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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好，该死，发生了什么！”
“鬼知道！”
但丁随口回了一句，然后他掏出白象牙，他将枪口对准自己头上迅速的扣动扳机，眨眼之间，白象牙射出一连串银白的魔力子弹，这些子弹不断将上方即将砸到众人的坠落物击碎成小块儿。
当坠落物剩下的小碎块不断砸在众人身上时，疼痛感让他们彻底的清醒过来，布鲁斯正狠狠地盯着雷宵古，雷宵古则沉重的看向马尔科姆，马尔科姆无奈的摊了摊手。
“我是不是应该说声感谢上帝？”马尔科姆苦笑一声：“恐怕我们正打算对付的家伙比我们想的更果决，他们的情报系统也比我们更优秀，布鲁斯，如今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你的损失，梅林集团会承担至少百分之六十！”
“不需要！”
布鲁斯阴沉的回了一句，他看了看但丁，寂寥的说了一句。
“师父，我们去蝙蝠洞吧。”
“节哀！”但丁劝了布鲁斯一句，然后他再一次转动叛逆，让叛逆的剑刃和地面垂直，锋利的剑刃轻易斩开了土石，升降机再一次坠落下去。
每当升降机坠落的速度有所增加时，但丁都会转动叛逆来为升降机减速，直到升降机落在地上。
但丁将叛逆从甬道里拔了出来，用手轻轻擦拭了叛逆的剑身，将长剑插回背后，他伸手拍了拍布鲁斯的肩膀，然后来到升降机的门口，狠狠砸开了升降机的门。
当门打开的一瞬间，布鲁斯飞快的冲了出去，他直接跑向自己用来监控的大屏幕前，大屏幕上无数个分屏已经黑了下来，那些都是安装在韦恩老宅里的监控器。
此时的屏幕，除了布鲁斯监视的其他人，比如卢修斯，比如戈登，比如哥谭市法官这几个监控视频还在亮着。
布鲁斯颓唐的站在屏幕前，他背对着众人消沉的说道：“雷宵古，我要一个解释！”
“我无法解释！”
雷宵古轻轻抖落发间的泥土，他无奈的苦笑一声：“我只能保证我决没有将你的身份透露出去，但我不能保证刺客联盟不知道你的身份！”
说到这里，雷宵古意味深长的看向布鲁斯，他轻轻摇了摇头。
“你是哥谭最富有的年轻人，女人眼中的钻石王老五，但你平常留给哥谭人的花边消息实在太少，现在没人能猜出你的身份，主要是蝙蝠侠出现次数还不多，而布鲁斯那奇怪的生活方式和作息时间也并没有扩散开，一旦两方面的消息都扩散开的话，你的身份在智者眼中形同虚设，说实话，作为一个双重身份的拥有者，你现在非常不称职，希望你可以考虑一下。”
“你和马尔科姆之间至少有一个背叛者，除了你们，没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猜到我的身份，更何况这根本不是猜测，而是十分确定的一次打击，韦恩家就是他们的目标！”布鲁斯冲到了雷宵古面前，一把攥住雷宵古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哪怕被布鲁斯拎在手里，雷宵古面色依然不曾变过，他冷静的盯着布鲁斯的眼睛，直到布鲁斯将他放下。
布鲁斯没法遏制自己对雷宵古的怀疑，但是，布鲁斯比他们更清楚，同他们二人相比，嫌疑更大的是自己家最近招募的一批佣人。
但无论如何，毁掉的韦恩老宅已经无法恢复了，布鲁斯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他愤怒的看向雷宵古，大声说道。
“雷宵古，马尔科姆，无论未来你我是否还有合作，你们也永远不许再踏进哥谭半步。”
布鲁斯一边说，一边剧烈的呼吸着，痛苦，内疚和无边的怒火充满了布鲁斯的心房，韦恩家伫立无数年的宅邸，居然就这样全毁了。
不甘心的布鲁斯冲到控制台前，飞快的操作起来，他入侵了美国某家大型企业的卫星，将韦恩老宅此时的图像播放出来。
屏幕上出现了一片废墟，烈火正在这废墟上不断燃烧，敌人攻击非常精准，爆炸范围完美笼罩了韦恩老宅，这传承数百年的建筑就这样化为虚无。
阿尔弗雷德呆滞的看着屏幕上的废墟，他喃喃自语：“我们应该是被导弹袭击了，刚刚响起的是空【创建和谐家园】报，这报警系统还是老爷在冷战时期拜托他的朋友霍华德·史塔克为他亲自设计的，那时候人人自危，总觉得核战争下一秒就会打响，老爷，您和我在当年留下的地下室，跨越了无数年，终于发挥了他应有的作用，布鲁斯，我们活下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我们活下来了！”
阿尔弗雷德先是痛苦，随后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担心的看向布鲁斯，然后缓缓走到布鲁斯身后，慈爱的说了一句。
“布鲁斯，一栋房子远远代表不了韦恩家，韦恩传承的是人，是韦恩的姓氏，只要你还活着，就没有灰心丧气的必要，坚强起来，我会亲自设计我们的新家！”
“阿福，我没事！”布鲁斯点了点头，他轻轻拥抱了面前的老人，老人那一头的白发写满了沧桑，却格外值得信任。
听着二人的对话，但丁叹了口气，他走到雷宵古身边，一拳将雷宵古砸晕，速度快到雷宵古来不及防御，在这之后，马尔科姆遇到了同样的命运。
但丁将昏迷的两人拎在手上，随后朝布鲁斯说道：“布鲁斯，去制造一个你不在韦恩大宅的证据，然后向美国政府申诉吧，不要让别人将这事和蝙蝠侠的身份联系在一起，韦恩家富可敌国，被恶人惦记并不奇怪。”
但丁看见布鲁斯点了点头，随后他看向阿福：“阿尔弗雷德，去查一下你最近雇佣的厨师和佣人的身份背景，也许他们都死了，也许他们还有人苟活，我觉得他们中间应该有刺客联盟的探子，我这就把雷宵古二人通过蝙蝠洞隐藏的出口送走，希望敌人不会知道我们和雷宵古联盟的事情，不然，你和布鲁斯会遭到无数次攻击。”
“我能保护好我自己，只要没有第二颗导弹砸在我头上的话！”阿福认真的说了一句，就这样，众人全部离开了蝙蝠洞，瀑布外停留的摩托艇可以帮他们到达他们的目的地。
几分钟之后，一间酒吧里正和某个姑娘调情的布鲁斯“惊愕”的接到了自己家被炸毁的通知，无数记者拍下了被酒水喷满全身的浪荡公子布鲁斯·韦恩。
而阿尔弗雷德则来到了卢修斯的地盘，和卢修斯一起分析自己雇佣不久的佣人资料，并对这些人的背景和家庭进行彻底的调查，一方面是为了找出其中可能存在的探子，另一方面则是为了给他们的家人送去抚恤金，不久之前爆炸发生时，所有厨师和佣人都该聚集在韦恩家右侧偏厅的休息室里，爆炸同样笼罩了那一片区域，真正为韦恩家服务的人没有机会活下来，而刺客联盟的探子有！
至于但丁，他正用一台摩托艇载着已经醒过来的雷宵古二人，经过雷宵古的指路，但丁会在未来的十分钟后到达位于哥谭市西区，属于影武者联盟的一个据点中去。
第八十三章 初见墨菲斯托
月亮刚刚升起不久，人们依稀记得太阳离去时撒下的最后一抹光辉，当那光辉彻底被他们忘记时，哥谭的街上就已经很少会有行人了。
哥谭的夜晚，哪怕开车赶路都有可能被黑帮开车堵住抢劫，更何况不开车在城市里漫步呢？
就像前一天晚上的瑞秋一样，若非倒霉到了一定程度，她也绝对不敢在夜晚乘坐空列回家，不过，若是没有在那一晚遇到危险，也许自己不会遇到那个帅气的英雄呢！
想到但丁，瑞秋先是微笑了下，可转眼之间，她的肩膀又开始隐隐作痛，她再一次想起了和但丁有关的更多事情，但丁开枪射穿了自己的肩膀，但丁屠杀了整个阿卡姆，但丁击败了无数恶魔，但丁在电视机前说出了名字，还公开了长相，最主要的是，但丁告诉自己，自己的前男友，深爱自己五年的卡尔·芬奇死了。
短短一天时间，自己的生活仿佛被这个叫做但丁·纳菲力姆的男人彻底毁掉了，不只是生活，就连自己的世界观都要颠倒了，世上真的有恶魔，天使并不是神话，自己前男友死了。
“哎！”
瑞秋深深地叹了口气，无论自己想些什么，到最后总是免不了想起卡尔·芬奇，就像自己当年曾深深怀念布鲁斯一样，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自己会用多久来忘却前男友的死，当年韦恩集团总裁厄尔宣布了布鲁斯的死讯之后不久，卡尔·芬奇就开始追求瑞秋，瑞秋用五年时间才勉强接受了卡尔一段时间，最后两人仍是走向了分手，不知道这一次自己能用多久才能走出卡尔死去的阴影呢？
“咚！”
一声不算特别巨大的响声让瑞秋清醒了一点，她透过窗户看向远方，如果不是看错了的话，好像是城市里的某个地方发生了爆炸！
瑞秋用一只手艰难的将自己撑了起来，她试图用肉眼找到爆炸的位置，可她看了半天，仅仅能确定那边是布鲁斯家的方向。
“上帝啊！”
瑞秋突然喊了一声。
“布鲁斯家，布鲁斯前几天不是回来了么，难道他被人袭击了，天呐天呐，我居然都把他忘了，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得给布鲁斯打个电话！”
瑞秋小声念叨着，可是当她拿起电话的时候，她却迟疑了。
“也许事情不会像我想的那么坏！”她对自己说道，可是，紧接着她就说出了否定自己的话：“也许事情也不会像我想的那么好。”
她知道刚刚的响声未必是爆炸案，哪怕是，爆炸的也未必是布鲁斯家，哪怕是布鲁斯家，布鲁斯也未必会死，这就是事情未必像她想的那么坏。
可是，布鲁斯当初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她，转眼八年，布鲁斯还是当初那个布鲁斯么，他知不知道自己有过另一个男友，他还爱我么？还会在乎我么？一切会像八年前一样么？这就是事情未必像她想的那么好。
瑞秋默默地攥着手机，布鲁斯的号码就在手机上，这个号码是布鲁斯八年以前的，能用过去的号码联系到现在的人么？
就在瑞秋沉默着纠结的时候，电视里传来了紧急新闻，新闻内容居然是自己正牵挂着的布鲁斯！
“本台消息，韦恩家族居住长达三百七十六年的宅邸刚刚被一枚导弹击毁，宅邸内七十名仆佣全部死亡，好在事发时布鲁斯正于心跳俱乐部享受齐人之福，因此躲过了一劫，有关专家表明，这枚导弹应该出自伊拉克某恐怖组织。”
“布鲁斯还活着！”
新闻播放结束，瑞秋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她为韦恩老宅的毁灭感到遗憾，为布鲁斯的幸运感到欣喜，但是，布鲁斯在心跳俱乐部左拥右抱，放浪形骸的样子深深刺痛了瑞秋的心。
“他还活着，我也还活着，但我们都只是对方的过去了，布鲁斯，我早该知道，我终究只是韦恩家一名女佣的孩子。”
瑞秋躺回床上，一手放在胸前为韦恩家死去的佣人们祷告。
城市的另一端，三个湿淋淋的男人正走在街上，他们是但丁，雷宵古和马尔科姆。
“但丁！”雷宵古开口说道：“你就这样直接到据点去么，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我手下曾有很多刺客联盟的探子，我的岳父一定知道哥谭据点的位置。”
“那正是我想要的！”但丁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
看着但丁的背影，雷宵古默默地摇了摇头，他和马尔科姆对视了一眼，苦笑一声。
“每个拥有特殊能力的人都像你一样自信么，但丁？”
听见雷宵古的话，但丁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轻喝道：“把嘴闭上，我没有说话的心情！”
“如您所愿！”
雷宵古微笑着闭上了嘴巴，安静的跟在但丁身后，直到但丁停在了一间酒吧的门口。
“怎么，难道我们要喝上两杯么？”雷宵古笑着问了一句，他一直都在笑，看来韦恩家的消失和他自己刚遇到的危险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影响。
听到雷宵古的话，但丁轻轻的对他们两个说了一句。
“你们在这间酒吧里等我，这里面没有刺客联盟的人，我自己去你们的据点！”
但丁说完，自顾自的离开了，雷宵古默默地看着但丁的背影，半晌，他转身用唯一的右手揽住马尔科姆的肩膀，整个人变成了一幅醉汉的样子。
他踉跄着走路，如果不是有马尔科姆的搀扶，恐怕他随时都会倒下去，紧接着，两人就和酒吧里无数男人一样拼酒撩妹，没人会觉得他们很特殊，哪怕他们全身湿透也是如此。
雷宵古手里端着酒杯，杯里面的酒随着他的摇摆不断洒落，他放肆的盯着不远处一个妖艳的舞娘，谁能知道，哪怕他正饥渴的看着姑娘，他正在想的事情居然是但丁留下的那句话呢？
“酒吧里确定没有刺客联盟的人，那么，其他地方就不确定了对么，而且，如果据点里仅仅只有凡人的话，但丁不会将我拦在这里，原来那里面也隐藏着恶魔么？看来我的据点也暴露的差不多了，这一次过后，影武者联盟至少需要三年时间来修养，我的好岳父，真希望你和我为你寻找的敌人一起从世上消失啊！”
与此同时，但丁沉默着走在住宅区里，他偶尔会抬头向左上方看一眼，那个方向距离自己四十米左右的一间屋子里，满满都是恶魔呼吸的硫磺味儿！
但丁试图倾听房间里的恶魔和人类谈话的内容，可是，他什么也没听见，随着他的愈发接近，恶魔的气息越来越重，除了这股令但丁作呕的硫磺味之外，一丝细微的血气也冲进了但丁的鼻腔里。
“有人死在那所屋子里了！”但丁念叨一声，他轻轻的跃起，踏着魔纹站到七楼窗外，看向这间屋子的里面。
不出意外，但丁看向屋内的一瞬间，屋里的老人也正看向窗外的但丁。
只见房屋中金发的老人微笑着打开窗户，对但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丁对他点了点头，一步跨进房间里。
“看来你等了很久。”但丁随手拔出了自己的长剑，他从老人身边走过，坐到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长剑被他平放在自己的右腿上。
“看上去你不懂得应该尊重一位老人。”老人轻轻摇了摇头，他转过身，并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但丁两步外，双手交叉着放在肚子前面，向下俯视着沙发上的但丁，轻轻说道。
听见老人的话，但丁嗤笑一声：“不要和我比年龄，年轻的地狱之主！”
“我很久没听别人夸我年轻了，我应该将这句话当做是你的奉承么？”
老人背后逐渐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虚影，房间里的灯光被这虚影挡住，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影子，而但丁正在影子的范围里。
“也许你的确拥有古老的出身，但你应该学会尊敬强者，但丁·纳菲力姆，无论你曾经多么强大，至少现在，你只是一个弱小的蝼蚁，跪下来，跪在我面前祈求我的原谅，跪下来祈求我饶恕你的不敬，只有这样，你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
“滚！”但丁冷笑着骂了一声，他能看见这老人身上翻涌的能量光芒，那能量的数值至少在千亿以上，稳稳的神明境界，甚至比伽纳塔还要更强一点。
可那又如何！
但丁稳稳的倚在沙发上，轻轻的骂了一句：“也许你现在的确有点儿本钱，但你他娘的居然以为你本钱比我大，你体内除了力量之外，一点神性都没有，这样的你也许能毁灭我的肉身，但是毁不了我的灵魂，想威胁我，狗屎！”
但丁鄙视的扣了扣耳朵，这个宇宙不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个没有神性的恶魔都能拥有神明以上的力量。
但丁一面不屑的看向老头，一面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现在的宇宙，已经不是自己当年的世界了，这个世界变化了太多，自己必须尽快掌握这些变化才行。
听着但丁不客气的话，老头面色丝毫不变，他仍旧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沙发上的但丁，嘴里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从死亡女士与伽纳塔的推特上发现你的时候，我以为地球又多了一个强者，但我如今没有看见强者，只见到一个狂徒，你让我失望了，但丁！”
老头话音刚落，但丁伸出两根手指。
“首先，你应该在叫我名字之前，将你自己的名字报上来！”
“明知故问，我是墨菲斯托！”
“第二，不要随便打断我的话，混账！”
但丁猛的站了起来，一缕缕细微的银色光芒从但丁身上慢慢浮现，这光芒纠缠在但丁背后，艰难的打算组成一个形象，然而它终于还是失败了，但丁的能量只能撑起几缕白光，还不能形成纳菲利姆的魔人虚影。
但哪怕如此，但丁仍然冷笑着与墨菲斯托对峙着，一边对峙，他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