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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淑芬见没多久就治好了,穿好衣服夸奖道。
“没事,那我先回去了。”陈重站起身来,怕刘淑芬看到自己的窘态,他只好弯着腰离开了。
刘淑芬是过来人,见他姿势古怪的离开了,捂着嘴吃吃笑了起来。
刚才按摸的动作很温柔,不像她的男人一样粗手粗脚。陈重很尊重她,看着陈重离开的背影,刘淑芬微微【创建和谐家园】。
第二天,陈重检查了药品柜,准备先写个需要购买的药品单子再找村长张得财的时候,桃杏又来了。
“陈重,你赶紧去看看吧!学校有一个孩子快不行了。”桃杏匆匆忙忙,拉起他的手就往外跑。
陈重边跟着桃杏跑,边问道:“孩子怎么了?”
“好像吃错东西了,现在翻白眼而且还口吐白沫。”
“走,快点去看看。”陈重听了症状知道刻不容缓,跟着桃杏跑到了学校。
在学校操场上,一群学生围着一个孩子。
陈重拨开人群,见地上躺着一个孩子眼白向上翻,浑身抽搐,嘴和鼻腔里有白沫流出,样子很吓人。
他疏散学生,翻了翻孩子的眼皮,又摸了一下他脖间的动脉,诊断为癫痫,也就是民间常说的羊癫疯,这哪里是吃错了东西啊?
“给我找个干净的木棍和毛巾过来,要快。”陈重回头冲桃杏说道。
桃杏慌不迭的拿了东西递给陈重。首先,陈重先擦干净孩子口鼻,然后把木棒放在孩子嘴里,害怕他咬伤自己的舌头。
之后,又把孩子的头摆向一边,他趴在地上,为了避免窒息,先把孩子嘴里的呕吐物吸了出来。
看到陈重嘴对嘴救人,自己光看着就觉的恶心,但是他为了救人一点都不嫌脏。,桃杏心里很感动。
这些做完,孩子呼吸通畅,身体慢慢的也平静下来。
陈重见没事了,坐在地上缓一会劲。桃杏端了杯水递给他,说道:“真是谢谢你了。”
“没什么,应该做的。”陈重说道。
桃杏用干净毛巾帮他擦了擦嘴,说道:“别说,你刚才救人的样子还挺帅的嘛!”
陈重看了看她,笑道:“是不是喜欢上我了,想让我当你男朋友?”
这话不假,陈重真有点喜欢桃杏,模样清新可人,学历也不错,自己是医生她是老师,两人也合适,就是自己是二婚,估计就算是桃杏也喜欢自己,但是她老爹村长张得财那边也不会同意。
“去你的,我才不喜欢你。”桃杏脸红,啐了一口。可是心里却像打鼓一样,咚咚的跳个不停。
陈重看了看已经恢复正常的孩子,又问道:“那个患羊癫疯的孩子,是不是经常发作?”
桃杏想了想,答道:“在学校之前有一次,我以为他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次把我吓坏了,你能不能给他开点药吃?”
陈重苦笑,这种病多数都是间接性发作的,以现在的科学技术难以根治,有药物自然可以治疗延缓病情是最好的。他老实答道:“我也想开药给孩子,但是现在卫生所几乎没有药了。”
“为啥没药了?”桃杏问道。
陈重自然不能跟桃杏说,她那个村长老爹是个拿着公家钱饱私囊的人。
桃杏皱了皱秀眉,思索一会说道:“要说给村子里批钱的事,或许我可以帮上你的忙……”
“你能帮上啥忙,别添乱了。我出来的时候卫生所还没锁门,先走了。”
见学生没事了,陈重拍了拍身上的土离开了,他本身就不想去看村长张得财的脸色,也不想通过桃杏去帮忙。
“哼!还瞧不起我……”桃杏虽然白了他一眼,可是脑海里还浮现着,刚才陈重救孩子的画面,脸不由的红了。
陈重凳子刚坐热,一个村里的婶子就进来了,脸色红红的不张口说话。
陈重心里琢磨,农村妇女比较保守封建,但是有话也敢说,不开口多半是关于那方面的病,就说:“张婶,你先坐下,俺给你把把脉。”
把了把脉,陈重想了想说:“张婶,你是不是肚子疼,月事也没按时来?”
“咦?你杂知道咧,陈大夫你神了!”
张寡妇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移了移凳子往陈重跟前坐了坐,靠近他了一点想听他详细说说。
“不是我神,把脉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陈重微微一笑,边开药边说:“张婶,你病这属于月事不调引起的痛经,吃点药就好了,不用担心。”
第七章 检查不育
“那咋整,要多久才好呢?现在正是农忙的时候……”
张婶三十多岁,她男人去城里务工,结果在高架上掉下来摔死了,她也成了寡妇,现在一家老小都指着她种地养家。
“快了一个星期,慢了个把月。”
“那我可等不起,我说陈大夫,还有快点治病的方法吗?”张寡妇问道。
“张婶,我有个方法,你看行不?”陈重慢慢把自己的方法说了一遍。
“真的吗?你不会是趁机想占婶子便宜吧?嫂子虽然是寡妇,但也是正经人。”
张寡妇如坐针毡,红着脸啐了一口。
陈重苦笑一声,答道:“不是你非要快点治好的吗?信不信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张寡妇偷偷瞄了一眼陈重,自己年龄比他大出不少,可阵阵做疼的小腹让她没办法下地干活,张寡妇一咬银牙,低声道:“治就治。不过大兄弟你可不能告诉别人,要不大婶子就没脸活了。”
“嗯,我答应你,你跟我来后边吧。”陈重站起身来,来到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小隔间。
“陈大夫,来吧。”张寡妇红着脸,闭上了眼睛。
陈重的手慢慢放在了张寡妇的小腹处。
隔着薄薄的衣裳,张寡妇只觉的陈重手心传来一阵火热,一股暖流似乎从这里融入了她的肚脐,慢慢的流动,流到小腹的时候,肚子立马就不疼了。
“陈大夫,我这真不疼了。”张寡妇欣喜道。
“我没骗你吧。走,再给你开点药巩固巩固。”
送走了张寡妇,陈重看了看药品柜里零星的几瓶药,叹了一口气。
药品不够,他也想给村里人医治,但村长张得财那边不好说话,不说买药了,就现成的地也不给他们家换,现在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想着,陈重就想到村口的小卖部买包烟抽,解解闷。
上次治好痛经的张婶除了种地,还开了个小卖部,没有招牌。村里人都管这叫“张寡妇小卖部”,主要卖些零碎的生活用品补贴家用。
她见陈重一个人来的,忙喊住了他:“陈大夫,你过来。”
“婶,有啥事?”陈重问道。
“这一筐是婶家里老母鸡下的蛋,上次你治好我,我都没谢谢你。”张寡妇把篮子塞进陈重手里说道。可能是想起上次陈重给她治病的事,脸红了一阵。
“谢啥,我也不缺吃少喝,婶你留着自己吃吧。”陈重笑了笑推脱道。
见他推脱,张寡妇连忙说:“你一定得收下。另外,婶还有件事要求你帮忙。”
说着把他拉进了小卖部,又探头看了看四周,把门关上。
“啥事啊,这么神秘?”陈重好奇道。
“陈大夫,是这样啊。我有一个大妹子生不出娃来,你能不能给看看?”张寡妇低声说道。
“那人是谁啊,你直接让她到卫生所找我不就行了。”
“不行,这事要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她男人知道了,可不得了!”张寡妇忙解释道:“你晚上在家等我,我去喊你。”
“那行。”陈重答应下来回到卫生所。
晚上吃过晚饭,陈重哪里都没去,左一根烟右一根烟等张寡妇,到了十一点他快睡着的时候,才听到张寡妇在外面敲门。
“娃儿,这么晚了,是谁啊?”他爹批了件衣裳,看了看来人。
他爹见到是张寡妇,不放心交代了一声:“娃儿,晚上早点回来,别让人说闲话。”
“嗯,知道了,我去给人看病一会就回来。”
走出几步去,张寡妇回过头来,担心道:“陈大夫,给你添麻烦了。咱俩不会让你爹误会了吧?”
说着,还带着歉意笑了笑,别提多好看多和气了。
陈重摆了摆手,说道:“不打紧的,到底是谁要看病?”
“走吧,我带你去你就知道了。”
张寡妇说完,在前面带路。
两人向村外走去,穿过一片田地,路过鱼塘,走了几百米两人在一栋小二楼门前停住了脚。
这地方陈重没来过,但是村里有能力盖小二楼的人没几个,这应该是土大款王富贵的家。
王富贵今年快五十岁了,三年前娶了门媳妇于薇,是城里的大学生,村里人在背后都笑他是老牛吃嫩草,但是没人敢当面说,王富贵做为村子首富有一定的势力。
难道是他媳妇于薇没有生育能力?陈重思量着,跟着张寡妇前后脚进了院子。
推开门,张寡妇喊道:“大妹子,人我给你带来了。”
进了房子,果然不像农村的,装修的比城市的家庭还要豪华。
陈重站在门口打量房间,这时一个女人从二楼走了下来。她穿着白色真丝睡衣,脖颈半露,皮肤不似农村女人粗糙,像牛奶般细腻,这个女人就是王富贵的媳妇于薇。
于薇把额前的碎发捋到耳后,看了看陈重,面色有些微红,说道:“进来坐吧。”
“我听张婶说你挺神的,想让你给看看到底我能不能生娃。”坐定之后,于薇说道。
陈重坐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脉搏上,觉得她脉象四平八稳,没有女性没办法怀孕的那种涩脉、虚脉、弦脉,但这种病光靠号脉是看不准的。
坐的近了,于薇身上有一股香水味,像毛毛虫一样,不断的钻进陈重的鼻腔。
陈重咳嗽一声,松开了手,说道:“从脉象上看还看不出什么,只有到省城的大医院做检查,才能知道结果。”
于薇没答话,低头想了一会,脸色绯红说道:“其实……其实我托张婶找你来…”
欲言又止,她脸红的像熟透的西红柿,她望向一旁的张寡妇好像再咨询她的意见。见张寡妇点了点头,于薇咬了咬牙,说道:“是听说你有本事,得病的人只要你用手摸上一摸就能好。”
应该是张寡妇告诉她的,陈重点了点头。
于薇抬起脸,扭捏道:“那能不能给我治疗一下,说不定以后就能怀上孩子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陈重看了看旁边的张寡妇,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再说了一般的病能治,这个病能不能治好心里也没有底。
第八章 桃杏还衬衣
应该是张寡妇告诉她的,陈重点了点头。
于薇抬起脸,扭捏道:“那能不能给我治疗一下,说不定以后就能怀上孩子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陈重看了看旁边的张寡妇,有外人在他不好意思,再说了一般的病能治,这个病能不能治好心里也没有底。
见陈重闹了个大红脸,张寡妇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又说:“婶不看,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