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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品香是你的?”
  沈定山感觉自己这一天,真的比打了好几场仗都是跌宕起伏。
  一品香在整个已经极出名了,他也只是听别人说过,说是一品香日进斗金,好像还和他有关,他当然也只听听,却是从来没有想过真是有关,谁让他真是大老粗的,心想着,也不知道是哪个人想借他名声的,不过只在不做作奸犯科的事情,要借就借吧,反正他也不可能少块肉,当然其实,他早就已经忘记了,自己还给女儿一个铺子的,这不,今日才是知道了。
  如果他稍微注意一些,就会知道一品香是他家阿凝的,他再是怎么样也都是可能做事不管,毕竟一天入银如此多的,难免的会被人惦记上,哪果没有人护着,还不知道要吃什么亏?
  沈清辞坐在桌子上面,再是晃着自己的两条小短腿。
  “阿凝起的名子,好不好听?”
  沈清辞一幅讨喜的小模样儿,那样子似乎是在说,快夸我啊,快些夸我啊。
  “恩,好听,”沈定山摸摸女儿的小脑袋,今日他也是真的被自己的女儿给吓到了,她才只有六岁,可是却是赚了一百万两银子了,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还得了。
  不成,他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女儿才成,如果以后有人问起,他就说,那铺子,他早就卖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开的。
  反正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是他家小阿凝弄出来的,这么小的孩子,能够赚这么多的银子,对于别人而言,都是妖孽了。
  “帐本给爹爹看看,”他再是捏捏女儿的小脸,他要先是熟悉一下一品香的帐目才行。
  “爹爹会看吗?”
  沈清辞表示很怀疑,她爹两辈子都是一个大老粗的,哪还会看帐本什么的,有时看到头疼了,不是将帐本给撕了,就是将帐本给吃了。
  “怎么,看不起爹爹?”
  沈定山这不是第一次让自己的女儿看不起了,虽然还是打击,可是他都是习惯了,否则还真的要伤心死了。
  “你爹爹我虽然是武夫,可是也不是不识字,这帐本当然也是会看了。”
  “好吧,”沈清辞答应了,幅本就在她院里的,让何嬷嬷拿过来就行,那些东西都是何嬷嬷收着的,也是知道放在哪里?
  不一会儿的时间,何嬷嬷就拿着几本帐册回来了,这就是一品香这一年所走的帐目。
  沈定山拿过了帐本翻了起来,至于沈清辞,将自己的脚踩在了她爹的衣服上面,自己跟着自己玩着。
  沈定山一页一页的翻着,一品香的帐本写的十分的清楚,当然也是简单明了,一日一结,三日一结,再是七日一结,然后一月一结,再是半年一经,最后是一年。
  而他看着帐本最后的数字
  共一百八十万两,入库一百万两整,那么,这近八十万两呢,八十万两哪里去了,被谁给吃了?
  “阿凝,还有八十万两呢”
  他先是问着女儿,想着是不是别人将八十万两骗走了,还是说报的假帐目给女儿了?
  结果沈清辞踢了一下沈定山的衣服。
  “阿凝花了。”
  花了。
  花。
  了。
  她花了?
  真花了?
  这是八十万两啊,不是八十两,也不是八两,不要说八两,就是一两也都是够她花上大几个月了,可是她怎么的就把八十万两给花了?
  而此时沈定山真的有种想要撞死的冲动,他有一个会赚银子的女儿,当然这个会赚银子的,也是一个能花的,八十万两花没有了。
  “告诉你爹侈,你买了什么?”
  沈定山对上女儿一双咕噜转的大眼睛,这孩子一脸的小精明,眼睛也是机灵有神的,他怎么当初就没有想到,他的小阿凝会如此会赚银子啊,这根本就不是孩子,这是运财童子啊。
  “恩,买了”
  沈清辞想不起来,她用小手指点起了自己的小下巴。
  买了什么啊,好像挺多的。
  “爹爹,阿凝买了石头,嬷嬷说,那叫珊瑚。”
  “很大的,”她比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样子,反正就是很大的。
  “红色的?”沈定山再问。
  “恩,”沈清辞点头,“就是红色的,红红的很好看。”
  行了,他不用问了,他知道了了。
  当初京城有人出价卖了一块红色树形珊瑚,值了二十万两子,当初他真的想要将这个花了银子的人给剁了,有这二十万两,就能够给他们将干买上多少的东西的,非要买块石头。
  结果现在打嘴了吧,这买了珊瑚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女儿,他最疼的小阿凝,他才是六岁的女儿。
  “你还买了什么?”沈定山闭上眼睛,还好他算是习惯了风风雨雨,否则,就这么一出又一出的,估计早被吓死了。
  “好多吧,”沈清辞掰着自己的小手指算着,“有会发亮的珠子。”恩,夜明珠。
  “有好多画画。”恩,古画。
  “有好多瓶瓶。”这个不用解释了吧,古董花瓶啊。
第122章 攒嫁妆
  “还有好多彩色的石头,不多的,爹爹。”
  她还嫌打击自己的亲爹打击的不够,“明年,阿凝赚了银子再买。”
  “还要再买?”沈定山还是记着这是自己的女儿,要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换成了沈浩,相信他,早就一巴掌呼出去了。
  见过败家的,还没有见过如此败家的,败家女。
  而他告诉自己不气,绝对的不能气,他的小女儿,雪团子一样的小丫头,可是经不得他的一巴掌了。
  他让自己笑起来,就是笑的太难看了。
  “爹爹,你笑的真丑。”
  沈清辞伸出自己的小手指戳着沈定山的老脸,而沈定山脸上皮肉都是跟着紧了一下。
  恩,丑怎么了,他再丑,也能生出他这么漂亮的小阿凝出来。
  “你来告诉爹爹,你买那些东西做什么,恩?”
  他不是嫌女儿花银子,这些银子本身就是她无意间赚来的,她想花多少都是由她,只是她太小了,现在还没有基本辨别事非的能力,他就是怕,她被人骗了,或生是养成了不好的的习性出来。
  “阿凝要给姐姐存嫁妆啊,”沈清辞一幅爹爹你傻的样子,“阿凝把娘的嫁妆都是卖了,阿凝要嫁姐姐的啊,没有嫁妆,以后姐姐怎么嫁人?”
  沈定山的喉咙突然间一堵,竟是在女儿的面有些无地自容着,他一直都是顾着带兵出征,顾着他的将士,将家中的进项都是贴补了过去,可是却是房子了,府内还有一个马上便要嫁人的女儿,一个也是要娶亲的儿子,以及他还小的小阿凝。
  他家里人丁少,底子也薄,现在都可以说是捉襟见肘着的,但是他的官位偏生的又高,他的嫡长女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嫁到了太差的人家,他也不会委屈自己的女儿。
  可是他怎么忘记了,他已经出不起嫁妆了,他或许真的是最穷的国公,要不是小女儿提及,他要是真要嫁女儿了,凑不出来嫁妆,他还要怎在朝中立足,怎么对的起女儿,而没有嫁接的女子,或者嫁妆不丰厚的女子,以后也是要在公婆面前抬不起头。
  更不要说,他还有两个女儿。
  对不起,他突然感觉自己的鼻子酸涩,虎目也是被烫的生疼,他连忙的扭过了脸,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也就只在这个小女儿的面前,他才是哭过了太多次。
  “对不起”他抱紧女儿小小的身体,“是爹爹不好,是爹爹没有用,是爹爹还要让你们为了爹爹的费尽心思,还要让你为了姐姐打算,你说,你们要这我这个爹爹做什么,就连几台嫁妆都是凑不齐给你们。”
  “爹爹是最最好的爹爹。”
  沈清辞用自己小手拍着沈定山的背。
  “爹爹要打仗,要护着我们,爹爹吃不饱饭,爹也是穿不暖衣服,还要打仗护着我们。爹爹是好爹爹,爹爹不怕,你有阿凝在的。”
  “阿凝帮爹爹赚军费,让爹爹在边关可以吃饱饭,阿凝给姐姐存十里红妆,阿凝帮着爹爹嫁姐姐,阿凝也会给大哥存聘礼,以后给大哥娶嫂子,爹爹是好爹爹,阿凝最爱爹爹了。”
  是的,你是一个好爹爹,你上辈子为了我失去了一切,就连自己的命都是失去了,我想你上辈子一定是死不瞑目的,因为哪怕再是不堪的我,你也是放心不下。
  大哥大姐最后也死了,我也是没有落得一个不得善终,我当时都是在想,如若你知道,我被一根一要剁掉了手指,再是砍断了双手,你有多心疼我,你是骂我,是打我,还是会杀了我,我是你从小捧在手心里面长大的女儿啊,可是我却如此的糟糕着自己。
  其实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这个不孝女,我不是个好女儿,我不是好妹妹,所以不怕,都不怕,这一切都有阿凝替你们扛着,你们的死,阿凝也是替你们扛着。
  哪怕再次寸骨寸断,粉身碎骨。
  而站在外面沈清容则早就已经泪流了满面。
  阿凝,阿凝。
  是姐姐对不起你。
  她想起这两年来,都是妹妹为她做尽了事情,为她找来了秀娘,为她要了宫中秘方,现在还要给她存嫁妆,人家都是姐姐照顾着妹妹,可是他们家的,什么都是要妹妹照顾了。
  “爹爹,你要不要去看阿凝给姐姐准备的嫁当,都可好看了。”
  沈清辞拉了拉沈定山的袖子,那些东西可都是她千挑万出来呢。
  “你啊”沈定山捏捏女儿的小脸,“要是你姐姐真嫁了,看谁以后做好吃的东西给你吃。”
  “对哦,”沈清辞好像这才是恍然大悟了,姐姐要是嫁了,以后就没有人做好吃的点心给他吃了,“不行,”她摇头,“那还是不让姐姐嫁好了。”
  “不让姐姐嫁怎么办,当老姑娘陪你吗?”沈定山也是乐了,这真是孩子性的,真是说风就是雨。
  “让姐姐娶个姐夫不就行了,”沈清辞想想这样也好,给大姐姐找个上门的女婿也是成,以后谁也不敢欺负她姐姐。
  “这些都是你姐姐的事情,跟你这个小家伙无关,”沈定山再是捏捏女儿的小脸,“走吧,让爹爹看看你把八十万两银子花到哪里去了?”
  而他想起那八十万两,怎的都是感觉自己的心是如此的疼着的,八十万两啊,皇上给他们一年的军费这也不过是一百万两,可是他家的小阿凝,一次就花了二十万两,还是面不改色的。
  当他走出来时,正好也是见到了沈清容。
  “女儿见过父亲,”沈清容连忙的福身,也是将自己的头微微的低下,不想让人知道,她此时哭过的痕迹。
  “恩,起来吧,”沈定山其实不喜欢这些礼节的,自己家里都是就不能随意一些,不过也不得不说,他这个大女儿的规矩就会学的很好,这都是十二岁的大姑娘了,也确实就应该考虑一下了。
  “我们要出去看一些东西,你要不要去?”沈定山明明就知道沈清容在外面的,可是偏生的是要问她这个问题,不得不说,沈定山其实也是一个挺喜欢看儿女玩笑的父亲
  所以这是才是亲爹,亲亲的爹,。
  “父亲”沈清容脸都是红到了极点了。
  这真的羞死了。
第123章 也不知道找块布盖上
  她捂着自己的脸就跑回了自己的院中,都是不敢见人了,哪有未出嫁的姑娘,想着看自己的嫁妆的,这像话吗?
  要是说出去了,她以后还怎么做人,还怎么出门。https:
  “她不去,”沈定山呵呵的大笑了起来,“走,她不看,爹爹带你去看看。”
  “爹爹要看看,那个二十万两的珊瑚长的是什么样子的?”而他说起二十万时,分明就是在狠狠的咬着牙的。
  沈清辞还是一脸的小无辜,反正她还小,她什么也是听不懂,哪怕是她爹分明的都是想将她的小脖子给捏没了,她还是这样的一幅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