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在胡铭晨的内心深处,不管是省城还是京城,都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存在,甚至他还想以后到国外闯一闯呢。
班主任马艺老师并没有给同学们充足的时间胡侃下去,她很快就出现在了教室的讲台上。
新学期开始,班主任会给同学们一个新的期许,也会给同学们提一些看起来并没有多大意义的要求,例如:你们从今天开始,就是四年级的学生了,四年级在我们学校,已经算是高年级,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像一二年级的低年级同学那样不懂事......如此等等。
其实,三年级和四年级有什么区别呢,就算是到了五年级,那也还是小学生而已,哪里会真的懂事多少啊。这样的要求,实际上提与不提是没多大差别的,该变的,随时时间推移,自然会变。
只不过作为老师,似乎又不可能不说这些。
“去年的期末成绩你们应该已经看到了,胡铭晨同学,以两科满分的成绩骄傲的拿到了班级的第一名,同时也是年级的第一名。这新学年就要有新气象,所以我打算对班干部进行重新的任命,现在我宣布,我们班的班长由胡铭晨同学担任......”
听到胡铭晨当了班长,坐在他周围的同学,一个个伸手恭喜的拍他的肩膀,就像胡铭晨的班长也是他们在当一样。
然而胡铭晨却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兴奋感。
在心理上,胡铭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学生,他压根就不在乎当不当什么班干部。相反,他还会觉得班干部对他来说是一种羁绊。
胡铭晨可不愿意每年追着同学收作业,也不愿意干那种维持班级秩序的幼稚事情。他当头的任务是要将尽可能多的时间用在做生意赚钱上,除了卖卡,接下来他还要做姜的生意,哪里有时间去处理班级上鸡毛蒜皮的小事情啊。
“马老师,我可不可以不当这个班长啊?”马艺老师还在台上侃侃而谈,瞅着她停顿的时候,胡铭晨急忙举手说道。
现在马老师才宣布,这个时候婉拒也许还来得及,要是变成既成事实了,或许就为时已晚了。因此胡铭晨也不管这样是不是合适,赶紧表达出自己的立场。
胡铭晨这一说,马艺诧异,全班同学也感到吃惊。有班长的职务居然不愿意干,从前可没出现过这种事。
一班之长,多么光荣的职务啊,管着全班几十号人呢,有人想当还当不上,可是官帽子都戴在头上了,胡铭晨却要摘下来。
这家伙怕不是疯了吧?
第94章 人生的方向
“胡铭晨,你为何不愿意当班长?你学习成绩最好,难道就不愿意帮助一下同学们吗?”诧异过后,马艺好整以暇的看了胡铭晨几眼,这才肃然问道。
“马老师......我不是不愿意帮助同学,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的,我绝对义不容辞,可是,我要是当了班长......我只会耽误大家。”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胡铭晨的理由并不是那么理直气壮,甚至于,胡铭晨隐晦的都没说出实情。
“只会耽误大家,这我就听不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嘛?”马艺继续问道。
“马老师,要不一会儿我到办公室单独向你汇报吧。”胡铭晨的目光在教室里巡视一圈,见每个学生都抬头盯着他看,胡铭晨只能放弃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露私心的做法。
“那......好吧,一会儿你到办公室找我,顺便帮我搬一下课本。”
新学期开学,除了班主任老师要训话之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发新课本。
这堂课结束之后,其他人继续在教室里自由活动,嬉嬉闹闹也没人管,而胡铭晨则是去办公室向马艺解释自己不当班长的理由。
“你就是为了做生意挣钱才不愿意当班长的?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来学校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啊?”听了胡铭晨的理由,马艺老师就算是不感到意外,他还是有点不能接受。
上个学期胡铭晨就在校门口做了几个月的生意,这一点马艺不但知道,还给了胡铭晨一个宽松的政策环境。
胡铭晨连续几次考试拿到了非常好的成绩,这让马艺感到自豪和高兴,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好苗子,她就不希望胡铭晨被铜臭给腐蚀了,影响到他的学习进步。
“马老师,我家的情况上学期我就给你汇报过的,我如果不做生意赚钱,别说好好学习了,怕我能不能继续到学校里面来都还是一个未知数。而且您也看到了,我做生意并没有影响到我的学习,相反,正式因为挣钱,让我更加清楚了我的人生方向,更有动力和更有目的性的学习。”胡铭晨站在马艺的面前,不卑不亢的说道。
“人生方向?目的性?呵呵,那你告诉我,你的人生方向是什么?你学习的目的又是什么?”马艺轻笑着问道。
当这么久的老师,从一个小学生的嘴巴里听到人生方向和学习的目的性,对于马艺来说还是从未有过的第一次。于是,她对胡铭晨对未来的设想就产生了兴趣。
自然,马艺的轻笑,也多少有点觉得不信任和有趣的意思。
“我学习的目的很简单,我要学更多的知识,我要走出大山,到外面去上大学。而我学知识和到外面去上大学,是支撑我人生方向的基础。我希望挣钱,挣很多很多的钱,而当今这个时代,要做到这一点,没有文化知识是不行的,就算运气好,捡到一些便宜,那也不长久。而我挣钱并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当然,为自己和为家庭,这是最基本的,我想是无可厚非的。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带着家乡父老一起致富,一起挣钱,我们这个山洼洼里,祖祖辈辈都不富裕,乡亲们过的日子不说食不果腹,起码也才解决温饱而已。有一天我又能力了,我一定会回馈这一片养育我的乡土。”胡铭晨一板一眼的肃然说道。
马艺越听越心惊,他经常听到的是长大了要当警察,要当教师,要当军人这样的话。而一个孩子的理想自愿就是挣钱,这是马艺初次听到。让她心惊的是,胡铭晨这么小就有改变家乡面貌的志向,这更是马艺没听过的。
别说从小孩子的嘴巴里,就是从大人的嘴巴里,马艺也没有听到过类似的话。
更重要的是,胡铭晨将这一切与读书学习联系起来,逻辑清晰,对未来有理性的认识。
他不是在放高炮,马艺听得出,胡铭晨这个小子心底里确实是如此想,他今后也应该会如此做。
挣钱的目的并不高尚,但是带领家乡人一起致富,这个理想可谈得上伟大。
“你的意思是你要做企业家?”马艺终归还是觉得挣钱两个字俗气,帮他换成了一个正面意义显著的名词。
似乎一个人的理想就应该是变成某某家才是豪迈而伟大的,例如科学家,文学家,教育家,政治家,军事家等等。
商人这两个字给人感觉充满了铜臭味,奸商奸商,十商九奸。换成了企业家,顿时间就高端大气多了,就可以划归到“杰出”的领域范畴了。
“嗯,就是企业家,嘿嘿,一时间没想到这么一个精准的名称。”胡铭晨点点头,然后憨厚的笑笑挠头道。
“志向不小哇,可就算是这样,也不影响你当班长啊,反正你做生意就在学校门口,弄不好当班长还有利于你做生意挣钱呢。”马艺似笑非笑的说道。
考虑到胡铭晨优异的学习成绩,马艺还是希望他可以接下这个班长的职务,在马艺看来,只有胡铭晨才能够代表四年级二班,其他人与他相比,还有一截不小的差距。
“马老师,这个.......我总不能就赚学生们的钱啊,这学生能有几个钱,我现在除了卖卡片,我还收生姜烤来卖呢。既然要做企业家,那眼光就应该放长远,放开阔些。我真的是没时间负责班上琐碎的事物。马老师,你总不能让我压缩我学习的时间吧,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个学期怕成绩会下降了呢。”胡铭晨拧着眉头为难的说道。
一听说胡铭晨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拓宽了业务范围,做的还是一般大人都不敢做的生姜生意,马艺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非同寻常的学生了。说他胆大?说他天真?或者说他有魄力?好像怎么说都不对。
另外,胡铭晨拿自己的学习成绩来说事,也的确让马艺动摇了念头。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具有前途的好苗子,她不希望就此夭折了。
“那怎么办?这个班长我找别人?”少顷之后,马艺干脆带有点自嘲的口吻问道。
“马老师,你还是找别的同学吧,我们班,也还有其他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的嘛,也应该给他们一些锻炼的机会,我不能太自私,把好事都往身上揽。”胡铭晨回答道。
“嘻嘻......”马艺被胡铭晨逗得掩嘴轻笑。
还不能太自私,你要是不自私就不会推辞这个班长的职务了,现在还说得大公无私,光明磊落一样。
笑归笑,最终马艺还是被胡铭晨说服了,不再强求他担任班长。不过马艺也没有忘记对胡铭晨一再叮嘱,不管做什么,学习成绩绝对不能下降,否则,她就要让胡铭晨请家长来,杜绝他继续闯荡“商场”。
对于这个要求,胡铭晨那是答应得斩钉截铁,保证成绩只会提高,绝不会下降。
胡铭晨本来就决定这辈子不能再在文化知识上吃亏,怎么会放松自己的学业呢。要不然胡铭晨也不会在市里面花大价钱买那么多书回来补充学习了。
当一个人的求知欲望强烈,并且清楚的知道自己未来需要什么,他的学习就不用操心和担心。外因的作用永远没有内心来得大,来得强。
就像现在的胡铭晨,谁也挡不住他的学习上进之路。
下午,学校里面各个班级都在组织打扫卫生,将闲置一个假期的校园和班级打扫得干干净净,以迎接新学期的学习。
可是胡铭晨并没有在打扫卫生的同学行列里,王展给他准备好的货已经被胡又灵帮忙带到了杜格街上,胡铭晨要去将货接回到自己在校门口的小店里,分门别类的整理好,以便利于次日的开始销售。
如果胡铭晨当了班长,他哪里还能跑出来干自己的私事啊。
马艺老师从新任命的班长李玲丽现在就在教室里组织大伙干活呢,如果胡铭晨是班长,那那个组织者就一定是他,要是他溜了,其他那些人会好好干活才是怪事。
下午一放学,胡铭晨就赶紧回家,他要第一时间回去看看今天第一天收姜的情况怎么样。
在胡铭晨想来,他家收姜的信息只要放出去,那些挖了新姜的人家就会络绎不绝的将新鲜的生姜往他家送。
然而事实并不是像他想的那样,胡铭晨急匆匆的回到家,发现家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爸爸胡建军和母亲江玉彩都不在家,而堂屋里面只放着一袋五六十斤种的新鲜生姜。
“怎么才那么一点啊?爸爸妈妈到哪里去了?”胡铭晨沮丧的自己问自己。
“会不会是人家到我们家来卖姜,发现家里没人,又自己回去了?”胡燕蝶站在胡铭晨的旁边,端着水瓢喝了一口水道。
今天家里开始收姜,所以放学不止胡铭晨急乎乎的赶着回家,胡燕蝶也一样。至于胡雨娇,则是落在后面,委托胡晓敏他们将她慢慢带回来。
第95章 无语到极点
胡铭晨也搞不懂到底是出了什么状况,而且现在又没有个手机,有的话还能打电话问一下,胡建军和江玉彩皆不在家,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想问都没有人可以问。
胡燕蝶去做饭,胡铭晨去担水,半个小时之后,太阳快下山了,江玉彩才从外面珊珊回来。
“妈,你们到哪里去了?怎么家里面才有几十斤生姜,也不留个人在家。”见到江玉彩回来,胡铭晨语气中带着点埋怨的问道。
“当然是去找人卖姜啊,你不是让我和你爸爸到处去宣传的嘛。”江玉彩在一张小板凳上坐下来,显得很累的样子。
“那我爸爸呢?”胡铭晨追问道。
“他去了文山村,我到上面吴家那边去,这六十七斤,还是我从外面收回来的呢。”江玉彩后背靠在墙上,将布鞋脱下来,双腿伸直,觉得这样身体会舒服很多。
“六十七斤,一天就六十七斤啊?我的老妈,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这生意还怎么做啊?”胡铭晨顿感无奈道。
“现在大部分人家还没有挖姜嘛,开挖的只是少数。我今天走了五家人,就只有一家挖了六十七斤,我利索的就买回来了嘛。”江玉彩自我邀功的解释道。
“五家,呵呵呵,老妈,你今天走了五家。”胡铭晨无语的伸出一只手掌,“就在咱们黄泥村的范围,你只走了五家,哎哟喂,老妈,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你到底是去做生意还是去串门子吹闲话哟。”
不久之前,胡铭晨推销卡片,他一天还上山下山又上山下山的跑几个村,论距离,胡铭晨一天来回的路程起码是江玉彩的八倍十倍。可是江玉彩在村里面转,居然只是五家人,六十七斤生姜,这让胡铭晨情何以堪?这怎么能让他不抱怨。
“当然是去做生意啊,这还用的着说吗?只是,我去了,人家客气的留我坐一坐,喝杯茶,我总不能坐都不坐嘛。”江玉彩不觉得自己这样又什么不对。
“小晨,你别相信妈妈只是坐一坐喝杯茶,她不和人家坐下来吹个几小时才怪。”那边在洗菜的胡燕蝶甩甩手上的水,站起来说道。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我就是那种只会吹牛扯闲话,不务正业的人吗?”江玉彩对胡燕蝶嗔道。
“我看就是。”胡铭晨站在胡燕蝶的一边,很肯定的回答母亲的话。
胡燕蝶那样一说,着实是又将江玉彩在胡铭晨脑海中的印象又给唤回来了。
在胡铭晨重生之前,江玉彩还真就是那么一个人,本来是要到某家人去办点事,十分钟可以办完,但是她就会花两三个小时,与人家坐下来一聊就没完没了。
那时候,江玉彩的办事效率,那是深受胡铭晨三姊妹的共议,否则也不会去赶场,什么没买天黑了才回家。
本来重生后的这段时间,江玉彩要么长时间不在家,去旧州那边了,要么就是胡铭晨道市里面去帮王展,也是长时间不在家。她在胡铭晨脑海中的那种负面印象已经渐渐淡化,可是,今天这件事情,那种无语的感觉又回来了。
“反正时间还长的嘛,挖姜的才开始,一天五家,一个月也是一百多家啊,关键是人情不好推,人家客气,我们也不能不给面子啊。”江玉彩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呵呵,老妈,你数学可真好,说得真是好听,一个月一百多家,好多啊。”胡铭晨气极反笑:“照你这么说,生姜不用洗,不用烤了吗?姜也不用卖了吗?你以为这一个月就这么东游游西逛逛,聊一聊张家长,扯一扯李家短,钱就挣到手了?你在想什么好事呢?人情,客气,那也得分是什么时候啊,你是去办正事的,而且是很多。要是像你这样,等你走完这周围几个村寨,怕明年的姜都挖得了。”
说完胡铭晨垂头丧气的也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另外一张凳子上,他是真的心急如焚,可是,家里的大人倒像是过家家一般,没事人一样。
就他们这样的做事方式,怎么可能不穷,怎么可能发财和致富?
被胡铭晨这样直白的数落,江玉彩有点觉得失面子,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事情确实是没有办好,没有办得漂亮。
“那我明天多走几家就是了。”江玉彩羞惭的低沉说道。
“老妈,不是多走几家的问题,而是想法的问题。能够真正让你们前期宣传的时间顶多一个礼拜,换言之,你和我爸得在一个礼拜内将周围几个村子你们所认识的人家走到。很简单嘛,你们就是去给人家说一声,我们家收生姜,价格多少,欢迎大家将生姜挖出来之后背到我们家来卖,就是这样清清爽爽而已。就算是遇到客气的亲戚,面子抹不开,坐下喝杯水,聊几句就行了,没有必要一扯就是一两个小时。真正的重担是接下来的烤姜,到时候没日没夜的,哪里还有时间让你走村串寨?现在不把这个宣传搞透,后面哪里来的姜烤,没有生姜烤又怎么会有干姜卖,没有干姜卖,哪里来钱?你知道我奶奶为什么反对我们家做这个生意吗?那就是不相信你们,哦,也可以说是不相信我们,既然这样,我们为什么不踏踏实实的做出点效率和成绩来呢?不被人信任,那滋味真的很舒服吗?”胡铭晨实在是气,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小辈,也不管江玉彩的面子重不重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阵数落。
胡铭晨的一番话,说得江玉彩哑口无言,低着头盯着地面看,也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在想什么。
看到胡铭晨和江玉彩像是吵架一样,胡燕蝶乖乖的去做饭,不愿意蹚这趟浑水,胡雨娇则是躲在某个墙角,那几颗小石子抓来抓去,自己打发时间。
半响之后,江玉彩抬起头来看着气鼓鼓的胡铭晨:“好了,明天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而胡铭晨鼻子酸酸的,他实在是有些想哭。看来自己要真的撑起这个家,任重道远。想做点事情,很不容易。
胡铭晨听得出来,母亲并没有完全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可是他也感到没辙。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的性格就是那样的,要她真的来一个大转变,谈何容易啊。
没过多久,胡建军也从外面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哎呀,你都回来了啊,还以为你还在上面吴家那边呢,我喊也没人应我。”胡建军一走到门口,看到江玉彩,就嬉皮笑脸的说道。
这时候的胡建军脸红红的,眼睛迷蒙,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而且,他一说话,一大股酒气就喷出来。
“你喝酒了?你不是去文山村找人收姜吗?怎么还喝上酒了呀?”刚才自己被儿子胡铭晨给数落一番,面子上还有些挂不住,现在看到胡建军喝得晕晕乎乎的回来,江玉彩马上就找到了出气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