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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天不见,变化就如此明显。
是龙魂草的效果还没过吗?
顾雨兮有点迷茫了,龙魂草有这么凶残不成。
“打左胸”
徐直又是一句,公孙度瞬间盘住右胸部,刚刚他吃亏过一次,这家伙似乎刚刚手脚没跟上嘴巴,有点打乱了。
也许,这种快打要坚持不住了吧。
公孙度猜道,猛然,他左胸传来一阵疼感。
“嘶”
这家伙,这次嘴巴和手脚同步了,玛德,公孙度几乎一口气喘不上来,左右胸口如今是扯平了,都疼的很,估计要给这家伙打成乌青色了。
公孙度很清楚自己的横练功夫,极为上层,能减免部分伤害,加上体内气的缓冲,又要减去一部分,剩下便是身体来承担。
他体格健壮,若是基础修炼者的拳力打到身上,勉强也能承受的住,最多是气血澎湃不已,挨个十拳八拳的,不成问题。
谁料想,被这家伙两拳打过来,如今身体居然有点承受不住了。
疼!
还好这小子招呼的是全身最硬挺的胸口,那可是男人的证明,也是公孙度横练最强的地方。
公孙度庆幸徐直拳头没击打到别处,其他部位不一定承受的住。
徐直没有内力穿透的天赋异能,可他有基础肉搏,被基础肉搏直接忽视三分之一的防御,公孙度横练修行的那点水准,在他面前,如纸张一般的脆弱。
虽然他的拳力破坏度是五百公斤,其实每一拳,发挥的破坏效应甚至能扩大到普通修炼者发挥六百五十公斤左右的实力。
这,才是公孙度真正面对的对手。
也是他一直被压着打的原因。
“打左胸”
“打右胸”
“打右胸”
“打左胸”
……
徐直放开了手脚,如今公孙度已经被他全面压制,手忙脚乱了。
如今他都不用出腿,直接便可以压着对方打。
拳法的近战逼得公孙度没有一丝后撤的可能。
而打法已经把公孙度彻底打懵,是左,还是右,是右,还是左。
到底防哪边的拳头。
嘴巴里还有没有一丝靠谱的话了。
当人一旦习惯话语之间的信息,身体便容易按照提示去做。
公孙度便是如此,他已经中了第七拳了,胸口打的鼓鼓胀胀,貌似麻木了,连带手脚也开始不畅起来,他知道,这是他如今气血混乱,体内气长时间被汇聚到胸口引起的。
徐直看着公孙度,思考自己还要不要继续打左右胸口,要不要换个地方。
眼看这丫胸口都隆起来了,纯爷们硬生生的让他升成b杯,徐直心理还是有一丝过意不去的。
算了,打平吧。
左边四拳,右边四拳。
正好配套,不玩a+b。
他正欲打出这最后一拳,猛然耳朵一震,口中几欲喷血。
“休伤我曾孙”
一声苍老的暴喝声袭来。
第一百八十章 十招杀你
徐直被震的气血震荡,身体摇摇欲坠,脑袋嗡嗡响不已。
这声暴喝声犹如炸药一样,在他耳边炸开,耳膜都几近要炸裂。
“你竟敢干涉擂台。”
同样一声大喝声起。
徐直只觉身体后背被人扶住,一股气息传导入身体,翻腾的气血平复了许多。
“让开。”
那苍老之音最开始尚在远处,可瞬眼之间,随着声音,人影一闪,徐直尚未看清楚什么,只觉一股劲风袭来,如乌云盖顶,沉闷的他竟是说不出话。
“你过分了”
一前一后两句话响起,徐直身边传来两声轮胎爆掉的那种声响,一阵翻腾的气浪击打在他身上,徐直一口鲜血再也没忍住,喷射而出。
扶他后背的那只手不断的颤抖,显然为了抵抗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受伤了。
这也导致他没能完全护住徐直。
“年轻人,即便你已经是宗师,也不要太放肆,有些事情不该管,不能管”苍老之声道。
徐直眼中通红,刚刚他受伤不轻,头晕目眩,待后背又传导了一股平和的气息,他视线这才恢复了一些,看清楚眼前那一道雪白身影。
这人,一身白衣似雪,头发胡须皆白,虽然苍老,但是眼睛如鹰眸一般闪亮。
他视线扫过徐直,更是让徐直浑身如电颤一般。
这一刹那不过秒许时间。
不论是台下还是台上,都难有人反应过来。
“前辈留手,这是我顾家之人,家父顾长英”
顾雨兮急道,她根本没料想到有人根本不顾擂台规则,公然上台破坏。
这没道理。
“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级而已,哼。”
老人不屑道,他随手一扫,顾雨兮如落叶一般,被他从擂台之上扫了下去。
“你”
徐直身后人气道,手掌又是一阵颤抖,徐直缓缓回头,竟是发现这人是之前一面之缘的大叔。
此时,大叔嘴角亦是流出一丝红色血迹,相比徐直,他受到的是正面冲击,而且还要护住徐直,这两下,他亦是顶不住。
“度儿,打回去,他如何打的你,你便如何还给他,你的字典里不需要输这个字。”
老人看向另一侧的公孙度。
“曾祖父。”
公孙度一阵为难,擂台之上,规则已定,这样做,坏了规矩。
“怎么?”
老人一脸厉色,眼神扫过公孙度。
公孙度低头喃喃不语。
刚才没打过徐直,他承认,但要是在曾祖父威凌之下,对付毫无还手之力的徐直,他下不了手。
“你,继续,和我度儿比斗”
老人手一指徐直。
“天啊,这人是谁。”
“破坏擂台规矩了吧。”
“别说话,他是望京的那位。”
“那位又如何,破坏擂台比斗,便是宗师,也要遭我等唾骂。”
……
擂台下,众人开始议论,面对一位宗师级的人物,他们显然不敢正面挑战,可是宗师却堵不住那悠悠之口。
“闭嘴”
老人长袖一挥,相距二三十余米远,那出声反对之人,竟是被扫了一个趔趄,随即倒下晕了过去。
众人噤若寒蝉。
“比斗立刻开始,否则,你,死,卢胜安,护不住你。”
老人指着徐直,他说话字短,语气却是杀意满满。
徐直心下大恨,以前便是如此,这世难道依旧这种下场。
“公孙康,你逾越了。”
卢胜安用手捂住嘴,他咳了咳,手掌中,一摊鲜红。
“笑话”公孙康不屑道:“我一年数个豁免名额,你说我逾越?”
卢胜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豁免名额,他自然懂,宗师交战,有一定的波及范围,若是有人误入,十死无生,因此,也便有了豁免名额,国法之下,不被追查。
这是宗师才有的特权。
卢胜安看了一眼公孙度,心有不忍。
“他是我化安市的人,我护定了”卢胜安道。
他指了指公孙度,说道:“公孙康你若一意孤行,你要知道,你也是有小辈的人。”
“你在威胁我。”
公孙康眼神阴鸷,他瞪向卢胜安:“我并不介意东岳少一个宗师。”
东岳宗师之间比斗,向来切磋为准,任何一位宗师,晋升上去难之又难,若是陨落,便是国家的阵痛。
若是无生死之仇,滔天的利益纷争,很少有宗师死战。
而公孙康言下之意,若是卢胜安插手,敢于拿公孙度来威胁,他并不介意击毙卢胜安这位新晋的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