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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横三国之我是张辽 》-第 20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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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气风发评本初

      上将潘凤起身一拱手道:“主公,袁绍小儿区区一郡太守,这盟主之位安能让他做去,昨日若非麴义拉着,某家早上去痛骂他一顿!”

      麴义一脸委屈的站起拱手道:“将军真是错怪我了,昨日置酒高会,在座俱是一方之人杰也,众目睽睽之下,将军若唐突而起,群豪面前岂不丢了主公身份。”

      韩馥闻麴义所言,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耿武也面色不忿道:“主公资望岂是区区袁绍能及?论官位,渤海辖于冀州,袁绍本是主公臣属,论兵马,我冀州兵强马壮,数量也居群雄之首!袁绍不过仰祖上余荫,像这样以下御上,以弱将强,无规矩方圆,何德何能领袖群雄?”

      潘凤也愤然拍桌道:“耿文威所言在理,主公乃他的上官,如何能让属下骑在头上,任他发号施令,莫如我等自领大军离开此地,任这帮阿谀奉承之人去于董卓拼杀,管他个鸟!”

      沮授一旁谏曰:“主公三思,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群雄之中多有人是袁氏门生,他们仰承袁氏恩德,奉袁绍为主也在情理之中,但是主公万万不可动背盟之念,如今群雄举义旗,诛董卓,乃民心所向,主公若背盟负约,必为群雄不齿,到时群起而攻,则万事休矣,小不忍则乱大谋,此事还望主公隐忍为上,”

      文士之中除却耿武、闵纯,余者皆然其言,武将倒是力挺韩馥,只是一帮粗莽之人,除了喊打喊杀,说不出一点有用的道理,听得韩馥默默不语。

      见除却文远之外,众人均表达完意见,韩馥看向文远,以目示意让他说说意见。

      文远起身拱手行礼,上次文远口出惊人之语,已令众文臣刮目相看,此次更是吸引了深深沮授的目光。

      文远始终保持着令人亲近的微笑,(这两日文远精心模仿刘备的微笑,也不知道魅力值加了没有)淡淡道:“主公,沮先生之言是也。绍一家四世三公,文武双全,英气勃发,自少便折节下士,南阳何颙、许攸、东平张邈,沛国曹操等俱为袁绍知交,且前有诛灭宦官之功,后有拒于董贼为伍之义,故四海名扬,今既木已成舟,务望主公隐忍为上。”

      众文士纷纷点头,韩馥幽然一叹,其实他也知道此事无挽回,招来众文武也只是想商议一下如何找回一些面子,见帐下谋臣尽说些袁绍的好,心里如何能痛快?本来他认为文远不过一介武夫,说的话想必也和潘凤他们差不多,也没抱什么希望,不过他自忖平日驭下宽仁,不问文远怕文远有负面思想。

      文远知韩馥爱慕虚名,察言观色已有腹案在心,口气一转道:“然我观袁绍虽有名望,却名不副实。”

      此言一出,顿时语惊四座,所有人都惊讶的望着文远,想此区区一介武夫,何以敢如此评价名满天下的袁绍!

      听了文远的话,韩馥顿时眼睛一亮,忙道:“哦?文远速速道来。”

      文远笑道:“其一,大将军身死,袁绍尽诛宫中宦官泄恨,且不论老幼,面白无须者亦被杀掉。斩首两千余,无辜牵连者甚广。此其不仁!”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静静思考,几次党锢之祸,天下士人早已视宦官如寇仇,诛杀宦官,即便是牵连到一些无辜,也不能激起在场众人的同情,所以这一条文远知道连自己都打动不了。

      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创建和谐家园】!

      文远接着道:“其二,昔日袁绍适逢国家丧乱之际,大将军辅政,袁绍虽然得信重却不能直言那件,反献计调外军入京,以至令大将军身死于宦官之手,而后招来董卓,方令朝廷遭今日之祸!此其不智!袁绍其实就是造成今日局势的罪魁祸首耳!”

      仅此一言,就在在场众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众谋臣垂首深思,皆觉文远所言在理,此前他们之所以没有想到,都是因为笼罩在袁绍身上四世三公的灿烂光辉太刺眼,太夺目了!以至将他所犯下的错误都掩盖掉。

      沮授看向文远,眼神中闪耀着复杂的光芒,他实在不敢相信一个不过二十一岁的年轻人居然能有如此高深的见地,而偏偏这个论据让他找不到任何纰漏予以驳倒。

      文远也毫不畏惧的直视沮授,微眯的双眼精芒显露,心中暗道:“如果你还有一丝心向袁绍的念头,我就一定要将这念头粉碎掉!”

      文远伸出三根手指接着道:“其三,董卓既入京而使天子为质,袁绍不能伸名节以济君父,反弃官挂印,奔窜逃亡,此其无君无父、不忠不义也!实在有负爵禄君望!”

      一连三条说完,文远淡定的退回数步,仿佛就是一个看客,刚才这些话跟他一点一点关系也没有。

      帐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文远,他们已经被文远的话彻底震撼!这个年轻的武将,再次出乎他们的意料!

      最后文远淡然笑道:“由是观之,辽以为袁绍此人,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耳!”

      荀谌、沮授、辛评、辛毗、麴义……文远眯眼扫视帐中众人,心中暗道:“看着吧,这就是你们日后想要追随的主公,今天,我便亲手撕下他身上那层灿烂光鲜的外表!让你们好好想想这种人值不值得投靠!”

      大帐内一片寂静,荀谌、麴义等人一个个低头静思,耿武,潘凤等则一个个表情激动的看着文远。

      最后还是韩馥笑着起身道:“文远之言,令我顿开茅塞,如拨云雾而见青天啊,袁绍徒有虚名,我已经羞与之争那盟主之位,他若愿做,便让他做罢!”

      “主公英明!况且主公虽未得盟主之位,却终究是袁绍上官,辽料想袁绍也不敢让主公难堪,我冀州军若能同心戮力,待打上几场胜仗,天下间还有何人敢小看主公呢?”文远呵呵笑道,韩馥如今是他的主公,他可不能表现的疲懒而不恭敬。

      韩馥大喜道:“文远所言有理!诸公!诸公当齐心合力,扬我冀州声威,成败皆在此一战!”而后走到文远身边,亲抚其背,赞道:“文远文韬武略,虽亚夫重生,亦不及也,我得文远,从此无忧亦!来人,取我铠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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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沮授来投

      字数:8965

      004

      沮授来投

      韩馥亲赐文远战甲,锦袍,文远忙到堂前拜谢,手捧衣甲回到坐席细细观看。

      这是副锻造精良的全身明光甲,入手沉重,至少也有五六十斤重,身甲、盘领,钎、吊腿,膝裙处俱是用打磨精良的鱼鳞甲片串连而成,边缘用铆钉、犀牛皮固定,前胸则是两块厚近一指的圆形百炼钢片,铁甲漆黑,护胸和肩领处刻有精美花纹,描以金线,兜鍪则是生铁打造,花纹与铠甲一般,整副甲胄黑里透金,大气磅礴,制作手艺也相当精湛,可以说是千金难求,韩馥看上去衣服白【创建和谐家园】嫩的样子,居然舍得做一副如此精良的明光甲装点门面。

      此前文远自己也有一副张辽家传的铁甲,只是那是一副鳞甲,只有三十多斤重,且无论是甲片材质、锻造串连的技艺均不及这明光甲精细,防护力自然差了这套明光甲一大截!,

      话说汉时,便已经有大量的铁甲出现,这些铁甲多数是鱼鳞甲,明光甲虽然出现,但因为铠甲太重,要有负重能力极强的良马才可以承载,且因为当时可怜的钢产量,明光甲根本无法得到大批量推广,只有一些高级将领才能拥有一套。

      此外,鳞甲也不过能装备到一些中低级军官,札甲、皮甲甚至无甲才是当时普通士卒的主流装备。

      送完宝甲,韩馥又送良马一匹,文远再拜,一场酒宴文远倒是收获颇丰。

      离开韩馥营帐,文远正欲离开,沮授从营内追了出来,道:“文远且慢!”

      文远见是沮授,心中暗喜,莫不是自己一席话将他心中的想法改变?否则何以沮授以往都是叫自己张辽小儿,今日则称呼自己文远?

      文远转过头来:“公与先生?”

      沮授面色复杂道:“文远,可愿与我四处走走。”

      “固所愿耳。”文远下马点头笑道。

      牵着坐骑,文远随沮授缓步而行,直出营外。

      二人一路无言,沮授似乎不知道从何所起,文远也在思考沮授此来的目的,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走了里许,沮授才道:“文远今日一席话,当真令我刮目相看。”

      文远一脸淡然笑道:“公与先生谬赞了,我那些粗浅见识,登不得大雅之堂。”

      沮授别扭的看着文远,直觉着对他的性情捉摸不透,禁不住道:“如此谦虚,这可不是我认得的那个张辽小儿。”

      文远也不生气,笑道:“哦?公与先生认得的张辽小儿是何等样人?”说完,文远凝神屏息,等待沮授对自己的评点。

      沮授也笑容一收,细细斟酌一番后道:“此人心怀大志,胸中甲兵百万,不肯久居于人下,他日必非池中之物也!”

      “先生过奖了!”文远脸色从容,躬身一拜。

      沮授见文远不悲不喜,更是心中俺惊,道:“我既答了文远一个问题,也想问文远一个问题?”

      文远心神一动道:“敢不倾肺腑之言?”

      沮授道:“依文远观之,袁绍此人如何?”

      文远眯眼看向沮授,沮授也以同样的目光看来,文远故作不知笑道:“适才帐中说的,先生莫非没听到吗?”

      沮授固执道:“听到了,但某要问的是袁绍为人,而非他前时之过,我欲以诚相交,文远何故拒人于千里之外。”

      “哦?”文远眼中精芒闪现,呵呵笑道:“如此,辽浅薄之言,望公与先生指证。”

      “授洗耳恭听。”沮授正容道。

      文远虎目一睁,清了清嗓子,凝声说道:“绍折节下士,广招贤才,然其外宽内忌,好谋无决,有才而不能用,闻善而不能纳,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以辽之见,绍徒一草包耳!辽所言,先生信还是不信呢?”

      沮授仔细咀嚼着文远的话,一字一句,半晌才叹了口气点头道:“看来此人多半如此了。”

      文远见沮授虽然叹气,心情似乎却并不低落,心中一喜,笑道:“既然先生已经问过了,辽后辈末学,也想向先生请教请教?”

      沮授笑骂道:“你这小儿,学的倒挺快,说罢!”

      文远微微一笑,淡然道:“先生以为韩使君此人如何?”

      沮授一惊抬首,他显然注意到文远并没有用主公的敬称,双眼紧紧盯着文远的脸,见后者从容淡定,看不到一丝慌张,道:“你果然非倾心投靠!”

      文远不答,恭声道:“还请先生赐教!”

      沮授不由为难了,若虚以应付,沮授自知瞒不过文远,先前两人问答皆可谓肺腑之言,坦诚以告,但这次文远问的乃是二人之主韩馥,可若直言相告,岂不是当面向文远表明自己所事之主非贤吗?何况背后非议主公,又岂是一向自认君子的沮授所为?

      不过为难之后,沮授心底也是一片苍凉,方今天下乱世已现,群雄并起,能人异士辈出,沮授自认为有经天纬地之才,无时无刻不想一战胸中所学,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然虽居冀州富庶之地,奈何韩馥徒有虚名,空负仁义,却绝非明主!不过是一优柔寡断,胆小无主见的人罢了,日后必死于他人之手!可是这些,能说给张辽小儿听吗?

      文远的良苦用心,他何尝不知,自从第一次邺城相见,自己就看出此子绝不是肯久居人下之臣,一直劝谏主公戒备不说,还处处对他恶语相向。

      但是文远毫不在乎这些,始终对自己礼敬有加,仅这份气量,就胜过韩馥百倍!若自己不说,又何以面对此子对自己的一片赤诚呢?

      沮授烦恼的摇了摇头道:“主公……主公此人如何,汝已尽知,何必再来问我。”

      文远心中暗喜,追问道:“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先生既知当今天下大势,亦知韩使君非明主,何不早作定夺?”

      沮授叹息道:“韩公仁义,某不忍背之。”

      文远声音渐渐提高,道:“先生明鉴,韩使君之仁,乃妇人之仁耳,不足以成事,然冀州城殷民富,西接京洛,北临燕、代,俯视青、徐,横大河而分南北,此诚用武之地也,而其主不可守,须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吾料韩馥不久必遭横祸也。”

      沮授惊道:“文远果然欲图冀州吗?”

      文远呵呵笑道:“辽今日不过一无名之辈,有何才德以据冀州?我料冀州日后必葬送于韩使君之手,到时不知先生何去何从?”

      沮授低头不语,半晌肃容道:“文远平生之志为何?”

      文远虎躯一震,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好几个月,沮授,你今日终于肯接受自己的招纳了吗?

      文远凝神看向沮授,斟酌词句,仰首望天道:“辽平生所愿,惟荡平乱世,兼济天下耳!若不可得,亦要偏居一隅,造福一地百姓。”

      文远自知,如果实话实说自己只是想滋润的过一辈子,娶几房媳妇,相信沮授一定会气得吐血!而且自打当了下曲阳县长之后,文远隐隐约约感受到一种责任,在这种责任的潜移默化之下,文远的想法开始出现了一些变化。

      好吧!如果既能滋润的活着,又能给治下百姓带来示惠,文远并不排斥。

      沮授怔怔望向文远,只见他身躯挺拔,神情坚定,一双虎目仰望天空,这一刻,他的身躯似乎犹如山一般高大,如果文远说出的只是前半句,沮授还会认为他是刻意逢迎,空口大话,可有了下半句,就让沮授清楚的感觉到文远说的是实在话,如此坦诚相待,如此脚踏实地,这样的人难道不值得投效吗?(⊙﹏⊙b汗)

      想到这儿,沮授躬身行了个大礼道:“既如此,授择日便向韩使君辞官,若文远不嫌授学浅,授愿拜于文远麾下,何如?”

      见沮授竟如此果决,文远大喜,忙扶起沮授,突然又想起什么,双膝跪地,叩首三下道:“先生在上,请受辽三拜!”

      “主公!”沮授忙回拜文远,他也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他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这一次的选择很可能决定他一生的走向,由不得他不慎重,所以文远几次露出招揽之意,他虽看文远非寻常人,却一直不敢答应,现在他终于放下心结,而文远又对他如此礼敬有加,如此目光远大、礼贤下士之主,不正是自己渴望追随的嘛。

      再次叙礼之后,文远歉疚道:“先生,辽现在兵微将寡,只能暂时委屈先生为军中从事了,只不知先生打算如何脱身呢?”

      沮授岂是俗人?不以为意道:“无妨,此事我自有脱身之计,只是我辞官之后身份特殊,须先回广平老家,不可为外人知道授已投入主公帐下,到时还需主公遣一心腹前往,安置我一家老小至下曲阳住下。”

      文远歉然点头道:“只是委屈先生了。”他也知道自己此时还在韩馥麾下任事,暂时不能给沮授一官半职,否则一旦传扬出去,必被人怀疑有二心,好在韩馥也没有多长活头了。

      二人又聊了一阵,见夜色已深,文远便亲自牵马送沮授回营歇下,回营行至麴义营寨时,突见一骑打马出寨,向东去了。

      文远心中疑惑,这个时候,麴义营中怎么还有人出去呢,而且哪个方向,应该是盟主袁绍的大营吧。

      这个时候,麴义的人跑到袁绍那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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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 大有蹊跷

      字数:7072

      005

      大有蹊跷

      孙坚军拔营三日之后,大军开拔。

      这两日也不知沮授用什么办法,竟真的让韩馥答应他辞官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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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11 05:44: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