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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的爸爸生病去世了,他妈妈是神经病,家里一贫如洗,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李木水的父亲用抽水机抽水触电了,她妈妈上去救他的父亲,两个人都被电打死了,从小跟着奶奶过,后来奶奶也去世了就开始流浪社会。说心里话,他们两个比我可怜。
金枝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跟她的妈妈过,不久她妈妈改嫁到临潭县又生了两个弟弟,继父重男轻女,动不动就打她骂她,她实在受不了,十四岁不到的那一年她就离家出走了,从她出来到现在没有回过家,一直在外面流浪,吃了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在外面混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心存不良的男子骚扰她,但她洁身自好从不乱来,后来我们俩就谈恋爱了,住一起后我发现她还是处女,说心里话这在我的意料之外,就这一点,我很敬佩她。
不错啊,你长得很帅,她长得也很漂亮,你们两个很般配啊杨前锋客观的说。
你你你不要笑我了,是不是说我们志同道合,一起做贼很般配啊刘豹子结结巴巴的说。
杨前锋真诚的说:我真的没有笑话你的意思,你们两个人眼下所干的职业是不光彩,可以改吗你们两个真的很般配。
刘豹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说:别人也说我们两个很般配,再说她真的很爱我,我也很喜欢她。
杨前锋认真的说:那你们两个要想办法好好过日子啊,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违法犯罪是要付出代价的,这样混下去,你们的生活能稳定吗
刘豹子惭愧的说:我也想给金枝一个温暖的家,也想过做点生意赚点小钱平平安安过日子,可哪有那么容易,家里的条件就那样,我又一无所有,你叫我怎么办
杨前锋关心的说:现在形势好了,想做点小生意好呀,比如说你家金枝头上的那个发卡就很不错,听说在广东那边批发很便宜,如果能批发一批到内地来卖,肯定能赚钱,在人多的地方摆地摊就行了,根本不要多少成本。
刘豹子突然来了精神说:我怎么早没碰到你,你说的话和我上个月在一个旅社碰到的广东老板说的话一样,他看了金枝头上的发卡也说这个东西是他们那里生产,批发很便宜,也叫我做这些小生意,还说这个小生意能赚大钱,当时我听了他的话还很生气,认为他在嘲笑金枝戴了一个便宜货,还骂了他几句。后来想想认为这个人说的也有道理,但没有当回事,要是当时你这么说,我肯定相信你话,想办法做这个生意了。
杨前锋笑着说:好心当成驴肝肺,早上在侯车大厅两个女旅客看到你家金枝头上的发卡议论时,我无意间听到的,说这个东西是广东生产的,批发很便宜,女人很喜欢。
刘豹子叹了口气说:可惜我们又要去坐牢了,现在看来,这个生意还真适合我们做。
杨前锋突然转变话题说:通过和你谈话,我知道你的本质并不坏,也肯定想学好,但是今天你必须端正态度,彻底交代你的问题,争取政府的宽大处理。
刘豹子见扬前锋言归正传,坐直了身子说:杨干部,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我长这么大没有服过几个人,父母以外你是第一个,第二个就是我们民兵营长,第三个是苏小斌,第四个是我没结婚的老婆。今天是你审讯我,要是换一个人我是不会交待的,话虽然说得不错,老实交代争取宽大处理,可我是从里面出来的,号子里面的人可不这么认为,他们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现实也真的是这样,交代的越多处理的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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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暴力审案一
杨前锋针锋相对的说:那你好的不学,就学着和政府对抗吗你不要聪明的认为不交代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我希望你端正态度,和过去告别,从今天起重新做人。
刘豹子想了想说:我真的全部交代了,在金水县就这一起案件,如果你们认为我们以前还在金水县有案子或者在别的地方还有案子,你们有证据直接定就行了,只要是不冤枉我们,我没话可说。
杨前锋虽然才到派出所工作,但他知道一点情况不掌握想让犯罪分子交待本来就不想说的问题是不可能的,好在他昨天没事的时候备了课,他清楚的记得有一个外地的女受害人挎包在车站被人偷走,里面就有一个她最喜欢的红色蝴蝶大发卡,特征和金枝头上的那个一样,还有一个女受害人的挎包在服装市场被人偷走了,特征和金枝今天挎在肩上的包差不多,想到这儿他迅速的翻开了笔记本,看了看发生案件的具体时间后严肃的说:我们不会冤枉你的,你们在外县的作案情况,我不想逼着你交待,你目前也不会说,但是金水县的案子你没有交代完,还是从金枝头上的那个发卡和她的那个挎包说起吧
刘豹子一听愣住了,因为发卡和挎包就是证据,想了半好天说:你还真厉害,我见到你一点脾气也没有了,尽点我的穴道,那我就交代吧
丁所长对杨前锋的审讯结果感到很意外,刘豹子交待以后,他要求其他审讯人员加大力度,最后黄鼠狼、李木水和金枝全部交待了在金水县所做的案件。
杨前锋作好记录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事情没有搞清楚,问刘豹子:你是怎么认识我们派出所工作人员的这个我不做记录,我只想了解这方面的情况,希望你如实的跟我说。
刘豹子得意的笑了笑说:干我们这一行,为了不莫名其妙的翻船,也要做到知彼知己,为了认识派出所所有干部,我花了整整一个礼拜时间,派出所上下班的时候,我天天在派出所对面观察,记住了每个人的样子和所骑的自行车,还向过路的人打听他们在派出所的职务,很简单,就是这样认识的。
杨前锋感觉到刘豹子为了偷还真动了不少脑筋,下了不少功夫。说:所以每一次作案前,你都要在作案场所先转一圈,看看有没有派出所的人
刘豹子点点头叹了口气说:是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嘛,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还是被你们抓了个正着,本来我们偷包只为了钱,里面的物品一般情况下全部扔掉,是不会使用的,那个发卡和女式包的主人,作案后我都跟踪了她们,她们都是来金水县办事的外地人,再说金枝很喜欢,所以就留下来了。
整个审讯结束后,他们虽然没有交代在外地的作案情况,但金水县的情况还是交待的比较清楚,丁所长对此很满意,他认为多人流窜作案多起,虽然价值不大,但劳动教养没问题了,当即决定办理收容审查手续,下一步给予劳动教养。
当四个人都被带到大院,准备送往看守所时,黄鼠狼的脸被陈丰收打变了形,李木水的半边左脸也肿了,金枝完好无损,刘豹子看到他们两个人的伤,对杨前锋一脸感激。
这个案子虽然不大,但是通过这个案件的办理,杨前锋的收获很多,感想也很多,从警之前没有把公安工作想的那么复杂,认为抓贼还不简单,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作为一个公安人员不但要有勇还要有谋,更重要的是要胆大心细,平时就要了解和掌握社会治安情况,同时它更深层次的认为:一、犯罪分子很狡猾,有他们对付公安的办法,不能小看他们;二、审讯工作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关键还是要证据;三、犯罪分子之所以走上犯罪的道路,都有它一定的原因,而不是天生的就是犯罪分子,他很同情黄鼠狼、李天水和金枝,但法律就是法律,必须严惩;四、社会上有这么多不幸的家庭和不幸的人,怎么解决呢杨前锋只知道这是一个问题,还是个大问题,但他不知道怎么解决。
第二天上班后,四个所领导研究决定:杨前锋主办这起案件,陈丰收和董刚协办。丁所长把刘豹子【创建和谐家园】团伙案件的材料和一份写有需要补充哪些材料、需要完善哪些手续的清单一同交给了杨前锋,要求尽快结案。
杨前锋感到非常意外的说:主办可能不行吧才上班什么都还不懂,我怕把案件办我砸了
丁所长很有信心的说:总有第一次吗这个案件不复杂,我相信你肯定行,需要补充的材料我都列出来了,该提审的去看守所提审,失主材料该完善的一定要完善,结案时要写的材料,张丽华那里有过去办理劳教的材料,到时叫她拿给你参考一下,主要是一些文书格式要注意。
杨前锋为难的说:我最好还是去抓贼,主办案件还是叫师傅们办比较好,我跟在后面学一学
丁所长坚决的说:这个案作就你主办了,这是所长办公会定的,我们昨天的动静比较大,近一段时间扒手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特别是本地扒手,所以反扒专案组目前的任务就是消化这个案件。
杨前锋见丁所长的态度很坚决,就不再推辞,做了个立正的姿势说:保证完成任务。
丁所长考虑了一下,还是把杨前锋、陈丰收和董刚召集在一起开了会议,宣布了所长办公会的决定,提出了具体要求。随后三个人就立即行动起来,寻找失主取证,寻找被扔掉的物品,提取赃款赃物,到看守所提讯等一项一项的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了。
729专案组的成员除杨所长不完全固定外,其他三人连派出所值班都不准参加,一心投入专案工作,但按值班表不管轮到他们谁值班,晚上时间,只要专案组没事,他们仍然还来派出所值班,反扒专案组成员虽然基本是固定的,但派出所所有的其他工作都必须参加,包括值班。
又轮到杨前锋这班人值班,杨所长张丽华在专案,杨青锋如果再去忙着搞专案的话,就王敏一个人值班了,所以杨前锋在接待室边值班边联系外地的失主,因为有的受害人是打电话报案的,特别是被扒的钱不多的外地人,也不指望能破案,所以有些人一直联系不上,有的好不容易联系上了,认为钱和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加上来去要路费和时间,所以不愿意来,有的人发牢骚说金水县治安不好,东西都不能放手,一放手就被盗了最后干脆说算了,很不配合。
有些证人发现了作案人和作案经过,有的人在案发的时候派出所就找了他们,可他们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做工作都不配合,其中大部分是怕打击报复。
陈丰收看了所有的卷宗材料,其中有一个摆地摊卖服装的妇女,看到黄鼠狼把在她摊子上买衣服人的包偷走了,派出所当天就找了这个妇女,可是她却说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失主报案时有一段话是这样陈述的:她包被偷时自己不知道,小偷跑掉以后,是卖衣服的妇女告诉她有个男青年偷走了她的包,她才知道包被偷了。
黄鼠狼在材料中交代,在偷包的时候,卖衣服的妇女看到了他偷的经过,就很凶的瞪了这个妇女一眼,意思是叫这个妇女不要乱说话,不要多管闲事,果然这个妇女没有多管闲事。
陈丰收看完材料后很生气,就到服装市场叫这个妇女到派出所来,而这个妇女很不情愿,并告诉陈丰收,派出所叫她去过一次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再叫她去派出所又有什么意义陈丰收做了好长时间工作,说了许多好话才把她请到了派出所,可到了派出所,不管陈丰收怎么做工作,她就两句话,没看见,不知道。
陈丰收被这个妇女气得脸都变了形,终于忍不住了,一掌拍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把妇女吓了一跳,陈丰收火气十足的说道:你知情不说,包庇犯罪分子,就是犯了包庇犯罪,你给我站起来。妇女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小声的说:我又不是小偷,对我这么凶干什么
杨前锋听到楼上陈丰收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上楼来到外勤三室,前脚刚进门,只见陈丰收走到妇女面前,咬牙切齿的给了妇女一个耳光,妇女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后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她用手捂着疼痛的左脸直视着陈丰收,鲜血从嘴里冒出来,过了好一会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委屈的低声说:我又不是小偷,为什么打我
陈丰收大骂道:证据确凿,你不交代,你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包庇犯,我不打你打谁呀我打的就是你这样的坏人,我不但要打我,还要把你关起来。
杨前锋和正在做记录的董刚一下被陈丰收的举动惊愣住了,他们虽然才到公安上班还没有系统的学过法律,但是都认为这个妇女虽然很可恶,但毕竟是证人,本能的认为对这个妇女不应该像对待犯罪分子一样对待,他两怕陈丰收在气头上不知轻重的继续对妇女动手,心有灵犀的站在陈丰收旁边,如果陈丰收动手可以拉住他。
陈丰收左手叉腰,左手指做妇女继续说:人家失主说了,抓到的小偷也交代了,都说的很清楚,你为什么还不说实话你说还是不说,再不讲话,我就陈丰收说着就举起了右手准备继续打。
妇女吓得紧闭眼睛,浑身发抖,杨前锋和董刚见状迅速拉住了陈丰收的手,董刚对妇女说:还是讲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杨前锋对妇女劝导道:你只要态度好,我们是不会关你的。
妇女擦了一下嘴上的血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说了你可不
警官杨前锋的故事 分节阅读 23
d能关我。
真是下流胚,非要打了才说。陈丰收气呼呼的说。
杨前锋见陈丰收太激动,就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搬了把椅子叫妇女坐了下来,又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个平时擦汗的毛巾在楼下的自来水池子里搓一把,这时洪美丽过来问楼上发生了什么事,杨前锋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洪美丽吃惊的说:他上次把那个黄鼠狼的脸都打变了形,小偷打也就打了,对证人可不能这样。洪美丽又介绍说:这个妇女叫钱小芳,是南街居委会六组的居民,平日里就胆小怕事,不敢说很正常,她丈夫体弱多病,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都很小,家里就靠她一个人摆服装地摊支撑着,你上去盯着,叫他不要再打了。
你对她家情况这么熟悉,难道她是你家亲戚杨前锋问。
她不是我家亲戚,城区老居民家的情况我都知道一些。洪美丽轻松的说。
杨前锋敬佩的说:怪不得指导员说你是阳光镇的活地图,你是怎么记住的
洪美丽笑着说:很笨的办法,就是在居民中多走动,和他们打成一片。
杨前锋拿着毛巾来到了办公室,叫钱小芳把嘴角上的血擦掉,钱小芳感激的说:谢谢
陈丰收很不满意地说:你对她这么好干什么她还在避重就轻的交代问题。
杨前锋对钱小芳说:你家里负担很重,丈夫身体不好,三个孩子还都小,赶快来一个竹桶倒豆子,说完了去做生意吧
钱小芳很惊奇的看着杨前锋,想到家里的困境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哽咽着说:我说,我说。
第三十章 暴力审案二
刚询问完,洪美丽走进来对钱小芳说:都说完了。
钱小芳站起来说:洪公安,我知道的全部都说了。
你也是的,小偷自己都交代了,你怕什么呢都像你这样我们怎么打击坏人。洪美丽责怪道。
我是怕这些小偷出来以后报复我,你知道我丈夫身体不好如果我要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生个孩子怎么办钱小芳流着委屈的眼泪担心的说。
洪美丽帮钱小芳理了理乱发,又帮她擦去眼泪说: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这个世界上还是邪不压正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如果真有事,还有我们呢
要真的有事我来叫你们,那就来不及了。钱小芳说。
你胆子小,我是知道的,你放心,真的没有什么可怕的,谢谢你来作证,刚才我们的同志对你的态度也不是太好,但是作证是每个公民的义务,所以你自己也有责任,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洪美丽安抚着说。
从内心说我是最恨小偷了,我也恨不得你们把他们全部抓起,我只是怕他们报复,根本没有包庇他们的意思。钱小芳说到这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不怪你们,你们也是为了工作。
谢谢你的理解,别愁眉苦脸的了,开心一点,走吧,赶快去摆摊子去。洪美丽说。
钱小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高兴的问洪美丽:我真的可以走了
洪美丽微笑着点点头,钱小芳得到肯定的信息后感激的向洪美丽、杨前锋和董刚笑了笑,又特地对陈丰收说:给你添麻烦了。
陈丰收板着脸说:你知道就好。
走吧,走吧,快去做生意。洪美丽边说边搭着钱小芳的肩膀一道走出办公室。
董刚等钱小芳下楼以后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老陈,你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她是一个证人,你打他干什么
不打,不打到现在还不说,这样的人就是下流胚。陈丰收边抽烟边说。
杨前锋说:我认为董刚说的对,她毕竟不是犯罪分子,这样对她应该说不公平。
我也想做好人,我也想轻风细雨的让她说,可她就是知道情况不说你怎么办,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陈丰收对杨前锋这样和他说话感到不满,认为大家都是一天来报道的,论年龄自己还大好多岁,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所以边吐着烟圈边慢条斯理的说。
杨前锋看到陈丰收说话的样子,明显感到他对自己说的话有意见,本想解释一下自己只是对这个事情的看法,并不是对某一个人,更不是专门对他说的。这时洪美丽又走进外勤三室说:审讯是一门学问,询问证人也是一门学问,没有耐心可不行,我们对待证人可不能向对待犯罪分子一样对待,其实我很赞成指导员的意见,审讯犯罪分子也不能动不动就打,打出了事人家是要找你的,组织上也要追究你,何况是证人,更应该多做工作,做了工作还不说,我们就通过别的渠道来获取新证据,不要对他们动手。当然打的效率要高出不打的好多倍,但我感到我们不能为了工作犯错误。你们三个才到派出所工作,我作为老民警只是提醒你们要注意工作方法。
杨前锋和董刚听了洪美丽的话频频点头,认为讲得有道理。陈丰收此时已经冷静了下来说:
我知道你刚才进来是帮我善后的,谢谢你的关心和提醒,以后我会注意的。
洪美丽看到三个人听得都很认真,并且也赞同自己的观点,笑了笑说:好在今天所领导都不在家,这个事就算过去了,以后确实要注意,【创建和谐家园】不能成为习惯,成了习惯就不好了。
跟好学好,跟坏学坏,而学好不容易,坏的一学就会,陈丰收和董刚到派出所之前,肯定不会动不动就【创建和谐家园】,如果派出所的氛围中没有【创建和谐家园】的现象,他们俩也不会【创建和谐家园】,正因为在审讯刘豹子团伙时,看到丁所长做了表率,他俩一下子就学会了,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不愿意说出实情的证人也不放过。
一个星期后的一天下午,园艺场保卫科移交给派出所一个治安案件,两个果农因为琐事发生矛盾在去猕猴桃园的路上打了起来,双方都有伤,但伤势都是轻微伤,正因为后果不严重,又都是场里的果农还邻居,所以保卫科进行了调解,但双方都认为保卫科没有调查清楚,对认定的事实有意见,不愿意接受调解,所以交到了派出所,根据所里的规定,这个案件由施所长带的组接收和处理,施所长认为这个案件不是太复杂,为了锻炼新手,就安排陈丰收主办,王大军负责指导和协助办理。
陈丰收很高兴接手这个案件,他认为虽然案件很小,这是领导对他的信任,也是锻炼自己的好机会,更是施展自己能力的开始,所以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把这个自认为简单的案件办好。
陈丰收在王大军的带领下,当即就到园艺场保卫科对两个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找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取证,但是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这是陈丰收没有料到的。
回到派出所,陈丰收把材料进行了整理,认真研究每一个人所说的话,搞清事情的起因、过程、后果及双方当事人各自的责任。
果农张有才说:发生矛盾的原因是五天前的上午,赵解放紧挨着他家的院子墙挖排水沟,如果让他这样挖,时间长了院子墙肯定会倒塌,我老婆看见了就不让他挖,要挖也要有一定的距离,他当时也认为我老婆说得有道理,同意按我老婆说的挖水沟,我老婆也不好,人家按你的意思挖不就算了,临走还说了句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点不靠谱。赵解放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侮辱,就骂我老婆是个泼妇,我老婆那受得了这个气,也骂了赵解放,双方吵起了嘴架,俗话说打架没好拳,吵嘴没好言,赵解放吵嘴吵输了,中午他老婆从娘家回来知道了又骂了他一顿,说当时应该掌我老婆的嘴,为此,赵解放生了一肚子气。
我上午在猕猴桃园做事,回家吃中饭的时候我老婆说了这事,我对我老婆说,不让他在墙边上挖水沟是对的,现在人家听了你的意见,就不要多说了,毕竟是邻居。
吃过中饭以后,我拿了一把砍柴刀到猕猴桃园去做事,看到赵解放坐在进猕猴桃园的路边上抽香烟,他看到我就气呼呼的说,你老婆那么喜欢骂人,你也不好好的教育教育她,你是不是男人我听了也没好气的说,你一个男子汉和女人吵什么难道你还有理了紧挨着墙根挖水沟,院子墙迟早会倒,难道你不懂什么意思啊和我老婆吵完了再和我吵,看来我老婆说的真没错,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点不靠谱。
赵解放像弹簧一样站起来冲到我身边,左手一把封住了我的衣领说:好男不跟女斗,你老婆说我也就算了,你也这样说我就对你不客气,说着他就举起右拳就打我的脸,我往下一蹲让开了。
这时我们同场的陈红正好经过,大声劝我们不要打架。可赵解放第一拳没打到我,我挣脱了他封衣领的左手,两粒纽扣都被他揪扯掉了,他冲上来又给我一拳,这一拳打在了我左脸上,我拿着砍柴刀的右手本能的挥了一下,他吓得退了几步,接着又冲上来抢我的刀,我不让他抢,在抢刀的过程中,不知怎么搞的,他把自己的左手小臂搞破了,他一看自己的手臂流血,就说我用刀砍他,又用拳头打我,我把砍柴刀扔到远处,就用拳头还击他,陈红都吓哭了,也许是看我们手上没有东西了,才敢上来拉架,最后她站在我和赵解放的中间哭着尖叫道不准再打啦,我俩就停了手,陈红说都三四十岁一个的人了,有什么事讲不开非要打架不可,真不象话,并叫赵解放赶快去场部卫生室包扎伤口。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赵解放的刀伤是他抡我砍柴刀时自己弄破的,我用拳头打他时都没有打到他的头部,所以除刀伤外他没有什么伤,而我的脸和头部被他击中了好几拳,身上被踢了好多脚,当时我的脸就肿了,其实我的伤比他重多了。
在保卫科调解的时候,赵解放说我先动手打他的,硬说我故意用刀砍了他,还说他当时是正当防卫,完全是颠倒黑白。
保卫科认为不管我是故意的还是不故意的,赵解放的刀伤是我的砍柴刀弄伤的,要我赔偿他的医药费和误工费,我不服这口气,所以我不同意保卫科的调解。
赵解放在陈述中否认自己先动手,说是张有才在路上一碰到他就责问他为什么和他老婆吵架,说着就冲上来打他,一口咬定他的刀伤是张有才用刀砍的,他被砍伤了以后,怕张有才再持刀行凶,就上去抢刀,承认被刀砍伤以后拳打脚踢了张有才,但他认为那是正当防卫。
保卫科没有认定张有才故意用刀砍他,也没有认定他是正当防卫,所以他也不服,不同意保卫科的调解。
第三十一章 暴力审案三
陈红陈述,那天我到猕猴桃园去干活,正好看到赵解放和张有才揪在一起,谁先揪谁我不知道,什么原因揪在一起当时也不知道,接着看到赵解放用拳头打张有才,张有才躲避开了没有打着,我加快步伐跑上去劝他们不要打架,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张有才当时右手拿了一把砍柴刀,左手在掰陈解放揪住他衣领的左手,挣脱了陈解放的揪抓,并向后退了两步,陈解放紧跟着上了两步用拳头打张有才,张有才的头部被打了不是一拳就是二拳,张有才用握着刀的右手挥了一下,陈解放吓的退了两步,我叫张有才把刀放下,张有才好像犹豫了一下,转身准备扔刀时,陈解放冲上去抢夺张有才的砍柴刀,抢了一会没想抡到,刀还是被张有才扔到了路边上的排水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