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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奋战,我终于拿到了这次“疯狂赛车”的总冠军,也拿到了第一笔巨额收入,由此我的生活条件开始慢慢地提高,终于不用为了赚个几块钱而熬通宵吃方便面了。
虽然没有详细叙述那时的情景,但是车上的三人同时沉默起来。而我倒是并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整个心神投注在开车之中,在不知不觉之间红旗的速度已经到达了城市限速的最高值——100公里/时。
“快剑,接下来怎么走?”我减缓了车速向着身边的祁玉清问道。
“啊,哦,向左转,到路的尽头再向右转就到了!”回过神来的祁玉清连忙回答道。
“嘎吱——”超长型的红旗稳稳当当地停在一幢豪华的别墅前面。在我正想询问祁玉清怎样停车的时候,那由电子控制的大门缓缓地打开了,同时我透过车前的玻璃看到了一个长相十分清秀的女子正打开大门向着我们走来,不用问这一定就是未来的嫂子。
之前我们已经相互通报了年龄,当然女人除外,我发现从长相上明显比我年轻好几岁的祁玉清居然已经三十一岁了,居然比我大了一岁多,让我感到很是郁闷,也因此现在正要走向我们的女子变成了我的嫂子,而不是我想像中的弟妹!
“来,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你未来的嫂子,林雅芳,是一位热心教育事业的好教师,就是当个全国模范教师也是绰绰有余!”介绍未来嫂子的时候,快剑自豪地道。
不过,这明显有着自吹自擂嫌疑的话语却引来林雅芳的一记粉拳:“哪有这么夸人家的?”然后转向我们道:“我常常听玉清谈起你们哦。特别是墨隋你,在游戏中可是很出名呢!我们学校的很多学生都认识你呢。他们啊,好多人都在玩那个虚拟游戏,为了这个很多同学的成绩都下降了!”说罢,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啊?”我可真是没有想到我在小学生中这么出名,讪讪地道:“嫂子,这好像不关我的事情吧?你要怪应该去怪‘天下游戏公司’才对,我同样是他们的一个受害者罢了!”
呵呵,事实上现在的我确实像那些小学生一样,成为了《雄霸天下》这款游戏的受害者,如果让我离开游戏,这根本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所以说是“受害者”,其实一点都不为过。
不过我这话,加上脸上的那种委屈的表情,倒是惹得众人嘻笑不已。总算,大家的第一次会面以愉快的气氛开始。下午的短暂休息之后,迎来了晚上的接风宴。
餐桌上,祈玉清指着那些看起来就知道美味无穷的菜式道:“我这个虽然不是‘满汉全席’,但是价钱可是不差多少。特别是这道深水海螺,更是千金难求,要不是招待你,还真是不舍得拿出来呢!”
深水海螺?我夹起一个想要试试,但是转念一想,将这个足足有我两个拳头大小的深水海螺放到了张兰面前的托盘上,道:“张兰,你先尝尝味道,看看合不合口味。”
看着眼前的大海螺,张兰惊喜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用专门为此准备的工具将海螺里面的肉挑了出来,然后拿着刀叉切下小小的一片,仔细地感觉了一下味道,喜道:“味道真不错呢。”
“那我也尝尝!”我还没有向深水海螺发起进攻,张兰已经将切好的一片递到了我的面前。正好,我大嘴一张,细细地品尝起来所谓的珍品来。味道确实不错,但是比我的“石龟”还是差上一些。
“呃,拜托两位,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行不行?这样让别人看了会感到妒忌的!”在我吃得正爽的时候,快剑这家伙出来搅局了。
“啊——”张兰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点那个,被快剑这么一说脸上马上浮起两朵可爱的红云,一双小手更是不知道放哪儿才好。
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只见坐在快剑身边的林雅芳重重地打了快剑一下,道:“人家亲密关你什么事情?就知道欺负张兰妹妹。嗯,我要你喂我那个深水海螺,快点!”
在林雅芳的雌威之下,快剑充分演示了一个“气管炎”的懦弱形状,战战兢兢地服侍起林雅芳来,让看到这个情况的张兰看了不由地低声轻笑起来,而我则是放声地大笑,脸上更是摆着“挑衅”两字。
于是接下来的晚宴,变成了两对情侣亲密的情侣餐,之间夹杂着各种趣味话题,使得餐厅中不时地响起女人银铃般的娇笑声以及男人的粗犷的大笑声。
快剑这个人很是记仇,这一点从晚上睡觉前的安排房间上可以看得出来。快剑的豪华别墅分为三层,第二层是他们小夫妻两人的爱心小筑,三层除了祈玉彤也就是“粉衣”的卧室之外,有为数好几间的客房,这种客房是属于套房形式的,每一间里面的装璜比我的公寓绝对高上好几个层次。
本来我和张兰两个人完全可以住在两间不同的套房中,但是在就寝前,快剑为了报复之前我的大声嘲笑,居然声称目前仅仅只有一间客房空着。
对于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快剑一脸暧昧地说道:“反正这是套房,张小姐可以睡在里间,而墨水你嘛,睡在外间,完全不会造成任何的影响。除非,嘿嘿……”
只要不是【创建和谐家园】,应该都知道这个“除非”的含义,霎时间张兰再次脸红,而林雅芳则是在快剑的腰间狠狠地扭了一下,然后拉着痛叫不已的快剑下楼去了。现在,整个三楼只剩下我和张兰两人。
?第六卷 风起云涌 (20)婚礼之序幕
在一对电灯泡走后,我和张兰相互对视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张兰低着头,摆弄着衣服的下摆,一副忸怩的样子,而我则是突然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刘佳。我不知道自己表达对张兰的爱意有没有错,不过不管怎么样这都是对刘佳的一种背叛。
想到这儿,原本蠢蠢欲动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我对着正偷偷看我的张兰道:“白天坐飞机很累了,明天还要去试礼服,所以今晚早点休息吧。”
听到我的话,张兰眼中流露出一种淡淡的失望,却又夹杂着一种轻松感,估计是女孩子的矛盾心理的作用吧。两人相互道了声“晚安”之后,各自进入房间休息,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剧烈的敲门声惊醒了。昨天晚上与张兰分开之后,我想了很多的事情,我爱刘佳,同样地对张兰难以割舍,鱼和熊掌,手心和手背根本就是难以选择的问题。有时候,我真的恨自己的这种犹犹豫豫的懦弱。
现在的世界上多的是娶妻之后的找一个情人,甚至第二、第三情人,这种人的魄力我算是佩服异常。而我就没有这种勇气,两个女孩子我都不想伤害。与刘佳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难以想像原本一直坚持着独身主义的刘佳在我努力追求之下终于成为我的恋人之后能够承受这种无情的打击;张兰更是因为失身于我,到现在的情根深种,如果没有之前的事情还好,现在两人之间发展更进一步,我真怕我的拒绝直接将张兰逼入死亡的绝境。
难啊难!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我总算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切身体会啊!
所以啊,这一夜,我是没怎么睡好。想东想西的,大概在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入睡,现在看看表,才七点一刻,快剑这家伙真是讨厌之极。
我打开门,睡眼朦胧地看着一身运动服的快剑,没好气地道:“快剑,干吗啊你!别人正睡得香——喂,你看什么看?”
原来快剑这家伙贼头贼脑地往房间里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想像中的人之后脸上露出了失望的神情,感情他是来看我笑话的。不过在看过我的脸之后,这家伙脸上又浮起了龌龊的笑容:
“墨水啊,昨晚上很辛苦吧?”
“辛苦什么?别想歪了,我可是一个正人君子,不像你那样在结婚之前早就把嫂子给吃了!”我打着哈欠回击道。
“这你也知道?”快剑眼珠一转,道:“不过看你脸上的一双黑眼圈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说谎,嘿嘿,这么明明白白的证据摆在面前,你怎么也赖不掉的!好了,不打搅你补充睡眠了。我去晨运,拜拜了!”
说完,转身跑掉了,让想抓住他狠狠来上那么一下的我恨得牙痒痒。回到房间中,照了一下镜子,发现确实有了两个不怎么明显的黑眼圈,看来舒服的日子过惯了,连缺少这么点睡眠都这么明显地显现出来。以前,我连续熬几夜都没有任何事情的。
摇了摇头,我关上门,重新钻入被窝,寻找周公下棋去也。
再次醒来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一睁眼,看到的是一张美丽的脸庞,上面的那双有神的眼睛盯在虚空处,不知道在想什么东西。
我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这幅美丽的图画,直到张兰注意到我的醒来。
“啊,你醒了?”就像是一个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女孩一般,张兰的脸上浮起两朵可爱的红晕。呵呵,看到张兰这个样子,我心中暗笑起来。现在的张兰好像越来越会脸红了,至少从上飞机开始,我已经见到过她十多次的脸红了。
“嗯,刚才在想什么?”我将张兰垂在眼前的一绺秀发别到她的耳后轻柔地问道。
“啊,没什么。真的!”张兰可爱地吐了吐鲜红的舌头,道:“你快点起来吧,早餐都凉了呢!”
“呃,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我当然知道自己的情况,早晨起来的男性特有的特征使得我不敢从被子中起来。
仿佛是意识到什么,张兰再次红脸,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有点窘迫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我去为你热早餐——”
呵呵,我心中偷笑起来。这可不是自己家里,一切都有快剑的请的佣人打理,哪用得着她去热早餐?再说了,我还不一定喜欢呢。作为一个深受传统文化影响的男人,我的早餐总来都是白米粥加上大饼油条,若是换成了牛奶什么的,还真是难以下咽了。
所以,对于餐桌上出现我最喜欢的白米粥以及大饼油条,我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大饼油条因为时间的关系变得不再松脆,但是这已经让我很是惊喜了。正当我在张兰的目光注视下,大大吃了一口大饼包着的油条的时候,快剑这家伙好像幽灵一般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
“怎么样?我的服务还算不错吧?这可是我专门让人从十里外的早市上买回来了。说出去真是难以想像,一个千万富翁居然早餐吃这些东西?啧啧,墨水,我发现你真有点‘葛朗台’的潜质!”
“什么这些东西?”我朝着在那儿悠然喝着茶的快剑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这大饼油条可以说是国粹的一种,传递了几千年的好东西,也代表了一种文化传统。还有,我虽然现在身家千万,但是这好像并不意味着我每餐一定要鱼翅、燕窝的吧?那纯粹是暴发户行径!”
“得!我投降。只不过说了你一句,你就将问题升到民族文化上面了,再说下去我可就成历史罪人了。不过说实话,这大饼油条的味道确实不错。你猜猜,你面前的这些东西要多少钱?”
多少钱?快剑这么问,肯定是因为价格与他心目中的价值相去甚远的缘故。在我们市,一张夹肉大饼是一元,而油条则只有三毛,一碗白米粥好一点的也就是一块钱罢了,加起来不到三元。上海这个城市的消费水平,一直以来都与北京这个政治文化中心比肩,高得吓人!但是这吃食方面,应该不会太过离谱吧。
“十块钱!”摇头。
“二十?”还是摇头。
“难道是一百?”说出来我都有点不相信,但是快却是点了点头,道:“差不离,也就是一百二十。白米粥一碗八十块,大饼一张十块,加上三根油条每根十块钱,正好一百二十。”快剑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有些发呆。这是什么世界?大饼一张十块。噢,天呐,还让人不让人活了?难道这就是上海物价高的真正体现?
“也许,我可以考虑来上海卖大饼油条!”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大饼道。
“切!你要是按照这个价钱卖大饼油条,那肯定没有人愿意光顾的。告诉你吧,这可是特级大厨专门提供的‘高级营养早餐’,不然哪能那么贵!”快剑“不屑”地道。
特级大厨?高级营养早餐?味道也就是一般嘛。心中却是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不然上海的物价要是真地这么离谱的话,肯定早就崩溃了。同时心中又对快剑狠狠地骂了几句,这家伙居然在我吃早餐的时候消遣我,看我给他好看。
快要吃完的时候,我对着我躺在躺椅上享受林雅芳“捏肩”服务的快剑道:“对了,怎么昨天不见‘粉衣’?那小妮子不是一直希望看看我的真实面貌的吗?”
“呵呵,她也想啊。不过,她是住校生,不能随便离校的,再过几天在婚礼上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早餐之后,我和张兰就陪着快剑两人试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礼服。实际上,我和张兰的礼服同快剑他们的结婚礼服没有多大的差别。要真说有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结婚礼服更注重色彩,将婚礼的喜悦自然而然地融入其中,而我和张兰的则更加注重一种轻快的气息。
以上这些都是张兰的判断,我是怎么看怎么都看不出来两者的不同之处。穿着礼服的张兰和林雅芳站在那里就好像一对姐妹花,同样地妩媚动人;相比起来,我和快剑就相差远了。
要是不和快剑站在一起,身穿名贵礼服的我配合自己的挺拔身材也勉强能够加入“帅哥”一族,可是和快剑这么站一块儿,我就显得“丑”多了,快剑在游戏中同样地丑化了自己的相貌,现实中的他可以说是一个英俊男人。
为此,我对于快剑请我来当伴郎的目的产生了怀疑:“快剑,你说,请我来当伴郎是不是就是为了衬托自己?要不然,我真还不相信在你的朋友中没有一个合适的。”
“哈哈,知我者墨水也!”快剑得意万分地笑着,虽然我没有给他一顿老拳,但是我的未来嫂子替代了我的工作,狠狠地在他的胳膊上扭了一下,使得快剑的笑声嘎然而至,就像是一只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那般痛苦不堪。
礼服经过一天的挑选之后,最终只剩下两套摆放在两女的面前,一套是迎新娘子时候的穿着,另一套是婚宴时候所穿,前者端庄秀丽却又繁杂,后者简单明朗又不失华贵,总之,罗蒙•罗兰的每一件设计都是匠心独运,虽然风格改变并不大,但是对于各个场合的要求却很是明显。
难以想像,新娘穿着繁杂的拖地婚纱周旋在各桌宾客之间,也许没走几步就已经被自己绊倒了。所以,准备两套礼服就成了必然。
终于能够松一口气的我瘫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仍然兴致勃勃的小女人,问一边的快剑道:“后天的婚礼怎么安排的?还有一共请了多少客人?”
大大地喝了一口茶之后,快剑回答道:“婚礼安排很简单,明天雅芳和你的张兰一块儿到雅芳她爸妈那儿住着,然后后天上午我们开车去接新娘。接完新娘,我们再到‘上海国际大饭店’,在那里举行婚礼,然后嘛,你和我一起迎接宾客……”
“等等,为什么是我和你迎接宾客?照道理,不是应该你和嫂子一起吗?”虽然自己没有过结婚的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看过猪跑不是?按照现在的流行风俗,就是新郎新娘站在饭店门口迎接宾客。
“那是一般的情况。”快剑摇摇头道:“我们两家的亲戚都不多,雅芳她家除了一个舅舅之外就没有其他亲戚了,而我和玉彤更是早早死了父母,其他亲戚不是趋炎附势的就是早就不相往来的,所以根本不会来什么亲戚。”说这话时,快剑的表情很是平静,就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似的。
听了这话,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想要安慰吧,人家原本很平静的,也许被我这么一安慰反倒是出问题了。所以,我一时之间反倒没有什么话好说,一双眼睛盯着四五米之外两个如花的女人,陷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眼前的一张丽颜打破了这种状态。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状态很是神奇,什么都不想,眼睛虽然盯着张兰和林雅芳不过实际上却看不见任何的东西,仿佛,仿佛到达了佛家所说的“五识俱灭”的状态。当然我这么说别人不一定会明白,反正那时候就相当于进入了一个空白的梦境一般。
“你怎么了?”张兰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手问道。
“哦,没什么。”我扭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显得有点僵硬的身子,畅快地道:“可能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关系吧,我现在还直想睡觉。”我无法解释刚才的那种情况,而打瞌睡就成了我最好的借口,虽然我自己知道这两者之间绝对不相同。
“哦。”张兰眼中有些淡淡的疑惑,不过马上又被散了开去,在我的面前转了一个圈子,道:“这件礼服好看吗?”
当然好看,而且性感!这是所有礼服中最性感的一套,特别地将女性的胸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看着从大开领处那深深的【创建和谐家园】,我差点就移不开视线了。
“好是好看。不过你还是别穿的好,我想你穿着这身出去恐怕会引起车祸的!”我微微苦笑道。是啊,这样一身礼服穿出去,肯定会引起骚乱的。不同于电影明星依靠化妆才能充分展示魅力的美态,张兰的这种完全来自于自然的美,其杀伤力绝对可观,要是再穿上这么一件性感暴露的晚礼服,我还真的难以想像会发生什么事情。
“为什么?”张兰歪着头不解地道。
“这丫头!”我无言地苦笑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地几句,引来了张兰的一阵娇嗔。不过总算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的张兰,很快地就换下了这件性感礼服,小心翼翼地挂在了衣橱之中。不过看她那样子,对于这件晚礼服还是很喜欢的。
同样看到了这一点的林雅芳在张兰耳边悄悄地说了句什么,使得张兰欣喜之余满含着一分羞涩,同时向我的方向偷偷地看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不过我可以猜到是关于那件晚礼服的,同样也是关于我的,只是难以猜测其具体内容。
两天时间很快地过去,现在的我和快剑正坐在他那辆堆满鲜花和彩球的超长型的红旗上,就像我到来之前的那一天一样,我抢占了司机的位置,快乐地享受着红旗带来的那种平稳舒适的感觉。
我一边听着柔和的音乐,一边跟身后的快剑说着话:“快剑,怎么样?有没有紧张的感觉?”
只听快剑的声音道:“去你的,我才不会。这点小场面能够难得了我?”
虽然快剑是如此说,但我还是可以从后视镜中看到快剑不停地照着镜子,整理着领带,我粗略计算了一下,从出发开始到现在的半个多小时之内,这家伙已经重复这样的动作近十次了。还说不紧张?我心中鄙夷着却没有说话,因为我自己同样有着些微的紧张。倒不是说对于迎新娘这件事本身,而是昨天晚上刘佳给我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了一下婚礼的事情,当时我就懵了,因为在那一刻之前我刚刚和张兰通过电话。
所以,那时的我可以说是有些慌张,就好像有了一种突然被刘佳揭穿的感觉。现在的我看似轻松,但是心情却是微微激动,脑中仍然回想着刘佳昨天的话语。在电话中,刘佳对于未能参加快剑的婚礼表示了歉意,并且细心地就吃喝方面嘱咐我,不要过量地饮酒……十足一个妻子在嘱咐出差在外的丈夫注意生活上的点滴。也因此,让我感觉到更加地矛盾。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快剑,你的那些生意上的朋友都有哪些?既然你让我担当迎客门童,那么就先透露一下他们的身份,不然我到时候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听了我的话,快剑总算放弃了蹂躏他座位前的镜子,微微清了一下嗓子,道:“其实也没有多少客人,除了我自己公司的几个高级员工之外,就只有‘恒生银行’上海分行的行长陆逸陆行长,‘上海新泰集团’董事长孙子民先生,‘上海盛大集团’董事长陈子桥先生,‘香港国芮进出口贸易公司’总裁张有德先生……”
“呃,你不用说了。是没几个,可是每一个都是重量级的人物。也许不是你,我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可能见识到这些大人物吧。”我微微苦笑道:“你让我去迎接这些大人物,不是让我难受吗?”
看到我的样子,快剑呵呵大笑起来,道:“有我在,你怕什么?再说了,在游戏中你也好歹是一个知名人物,就是现实中的很多人都认识你,也许见到你他们才感到激动呢。”
对于快剑的这种“安慰”我是不屑一顾。看到我激动?凭什么?可以说我和这些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是快剑,也同样是两个世界的人物。事实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快剑会邀请我做他的伴郎,而且还让我替林雅芳寻找一个伴娘。
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在游戏中确实不错,但还没有达到这种仿佛是认识了十几二十年能够推心置腹的程度。为此,我一直深深疑惑着。好像,快剑对于我有着一种不同于其他人的态度,至少在游戏中同样已经和快剑熟识的“霸枪”并没有受到这一次的婚礼邀请,让我知道这里面的不寻常的地方。
经过一个小时的行程,我们终于来到了林雅芳父母所在的闸北区,这里有着广大的居住区,大部分的住户都是那些生活条件比较差的那一类人。看着与这两天见识到的上海的繁华绝然相反的建筑格调,让我想起了自己以前所居住的地方。脏乱,贫穷虽然不再,但是生活的简朴仍然是这里的主题。也因此看到这么一款超长型的红旗缓缓地开进其中的一个弄堂,很多的居民都从家里出来看热闹了。
看着车上大大的“喜”字以及各种鲜花,纷纷谈论着哪一户人家的女儿有着这么好的福气,能够嫁给这样一个大老板。当超长型的红旗终于停在林雅芳她家所在的院子外的时候,那些熟悉这里的老住户们已然知道出嫁的将是老林家的女儿,那个据说是在全国得过奖的小学教师。一时之间,各种议论纷纷传播开来,有的称赞林雅芳的美丽,有的称赞林雅芳的热心教学,更有的则是夸赞老林生得好女儿。
当然还有一些是负面的言论,比如什么靠着脸蛋傍上了大款什么的,总之就是菜市场一般。我在听了一会儿之后,自动地将这些无聊的言论全部过滤开去,打开车门,与早已经迫不及待下来的快剑一起走进了院子。
我按响了门铃,不一会儿房门从里面打开了,伸出一个小脑袋,那是“粉衣”,也就是祈玉彤。昨天晚上她和张兰一起陪着林雅芳回家过夜,要不是林雅芳她家还算大,恐怕根本就住不下这多出来的两人。
“啊,墨水哥哥,你和哥哥终于来了,我可是等了好久了!”现实中的“粉衣”比游戏中更加地可爱。自从昨天回家之后,“粉衣”一直粘在我和张兰身边,问这问那的,特别是问到我和张兰的关系的时候,让张兰害羞不已。不过,我还是在张兰期待的目光中将自己说成了张兰的男朋友,让张兰当时高兴地像个小女孩一般。
这是我第一次在众人面前表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对张兰对自己都是一种考验。不知道从哪一本书上看来的句子,说是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傻,即便是男人骗她的美丽谎言都会自我欺骗地相信。虽然我并没有说谎,但是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那就是除了张兰之外,我还有着另外一个女朋友——刘佳。
“不过——”“粉衣”一双灵活的眼睛转了几圈,道:“想要进来可要得通过我这一关哦。”
我从西装口袋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道:“给你个红包,放我们进去吧。”
“只是红包啊?”拿着红包的“粉衣”有点不满意地噘着嘴道:“墨水哥哥没有一点诚意,我昨天可是说过的,没有手镯音乐盒,可不放你们进门的。所以——哥哥,对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