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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洛神撇了撇嘴:“啧啧,看不出严三少爷还有这么大的魅力!与秦落雁一夜风流,竟然使得秦落雁爱上了你,这是第一奇;你是个一穷二白的废物,天策府却刻意讨好你,这是第二奇。”
对于骆洛神的挖苦,严俨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骆洛神所说的“第二奇”,严俨同样感到很奇怪:天策府为什么要刻意讨好自己?
骆洛神拿过了手机,飞快地打出了几行字,然后把手机屏幕举到了严俨的面前,说:“这二十七个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严俨定睛看时,屏幕上却是这么几行字:“秦落雁永远是我严俨的女人!我要是抛弃了她,骆洛神就不得好死!”
顿时,严俨面红耳赤,以他的聪明,也不知该如何措词!
严俨记得很清楚:在“乐不思家”大酒店,秦落雁被观音婢灌下了“身不由己”的椿药,他则充当了秦落雁的“解药”。事后,为了消除秦落雁的担忧,他按照秦落雁的要求,为秦落雁写下了这二十七个字,而且是一式两份!
很显然,秦落雁要是不故意给骆洛神看,骆洛神不可能知道这二十七个字!
骆洛神的声音中,没有任何喜怒哀乐的感情:“那一次,我找到了乐不思家大酒店,你守在门外,我在屋里和秦落雁谈了一会。她为了【创建和谐家园】我,为了打击我,拿出了你写下的这二十七个字!你知道吗?当时我简直要崩溃了!因为我看得出,那二十七个字,确确实实是你的亲笔!”
把手机收了回去,骆洛神的声音依旧平淡如水:“我装成了恼怒的样子,把那张纸条当场就撕毁了,说纸条上根本不是你的亲笔字!不料,秦落雁又拿出了一张纸条,纸条上依然是那二十七个字,依然是你的亲笔!你知道吗?那一刻,我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严俨明白了:当初秦落雁让他写下那二十七个字,主要是为了打击骆洛神这个情敌!
严俨不敢正视骆洛神的目光,低下了头,说:“对不起”
“离开乐不思家大酒店之后,我寝不安席,食不甘味,十天之内,暴瘦了三斤,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骆洛神一边气势汹汹地说着,一边趁着严俨低头不敢看她,把手机调成了录音状态。
严俨苦着脸说:“当时秦落雁又哭又闹的,为了安慰她,我就违心地写下了那二十七个字。”
骆洛神显然是恼了,在严俨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阴冷地说:“你写下的那二十七个字,秦落雁手中还有一份,那可是白纸黑字啊!看来,为了让你抛弃秦落雁,我必须不得好死啊!”
说着,骆洛神赤着脚下了床,捡起了地板上的那把尖刀。
严俨吓了一跳:“你要干什么?”
骆洛神却把刀刃对准了自己的咽喉,说:“你必须发一个誓!否则,我就抹脖子!”
虽然知道骆洛神多半是虚言恫吓,但是,严俨不敢冒险!
再说了,就算是知道骆洛神百分百是虚言恫吓,严俨如果无动于衷,岂不是不把骆洛神放在心上?
因此,严俨恰到好处地显出了一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说:“我发誓就是了!你放下刀子!”
骆洛神没有放下刀子,说:“你跟着我念:我宁愿秦落雁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愿意骆洛神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严俨只好跟着念:“我宁愿秦落雁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愿意骆洛神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感谢覃虎的打赏。
第177章 只有累死的牛
严俨根本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誓词”,被骆洛神暗中录了音!
听到严俨跟着念了,骆洛神那张冰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她把手中的尖刀扔在了地板上,再把手机调回了正常状态。
忽然,手机响了。
骆洛神一看号码,却是父亲骆英打来的。
严俨注意到:骆洛神明显地皱起了眉头。
“老爸,又怎么了?”骆洛神接通了电话。
昨天夜里,心想事成,与严俨有了夫妻之实,骆洛神的声音中隐隐透出了愉悦。
电话那头的骆英敏锐地听出来了:骆洛神的语气,与平常冰冷的语气大不相同!
刹那间,骆英的语气中,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愤怒:“洛神,你和严俨你怎么如此糊涂?你太让我失望了!”
骆洛神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而是不冷不热地说:“你没有事的话,我就挂了!”
骆英连忙说:“我有事!”
骆英十分头疼!
作为天下最大的隐形富豪,骆英很受知名人士、【创建和谐家园】的尊敬,却得不到骆洛神的尊敬!
“天策府的天将张长弓,给我打了电话,要求和你见面,越快越好!”骆英的话中,透出了焦虑。
骆洛神懒洋洋地问:“你答应他了?”
“以张长弓的地位,给我打电话是给我面子,我怎么拒绝他?”骆英说:“我把你的地址告诉他了,他可能要去找你!”
骆洛神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挂断了电话。
看着严俨,骆洛神意味深长地说:“张长弓要来找我!但是,他真正的目的,应该是找你!”
严俨愕然道:“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骆洛神说:“很明显,张长弓是想找到你之后,再把你带到秦落雁面前。嘿嘿,能支使动张长弓这种大人物,秦落雁确实不一般!”
严俨连忙辩解:“我亲眼看到秦落雁对张长弓怕得要命,怎么能支使动张长弓?”
骆洛神撇了撇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拨通了夏荷的手机,说:“让人送过来两份早点。”
结束了通话,骆洛神看着严俨说:“秦落雁会做饭吗?”
严俨如实回答:“会做饭,而且相当不错!”
骆洛神“咦”了一声,说:“我向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根本不会做饭!这么说来,秦落雁比我强啊!”
严俨连忙说:“各有千秋而已!你是学霸,会管理。以这两个方面而论,秦落雁显然远远不如你!”
骆洛神用手拨弄着她的金发,说:“我就奇怪了:秦落雁是个演员,没有多少空闲,竟然会做饭?”
严俨说:“她小时候家里穷,根本没钱下馆子,就自己做,熟能生巧。”
骆洛神淡淡地说:“穿衣服吧,一会儿早饭就要来了!”
两个人穿上衣服不久,两份早点就送过来了:有肉夹馍、酱香饼、煎饼果子、热牛奶等。
严俨昨晚没吃饭,又劳动了一夜,早就饥肠辘辘了。一见早点来了,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吃过早饭,骆洛神向严俨说:“你一夜没睡,应该累了,睡个回笼觉吧。”
严俨问:“你呢?”
“我不累。”骆洛神横了严俨一眼,说:“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吗?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严俨确实有些疲乏了,就在里间睡了。
骆洛神来到了外间,夏荷等四位女保镖一齐躬身施礼:“大小姐!”
骆洛神吩咐夏荷:“你亲自去把寒建和洪良请过来,就说我要请他们喝茶。”
寒建和洪良都是武士层次的高手,在骆氏很受礼遇,享有很高的地位。
片刻后,寒建和洪良跟着夏荷来了。
骆洛神阻止了寒建和洪良的施礼,说:“二位请坐!”
骆洛神先在上首坐了,四名保镖分别站立于她的两侧,寒建和洪良坐在她的对面。
骆洛神拿着酒壶,亲自给寒建和洪良倒满了茶杯,说:“这茶是我随身携带的,两位尝尝。”
寒建和洪良喝了几口茶水,都赞不绝口。
闲聊了一会,骆洛神徐徐问:“二位,昨天夜里,可有说闲话的?”
寒建说:“大小姐多虑了!大伙都对大小姐忠心耿耿,谁敢乱嚼舌头?再说了,大小姐给每个人都发送了封口费!”
骆洛神说:“我想知道:二位是否无条件地服从我的命令?”
寒建和洪良异口同声地说:“无条件地服从大小姐的命令!”
“很好!”骆洛神把脸一沉:“洪良,我命令你:拿下寒建!”
洪良一愣,没想到骆洛神会下达如此古怪的命令。
洪良扭头看向寒建,说:“寒兄,得罪了!”
但是,不等洪良动手,寒建就抢先出手了:他随手一掌,打在洪良的肩头。
洪良的身躯晃了晃,不禁感到奇怪:寒建的这一掌,根本就是软弱无力!
寒建惊呼一声:“茶水里有毒!”
骆洛神呵呵一笑:“茶水里溶解了化功散。”随即娇叱一声:“拿下寒建!”
两名女保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各擒住了寒建的一条手臂。
寒建由于内力全失,毫无抗拒之力。
洪良目瞪口呆,茫然不知所措。
骆洛神向洪良摆了摆手:“没你的事了,先退下吧!一会后,我给你解毒。”
洪良退出之后,寒建向骆洛神大呼:“大小姐,冤枉!”
“冤枉?”骆洛神冷笑起来:“你应该早给严欢通风报信了吧?”
此言一出,不仅寒建一愣,就连夏荷等四个女保镖也是大吃一惊。
寒建看起来很坦然:“大小姐,您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你在给严欢发了信息之后,一定随后删除了!现在我就算检查你的手机,也查不出什么。”骆洛神说:“但是,我早就知道你是严氏派过来的卧底!”
寒建愤怒地说:“大小姐,对于您的臆断,我不服!”
骆洛神哼了一声:“寒建,五年前的四月七日,我还在京城的水木大学读书,你呢,被严欢三顾茅庐,走出了大山。但是,你没有在严氏手下效命,却在骆氏应聘。因为严欢请你出山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在骆氏当间谍!”
第178章 我即将成为你的大嫂了!
听到这里,寒建的脸色变了,脱口而出:“原来,蔡七是骆氏安插在严氏内部的卧底!”
寒建得出这个判断,是有依据的:五年前的四月七日,严欢在蔡七的陪同下,找到了在深山中潜修苦练的他!
骆洛神缓缓地说:“现在,我根本不需要否认蔡七的身份!同时,蔡七至今也不知道你是严氏安插在骆氏内部的卧底!只不过,我从蔡七的情报中,得知你拒绝了严欢的招揽,却前往骆氏应聘,从而大胆推测:你是严氏安插在骆氏的卧底!”
抚弄着覆盖在额头的一绺金发,骆洛神继续往下说:“做出这种判断,是基于我对严欢的了解:严欢对家族事务并不热衷,只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他不辞劳苦,进入深山请你,并不是请你直接加入严氏集团,而是请你潜伏于骆氏内部,为他提供情报,主要是关于我的情报!”
寒建拒绝了严欢的招揽,而应聘于骆氏,在常人看来,是“良禽择木而栖”。骆洛神却通过对严欢的分析,直接得出了寒建是卧底的结论!
夏荷等四个女保镖都看向骆洛神,不约而同地从心中涌出了四个字:大智若妖!
骆洛神说了下去:“由于你是武士层次的高手,应聘到骆氏之后,颇受重用。我虽然知道你是严氏的卧底,却一直没有动你。前些天,我故意当着你的面,宣布了对严氏的偷袭计划。结果,偷袭很成功!老实说,这个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是你没有向严氏通风报信,还是严氏为了保护你而故意没有防范?”
寒建沉默了一会,说:“是后一种情况。”
“当时严欢还在装病,是严杰在主事,还真够隐忍的。”骆洛神淡淡地说:“寒建,现在我既然揭穿了你的身份,就是对你动了杀机。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寒建说:“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
骆洛神说:“你问吧。”
寒建说:“你明明知道我是严氏的卧底,却故意让我知道你和严三少爷相好,显然是故意让我给严大少爷报信。你为什么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