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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婢依然脸上带笑:“那是因为众人包括三少爷本人,都没有认识到你的真正价值!当今天下,唯有天策府独具慧眼,认识到了三少爷的真正价值!而且,为了讨好三少爷,天策府不惜血本。”
听到这里,严俨暗中震惊不已:“难道在我的身上,真的潜藏着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特殊价值?”
尽管心中震惊,表面上,严俨却是一副震怒的模样:“现在我连人身自由都没有!你们就这样讨好我吗?”
面对严俨的指责,观音婢却是镇定自若:“暂时让三少爷失去自由,是怕三少爷误了我的事,从而误了三少爷本人的好事!”
严俨哼了一声:“我从来不受人胁迫!”
观音婢很优雅地说:“我不想胁迫三少爷,我只想让三少爷做一个选择!当然了,如何选择,是三少爷的权力,我决不干预!”
与同样无法动弹的秦若雁交换了一个眼色,严俨问:“怎么选择?”
观音婢没有回答严俨的问话,却端着那一杯兑了药液的水,走到了秦落雁面前。
秦落雁的俏脸上,呈现出了惊恐万状的神情,歇斯底里一般大叫:“我坚决不喝这些东西!”
观音婢冷冷地一笑:“秦落雁,你不过是一只由天策府喂养的羊,哪有说话的资格?”她右手端着水杯,左手扼住了秦落雁的脖子。
由于观音婢拿捏的力度和部位恰到好处,秦落雁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嘴。
观音婢把那一杯兑了药液的水,全部给秦落雁灌了下去。
秦落雁双臂被擒,脖子被扼住了,根本毫无抗拒的余地,完全是身不由己。
泪水,沿着秦落雁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流了下来。
严俨看得明白,心如刀绞。
观音婢不紧不慢地说:“秦落雁,你喝下的,是当世最厉害、最霸道的椿药!这种椿药有个雅致的名字,叫身不由己。就算是心如枯井的老尼姑喝了,也会吹皱一池春水”
秦落雁哽咽道:“观音婢,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秦落雁,我哪里是为难你?我是在成全你啊!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天策府向来愿意成人之美。”
观音婢的声音不疾不徐:“昨天晚上,在拍卖台上,你曾经面对着众人,抒发了对三少爷的爱慕之情,其中有这么几句:如有来生,愿与三少爷生死与共,白头偕老。言犹在耳啊!我想,你很快就会心想事成了,如果三少爷的心里有你的话。”
说到这里,观音婢的目光,转到了严俨的身上:“三少爷,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身不由己作为当世最厉害、最霸道的椿药,既然秦落雁服下了,那么,你就是她的解药!现在选择权在你的手里,你要是见死不救,秦落雁在三十分钟之内,就会变成一个终生痴呆的人!你要是救她的话,嘿嘿,可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听了观音婢的话,严俨心乱如麻,想骂观音婢几句,却不知如何骂起。
“让三少爷和秦落雁成就鱼水之欢吧!”观音婢打了一个手势。
四名女子同时放开了严俨和秦落雁的手臂,跟着观音婢向外走去。
随着砰地一声响,总统套房最外面的一道门,关闭了。
秦落雁发出了一声娇呼:“三少爷,我好热!”
严俨定睛看时,灯光下,只见秦落雁双颊如火,尽是酡红之色。以前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剪水双瞳,如同要滴出水来,波光荡漾。
就在严俨不知所措的时候,秦落雁把手伸手肩头,解开了白色上衣的吊带。
随着上衣的脱落,秦落雁脖子下面那一双傲然挺立的峰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构成了一道曼妙无比的风景。
严俨感到自己的嗓子干得厉害
秦落雁伸手褪下了自己的裙子,看向严俨,声音中充满了无限的魅惑之意:“三少爷,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感谢覃虎的打赏!
本章完
第96章 欺骗老公,该当何罪
严俨的头脑轰地一声,霎时热血上涌。
观音婢给秦落雁所下的“身不由己”,确实是一种非常霸道的椿药:秦落雁的一身雪肤冰肌,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变红,先是一层淡淡的红晕,随即红的强度逐渐加大。
在被观音婢强行灌下“身不由己”的椿药之前,秦落雁曾经和严俨并肩躺在床上,那个时候的秦落雁,还有着少女天然的矜持和娇羞,不仅没有在言语上挑逗严俨,更没有在肢体动作上诱惑严俨。
但是,此时此刻,在“身不由己”药力的侵袭之下,秦落雁眼中的清明已完全消失,她直接向严俨呼唤:“三少爷,要了我吧,要了我就是救了我!”
就在严俨有些把持不住的时候,秦落雁“嘤咛”一声,如同乳鸟投林,直接扑入了严俨的怀抱。
抱着秦落雁火热而带有芳香的娇躯,严俨的防线彻底坍塌了!他将秦落雁拦腰抱起,大踏步走向房间那张金丝檀木大床
在床上,两具身体一旦接触,就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仿佛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场狂风暴雨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秦落雁似乎体力不支,仰卧着身体,沉沉睡去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她体内的“身不由己”已解,皮肤已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灯光下,是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
严俨坐了起来,往秦落雁的脸上看去,只见她眉如春山,唇若含丹,脸若琼花,虽然在睡梦中,却透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严俨的心中,不禁涌上了一种爱怜横溢的感情,他暗暗发誓:秦若雁是他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此生决不相负!
严俨的目光缓缓下移,突然,他身心剧震,眼光再也移不开了:在雪白的床单上,赫然有几滴血,如同雪地上迎风绽放的红梅花!
严俨是懂得一些生理常识的,一时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是秦落雁的第一个男人!
严俨实在想不通:娱乐圈不是很脏吗?秦落雁是如何做到出污泥而不染的?而且,她与严杰,不是神态特别亲密吗?
严俨把目光从几朵“红梅花”上收了回来,重新往秦落雁的俏脸上看去。尽管他心中有疑问,然而,由于他的原因,使得秦落雁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一时之间,严俨对秦落雁的爱惜又加深了一层。
毫无先兆,秦落雁睁开了眼睛,恰与严俨目光相接。
也许是刚受了滋润的缘故,秦落雁的目光,如同波光潋滟的一江春水!
“三少爷,多谢你了!不”秦落雁仰视着严俨,美目流盼,娇腮欲晕,声音似乎包含无限深情:“老公,多谢你了!”
一声简单的“老公”,让严俨听得荡气回肠!
严俨连忙说:“你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一出口,严俨真想抽自己的嘴巴:这是什么话?
察觉到了严俨的不自然,秦落雁抿嘴一笑,说:“老公,你不辞辛劳,为我解除了身不由己之毒,我必须要酬谢你!但是,我现在身无分文,能用来酬谢你的,唯有我的身体。只是不知道你还行不行?”
正所谓“遣将不如激将”,秦落雁的一句“只是不知道你还行不行”的问话,一下子激起了严俨的斗志!
一场暴风骤雨再次掀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严俨有些疲劳了,秦落雁却依旧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用雪白的大长腿顶了严俨一下,秦落雁柔声问:“老公,我能问你两个问题吗?”
严俨不假思索地说:“你问吧!”
“第一个问题:天策府到底看中了你哪个方面的能力?”秦落雁捂着樱桃小嘴偷笑:“老公,你连床上的能力都不行,其他方面的能力可想而知。”
受到了秦落雁的奚落,严俨不仅没有生气,内心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欢愉,因为他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第二个问题由此而来:老公,你床上的能力不行,是不是被骆大小姐累的?”秦落雁的神情及语气,都是云淡风轻:“我听说,骆大小姐虽然和你的婚约不复存在,却对你念念不忘。你和她早就上床了,是不是?你实话实说就是了,我决不会和她争!就让她当你的大老婆好了,当你的小老婆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落雁提到了骆洛神,也就戳到了严俨的痛处,严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一声不响。
秦落雁察言观色,立即变得低眉顺眼,犹如小鸟依人一般,偎依在了严俨的怀里。
严俨定了定神,说:“我也要问你一个问题:在观音婢逼你喝下身不由己之前,你担心我嫌你脏,但是,你明明是处子之身啊!”
秦落雁的一双美目,闪出了狡狯的光芒:“我是想考验你一下:假如我真的不干净,你是否会嫌弃我?”
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那道特殊的防线,一切关系就全变了。
此时此刻,严俨自然不再把秦落雁当作偶像,他在秦落雁的娇臀上象征性地拍了一掌,喝道:“欺骗老公,该当何罪?”
秦落雁嫣然一笑:“那时候,我还没有喝下身不由己,你还不是我的老公!”
轻轻地握住了严俨的一只手,秦落雁柔声说:“几乎整个娱乐圈的人,都认为我是严家主的女人。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没有人敢潜规则我!这几年来,我住在严府的四合院里,严家主连我的手也没有牵过!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我其实是天策府喂养的一只羊,但我没有想到的是:到头来,天策府把我这只小白羊,送给了你这只大灰狼!”
严俨沉默了片刻,说:“当小白羊喝下身不由己的时候,变成了小红羊!”
秦落雁的俏脸蓦地红了,她佯怒说:“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宁愿饱受身不由己之苦,也不向你求救!”感谢覃虎的打赏!
第97章 得妻如此,夫复何憾
严俨虽然聪明,却不了解秦落雁的小女儿心思,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只不过,严俨并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他一脸紧张地问:“你后悔了?”
看到严俨一脸紧张的模样,秦落雁用两条雪白的大长腿盘住了严俨,朱唇轻启,在严俨的额头吻了一口,说:“我天生就是你的女人,虽九死而无悔!”
秦落雁的话虽轻,却有一种斩钉截铁的果决。
听到秦落雁这么说,严俨感动之余,也就不再紧张了。
秦落雁用脖子下面的一对峰峦轻轻地撞击了严俨一下,义正辞严地说:“尽管成为你的女人,是我无悔的选择。但是,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你是全天下最坏的男人,没有之一!”
严俨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我哪个地方坏了?你说出来,我以后改正。”
秦落雁目不转睛地看着严俨,那一双秋水般的美目,满怀幽怨:“在我被观音婢灌下身不由己之前,咱俩曾经并肩躺在这张床上,那个时候,你为何不碰我?是不是嫌我长得丑?抑或嫌我身体不干净?”
严俨吓了一跳,连忙诅咒发誓一般地说:“在我心目中,你就是高贵而圣洁的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渎之。”
对于严俨的诅咒发誓,秦落雁却不领情,她哼了一声,俏脸转冷:“少跟我唱这些高调!我向来不看人家怎么说的,而是看人家怎么做的!要是把我换成了骆洛神,你早就饿虎扑食一般,把她就地正法了!我说的对不对?”
严俨的脑海里,闪电般地掠过了一个镜头:在丘安市向阳宾馆那个带有卧室的包间里,骆洛神约他上床,却被他拒绝了!当时他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维护他的尊严!
看了秦落雁一眼,严俨郑重地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骆洛神,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就如同两条平行线,永远没有交汇的可能!”
严俨的保证,不仅没有让秦落雁放心,反而使得她撅起了小嘴:“你怎么这么不诚实呢?骆大小姐那么完美的一个女人,你怎么能抗拒了她的魅力?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倘若骆大小姐真的要嫁给你,就让她当名媒正娶的大老婆,我当没有名分的小老婆。”
严俨叹息说:“你越说越离谱了!”
秦落雁神情黯然地说:“我与骆大小姐的差距太大了!我是一只丑小鸭,而骆大小姐就是一只白天鹅,不,骆大小姐就是一只凤凰!”
严俨连忙劝慰:“你不要这么自卑好不好?你是我心目中永远的女神,也是公认的国民女神!”
“昨天晚上,当我站在拍卖台上,像一头牲口被拍卖的时候,我所有的尊严都轰然坍塌了!在那一刻,我才知道:我不再是那个在屏幕上光彩夺目的国民女神,我还是那个被人拐卖的小女孩!”
说到这里,秦落雁情绪失控,双手抱头,失声痛哭。
目睹秦落雁哭得那么伤心,严俨不禁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他轻轻地把秦落雁拥入怀中,用枕巾擦去了她脸上的泪痕,说:“秦小姐”
“你叫我什么?”秦落雁突然打断了严俨的话,瞪着严俨:“人家都成了你的女人了哟!你还叫我秦小姐,说明在你的心目中,还是把我当作外人!”
严俨有些慌乱地问:“我该叫你什么?”
秦落雁把头扭向一边,像是赌气,又像是撒娇:“我怎么知道?”
严俨试探性地叫了声“落雁”。
秦落雁没有立即应声,几秒钟之后,才“嗯”了一声。
随后,秦落雁丝毫没有避讳严俨,光着身子下了床,走向洗手间。
严俨拿过了床头的手机,拨了方伯的号码。不料,对方已关机。
一会儿,秦落雁重新上了床,她已洗了脸,并且薄施粉黛。
严俨看着秦落雁,衷心地说:“落雁,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