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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启大明 》-第 65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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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者听着便扯下腰间的水袋递给他。

      “我渴了”跟“朕渴了”,不论丁一还是英宗,都很清楚这两者的不同。英宗说“朕渴了”,丁一不理他,因为英宗把自己当成皇帝,丁一却认为我陪你到现在,已经超出君臣之义了,你给我摆个屁的皇帝架子啊?我当你是朋友,不是当你为主人给你为奴作仆的;但他说“我渴了”,却就不把自己当皇帝了,以朋友的身份,丁一没法拒绝他的要求。他们两个在这个时代来讲,倒也真算得上知己,基本上不必过多的言语,就能理解对方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英宗喝了水,似乎又想聊天了,但想了想,终于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我保不住你。”

      “有劳挂心了,我自有办法。”丁一知道他的意思,英宗觉得丁一对那些瓦剌骑兵的态度,太过嚣张了。他认为跟这些厮杀人儿讲不清道理,一旦丁一惹出什么事来,他真没法子去圆场。

      英宗听着点了点头,把水袋还给丁一:“好。”

      去到也先帐前,丁一将那杆明字战旗插在地上,待得英宗下了马,抽刀而出护在英宗身前,边上也先的侍卫纷纷抽刀而出,断喝道:“放下兵刃,否则教你五马分尸!”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让他带刀去见也先?

      “数万铁骑环绕,却是怕了一把刀?原本听说也先是草原上的英雄!看来也不过如此!”丁一长笑朗声说道。

      这时便听得大帐里有个阴幽幽的声音传将出来:“不必为难他,使他们入来。”

      丁一入得内去,一眼就认为坐在正位就是也先了,因为不单眉目间的模样,他身上那种如凶残猛兽的气质。和巴达玛极为相似。英宗也没有说话,看着席间有个空位,他便自过去坐了,丁一按刀立于他身后。不过这回丁一就没有开口,面对这种层次的人物,丁一自问是没有英宗那忽悠能力,百言不如一默。

      也先踞坐在那里脸色阴沉,低声对边上说了几句,就有人出去,领了两个人入来。英宗一见。却就微笑着对那两个刚入来的瓦剌人问道:“是哈巴国师、哈里阿者平章么?”那两人本是在仔细分辨英宗眉目,听着英宗的话,却就这么跪拜了下去,磕了头。【注】

      这两人起身对也先说道:“是大明皇帝。”

      也先微微颔首,却望着丁一说道:“你想怎样死法?”

      大明皇帝奇货可居。丁一这八品文官,却真的就是随便就能拖出去杀了。别说什么武勇。别说两万铁骑之前,只须二、三十骑冲杀过来,丁一个人武勇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丁一没有回话,也先可不是大头兵,这要跟人说有胆来战的话。不出意外就是丁一独战二万铁骑的下场;要是服软求饶,那估计更惨了,要是求饶有用,那些面对瓦剌打草谷的百姓。全是铮铮铁骨不会求饶?

      而且这个时候,真不适宜他来开口,丁一认为自己跟英宗的忽悠二人组之中,这种层面的就该英宗上。事实上英宗的确很擅长于这种场面的应付,所以他也就开口,他不得不开口,否则也先杀了丁一,接下来是不是就开始折磨他了?

      “他是朕的朋友。”英宗就这么慢悠悠地开口了,他连正眼也没有看也先,很平静或者说在丁一看来很【创建和谐家园】的说道,“先前朕教他送信回京师,他这人是个不机灵的,杀出重围将信托别人去送,自己又寻回来。朕以为,他这等样人,胸无大志,想来老死便是所望了。”

      也先听着愣了一下,却便不再去问丁一话了,对大帐里其他头目说道:“我们向上天乞求让大元王朝一统天下,现在天见可怜,大明皇帝落在我们手上,你们这些头目说怎么计较吧!”

      英宗自称朕,让也先醒起,自己身为大元太师去与丁一这样的小文官为难,实在是有**份的;再就是英宗说丁一是他的朋友,草原若是容得下英宗,自然也就容得丁一,草原如是容不下丁一,那便是容不下英宗。

      而且英宗又说出丁一全了君臣之谊,又不忍独生来尽朋友之义,直接把丁一塑造成无什么心机的憨厚汉子,事实上,按着英宗的话,丁一就是忠义双全的好男儿啊,简直圣人一般的角色。

      也先来残杀这么一个被英宗吹捧成伟光正的人儿,在一众大小头目面前,真的就很有面子么?不值当啊,又不是说两军阵前对垒势均力敌丁一又是明军将领,那也先是不会犹豫地动手干掉丁一。

      现在这大局抵定,作为实际上的草原之主,政治人物,也先就算要杀英宗,也绝对会给丁一个痛快,甚至给他立个碑在英宗边上,或是把丁一尸体送回大明,以彰显自己是敬重忠义双全的好汉,这才叫高大上呢。

      所以,英宗的去留和生死,才是大问题。

      这时边上就有个叫乃公的小头目跳出来,说是大明皇帝是大元朝的仇人,上天把他赐给我们,咱们自然要把英宗干掉!结果他没说完,就被边上也先的弟弟伯颜帖木尔一拳撩倒,噢,丁一看得仔细,是两拳,这位伯颜帖木尔拳速倒是极快。

      然后伯颜帖木尔一开口说话,丁一听着就想吐。

      真是想吐啊,政治,真是从古到今一样的恶心,而政治家似乎就是专门制造这种恶心东西的机器!

      这位伯颜帖木尔向也先说道:“那颜只要万年的好名头,大明皇帝是云端里的皇帝,上天不知因哪些怪怒他,推下来。数万的人马,着刀的、着箭的、踩死的、压死的……皇帝身上,怎么箭也不曾伤他?刀也不曾杀他?怎么人也不踩着他?”【注】

      这不胡扯么?人家英宗怎么也是皇帝来着,再怎么样。就算没丁一,也有樊忠那些禁卫效死,也有那些还有气节的大臣挡着前面,何至于被踩死压死?

      但这位扯着理直气壮,还接着说:“他不曾做歹,我们也曾受他的好赏赐。今日到我们手里,上天不曾着他死,我们怎么害他性命!那颜图万年的好名头落在书册上,差人去报他家里知道……”还强调说要派好人去报,要让大明派好人来接。然后,“却不是万年的好名!”

      丁一真是有生理性的呕吐感了——不是修辞上的想吐,是真的听着恶心到想吐。

      万年的好名?瓦剌人都和大明开战了,没事就来边关打草谷,也先要图什么万年的好名?也先又不是文天祥。要留取丹心照汗青,人家好好一个草原大头领。弄这什么狗屁的万年的好名哄鬼么?

      但这不是让丁一恶心的根本。指不准这伯颜帖木儿犯了痰症,还是脑袋让马踩过吧?所以在这里胡言乱语也不出奇。让丁一真的想吐的最重要的部分,是边上一众头目居然齐声说道:“那颜,特知院说的是!”

      而也先居然点头:“伯颜帖木儿,你就把皇帝领了去,养活他。”

      “是。我养活他。”

      这就太催吐了有没有?也先居然就这么同意?他能统领草原的枭雄,这点权谋都没有?

      丁一清楚,自然不是这样。

      这就是政治。

      让人恶心的政治。

      伯颜帖木儿真实的意思,不外就是。现时杀了英宗,太浪费了。

      草原为什么要跟大明发动战争?因为大明不肯再白白赏赐钱粮给他们,草原上的人活不下去了,所以才要打,这是谈判桌上的延续。所以伯颜帖木儿就提到“我们也曾受他的好赏赐”,大明有钱啊,所以,咱们为什么要这么白白杀掉他?自然是“要差人去报他家知道”了。这是什么?这是找大明要钱啊,要钱来赎你们的皇帝,还要“差好人”,看把赎金谈多一些。

      明明就是想当绑匪,偏偏说是要求什么“万年的好名”,边上一众头目和也先,很清楚的听懂了伯颜帖木儿的意思,居然也貌岸道然的和应。

      真是颠覆了丁一对草原男儿的某种认知,印象中草原上的男儿,应该是朴实的,粗犷的,直爽的,而现在丁一明白了,不在于是草原人还是中原人,关系是他们是不是政治人物!古人说,食肉者鄙!食肉者,说的不就是这些政治人物么?

      “你的刀不错。”也先突然无头无尾冲着丁一这么说道。

      丁一强忍胃间不适,对那也先说道:“可惜不能送给你。”

      “噢?”

      “我不喜欢你,自然就不会送你东西,何况是刀。”

      也先的眉头就紧皱起来,英宗反手暗暗捏了一下丁一,一把刀,何必节外生枝?

      丁一却对英宗的暗示无动于衷。

      他本身就是这么个操蛋性子,要不然虽说没有到了大明之后,这么会【创建和谐家园】,这么会来事,但毕竟当刑警时破了那么多案子,怎么就硬是升不上去?不就这狗屁操性,一旦心头不爽,不论对方是谁,他一怒就杠上了,杠上就杠上了。

      也先这就不高兴了。

      他不屑于跟丁一计较,不等于丁一可以挑衅他的权威。

      “你知不知道,我一念之间,可以让你死很多次?”也先阴幽幽的口吻,象一条毒蛇。(未完待续。。)

      ps: 注:见了英宗跪拜,伯颜帖木儿的话,包括“万年的好名”之类,众头目的和应等等,《正统临戎录》就是这么记载的。若有说明人笔记《正统临戎录》虽是亲历者所录,也不见得靠谱。那么请喷古人勿喷作者,谢谢。

      第三十章 或言尧幽囚(三)

      丁一却笑了起来:“我知道啊。”

      “噢?”

      “你知道不知道,在这个距离上,就算不用刀,我在死之前也至少可以让你重伤?”

      也先突然大笑起来,挥了挥手,示意伯颜帖木儿把英宗和丁一带走。

      只因这太幼稚了,也先感觉自己如同一头狼王在威胁一只蚂蚁,而那只强壮的蚂蚁居然还张牙舞爪。再计较下去,就不是狼王的威武,而是可笑了。

      丁一护了英宗,随着伯颜帖木儿出了大帐,却见他先前插在帐外的那杆明字战旗,不知被谁斩断了旗杆,那瘫在地上的旗帜上,一角还泡在一滩散发着尿骚味的黄色液体之中。丁一将那面残破明字战旗从半截旗杆上解了下来,取出水袋那一角冲洗了,折叠起来却问道:“谁做的?”边上只有哄笑,却没有人回答他。

      于是丁一又用蒙古语再问了一回:“谁做的?有胆子做,没有胆子站出来么?”

      这下便立时有人站了起来,却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瓦剌男子,拍着胸膛傲然说道:“便是我做的,你要如何?明狗!”又有一个瘦高个子,脸上带着一道长长刀疤的瓦刺男子站了出来,抬着下巴冲丁一说道,“尿便是我吉达撒的,你又怎样?”

      英宗又扯了扯丁一的袍袖,他真的不愿和这些粗俗军汉纠缠,有什么意思?若是让人打了,也不过是自己丢脸;若是丁一把人打了,到时也先寻将过来,他保不住丁一,还不是也一样的丢脸么?

      伯颜帖木儿和他的护卫却就在边上看着,脸上露着笑。却不来劝阻。不论是伯颜帖木儿还是他的护卫,都看丁一极不顺眼,这回让丁一出个丑,大家是喜见乐闻的事情,只恐事不大,谁会去劝?

      “请教。”丁一叠好那战旗,将它放在边上干净的地方,却向伯颜帖木儿抬手作揖道,“此人问我要如何,我要与他决斗。失败者……”

      伯颜帖木儿挥手打断了丁一的话:“失败者就是胜利者的奴隶!他的女人、崽子、牛羊都是胜利者所有!我伯颜帖木儿在这里给你们作个见证!”这时他边上有个护卫凑过来耳语了几句,伯颜帖木儿却又对丁一说,“你要把甲去了,他也不许骑马,你们就在地上决斗!”却是那护卫对伯颜帖木儿说起丁一那身文官袍服之下披着铁甲的事。

      丁一点头道:“好。”

      于是丁一解下那破破烂烂的袍服。又解开甲带,将那衣袍甲胄背包。一一整齐摆放在边。握着连鞘长刀冲那满脸横肉的瓦剌男子招了招手,那瓦剌人也是剥去了衣甲,**着上身,极为发达的肌肉上,有着各式的伤疤,有刀伤也有箭伤。从左肩到右肋那道旧刀疤,虽已好了,但这年代并没有缝合伤口的手段,那极凄离的刀口似乎是烧红了的铁。烙上去止血的,叫人此时看了,仍旧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这时却又听伯颜帖木儿说道:“你们都不许用刀,他是草原的好男儿,你是大明皇帝的朋友,若是用刀,砍死了谁都不好的。”不用问,自然是有人告诉他,方才丁一才把那极为悍勇的十夫长干倒,大约是说丁一的刀极快。

      要决斗,自然就是要折丁一的面子,必定就是不能让丁一发挥所长的了。

      那满脸横肉的瓦剌人听着,极不爽利地扔下了弯刀,却在叫嚣着,说是用拳头也能打丁一打死,说这样会比用刀砍死丁一,更让他开心一点之类的话。边上的瓦剌人,自然也在一旁起哄。

      英宗长叹了一声,看着都是赤了上身的两人,一身干肉腱子的丁一,和他那如同耗牛一般雄壮强健的对手,单这卖相就差了许多,再说人家说了不要用刀,必定就是手脚上的功夫了得的,丁一哪里有什么胜算?

      虽说没有真刀真枪厮杀过,但身为皇帝,英宗看过的搏击也不在少数的,多少一点门道还是知道的,当下低声对丁一说道:“算了。”他怕丁一闹性子,又说道,“赤手是可以弄死人的,我都看过擅长摔跤的,把对手勒死、活活摔死,你应也知道,犯不着。”

      这倒让丁一觉得颇为开心,这才是朋友的腔调,丁一冲他笑了笑,跟他说:“放心。”

      英宗这个人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丁一才会这么把宝押在他这边,用朋友之义来跟他结交。至于一开始,英宗瞧不上丁一,那是正常的事。也就是李贤那种倔脾气的人,政见又跟丁一很一致,才会被丁一厚着脸皮粘上。英宗性子再好也是个皇帝,加上人家本身就是忽悠界的高手,哪会被丁一那么几句话就扯上关系?没问他罪算仁厚了。

      但所谓生死之间见真情,丁一在战场上,一而再,再而三地站出来,在自己完全可以逃生的情况,三番四次和他站在一起,给他撑面子,这就不由得英宗不动容了,千古艰难唯一死嘛。当然,更为打动英宗的,是丁一提出的国家安全局的说辞。

      其实当时只要是个人,都明白英宗准备许官给丁一。

      但丁一并没有想着扯住这进身之阶,而是提出一个局的衙门,这年头,局的品级是很低的,有一些,大使甚至是末入流,也就是没品级的官儿。英宗便觉得,丁一接近他,真不是为官了。

      其实是丁一当时没有想到这一节罢了,没想到局的编制在大明,通常来说都是低品级。并且丁一就算知道这关节,也绝对不会在当时提出让自己升官的话。因为英宗这皇帝很快就当到头了,马上大明掌门人就换景帝来坐了,袁彬回了大明,也不过是弄个试百户小官,发达那得等英宗复辟以后的事,这时候要官,对自己一丁点好处都没有。反而会让景帝觉得自己是英宗一系的。

      若知道英宗会让他去负责那个安全局的衙门,丁一连那都不会提。

      不为官。不为荣华富贵,而面对丁一,英宗也感觉到了许多的默契,在对于生长于深宫的他来说,是极为少见的事。朋友,也许只有丁一说的这个原因,才能解释为什么想想可以逃生,却折返回来与他同赴困局的行为。

      不过到现在为止,或者英宗心里不见得就真把丁一当朋友。因为他这种大忽悠,本身防备心理是极强的。

      但至少,让英宗愿意试着,表现出一副自己有把丁一当朋友的模样。

      朋友不在于说什么,而在于他考虑事情的立场和角度。是否站在你这一边。

      “明狗,受死来!”那个满脸横肉的瓦剌男子。已然等得不耐烦了。在他身边一众瓦剌士兵也无不起哄。伯颜帖木儿也对丁一说道,“怎么?怕死就认输吧,塔拉是草原上的雄鹰,有名的勇士,给他当奴隶也不算辱没了你。”

      丁一便没再说话,只是向那满脸横肉的塔拉走了过去。

      那厮看着粗壮。却一点也不笨拙,摊开双手,迈着罗圈腿跳来跳去,有着某种节奏和韵律的感觉。若是觉得他的动作可笑或是滑稽,那么也许离死亡就很近了。丁一并没有轻视对方,相反对于古典摔跤颇有了解的丁一,倒是看出了对方绝对是个高手。

      若是被他搭上手,恐怕就麻烦了。

      于是丁一就冲了过去。

      塔拉看着,横肉丛生的脸上就露了冷笑,脚下步子一定,重心一侧伸手就抓过来,只要捉中了,他有绝对的信心,把丁一的脊柱拗断……不,他又改变了主意,也许拗丁一双腿就好了,让这嚣张的明狗象条癞皮狗一样,一辈上瘫在地上。

      对,他不打算杀掉丁一。

      杀人并没有什么好玩,特别对于塔拉这种百经沙场的勇士来说,他更愿意让丁一活着,象狗一样活着,以后没事逗个乐子,到时让自己的狗去抢夺丁一的食物,看着丁一绝望,看着丁一痛哭涕流,那才叫快意。

      于是他便搭上了丁一的手臂。

      然后就结束了。

      因为就在塔拉搭上丁一大臂时,丁一腾空而起,单腿绕过对手肩部,别住颈部,双手控制住塔拉一条手臂,双腿夹住他的肩关节,顺势后仰挺身展腹,同时双手下拗塔拉的手臂。

      单纯的力量和速度,丁一现在这躯体必然不是塔拉的对手。

      不可能一个秀才,通过大半年的训练,马上肌肉暴发力、速度就跟人家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十几岁开始挥刀征战、现在正值壮年的草原汉子相比。那就太不科学了,那样就算丁一来到大明朝之后,弄到一本修真秘诀,然后开始练气接着筑基,时间上也来不及;恐怕得随身带着时间流速不同的空间法空,或是古典式的灌顶传功、打通任督两脉接着三花聚顶等等才行。

      丁一所能凭仗的,是现代搏击的技巧,以及现代搏击对于人体结构的研究。

      十字固的锁技,就是关节技,能够出奇制胜,是因为不论力气再大都好,你不可能违反人体结构。除非是成年人对婴孩,否则只要是姿势正确,动作标准,就算力量和速度要高上对手许多,也不可能挣脱。

      地面技为什么会在笼斗之类的无限制格斗风行?

      就是因为在倒地之后,踢、拳击,这些能很好发挥出力量和速度优势的攻击手段,被很大的削弱,只要关节技的姿势正确,意志坚定能维持动作的不变形,往往就能取得胜利——当然如果是大半年前的丁一肯定不行,四两拔千斤都得有四两啊,别说关节技。

      草原的男子性子刚硬这一点,倒是在塔拉身上得到很好的体现,他被丁一整个扯倒在地,并且用十字固的方式锁住关节之后,塔拉并没有认输,当发觉右手无法挣开丁一,左手也扳不丁一的腿时,他依然如野兽般咆哮嘶叫着,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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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7/14 01:4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