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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桃杏到卫生所来,说王萍觉得身体好像余毒未清,让陈重再到她家里去看看。
临走,桃杏好像想起了什么,说道:“上次你不是说卫生所没钱买药吗?你跟她说说,或许能批下钱来。”
陈重眼睛一亮,心说昨天怎么没想到,这下卫生所批钱买药的事,有希望了。
拿上药箱,朝着桃杏家走去。
走进桃杏家,桃杏去学校上课了,他爹妈也下地干活了。
陈重喊了两声见家里没人,径直掀开了桃杏房间的门帘。
王萍正盖着被子躺在炕上,见陈重进来,眼睛一亮问道:“你就是陈大夫吧。”
没想到昨天救她的农村医生,长的人高马大,模样也好看。
王萍笑道:“昨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这路上也没有什么人,我这会估计多半就已经到下面去报到了。”
“恩,没事的,不过以后一个人到村里来,还是要注意,这附近毒物多。”陈重笑了笑说。
“来,陈大夫,赶紧坐。”王萍拍了拍身边的土炕。
第十章 卫生所经费问题
王萍跟桃杏是同学,但她跟清纯的桃杏完全不同,只要看到长的帅的男的就喜欢,见到陈重第一反应就是想和他能不能好上。
“桃杏说你余毒未清,我过来瞅瞅。”陈重把药箱放在炕上,坐上了炕。
王萍掀开被子,露出昨天的被蛇咬伤的地方,说道:“嗯,你帮我好好看看。”
没想到大白天的,陈重脸一红,连忙转到一边。
“杂还不敢看?怕我把你吃了?”王萍见他这幅模样,白了一眼,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了自己昨天被蛇咬的伤口上。
想起自己是在桃杏的家,陈重看了一眼昨天蛇咬的地方,说道:“昨天我把蛇毒都吸干净了,现在伤口已经痊愈了。”
王萍见他脸都红了,心里一乐,想试试他,于是柔软的小手按着陈重的大手,向腿部昨天的伤口揉去。
陈重忙把手收回来说:“那啥,王会计我还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嗯,你说。”王萍脸色红晕低声问道。
陈重说道:“王会计,村子卫生所没钱买药。你看能不能批点钱,让我买药给村里人治病?”
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这个乡里的会计能不能管事。
“没看出来,你还挺为你们村人着想的啊,不错不错。”王萍夸了一句,脸上又露出为难的表情,说道:“我倒是有权利批点钱,但是今年乡里的预算不多了啊。”
“我昨天就听桃杏说了,说你有气功能治病,是不是真的呦?”她继续说道。
陈重在省城上学,都没见过这么开放的女人,挺不好意思的,躲开她的手。
“躲个屁!你还想不想批钱买药了?”王萍白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心说这个村医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百里挑一,怎么脑袋这么不灵光?
听她这么一说,陈重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王萍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啊!
陈重红着脸吞吞吐吐说道:“不行,钱我不批了。”
果然,王萍冷哼一声说道:“刚还夸你为乡亲们着想,现在看来,你就是个怂蛋。像你这样,还想要批钱,根本不可能。”
陈重左思右想,心说自己也没什么背景,但还算的上是个有骨气的男人。
男人调戏女人和女人调戏男人是两回事,但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陈重正胡思乱想,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却被王萍突然从身后抱住。
青涩的胡渣,扎到王萍脸上,把王萍逗的咯咯直笑,说道:“来到我身边躺下。”
“王萍,陈重来了吗?”门外突然传来桃杏的声音。
吓的陈重立马分开,王萍重新钻进了被子里。
原来桃杏也知道自己这个老同学不安分,有点不放心陈重,所以提早给学生放学,回家看看。
桃杏掀开门帘一看,陈重正在给王萍把脉,松了一口气。
陈重说道:“王会计,你的脉象四平八稳,应该没有大碍了。”
王萍脸蛋微红,还没缓过劲来,跟陈重配合道:“嗯,谢谢陈大夫了。”
桃杏笑道:“没事了就好,你这个乡里的领导要是出了什么差子,我这个小教师可担当不起。”
她说完,又试探性的问道:“陈重,你把卫生所经费的事,给王萍说了吗?”
害怕陈重把刚才的事说露了,王萍接过话茬:“说了说了,我看你们村条件确实挺困难的。这样吧,我先给你批张条子,我回去给乡长汇报一声。过两天你到乡里来拿钱吧!不过,批多批少,你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陈重听了心里高兴,不管多少,总算乡里引起重视了。
在桃杏家,王萍望着他的眼神,让陈重有点不自在,白话了两句,先离开了。
陈重走了之后,王萍仿佛觉的自己眼前,打趣问道:“桃杏,我看你跟那家伙不一般啊!你俩是不是好上了?”
桃杏脸色一红,微微点了点头道:“嗯,我挺喜欢他的。”
王萍心里一紧,心说这个村医的医术这么神奇,尤其是他治病的时候那股暖流,很奇妙。搞不好以后就属于自己这个高中同学,桃杏一个人的了,心里不禁有些嫉妒,但同时也打定注意,也要和这个村医认识认识。
出了门,陈重心情不错,想抽口烟。一摸口袋没烟了,于是走向村口的张寡妇的小卖部。
“陈大夫来了啊。”张寡妇热情道,她四岁的小孩在门前玩耍,店里还有两个买东西人。
“嗯,给我来包烟。”陈重说道。
“不要钱了,婶请你抽。”张寡妇大方的把烟塞进他手里,然后又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那事你考虑的咋样了?”
“那事”就是给于薇借种的事。
陈重刚想回答,旁边一个人说道:“张寡妇,给我拿包盐。”
“来了。”张寡妇答应一声,又对陈重说道:“这人多,大兄弟晚上你来我家,咱俩再说。”
“行。”陈重接过烟答应了一声。
晚上吃完饭,陈重点了一根烟,晃晃悠悠的出了门。
往张寡妇家走去,远远的就看到一个人趴在张寡妇家的门板上,往里面张望。
他走近一看,这不是村里的老鳏夫廖老汉吗?估计是寂寞了又来爬寡妇墙头了。
陈重心中一乐,站在廖老汉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廖老汉吓的魂都飞了,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回头定眼一看见是陈重,松了一口气。
陈重张口想问“看啥呢?”,廖老汉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指了指门缝。
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陈重好奇,扒在门缝里看了一下,眼睛就移不开了。
张寡妇正站在院子里洗澡,淡淡的月亮光照在她身上。
水从舀子里缓缓流下,勾勒出她身体诱人的轮廓,虽然只有个侧面,但陈重看了分明。
见廖老汉轻车熟路的样子,应该没少偷看张寡妇洗澡,刚想说说他,但是院里的张寡妇又转正了身子,让门外两人看了个分明。
陈重忍不住又瞧了两眼。
她用一瓢瓢水冲着,水顺着她的瓜子脸盘一直往下。
【作者题外话】:今天更新有点晚了,后面还有两章
第十一章 乡政府
张寡妇拾起地上的香皂,又继续洗。
先是白净的脖颈,然后一路滑下,起了不少泡沫。
廖老汉看的动情,忘了自己这是在偷看,恨不得把眼睛珠子塞进门缝里。
“咚”的一声。
谁知到,廖老汉看的太忘我了,头撞门板上了。
“谁!”
张寡妇听到响声,一下子恼羞成怒,扯下晾衣杆上的床单,裹在身上,提着扫把跑了出来,对着廖老汉就一顿痛打。
廖老汉跑掉了,单独对着张寡妇,陈重有点不自在。
“那啥…”陈重老脸一红,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寡妇裹着薄薄的床单,走到他身边,身上还带着股洗完澡的香味,红着小脸问道:“大兄弟,你刚才也看到了?”
“嗯。”陈重下意识回答,随后又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是,我啥也没看到。”
可是说完谎,在水灵灵的张寡妇面前,老脸一红。
张寡妇看着陈重看了又不敢承认,害羞的样子,心中欢喜,没想到还是个雏。
她语气软了不少,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带着点怒意问道:“看到了就看到了,村里的爷们敢作敢当。”
“好看,不对,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陈重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这样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偷看了吗?
连忙解释道:“我来的时候,看到廖老汉扒在你门上看,我就奇怪他看啥呢。然后我就看了一眼,就一眼没想到你在…婶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见他紧张,张寡妇噗嗤笑了出来,白净的脸盘上还挂着些水珠,大大方方的说道:“看了就看了,在村里偷看过婶洗澡的男人多了去了。婶是残花败柳,肯定入不了你这大学生的法眼。”
“其实,婶你身材挺好的。”
陈重长这么大,头一次偷看女人洗澡,还被抓了个现行,臊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是不是真心话?”
张寡妇听他这么说,水汪汪的杏眼里春意更浓了。
她故意向前两步,打趣道:“那你能看上婶吗?”
陈重感觉有些窘迫,他连忙退了两步掩饰窘态,苦笑道:“婶你别逗我了,白天在小卖部你要跟我说啥?”
张寡妇见他大小伙子不禁逗,哈哈一笑,忙说道:“那啥,大兄弟,你先到屋里坐一会,婶换个衣服就过去。”
“好。”
陈重在屋子里坐定,张寡妇换了衣服出来,问道:“上次王家媳妇于薇说的那事,你考虑的咋样了?”
“我还没想好。”陈重答道。
借种的事,让他一个受过正规教育的大学生,很难接受。
张寡妇叹了一口气道:“难为你了。王家媳妇也不容易,结婚三年石头都开花了,现在还没个娃。别看王富贵有钱,可是岁数不饶人呐,估计家伙事也是中看不中用,哪有你这样的年轻人有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