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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巷子里传来警察的脚步声之后,陈帆将梅丽苏轻轻靠在墙边,纵身跃上了矮房,刚才的秘密,还是不要让别的警察知道为好。
苏浅浅打来电话报平安的时候,陈帆刚好一个人潜回医院,从消防通道朝着办公室而去,听见苏浅浅已然安全无事,陈帆只觉大脑一阵昏沉沉的,困意袭来。
但是陈帆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睡去,他强忍着困顿之色,用钥匙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陈帆刚进办公室把门关上,就闻到一股沁人的幽香,他瞳孔一缩,眼前闪出一道人影,一把冰冷的匕首,指着他的心窝。
“是你啊,”陈帆打量着眼前充满妩媚笑容的胡香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我早该想到,那个地方你没有出现,你应该会折回医院的。”
胡香儿目光移到陈帆的肩膀,妩媚的笑容消失不见,淡淡地说道:“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而已,怎么,难道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陈帆盯着胡香儿,浑然没有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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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匕首放在眼里。
胡香儿轻抚了一下刘海,说道:“我很好奇,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陈帆迎着匕首,朝前缓缓走了几步,最后坐到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放松之色,他盯着胡香儿的挺饱的胸,手往衣服兜里摸了一下,出现四个不同颜色的狐狸坠饰,“认识吗”
胡香儿下意识地朝腰上摸了一下,猛然意识到什么,动作停滞下来,说道:“这是什么”
“到了现在,还想装糊涂了吗,灰狐,雪狐,隐狐,红狐,这四个坠饰做得真精巧啊,”陈帆笑了笑,指了指胡香儿的细腰,“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带着目的靠近诱惑我,我就发现了你身上的坠饰,只不过,我没有拆穿而已。”
“这么说,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胡香儿扯下腰上的狐狸坠饰,轻轻的丢给陈帆,“继续说下去,这个坠饰,先送给你了。”
陈帆闻着坠饰上传来的香味,脸上的疲惫之色似乎消失了不少,他用手指轻轻拨开胡香儿手上的匕首,“光凭一个首饰,当然不能证明什么,可是,你还记得帮我揉肩那一次吗我想,那时候,你似乎想挟持我,对吧”
“咯咯我可从来没有那样温柔地对待过男人,你是第一个,恐怕,也是最后一个了。”
胡香儿脸上又露出妩媚的笑容。
陈帆继续说道:“还记得吗,你安排的每一个病人,你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来历,是否有钱,什么背景,有什么爱好,你都了若指掌,可是我清楚的记得,医院是不能窥探病人的的,就算有的病人特殊,想要调查也没那么容易,你知道的那么多,唯一的可能,就是你本身就是一个间谍,这是你最大的破绽,而且,你翻看了柜子里的记录本,对吧。”
胡香儿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而是嘴角一扬,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陈帆,你可真是不简单啊不过,你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一切,都太迟了,你的肩膀受了伤,已是强弩之末,凭你,是斗不过我的。”
“是吗你可以试试看。”
陈帆目光深邃如水,忽然,他感觉胡香儿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出现了重影,他面色一变,捏着的狐狸坠饰掉在地上,“这个坠饰”
“没错有毒。”
胡香儿嘴角闪过一丝得意,紧挨着陈帆坐下,一对饱胸贴擦着陈帆的手臂,朝他悠悠吹了一口香气,手上的匕首毫无征兆地猛扎进陈帆中子弹的肩胛骨,精准无比的将弹壳取了出来,陈帆的身体,不由地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胡香儿伸出纤细的手,在陈帆的怀里摸了一阵,找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药倒在伤口上,又用一块绷带帮陈帆陈帆包扎伤口,贴心得像一只乖乖羊。
“我就知道,你医术那么好,身上总会有一点金创药的,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胡香儿将绷带扎起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将头埋在陈帆起伏的胸膛上,凄凄然间,流出几滴眼泪。
“在我没有完成任务之前,我不会杀了你陈帆,其实你很优秀你治疗的每一个病人,我都看在眼里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母亲在我身边就好了,那样的话,她的病,你一定能医治的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那个该死的女人用我母亲的性命威胁我所以,只好委屈你,当几天的傀儡医生,等我杀了左帮的老大,换回我的母亲,我就安静的离开。”
胡香儿在陈帆的胸膛上流了好多泪水,她伸手温柔地在陈帆的另一只肩膀上拍打着,“我知道你的医术高明,寻常的药对你根本起不了作用,可是啊我的这个香囊里,放的是独门迷迭香,只对男人起作用”
“只对男人起作用吗”陈帆闭着眼,胸口的呼吸起伏更大了,他的脸上,闪过不正常的涨红之色。
第89章被烧火棍弄哭的胡香儿
躺在沙发上的陈帆只觉肩膀处传来一阵【创建和谐家园】辣的疼痛,大脑也昏沉沉的,完全提不起精神来。
他没有想到,在狐帮里代号香狐的胡香儿会出现在他的办公室,并用计对他下了药,正如他所说,这种药性很猛,让他的身体没有一丝反抗之力,若是在平时,他自然能够运转导气术将体内的毒暂时压下去,可是现在不行,一来,长时间使用透视眼,透支了他全部的精力,二来,肩膀上的伤使他留了不少的血,加之胡香儿的野蛮举动,用匕首取子弹,让他几乎痛晕过去。
可他并没有放弃,凭借着强大的意志,逐渐恢复了一丝丝力气,准备养精蓄锐,给胡香儿致命一击。
然而胡香儿躺在他怀里,自言自语诉说的那些话,让他不由地将手心里的银针暂时放下,他没有想到,胡香儿和其她人不一样,她这么做,是为了救她的母亲。
她之所以返回,最终目的是杀左帮的老大。
“也许,她不是天狐那几个人的原班人马,只是被逼迫的。”陈帆感受着胸口滴落的泪,不管怎么说,他打算制服胡香儿之后,问【创建和谐家园】相,而不是一刀抹杀。
迷迭香果然起作用了,陈帆根据香味之后推测,这是一种来自西域禅宗的静禅丸,方子十分独特,他甚至感觉到,身体在发烫。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被烧得迷迷糊糊的,身下的烧火棍起了作用。
是了,是身体不太对
为什么会硬脑海里开始浮想联翩有仙女飘飘,更有岛国苍老师在媚笑。
没理由啊。
谁下毒下合欢散
这药还是出自女人之手。
等等一下
好像抹在肩膀上的金创药里,有硫磺和麝香。这两种药,刚好是配男女媾染药方的重要引子
“不会这么巧吧”
陈帆感受着无力的身体逐渐变得亢奋,逐渐开始燃烧,不由地嘀咕一句。
“什么这么巧”自言自语的胡香儿依旧将头靠在陈帆的怀里,抬头向上仰望着陈帆,脸上有妩媚之色涌动,“帆哥,你不懂,你现在是我的傀儡,我这些话,焖在心里,真的好苦,可是,我不想表现得那么懦弱但又不想被比我优秀太多的男人知道呀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才华嗯资本还特别大的男人你放心,左帮的老大,这两天就会到你这里来的所以,乖乖的听我的安排。”
胡香儿并不知晓陈帆身体的真实变化,但她的腿感受到了陈帆的烧火棍,她知道那是什么,红脸之间,她忽然觉得有些面色潮红,不由地伸手抚着额头,“唔是我太激动了啊”
平躺在沙发上的陈帆,忽然动了动身子,嘴角闪过邪恶之色,“不不是你太激动,是你我都会冲动,由不得彼此。”
“呵呵,陈帆,帆哥儿,你已经成为了我的傀儡,是你身不由己不过你放心,这个药,伤害并不太大,只是会让你这几天精神有点萎靡而已,等我杀了左帮的老大,再给你服下解药”
胡香儿说话变得嗲嗲的,她微微晃了晃脑袋,“奇怪我的声音”
胡香儿正疑惑之间,忽然感觉到胸口传来异样的触摸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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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低头一看,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陈帆撂开了一个口子,将他宽大粗糙的手,从缝里伸了进去,攀在那峰玉之上。
“不可以唔啊”
胡香儿本能地反抗,想要挣脱,可声音却嗲得厉害,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力气,燥热得像一团火。
“怎么唔回事儿”
“我们都中毒了需要解毒”陈帆一把将胡香儿揽在怀里,动作开始变得粗鲁,大胆。
“不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春嘶住手啊呜”
衣服的一角掉落在沙发下,紧接着是黑色的【创建和谐家园】。
“不停下我给你解药”
“太迟了我要你也要”
胡香儿迷糊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在有规律地摇摇晃晃,一阵刺痛,让她彻底地眯上了眼。
接下来的事,就变得美妙而不可描述了。
当巫山行雨完毕,陈帆瘫倒在地上,肩膀上的伤口被崩裂开来,溢出血迹,旁边的胡香儿,也染了一抹血花,只不过,她染的血,不是陈帆身上的。
“啪”
胡香儿一巴掌打在陈帆的脸上,反手下意识地去抓匕首,然而只摸到自己光溜溜的后背。
她愤然一怒,暴起之后,死死的咬在陈帆的左肩之上。
“痛”
陈帆大叫一声。
“你还我你还我”
“那种东西没得还啊进去了,就还不回来了。”陈帆默默穿上衣服,余光盯着胡香儿的玲珑身材,想到迷糊间行的那种事,不由地一阵暗爽,“你以媚迷人,我以为,你第一次咳没想到这会是你的第一次。”
“我杀了你”
陈帆仿佛提到了胡香儿的伤心事,愤怒着,终于抓到了匕首,朝着陈帆的脖子而来。
“杀了我,你就没法救下你母亲”
陈帆快速说道。
不是他不想用身体去反抗,是没法反抗,他身体的最后一丝力气,都被药榨干了。
慌忙之中,陈帆说出了这句话。
然而。
胡香儿手上的匕首离陈帆的脖子只有一寸的时候,停了下来,她贝齿紧咬着,手在颤抖,内心经受着巨大的煎熬。
“我愿意做你的傀儡胡香儿。”
陈帆冲她笑了笑,缓缓伸手,将匕首夺了过来。
“可是你的身体为什么我的药会变成那种”
胡香儿一脸迷茫。
一切设计得那么完美,包括陈帆会回到医院办公室,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她甚至猜测到陈帆身手不凡,不会轻易屈服,所以,她才选择了从一名游僧那里得到的药用来对付陈帆。
可结果呢。
丢了贞操
太荒唐了
胡香儿真想哭。
第90章把心也交给我吧
陈帆在胡香儿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感觉惹上麻烦了,所以,他这几天表面云淡风轻,但实际上心却很累,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好在胡香儿的狐狸尾巴很快就露出来了,快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可当胡香儿说她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之后,陈帆觉得,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做人,无非忠孝礼仪仁信而已,如果一个人这些全都丢了,要么傻了,要么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
胡香儿可能所站的立场不对,但是她并没有良心泯灭,她同样地身不由己。
她利用陈帆,把陈帆推到了对立面,甚至不惜杀死陈帆,以达到她救母的目的。
当两人都彼此满足了身体的之后,内心的闸门就很容易打开,甚至比捅破那一层膜还容易。
所以,胡香儿哭了,丢掉了匕首,一脸的委屈,哭得鼻涕都出来了。
陈帆知道,她这一哭,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是两种药混杂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