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重启大明 》-第 24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胡山还没说完,丁一已不耐烦地截断了他:“站起来!”那五个锦衣卫愣了一下,一时竟没反应过来,丁一面对他们时很少有这么严厉的时候,但此刻真是动了真怒,“要不你们就全滚出去!”

      五人连忙爬将起来,肃手而立,丁一也不顾忌着风三公子在边上,指着他们五个骂道:“门下沐恩小的?这么说我是不是该把你们提的那堆咸肉砸你们头上?看你们这么点出息劲,前天晚上给你们讲的什么?胡山你说!”

      胡山缩着脖子低声答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是之所谓大丈夫。”

      “你们读书读到狗身上了?”丁一对着他们训斥道,“这次便算了,下次若还这样你们也就不用过来了。”

      “是,先生!”五人连忙昂首挺胸站直了答下。

      “下去后院,各写一篇白登围之战的疏论,等下为师自会给你们一一点评。”若要丁一开讲千字文,怕都是成问题的;若是让他当文抄公弄几首还没出现过的名作倒是可以,但要他讲诗韵平仄之类也是实在不能。但例如汉之白登围之类的各大战例那是熟知在胸,前世在网络上更与同好不断论战探讨,可以说每个细节都有好多次切入的观点和论调,以这来教导胡山他们,倒是绰绰有余。

      五人连忙领命去了,看得风三公子口瞪目呆,直到胡山他们走了出去,风三公子咽了一口唾沫,嘴里带涩向丁一说道:“如、如晋兄,这可是锦衣卫的试百户啊!你怎么跟在骂开蒙小童一般?”

      丁一看了风三公子一眼却便笑了起来:“丁某在京师衣食无落,所以嘛,就收上几个武人教他们识字来糊口,本来就是开蒙【创建和谐家园】,倒也不必太过在意。”

      他说得轻飘飘,风三公子听得直飚冷汗,这话不就是当日他自己这么嘲讽丁一的么?说是京师大居不易,所以想以物业来换丁一的美婢。风三公子顾不得抬手抹去额角汗珠,连忙向丁一讨饶:“如晋兄,小弟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如晋饶过这桩……”

      丁一笑着摇了摇头:“好了,过去就让他过去吧,这淡马锡的海图可曾带来?”

      风三公子不敢多言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袋递了过来,丁一接过看了,这倒真是海上营生的物件,刷了桐油有些防潮的功用,打开纸袋取出里面一卷油布,也同是刷了油的,按那略有点抽象的笔迹看去,还是能看出南海海岸线的模样。

      这份海图看来,船只都是沿岸而行,标注了哪里有淡水补给、哪里又是深水港可以上岸避风等等,虽说简陋至极,但在这时代却也算难得。风三公子又对丁一说道:“其他硝石、硫璜等物,还须如晋兄宽限几日。”

      丁一点了点头将那海图收起,便对风三公子端起茶盏道:“请茶。”

      风三公子是七窍玲珑心肝的人儿,此时已明白丁一不是好惹,也不敢多话连忙告辞而去。丁一一路将他送出了门,使得风三公子一颗心终于放进肚子里,看来今遭回去算是能跟他父亲有个交代。

      丁一袖手站在宅院门口目送风三公子送去,如玉不知何时跑到他身后,却恨恨地骂道:“少爷是个善心人,却这般便放过了这厮,这厮焉坏了,若按奴奴的心思,不捅他个三刀六洞怎么能解心头之气……”————————————————————————————————

      ps1:有人过年吐到喝没有?有的话自觉投票收藏打赏!为啥?我也吐到喝了啊……有诗为证:同是过年吐到喝,收推何必问缘由!!!ps2:您海量?幸运值8+不用喝?那不更得投票、收藏、打赏么?您看李嘉诚、比尔盖次他们这种量好的,不总回报社会做善事么?您幸运值都8+了、都海量了,还不给我这喝到吐的砸票?说不过去啊!

      第五十五章 受辱(一)(求收藏求推荐!)

      “胡说八道,小小年纪你能不能别这么暴戾?”丁一抚着如玉乌黑的秀发,忍不住捏起她白瓷一般的小脸,如玉嘻笑着跑开了,边跑边埋怨着,“少爷好坏!”

      丁一笑着走进宅院里,他当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风三公子。

      但若明白这厮过几天就要家破人亡,有必要在这时候去折腾他么?

      风三公子这家伙丁一是不打算给他留下什么机会的,因为到了土木堡事变之后,一旦丁一失了势,这风闲绝对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再说容城来强索如玉、京师要强买雪凝,这厮行径也真的过了丁一忍耐的下限了。

      “老爷,小心风寒。”却听雪凝那清脆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一袭披风已在丁一肩上,丁一不自觉轻嗅着雪凝那幽幽体香,只觉如腊梅放于寒chūn泌人心扉,下意识伸手握住雪凝那纤纤柔荑,四目相对,雪凝羞红了俏脸垂下螓首,丁一却伸手挑起她的下颔,好声对她说道,“雪凝,你在这里过得可开心么?”

      雪凝点了点头,却羞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时却传来几声咳嗽,吓得雪凝连忙挣脱开丁一的手,叉手立在边上。却见侧边厢门推开,却是看着忠叔行来,雪凝行了礼,便自下去支应茶汤。丁一只觉极为无奈,长叹一声道:“忠叔,您老人家的咳嗽得治啊。”

      “少爷,这事老奴无论如何要劝上一劝,若是少爷看这雪凝合适,不如便把她收入房中便是,但现时光天化rì之下,又在庭院之中,如何可以做出此等行径?”忠叔一副正sè地劝说着,似乎丁一做了什么有违人伦之事。

      丁一方才想起,这年头有携jì踏青、有赠婢送妾、有走马章台,但偏偏白天两夫妻行房事就叫白rì宣yín。当下他也不想和忠叔纠缠这茬,随便应了一声却是对忠叔说道:“王振让你去找他,说是船只不成问题,还说可以给我们二百校尉,或是不够五百也行。”当下便把自己对王振所编造的杀父仇人拿破仑仔细与忠叔说了。

      “尽管挑选忠于王振的人手,忠叔你别问为什么,便按我这话去办就是,到时把胡山他们几个的家小,还有丁直母子、如玉、雪凝,一并带上船走了。”

      “行!”忠叔先前和丁一已就这事谈过,便也干脆没有再做小儿女状。

      “还有一点就是忠叔你得跟王振要个官,来节制这些人手方才名正言顺。一旦到了淡马锡,就按我本rì里训练胡山他们的法子,将他们打散队列从头练起……若是忠叔你支应不过来,胡山他们几个您带两人过去帮手也行……”

      “这倒不必。”忠叔摇了摇头,尽管六十多岁但老人对自己的记忆力却很自豪,“不过横竖就那么几个套路,老奴先让他们练习着,等少爷使人接我等回了大陆,再由少爷亲自训练便是。”

      接着忠叔却又提出自己的看法:“只是淡马锡那不毛之地,恐怕到达之后,这一众人等的营生极是问题……若如云贵广西等地的土著,外人入聚往往会惹得那些土著群起而攻之,如说江湖厮杀老奴倒也不惧……”

      丁一点了点头,忠叔这倒是极为老诚周到的想法,不是哪些寻常江湖汉子,真以为战阵对决如同江湖厮杀一般,只不过丁一想来想去,似乎这个年代的新加坡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战事,也只好对忠叔说道:“那些土著是记打不记吃的货,若是到了那里土著敢生事,忠叔您不妨就施展一下年轻时的手段便是。”

      忠叔点了点头,脸上却少见的有了愁容。其实忠叔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的典型,他作为见证过靖难之役的人,深知道大军对阵,千百枝枪捅过来、千百把刀斩过来,什么武功都是没有意义的。但他却没有去想那淡马锡的土著,能与靖难之役中燕王百战jīng兵相提并论么?

      看着忠叔的泛愁的老脸丁一心里有点碜得慌,想想忠叔今年也六十多了,自己还让他远渡海外奔波,自个前世到处在骂延迟退休,现在忠叔算不算被延迟?不过当真除了忠叔,丁一手头也找不出谁能担此重托的,那五个锦衣卫就这个把月相处,当真放出去能力如何不提了,是否可靠也只有天知道。

      若说可靠和能力那么大嫂丁杨氏倒是个女强人的风范,只不过去荒芜之地各种凶险是必定有的,她一弱女子又不是如玉那样手底下有工夫的角sè,丁一也实在放心不下;至于如玉就得了吧,那就一孩子,别说什么甘罗十二为相,得想想甘罗十二为相之后是去送死的,指望如玉这心xìng还没定的小萝莉,那实在也是跟赌博没区别。

      当下宽慰了忠叔几句,笑道:“忠叔,听说江湖之中易容之术略为神奇,不知是否真有其事?”忠叔这种老江湖又不是如玉两串冰糖葫芦就能哄出笑脸的,要哄老人开怀自然是捡他jīng通擅长的领域来说。

      忠叔却又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对丁一说道:“那等样雕虫小技,济什么事?少爷你是没见过军阵,当年老奴是亲历靖难之役的……”看来那堂堂之师正正之阵的杀戮,真的给忠叔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记,提起江湖人江湖事,就算年老气衰忠叔一股豪情壮气犹在,但一说到军阵,真真是现了老态。

      丁一却不是没经过军阵,相反他是军中jīng锐的特种兵,金三角的硝烟血火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更别提还出过任务去过蓝盔部队,所以忠叔说的丁一倒真的能理解,这道理不论正统年间还是千百年后都一般无二的,若把一队拳王、散打王放进战壕里,大抵不会比经受过正规cāo典训练的普通步兵活得更长,甚至只会死得更快。

      不过忠叔的眼光,始终还是受时代和经历的局限,他认为江湖上的技艺对于战场完全是无用的,丁一却不是这么看,若让拳王接受基本的步兵cāo典训练,至少优于其他士兵的力量优势和体能,他们就能比普通士兵更好的充当突击手的角sè,物尽其用才是正道!

      被丁一缠不过,忠叔终于便开口了,但老人开口就把丁一吓了一跳,因为忠叔说道:“人皮面具是有的,但易容主要是通过改变头脸的骨架,人皮面具更多是一层遮掩……”说着忠叔就出去提了一个小箱子进来,一打开里面是各种碎骨,真正的骨头。

      忠叔边说边动手,按照需要用胶把这种骨头粘在颊骨、下巴等处,再把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戴了上去。丁一真是被吓到的,倒不是因为忠叔完成易容之后变成了另一个人,而是忠叔所说的这理论,这是现代整容的原理啊,通过改变颅面十数块骨头,来达成外貌的改变。这正统年间,想不到在这一方面就有如此先进的理论。

      这也是丁一是个懂行的才会被吓到,所谓内行看门道就是这么个道理。

      “忠叔,你出发之前得把这一手教会胡山他们几个。”深入敌后的话,有这么一手绝对是个保命的保险。

      “成!”忠叔倒是痛快的应下,但转头却又唠叨上,“只是少爷,你还是得好好去按《武穆遗书》的练兵法门来cāo持,这江湖上的玩意,真的没什么用处的……”

      接下来丁一每天在后院cāo练那几个锦衣卫,rì子倒是过得飞快,忠叔去寻了王振一回,领了一份告身和飞鱼服、绣chūn刀回来,看怕是王振给了忠叔一个官职,方便他统领那些将要派出的锦衣卫。

      初十转眼就到了,但忠叔却无法陪同丁一去英国公的府邸,初九那天忠叔就带着如玉、雪凝和胡山他们的家小往南京去了,跟丁杨氏会合之后,便将带领王振派予的那些锦衣卫,上船直取淡马锡而去。

      这rì清晨带着那几个【创建和谐家园】跑完步,丁一叮嘱着他们几人自行cāo练,便带着刘铁出门去,自有下人牵了马匹侍候不提,一主一仆便驱马慢行,早早就到了英国公府邸的门前。踢蹬下得马上,丁一对刘铁稍一示意,后者是挑通眼眉的jīng明人,立时笑道:“老爷且候,小的省得。”自取了帖子去寻英国公府的门房说话。

      英国公府的门子早就得了管家的叮嘱,这等样人看多了来往的各sè人等,什么样的人欺得什么样的人欺不得,他们心里的透亮了。对于他们来讲,丁一便是欺不得的,因为张管家为丁一的事去顺天府说话,门子是清楚的;而若是这样倒也罢了,那些来英国公府上的官员,便是认识张管家,在门房被他们捉弄刁难也是常事,当官的总要讲究个体面,总不能见了张管家或是国公爷,去诉说被门子勒索了门包吧?要这样样的话,那这官也当得太掉价了。

      而丁一无官无职是个秀才,门子要伸手找他要门包,丁一可以随时不要脸闹将起来的,秀才,在京师一个秀才需要讲究什么脸面么?所以门房自恃身份不与丁一为难,看着丁一的帖子便请到门房稍待,另有仆役持帖入内去报。

      若说丁一看不出门子脸上居高临下的神态和那一脸恶心的假笑,那是几年的刑jǐng是白当了。只不过丁一不知道英国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何要让自己今天过来,这个才是重点,总不能因为门子一副狗眼看人低的神sè,就拂袖而去吧?

      一盏茶喝了三分,却听府里远远传来一个孩童气焰嚣张地喝叫声,只听得他吼道:“甚么容城的丁秀才?张家的门现时阿猫阿狗也可以随便进来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求票啊,这两天的票票很不好,大伙是不是都忙没空来看书啊……给点票票吧!看在俺过年没休息过一天的份上,怎么也给点鼓励啊诸们看官!

      ;

      第五十六章 受辱(二)(求收求三江票!)

      又有仆人在低声劝说着什么,那孩童性情看来是不太温顺的,听着又是大怒暴吼道,“岂有此理!哪来的腌臜货!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么?敢胡乱来张家攀亲,待小爷教训这厮一顿方是!”

      转眼便听脚步急响,那门子倒是犯了愁,对丁一劝道:“丁秀才,不如你且去吧,他日再来就是。你也看到这不是咱为难你,是我家少爷要寻你晦气……”门子肯定是不敢去挡阻张家少爷的,而这头丁一被少爷教训了到时去张管家面前哭诉,板子说不好还是落自己身上,所以门子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便来劝丁一走人。

      丁一笑笑点了点头,站起来抖了抖袍裾对刘铁道:“走吧。”

      在这里闹将起来实在是件没意思的事,丁一来这里是存着索要好处的心理,又不是来踢馆的,再说英国公府,王振都踢不动的勋贵,丁一便是闲到【创建和谐家园】也不会去招惹。那个小孩丁一已隐约猜到他是谁——万历在前还是成化在前丁一真的不太懂,但是凡与土木堡、万历援朝这类战事相关的,丁一却是心里有数。

      谁知还没走出侧门,却听身后传来孩童咆哮:“鼠辈!给本少爷站住!眼看事不可为便要藏头露尾么?今日不给你这狗男女一个教训,却还以为我张家好欺负了!”那门子看着自家少爷带了一群教习侍卫赶出来,连忙跪下行礼,哪里敢说一句话?

      丁一微笑着回过身来,那孩童生得浓眉大眼躯干高大,倘不是他面上透露出来稚气,怕说是十四五岁也说得过去,丁一抬手唱了个诺笑道:“小公爷?”没错,在英国公府中如此骄纵的孩童,说来便只有一人:张懋。

      也就是英国公老来所得的儿子,英国公张辅在土木堡殉国之后,眼前这位就是九岁袭爵,并且与英宗的太子自小玩到大,又有什么“三发连中,赐金带”的之类的等等,后面这些和土木堡战役时间相去甚远,丁一也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就是这小公爷是个九岁的孩子,所以丁一也不准备去跟他争吵什么——两世为人加起来几十岁,跟一个九岁小孩来争执,这也太出息了吧?

      “哼,你为何来我张家招摇撞骗?从实招来!”那张懋自小便被捧在掌心的小人儿,想想英国公张辅到了六十多才得了他这个儿子,国公府里哪里敢去逆这小公爷的意?若放在寻常百姓家里,这便是小小孩童戾气早生了,但在这小公爷身上,谁不赞一声将门虎子?

      丁一伸手拦住要开口的刘铁,这场合刘铁是没资格插话,但这下意识护主的举止,丁一却是看在眼里,个把月下来这刘铁倒是对丁家宅院有了一份认同,丁一捏了捏刘铁的手,这种聪明人自然懂得丁一的意思,退后了半步,却听丁一对那张懋笑道:“禀小公爷,学生也是读书人,招摇撞骗的事如何做得出来?却是有个老头儿,人称张老侠,教唆学生来这英国公府里寻亲的。”

      “张老侠?什么玩意!”

      伸手不打笑脸人,张懋眼见丁一老老实说话或者说招供,一股气倒也便略消停了些,却向身边教习侍卫问道,“张老侠你们听说过没?”张辅年轻时行走江湖的事,也不是随便捉个人就知道,不是江湖大豪还真不知这往事。

      当下问了半晌没有人知道,张懋戟指着丁一问道:“口说无凭,你说那张老侠到底是何方人氏?多大年纪长得什么模样!快快招来!”

      (二)

      丁一笑容愈盛了,又做了揖方才道:“那老头儿看怕有七十出头老棺材瓢子一个,但小公爷您可不能说张老侠是个什么玩意,那老头儿真不是个玩意,你不能说他是个玩意,那老头儿倔得很,听您这么说,怕这张老侠不太高兴。”

      张懋和身边的随从教习听着不觉笑得捧腹,只是指着丁一笑道:“这秀才却是个憨货!”

      “学生真真切切是个老实人啊。”丁一含笑说道,“小公爷,实话说学生也不太信得过那张老侠,您不妨看那拜帖,学生也不敢写什么晚生、晚眷生、门下沐恩啥的,老老实实的就是容城秀才丁一,对吧?”

      听着丁一的话,张懋从身边随从手里扯过那拜帖再看了一次,果然上面就是容城秀才丁一,倒也和眼前这秀才所说对得上来,当下便点了点头,冲丁一挥了挥手道:“行了,你这傻秀才看来也是被那缺德人哄骗,算你还老实,本少爷也不与你为难,去吧去吧,今后莫要胡乱听信人言……”

      张懋莫名其妙地生气,被丁一这么一逗弄,又莫名其妙的便气消,毕竟就是九岁的小人儿,纵是生得高大,这一刹那倒就显出孩童的心性。丁一笑着应下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却谁知听得有人喝道:“且慢!”

      却是站在张懋身后的一位随从,袍服上绣着熊羆的补子却是五品武职,那人喝住了丁一却俯身对张懋说道:“小公爷,此人油嘴滑舌避重就轻,说是有人哄骗他来国公府寻亲,却始终没说寻的是什么亲。那所谓张老侠恐怕也是子虚乌有的,若是这般便放了他去,日后随便来个人便说是便人哄骗来寻亲,怕是不妥……”

      丁一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是领导身边争取表现的功狗啊,真是哪个世代都不缺的货色。他本来不欲惹出是非,想想再过半年都就是土木堡了,把装备弄好队员练好,最好看看王振那边能不能安排个机缘见见皇帝,就是丁一所有的想头了,每件都不容易,这时节哪有空来弄这种麻烦事?

      但往往事情总是越来越向不受控的方向发展,张懋听着那随从这么说,一拍大腿喝道:“着啊!秀才,你说那甚么张老侠,到底在哪里?他叫你来寻什么亲?你去教他出来对质,若果真是他哄骗于你,这里便不【创建和谐家园】事,否则的话,本少爷今日却不能与你善罢干休!”

      丁一看着张懋身后那个五品武官,真是一万只【创建和谐家园】从心中奔过,但却时不容得他不开口:“回禀小公爷,那张老侠说是这英国公与学生有故,只要见着英国公便知道分晓,若是小公爷方便,不若遣人跟国公爷说上一声?”

      “放肆!”张懋还没开口,他身后几个身着五、六品武官服饰的随从却便大怒指着丁一骂道,“兀那酸丁,国公爷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小小一个秀才,狗一般的人,也配给国公爷他老人家递话?莫说是你,便是我等平日里要在国公爷面前说上一句话,也是几个月才有一回的机缘!”

      “如此,便要去寻那张老侠出来了?”丁一脸上仍是淡淡笑意,心头却是无名火烧燃!丁一又不是脸瘫,只不过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真是佛亦有火,张辅叫丁一初十过来,结果莫名其妙弄出这个小公爷找茬不提,还附带一群功狗在边上狂吠,要这样都没火,丁一大约也可以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中直接西天成佛算了。

      只是愈是这关头愈是显出操控力来,丁一对那张懋说道:“不如这样,学生便留于此处,修书一封教这书僮去寻那张老侠过来对质,可好?”那些功狗原不在意刘铁这半大小孩,张懋也听着丁一留在这里,自然也就点头。

      丁一讨了笔墨,用密码写了封信交与刘铁,这回不用丁一吩咐刘铁接了封揣入怀中,便与丁一说道:“老爷宽心,小的便去寻胡爷,把这信交给他!”看丁一点了头,刘铁便在英国公府门外的牵马桩上解了缰绳,策马狂奔而去不提。

      却说丁一坐在门房,一盏茶来回喝了三次,那张懋却坐不住了,本就是九岁孩童哪里有什么耐性?当下便对两个随从吩咐了几句,起身便欲离去。丁一却站了起来,拍打着袍裾笑道:“如此,学生却也便告辞了。”

      那群功狗大怒,纷纷叫骂着:“你这酸丁若敢行出此门,立教你血溅五步、身首异处!”、“英国公府岂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左右把这贼厮鸟绑了,抽上五十鞭再扔顺天府去!”

      丁一微笑听着,却向张懋问道:“小公爷,你可知学生是谁?”

      “你不就一小秀才么?还能是什么角色不成?”

      张懋不屑地说道,他在这门房呆坐了这么久,已经烦得不行想早点去花园玩耍,又或是去荡秋千放风筝,总比在这里绷着脸充大人快活,当下对丁一的口气,却也是比先前愈差了。

      丁一掸了掸袍襟冷笑道:“学生乃是士子,虽然区区一个秀才,但与你英国公府并无瓜葛,本是看在小公爷陪客的份上,学生便迁就着礼数小坐片刻,现时小公爷要离去,学生自然便也告辞,尔等却要拘禁士子,这是什么道理?

      那些功狗听着一愣,是啊,丁一就是他们口中的穷酸小秀才,但秀才也是功名啊,这功名再小再不济事,也仍是功名。若说丁一与这国公府有什么田契勾连,或是有什么冲突在前,那么堂堂国公府对着一个小秀才,和踩死一只蚂蚁也没什么区别。

      偏偏丁一与这国公府全无瓜葛,连门都没有进,就在门房这里呆着。至于要说丁一冒认亲戚,按丁一说的,拜帖上人家也没有写什么亲朋友旧之类的,就是容城秀才丁一,人家投帖来访,可以不见,可以把拜帖撕碎了扔出来,可以放狗驱人,但没道理因为投帖便将人拘禁吧?

      “告辞!”丁一背手而行,不再回头望上一眼。

      “且慢!秀才留步。”却是方才那个五品武官开口说道。

      ——————————————————————————————————————————

      三江票啊列位看客,不要逼俺再掉节操直接叫:看官我要啊!您都看着节操已经碎了一地,多少给点三江票好么?

      第五十七章 交易(一)(求收求三江票!)

      他叫住丁一又与张懋低声说道,“这厮看起来是祸精,今日恶了他恐怕日后会去市井间散布流言,却与国公爷清誉有损……小公爷,不若教他知道利害,再打发点银子,也好使他不敢出去之后胡言乱语。”

      张懋烦得不行挥手道:“行行!”只盼此间事了好去玩耍。

      几个武官使了个眼色,边上那些随从都是机灵人儿,立时快步抢在丁一面前将他堵住,丁一却是不怒不急不燥,反倒笑了起来,对那张懋说道:“这世道当真可笑,位极人臣的英国公,看来却是要卖国了。好,尔等便替瓦刺人做他们想做的事吧,不过是一腔碧血写春秋,丁某虽无缚鸡之力,却有成仁取义之心!”

      那些功狗也不是蠢才,话说真是蠢才也挤不到这位置来讨好小公爷,当下听着丁一的话便觉不对,这已不是草根对权贵的说辞,而是直接拉升到汉贼不两立的层面——说来得感谢那位吏部文选清吏司郎中李贤李大人了,若不是他整治风闲,活生生给丁一上了一堂课,习惯于讲证据、做心理侧写、整理逻辑链的丁一,怎么也扯不出这道道来。

      但往往某些事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如无这几个功狗煽动,丁一也就走了,偏偏他们要去煽动这小公爷来留难丁一,这回听着丁一话里有骨头想喝令那些随从停手,小公爷却不干了:“快些把这厮整治整治!”

      张懋的话,国公府里敢不听的,还真一个巴掌数得过来。

      当下那些随从拳脚齐来,丁一挪闪着挨了几下,始终还没还手。别说现在他这身躯只能发挥出全盛两三成的水准,便是全盛之时,丁一也不是什么高手,特种兵讲究的是杀人,不是什么狗屁过招。出手,你便要死。没有什么你一拳我一脚打上十二回合的概念。但丁一可能在这英国公府的门房把这几个豪门恶仆一古脑杀了么?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6/26 15:3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