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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啥生化武器，快点拿走！”莫凡捏着鼻子道。
光头强把袜子在手里揉吧揉吧，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垃圾桶，只得塞到了自己的衣兜里面，不好意思地笑道：“脚气，老毛病了，怎么治都治不好，嘿，嘿嘿。”
“有病就得治，什么时候来找我，有我这个神医出手，保证让你药到病除。看在我们这么熟的份上，到时候我一定给你打折。”莫凡擦了擦眼角辣出来的眼泪，苦口婆心地说道。
不用吃光头强的臭袜子，孙大柱暗自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旁的猴子，却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手臂粗的钢管，正对着孙大柱的手比划着，似乎在打算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大哥，爸爸，大爷！爷爷！！”孙大柱为了保住自己躯体开始口不择言起来。
莫凡一脸厌恶地说道：“别乱叫，我还是纯洁无比的少男呢，连女孩的手都没有牵过，哪来你这么大的不肖子孙。”
话还没说完呢，光头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孙大柱脸上，喝骂道：“你t老老实实给我闭嘴，老子还能让你痛快一点，否则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手段！”
一面说着，光头强做出了一个掏兜的动作，这一下倒是把莫凡吓了一跳，急忙阻止道：“要有人道主义，别乱用生化武器，容易被人骂。”
听见莫凡的劝说，光头强那恶狠狠地脸一下子笑开了花，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
“动手吧，别磨蹭了，我们还等着开门营业的。”莫凡打了一个哈欠，不耐烦道。
“得令！”光头强掂了掂手里的钢管，满脸狞笑，朝着自己的几个兄弟使了个眼色，打算一起将孙大柱的四肢给敲断。
只不过往日凶狠的笑容，配上高肿的脸，多了几分喜感。孙大柱想要叫，奈何一张嘴却被人死死地捂住，被人抓着四肢按在地上，摆出了一个大字。
周水苏坐在一旁，本以为莫凡只不过是吓吓孙大柱而已，哪想到莫凡真的打算打断孙大柱的手脚，一下子慌了神，冲到莫凡身边说道：“莫凡，算了吧，我想他也记住今天的教训了，以后不会乱来了。”
一面说着，周水苏有些不忍地看着孙大柱，本来他昨天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身上全是绷带。现在更惨了，身上简直找不到一块好的皮肉，两只眼睛肿的就像是核桃，只剩下一条缝了，嘴里也只剩下两颗牙齿，一上一下，孤零零地待在嘴里。
还有那原本就不挺的鼻子，现在已经从25d彻底变成了2d，就跟画在脸上的一样。
听见周水为自己求情，孙大柱感动地哭出来了，拼命地点头，示意自己知道错了。
莫凡撇了一眼孙大柱，挥了挥手，光头强几人会意地走开了，恭敬地站在莫凡的身后。
“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孙大柱好不容易脱身了，站也不敢站起来，径直跪在莫凡脚前，拼命地点头道：“知道了，知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了？”莫凡轻笑道。
“我……”孙大柱一下子愣住了，思前想后自己一直挨打的一方啊，自己究竟错在哪呢？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看着莫凡那冰冷的目光，孙大柱急得满头大汗，脱口而出：“我错了，我十岁的时候偷看女老师洗澡，十二岁的时候给小姑娘下药，十……”
还没说完呢，莫凡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一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现在他就剩下一个独苗在嘴里了。
“谁问你这些了，再好好想想，要是想不起来的话，就让小强他们帮帮你。”
孙大柱捂着红肿的脸，瞄了一眼正在摩拳擦掌的光头强等人，额头上冷汗就像下雨一样落下来。想了一会，孙大柱目光落在了周水苏身上，急忙说道：“我知道了，我不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该死，不该带人来医馆闹事！”
看着莫凡满意而鼓励的眼神，孙大柱激动地都要哭了，心中呐喊道：“妈妈！我说对了，我说对了！”
莫凡满意的摸着孙大柱的脑袋，那样子就是在鼓励自家小狗知道去厕所了一样。
“知道错了，该怎么做呢？”莫凡轻声说道。
“我该，我立马就改！”孙大柱忙不迭地说道。
“改还不够，我们来立个字据，免得你出去到处跟人说我欺负你。”莫凡话才说完，猴子便拿来了纸笔放在孙大柱的眼前。
“快写吧，别说你连字都忘记怎么写了。要不要小强帮帮你啊？”
孙大柱拿着纸笔，颤巍巍地问道：“该写些什么啊？”
莫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轻声说道：“这个你怎么能问我呢，又不是我逼你写的，写一些你自己想说的话呗。比如说你觉得自己配不上倾国倾城，绝世无双的周水苏小姐，自愿跟她解除婚约之类的。”
第十八章 果然比棉花要软一些
为了活命，孙大柱哪还顾得了什么美女的，用自己肿地想猪蹄一样的手去抓那笔，但是抓了半天都抓不稳，最后直接哭出来了，“我……这不是我的问题啊，我真的抓不住！”
孙大柱为了证明不是自己捣鬼，还再不断地去抓那笔，但是笔却像只顽皮的老鼠，就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到孙大柱的手里。
摆弄了半天，莫凡一扶额头，叹息道：“你们那个会写字，帮他写一下，最后让他盖个手印就行了。”
光头强几个人从小就开始在街头瞎混，让他们说华夏话还行，写华夏字，那还不如杀了他们。一群人推来推去闹了半天，光头强身后一个瘦弱地小个子站了出来，举着手说道：“要不让我写吧。”
莫凡瞄了他一眼，个子不高，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干瘦地像根木柴，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是给人感觉还挺斯文的，像是个读书人。
“嘿嘿，大侠，他叫二狗子，是我从我们老家带出来的。正宗的高中生，就让他来写吧。”光头强把二狗子推到了莫凡身前，呵呵地傻笑着。
莫凡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显得十分的满意，心中想道：“高中生？应该跟以前的秀才差不多吧，那还挺厉害的嘛。”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二狗子从地上捡起纸笔，趴在地上奋笔疾书，不过八分钟的功夫，一张巴掌大的纸上就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交到莫凡的手里，莫凡看了一眼，发现这二狗子字还写得不错，文笔也还行，把周水苏夸得天上无双，地上绝世。
莫凡满意地点点头，递给了孙大柱，“愣着干什么，盖手印啊！”
“没……没有红泥吗？”孙大柱战战兢兢地问道，莫凡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道：“那要那么麻烦，弄点自己的血不就什么都搞定过了嘛，小强你帮帮他。”
莫凡一声令下，光头强从兜里掏出一把小刀，满脸笑意地朝着孙大柱走去。
“别，别，别！”孙大柱生怕光头强直接把自己手指给削断了，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一个鲜红的掌印出现在纸条之上。
孙大柱小心翼翼地把纸条还给莫凡，小心地说道：“这…这下…可以了吧？”
“恩，不错，第一笔帐算完了。”莫凡满意地点点头。
孙大柱则心中一紧，什么叫第一笔帐算完了，难道还有第二笔，第三笔吗？
看着孙大柱一脸惊慌的样子，莫凡轻笑道：“别害怕，再算一笔账，我们就两清，我可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欠我的我一定会拿回来，不是我的，你送我我也不要。”
“是，是，还有什么，您说。”孙大柱举着猪蹄般的手掌，在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
“你在姐姐那借了那么多钱，是不是该还了呀，还有我们好好的中医馆被你砸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也该补偿补偿呢？”莫凡嘴角带着无比阳光的笑容。孙大柱则犹坠冰窖，浑身发冷。
光头强见他有些犹豫，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对着脸就是一巴掌，孙大柱嘴里的独苗也消失不见了。
“td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想些什么东西。”光头强恶狠狠地说道。
“我还，我还。您说还多少合适？”孙大柱捂着高肿的腮帮含糊地说道。
莫凡皱眉沉思了一会，扭过头对着呆若木鸡地周水苏问道：“姐姐，你算一算，这小子就行欠我们多少钱。”
周水苏没想到莫凡居然会问她，顿时愣在了原地，木然地说道：“我…我不知道。”
“哎，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就赔个百八十万的就算了吧。”莫凡不以为意地说道，他看人家定个小目标都是一个亿，百八十万的应该也不算多吧，毕竟他那不值钱的人参都能买个几十万，这样应该也不会亏太多。
“百…百八十…万！”孙大柱差点没晕厥过去，哭丧着脸说道：“我没那么多的钱啊！”
“没钱啊。”莫凡摸着自己的下巴沉思道：“没钱也好办，你现在就写张借据，每个月定期还一点。这个好像叫做什么分…分期付款是吧！”
莫凡一脸的兴奋，朝着光头强几人炫耀着笑道。光头强也一脸谄笑地说道：“大侠不愧是大侠，这招真高！”
“哎呀，不要太夸奖我，我会骄傲的。”莫凡转过头，看上去好像对于光头强的赞扬，还有些不好意思。
在莫凡的催促之下，二狗子很快又写好了一张借据，让孙大柱盖上了手印。
莫凡手中拿着两张字据，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了，现在咱们两清了，你走吧。”
没想到自己今天居然还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孙大柱感动地都快要哭了，对着莫凡又是磕头又是作揖，朝着门外跑去。
但是孙大柱前脚刚跨出门口，莫凡又叫住了他，“你先等一等！”
孙大柱就这样一只脚悬空，愣在了原地，艰难地转过身，声音颤抖着说道：“还…还有…什么…什么事吗？”
“小强啊，我看着孙大哥腿脚也不太好，你们就送送他吧。最好是能送到他家门口。”莫凡朝着光头强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光头强顿时心领神会，忙不迭地说道：“明白，明白。我这就送送这位兄弟。”
孙大柱心中一凉，顿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被光头强几人架着走了出去。
走出中医馆，光头强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好险！今天差点就死在这了。”
一想起昨晚莫凡一指头戳穿了酒瓶，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孙大柱，狰狞地说道：“都是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看老子今天不废了你！”
在光头强的友善关怀下，街角的小巷里面又传出了孙大柱杀猪般的惨叫声。不过莫凡和周水苏当然听不见了，莫凡将手中盖着两个血手印的纸条交到了周水苏的手里。
“姐姐，把东西收好，我们还要靠着这借据收钱呢。”
周水苏颤抖着双手看着这两张纸条，从今天开始，她总算是摆脱了孙大柱，可以过自由的生活了。
心中一激动，周水苏一把抱住了莫凡，圆润饱满的胸部，顿时把莫凡的脑袋包了进去。
周水苏激动地说道：“谢谢你，谢谢！”
莫凡差点窒息在周水苏的胸部，轻声说道：“恩，确实要比棉花软和一点！”
“呸，流氓。”听见莫凡的话，周水苏羞红了脸，一把将莫凡推开了，低声啐道。
莫凡却一脸委屈地说道：“是你抱的我，又不是我抱的你！”
周水苏柳眉倒竖，正准备教训一番莫凡，旁边的茶楼却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第十九章 救人如救火
两人刚一出门，便看见无数人头耸动，堵住了茶楼的入口。莫凡随手拉了一个正伸长了脖子，不断往里探的人问道：“诶，兄弟，你们在这看什么呢？”
那人站在最外面，只能看见黑黢黢的人头，本来心情就不好，此时被莫凡这么一打扰，顿时火气就上来了，没好气地说道：“别拉拉扯扯的，我也不知道。”
“兄弟，不过就是问个话，不用这么大的火气吧。做人嘛，当然要以和为贵啦。”莫凡好言相劝道。
但是那人好像不领情，气冲冲地转过头，两只眉毛都竖了起来，正准备骂一顿莫凡，一扭头，看见了莫凡那带着无限阳光的笑脸，顿时一下子就泄气了。
这当然不是说莫凡的笑容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而是因为他刚刚就堵在中医馆门前看热闹。当时莫凡是如何收拾孙大柱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此时莫凡阳光的笑容，不但没有给他带来一丝温暖，反而让他背脊一阵发凉。
“这个，那个，我也是刚来，看见人都围在这，我就凑上来看看热闹而已，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显然是被莫凡的王者之气给震慑到了，就差跪下磕头了。
“年轻人，就应该出去努力奋斗，怎么能一天瞎跑呢，少看点热闹，多做点正事。比如说创创业什么的，给自己定个小目标，比如我说先挣他一个亿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莫凡突然间想起了江映雪数落他的话起来，不过看那人心领神会的样子，心中还是有几分得意的。
“姐姐，我们走，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莫凡回头对着周水苏一笑，拉起她的手就往里面钻。
人群本来就拥挤，大家正要骂莫凡不长眼，但是一看见是医馆中教训孙大柱的人，立马识趣的闭上了嘴，给莫凡腾出了一条路。
穿过人群，茶馆里面倒是情景了不少，但是所有人都围在一起。那是一楼的一个小包间，周水苏时常跟客户在这里喝茶谈生意，所以跟茶馆老板挺熟的。
站在包间外围，人头攒动，还是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见身边的人在议论着。
“哎呀，真是造孽啊。”
“挺着这么大的肚子，看样子怕是快生了吧。”
“也不知道他老公在哪，居然让自己老婆一个人出来，真是渣男！”
……
莫凡伸长了脑袋，也没看清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由得撇了撇嘴，琢磨着要不要用武力强闯进去。本来他没什么兴趣的，但是听着这些人的议论，反而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心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