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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咣”耿直的脑袋上被胖子给打了一拳，胖子是偷偷从墙角绕过来的。

  胖子一八五的身高，体重一百公斤重，他一拳头把耿直给打蒙了，耿直一个趔趄险些栽倒。耿直手里的半个酒瓶茬子，“卡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大家原以为事情就此结束了，也就拉拉扯扯几下，谁料三蛋瞪着斗鸡眼腰身一斜，从身后拔出一把三角刮刀，对准耿直的小肚子“噗嗤、噗嗤、噗嗤”连续捅了三下。当三角刮刀硬【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血水从刮刀的血槽里，唰唰唰地往下淌。

  耿直起初感到腹部一阵冰凉，随后就是撕心裂肺的疼，他用手一捂自己的腹部全是血。夏青青看到了刚才的一切，她用了吃奶的劲大声喊道：“杀人啦杀人啦”

  听到杀人啦的喊声后，酒吧里的音乐戛然而止，酒吧里的大灯全部打开了，亮如白昼。这时大家都看到这个酒吧装修十分考究，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欣赏酒吧的装修了。

  “噗通”一声，耿直迎面扑倒在地上，鲜血流了一地。酒吧内顿时乱着一团，一些女人发出了尖叫声，许多人都争先恐后地往外冲。

  虎子趁人群混乱之际，一下冲到夏青青的跟前，拉住她的胳膊冷笑道：“夏青青，你个【创建和谐家园】，我会让你尝尝我们哥三的厉害。”

  “不放开我”夏青青扯着嗓子大声喊叫着，但大家都只顾往外冲，没有一个人关注这里，因为一会警察到了，谁都会成为嫌疑人。

  虎子没有怜香惜玉，他一拳头将夏青青砸晕，然后将她抗到自己的肩膀上喊了一句：“胖子，照顾好三蛋，撤”

  当虎子扛着夏青青走出酒吧的时候，三蛋在胖子的照顾下也冲了出来，三人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随后警灯闪烁，警笛长鸣，王所长带着人冲进了月亮湾酒吧。

  026 一语点醒梦中人

  王所长大踏步走进了月亮湾酒吧，大厅经理慌忙迎过来，王所长大声问道：“你们老板哪？”

  “王所长，我们老板今天到县上还没有回来。这里由我具体负责，是我打得报警电话。”大厅经理惶恐地说道。

  王所长带着老韩和李军走到了耿直趴着的地方后，王所长擦了一下头上的汗水命令道：“你们俩把人翻过了，看有没有呼气了。”

  当老韩和李军一起将耿直翻过身来的时候，李军首先惊叫道：“所长，这是耿爽的堂弟，叫耿直。”

  “靠，不在家里好好看电视，来到酒吧骚达个啥？现在连小命都给搭上了。”说完，王所长拿起电话就打给了耿爽。

  “耿爽，你赶紧来月亮湾酒吧一趟，你堂弟被人连捅三刀，如果来晚了，估计就没有命了。”说完王所长就挂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耿爽惊魂失魄地来到了案发现场，当他看到堂弟耿直躺在血泊里的时候，她快要疯了：“啊这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别嚎了，赶快送医院抢救。”一句话一下提醒了耿爽，耿爽贴着耿直的胸口，一听还有微弱的心跳，就看着王所长问道：“所长，往哪个医院送？”

  王所长点燃一根烟后，有些生气地反问道：“你是他的堂姐，你问我？还是你来决定吧。”

  王所长瞬间将皮球踢给了耿爽，如果人死在去县城的路上，那么这个责任不在他王所长，而是耿爽决定的。

  “耿爽，别送县医院了，还是就近抢救，我估计耿直的时间不多了。”李军提醒道，耿爽顿时心慌意乱泣不成声，一时乱了方寸。

  王所长用手翻看了一下耿直的眼皮，沉着脸再次命令道：“哭，你就知道哭，快送镇医院抢救，如果实在抢救不了，我们也没有办法。”

  十分钟不到，耿直被送到了镇医院急救室里，年过半百头发花白的周医生正好今天值班，他检查了一下耿直的伤口后，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耿爽，通知他的家人，准备后事吧，被连捅了三刀，失血过多，我已经无能为力了。”说完周医生就要离开，因为这样的场面他遇到的太多了。

  听了周医生的话，耿爽一下瘫软在地，腿软的都站不起来了，哭道：“耿直啊都是堂姐没有照顾好你。”

  这时郭亮的父亲郭南征也闻讯赶到了急救室，他一看耿爽坐在地上哭，就问道：“耿爽，这个伤者是你什么人呀？”

  “是我亲堂弟。”耿爽一边哭一边说道，由于慌乱，她的长发也散乱开来，披在了脸上，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

  “耿爽，你男朋友华天成不是神医吗？你在这里哭个什么劲呀，你赶紧把他找来，也许你堂弟还有救。”郭南征的一句话，可谓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耿爽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一步并着两步向十六号病房跑去。当耿爽披头散发地出现在病房门口时，把华天成给吓了一大跳：“耿爽，你怎么啦？”

  “快救救我堂弟，我求求你了。”耿爽已经顾不了许多脸面，快要给华天成跪下了。

  半个小时前，华天成刚给郭亮扎过针，现在有些累，就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那个堂弟？不是有周医生吗？我是个病人，你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

  “周医生让准备后事，你快帮忙去看看吧。他是我的亲堂弟，叫耿直，你下午见过他。”耿爽扶着门框泪流满面地哀求道。

  华天成皱着眉头说道：“是他呀？这报应来的太快了吧。周医生都下了死亡通知，你现在找我还有啥用？”

  耿爽以为华天成对耿直还怀恨在心，就咬咬牙看着华天成说道：“华天成，你如果能将我堂弟耿直救活，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不行，我这不是乘人之危吗？有协议在手，我会挣到五十万，现在我已经够累的了，你还是去求求周医生吧。”

  耿爽现在才理解了郭南征和马雪花夫妻二人当时的心情了，他噗通一声给华天成跪下了：“华天成，如果你能救活我堂弟，你即就是半年内挣不到五十万，我也愿意嫁给你为妻，我决不食言。”

  一看这情形，华天成有些慌了，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从病床上飞奔了过来，一把将耿爽扶起来说道：“快带我去看看。”

  当华天成赶到急救室的时候，护士已经在耿直的身上盖上了白床单，准备要推入太平间。

  “请等一下，让我看看。”华天成光着脚丫子来到耿直的移动床边，仔细检查了一下耿直的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

  已经走出去老远的周医生，一看华天成来到了急救室，也反身跑了过来，他心想，也许华天成会让奇迹出现，他一直想拜华天成为师，但被华天成给拒绝了。这次如果华天成能救活耿直，他拉下老脸无论如何都要拜他为师。可是耿直已经死了，他能让死人起死回生吗？

  急救室里气氛很压抑很安静，落针可闻。华天成看了看耿直的瞳孔，发现他的瞳孔还没有放大，但心跳已经停止。

  “死马就当活马医吧。”说完华天成从身上拿出一个皮夹子，将里面的银针拿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给耿直的几个关键穴位，扎上了银针。

  “周医生，马上组织人员给病人输血。”华天成头也不抬地对周医生命令道，许多医生和护士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人都死了，输血还有啥用？”一个护士看年轻的华天成，这样跟他尊敬的周主任说话，就突然反问道。

  只见华天成猛然抬头，用要杀人的眼神问道：“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准备输血然后送手术室”周医生从来没有见过华天成发这么大的火，如果说眼神能杀人，刚才那个护士已经被眼神杀死了。

  很快耿直伤口上的血是不流了，但耿直躺在那里纹丝不动，跟个死人没有什么区别。大家能隐约听到耿爽压抑的哭声。

  027 心脏停止半小时之后

  在手术里，等给耿直输血完毕之后，华天成立即命令道：“马上进行心脏复苏。”因为显示器上的心电图已经发出警报，耿直的心电图呈现轻微的波浪形，已经接近直线了。

  在抢救室里，最快的心脏复苏办法，就是用电击法。可是几次电击之后，耿直没有丝毫复苏的迹象。华天成头上也在不断滴汗，一个叫亢晓艺的小护士，长得小巧可人，她拿着手绢不停地给华天成擦汗。

  虽然手术室里有空调，但华天成还是不停地出汗，因为他是火阳体质，怕热不怕冷。当亢晓艺低头一看华天成还光着脚，她便悄悄打开抢救室的门，对守候在门口的耿爽说道：“耿爽，你去病房把华医生的鞋子拿来，他到现在还光着脚。”

  华天成虽然穿上了手术服，但为了救耿直，他一直光脚站在手术室里。等华天成的布鞋被递进来时，亢晓艺没有丝毫的讥笑，她默默地将这双旧布鞋放在华天成的脚下，轻轻地说道：“华医生，请把鞋子穿上。”

  华天成这才知道自己没有穿鞋，当华天成穿好布鞋之后，亢晓艺就给他将鞋套套上。戴着蓝色口罩，穿着一身深绿色手术服的华天成，第一次看了亢晓艺一眼。亢晓艺也是第一次和华天成的目光相遇了，此刻她的心里犹如撞鹿。

  周医生和另外一名男医生在给耿直做心脏复苏，做了几次之后，周医生停了下来，看着华天成问道：“华医生，耿直已经没希望了，放弃吧？”

  “不能放弃，我刚才检查了他的三个伤口，捅的都不是要命的地方，关键是他失血过多。如果现在放弃抢救，我们前面做的工作白费。”

  大家都知道，现在如果不能让耿直的心脏进行跳动，即就是把他的三个刀口处理缝合，已经毫无意义。好的是这三刀都捅在了耿直的肚脐四周很近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三角型伤口。况且这三刀都没有伤到耿直的脏器，由于血压太低，心脏供血不足，以至于心脏失去动力。

  现在电击都不起作用，用手压更是无济于事。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耿直的心脏还没有复苏。大家都急了，都在劝华天成：“华医生，你已经尽力了，放弃吧。”

  “华医生，你这种执着的精神很值得我们学习，但耿直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再说他的心脏停止跳动已经二十分钟了，没有希望了。在医院里，如果病人的心脏停止十分钟，我们都已经放弃了。”

  “不耿直还没有死，他会活过来的，现在还不能放弃。我已经答应耿爽要救活她的亲堂弟，我怎么能失信于她。”华天成的眼神里布满了焦灼。

  周医生轻轻地拍了一下华天成的肩膀，劝慰道：“华医生，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耿直的死与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他送来的时候，心跳就已经很微弱了。大家都可以给你证明的，你不用担心。在医院里死人，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你不要内疚，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说完这些话后，周医生将自己手上的塑料手套摘下来，拿下口罩第一个走出了手术室。一看周医生先走了，其余的人更没有信心了。

  除了亢晓艺，一个男医生和另外两名护士都相继离开了，手术室里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个华天成，一个亢晓艺。

  此刻华天成并没有停下了，他在耿直的心脏上四周插满了银针，用手在不停地转动着，他的神情很专注，其他助理医生和护士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工作。亢晓艺第一次觉得她和华天成配合很默契，还未等华天成停下了，她就知道华天成需要什么手术工具。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华天成甚至能听到耿爽在门口外面捂着嘴，痛苦的哭泣以及一些人的安慰声，“耿爽，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不一会，华天成就在耿直的胸口上插了十几根细细长长的银针，一些银针还在不停地晃荡着。

  “华医生现在在做无用功，人都死这么长时间了，还能活过来吗？简直在开玩笑。”一个熟悉的男医生在手术室的过道里低声说道。

  一个熟悉护士的声音：“这又不是他的亲人，他那么执着干什么？让我们都跟着受累。我先回护士室了，等耿直推入太平间后，手术室里我来收拾。”

  华天成一看耿直的心脏停止已经快接近三十分钟了，他也有些着急，汗水从他的头上哗哗地流，有些汗水都流进了他的眼睛里，亢晓艺马上用自己喷着香味的手绢给华天成擦汗，这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不做作。

  “华医生，你太累了，要不你休息一会？”亢晓艺轻声问道。

  “不，不能停，不然耿直就永远没有活过来的希望了，让我最后再试一次吧。”说完这话，华天成从他的皮夹子里拿出一根又长又粗的毫针，对准耿直的心脏，猛烈地刺了两下。突然心电图显示器再次响了起来，亢晓艺兴奋地大叫道：“有心跳了有心跳了”

  趁华天成还在忙碌的时候，亢晓艺跑出手术室在过道里喊了一句：“快来呀病人的心脏复苏了。”

  首先听到这句话的是耿爽，她捂着脸站在门外大声地哭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哭声，而是放声大哭。她的眼泪在流，但她的嘴角有了笑容。

  前面看到周医生和其她人都出来了，她失望极了，痛苦犹如一只巨兽一般噬咬着她的心。耿直的父亲去世的早，母亲又体弱多病。耿直在镇一中上学，婶婶就把照顾耿直的任务交给了她。如今耿直成了这样，她感到是自己没有当好这个姐姐，没有照顾好这个弟弟。

  现在剩下的一丝希望，就是华天成还坚守在手术室里，在做最后的努力。听到亢晓艺的喊声，刚才走出手术室的那些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人自言自语地说：“不可能吧？你看表，耿直的心脏都停止半个小时了，还能活过来。如果真复苏了，我看华天成就是个仙医，是个活神仙。看看去！”

  028 一个苏醒，一个晕倒

  有人将耿直心脏已经复苏的消息告诉了周医生，周医生作为外科主任，他惊讶地好半天合不拢嘴，这怎么可能？

  “快，去手术看看。”周医生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手术室里，一看显示器里的心电图，他不由地不相信，而且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太不可思议了，我行医快三十年，还是第一次经历心脏停止跳动半个小时后，还能复苏继续跳动。这样的奇迹在全国都很少见。”

  说完这话，周医生激动的热泪盈眶，他一把抱住华天成问道：“华医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太神奇了，可以说你华天成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你会被累死的。如今看来，你的医术远远高于不知我多少倍，我对你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我一定要拜你为师，这次你不许拒绝我？”

  “周医生，这没有什么，我不过是坚持了一下。”华天成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随后道：“请协助我马上给耿直做手术。”

  于是手术组这些人，又开始投入到了紧张的手术当中。虽然耿直现在有了心跳，但他腹部触目惊心的三个刀口，还需要用仪器探视里面，看是否伤到了其它的地方。消炎缝合，这些手术都要华天成亲自去做。突然护士大声喊道：“华医生，伤者的血压开始降低，还需要输血。”

  耿直是b型血，而血库里这种血浆已经用完，听了这话，亢晓艺马上推开手术室的门问道：“耿直的家属来了没有？他还需要输血。”

  “抽我的吧。”耿爽含着泪说道，亢晓艺一看是耿爽，就有些为难地说道：“你前面已经抽过200了，如果再抽你的血，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没事，护士抽我的吧，我身体很壮实，你不用担心。”说完这话，耿爽已经将自己的胳膊伸了出来，由于情况特殊，亢晓艺只好将耿爽再次领进了抽血室。

  等第二管子的鲜血抽出之后，耿爽的脸开始煞白。就连嘴唇都有些发白，当她猛然往起一站的时候，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在地。眼尖手快的亢晓艺，一下将耿爽给扶住了：“刚抽完血不要马上站起来，需要休息一会才能起身。”

  现在通过仪器插入耿直的伤口处得知，虽然这三刀没有伤到耿直的几大脏器，但有一刀刚好刺破了胆囊底部，已经有胆汁流入了腹腔内，这个十分麻烦，需要腹腔镜对他的胆囊进行全方位的检查，而且还有对腹腔内的胆汁进行清理。

  华天成首先将耿直的胆囊进行了检查，发现在破损的胆囊内有一颗22毫米左右的结石，外面硬硬的形状圆圆的，就好像一个小小的鹌鹑蛋。他用镊子将胆囊里面的石头拿了出来，然后对耿直的胆囊里面进行了清洗，之后对胆囊做了缝合术。腹腔内少量遗漏的胆汁和血迹，通过导管吸出了体外。

  另外两刀一个将小肠刺破了，还有一个将大肠刺破，消炎之后，华天成对着两个破损的地方进行了缝合已经和清洗。等把耿直肚子上的三处伤口缝合好时，已经五个小时过去了。华天成在做手术前，只是对伤者进行了局部的麻醉，伤者已经能感受到阵痛。

  为了能让耿直尽快苏醒过来，华天成又在他的百会穴和合谷穴还有涌泉穴进行了针灸，针灸一个小时后，耿爽慢慢睁开了眼睛。

  “耿直？你如果听明白了，就应一声。”周医生看着耿直柔弱的眼神问道，只听耿直很无力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大家的关切。

  就在大家为耿直的苏醒而欢呼的时候，“噗通”一声，有一个人倒在了地上，这个人就是华天成医生。从耿直被推进手术室进行心脏复苏的时候起，到现在刚好六小时。华天成由于太疲劳，致使体力不支而晕倒，因为做手术需要精神高度集中，来不得半点差错和马虎。

  一看华天成晕倒在地，周医生一下慌了手脚：“快把华医生抬到移动床上，送到他的病房休息，他实在是太疲劳了。我作为他的助手现，如今熬了几个小时也快撑不住了。”

  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华天成抬到了移动病床上，先推了出去，随后耿直也被推了出来。

  当耿爽一看到华天成躺在病床上，耿直也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她一时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头一歪也晕了过去。一个护士赶忙用手掐她的人中，她才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耿爽，你别害怕，耿直刚才已经苏醒了，华医生是太累晕了过去。你不能再晕过去，他们两个还需要人照顾。”

  “谢谢护士。”经受了这次惊吓之后，耿爽猛然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不少。她是第一次经受这样生死离别的场面，已经停止心跳半个小时的堂弟耿直，奇迹般被华天成救活了。

  这时她也想起了自己的承诺：如果华天成能把已经停止心跳的耿直救活，她愿意毫无条件地嫁给他。此刻的耿爽无力地坐在了外面的凳子上，自言自语地问自己：“我答应要嫁给华天成，可我的父母能同意吗？”

  现在耿直在手术后，被送入重症监护室里，由两个护士轮流守护值班。

  本来耿直就是半夜被送到镇医院的，现在过去了六个小时，就在两名男医生将华天成送到16号普通病房时，医院的后面隐隐约约传来公鸡的打鸣声。大家这才知道天快亮了，几个医生和护士都开始张嘴打哈欠地去眯一会。

  虽然耿爽的眼睛很干涩，脸色苍白，但他没有丝毫的困倦，她的两条腿犹如灌满了铅一般沉重。她一会去到重症监护室里看看耿直，一会又来到普通病房看看华天成。华天成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而且还打起了呼噜来。他真的是太疲劳了，一天做了两起大手术，上午给郭亮做了大肠缝合手术，就用了三个多小时，半夜又给耿直做了一个大手术，而且还是三个刀口，又是差不多六个小时，华天成即就是铁打的也会晕倒的。

  029 王所长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