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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狠狠的对空挥了一下拳头,道:“可恨!张辽虽不才,若不是使君相召,定然能保得一郡太平,教那黑山贼寇有来无回,再不敢生出觊觎我郡县之心!”
“当真?”郭典受文远言语点拨,眼前一亮,郁结的心思豁然开朗,急切道:“文远可敢助某剿贼?”
文远暗暗发笑,貌似慨然道:“有何不敢?保国卫民,辽生平愿耳!”语气一转,为难道:“只是韩使君见召,辽实不敢推托不去。”
郭典想了想拍案而起道:“此事容易!巨鹿本是冀州属地,你我都是韩使君帐下之臣,在此在彼,哪儿不可为韩使君效力,文远若果不嫌巨鹿荒僻,某即刻修书一封奉于使君驾下,表文远为我郡中司马,请使君恩许,你我一同破贼。”
“这……”文远故作犹豫之色,心中早已乐开了花,费了那么多唇舌暗示,郭典终于是开窍了,相信有了郭典的举荐,再加上杨家庄被黑山劫掠的“实据”。自己就可以暂时不用到邺城去,至少自己的部曲不用到邺城去。日后只有熬上太守,手握一郡财政,就拥有了一定的自主能力,那时海阔天空,还不是任凭鱼跃鸟飞?
“文远莫非还有顾虑?卿若肯留下,我愿再拨一千军助卿,卿军中所需一应钱粮辎重府库也必尽力供给!”郭典见文远不答,颇有些急切道。
文远闻言躬身拜道:“辽惶恐,敢不为太守效力!”
郭典也展颜笑道:“好!我这便修书,来人!摆宴,某今日要与文远痛饮几杯!”
在巨鹿盘桓数日之后,带着上千车辎重,文远心满意足的离开郡城,回转下曲阳。
这一趟,他的收获不可谓不丰,有太守郭典亲口令谕,府库拨给文远刀800把,戟400把,枪400把,盾牌200面,强弓200张,箭5000支,号衣皮甲1000多套,另有精铁战甲20副,战马50匹,粮草两万斛,绢千匹,旗鼓甲帐一应齐备,文远还在郡城大肆采购,得生铁八千斤。
此外,郭典还拨给文远郡城士卒一千人,这些郡兵虽战力一般,但是比起文远所募新兵要强上很多,只需裁汰其中老弱,在稍加训练,还是能成为可战之兵的。有了这批士卒兵器,文远就计划将手中正兵扩充至三千人!
……
回到下曲阳,文远立刻着手整军,先是从郡兵中裁汰四百余老弱,再将余下五百余人编入正兵营内。
加上此前的正兵,此时文远已拥有正兵三千二百余人,文远和张颌计议一番,决定仍将其中步卒编为两部,二人各领一部一千人,另外现在文远手中有弓六百张,文远就决定将六百弓手分成两半,和张颌各领三百人,已方便战场指挥!
除此之外,文远和张颌还抽调军中健卒,组建亲卫队,文远和张颌麾下,各领亲兵百人,部下有曲,曲长领亲兵三十人,曲下有屯,屯长领亲兵八人,还有斥候百骑,各部鼓手,旗官,令兵加在一块,共计三千二百三十二人。
不料文远刚整编完军队,下面就立即出了事情。
第二日一大早文远刚到军营,还没进营门,就看见里面一群人正围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文远忙驱马上前,众人见将军到了,忙让开道路,却是焦触正拎着军棍,揪住一个郡国兵正要动手打骂。
文远皱了皱眉道:“尔等因何在此喧哗?焦触,你为何辱骂士卒?”
因为枪刺前次攻破杨家堡立下大功,焦触已经荣升曲长一职,身边带着三十个如狼似虎的亲兵,不过他那粗鲁脾气还是和原来一般,见到文远之后仍是大大咧咧施礼道:“主公,这狗才大胆,居然敢不遵俺号令!俺老焦早已命人吹号三通,这狗才死赖在床上,就是不肯出帐操练!俺老焦说他两句,他居然还敢嘴硬,说咱这是土豹子团练,练出来的也尽是些乌合之众。”
“哦?真有此事?”文远剑眉一挑,看了看被揪住领子的那个郡国兵道:“焦触,先放开她,汝姓甚名谁,何方人士?”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小人姓苏名由,安平人。”郡国兵不卑不亢的拱手行礼道
“苏由?”文远自言自语念叨两句,凝视苏由道:“那你为何不遵号令,听过号角三通仍不出营操练?”
苏由被文远的目光所慑,畏怯低头,但仍道:“回禀将军,我等不知此处军令,我等在郡城时,这种寒冷天气从不用出操练兵!”
“哦?郡城有郡城的规矩,我下曲阳有也下曲阳的军令,我且问你,可是昨日你所部屯长未向你申明军令?”文远语气转寒,虎目一睁沉声喝道。
“这……”苏由畏惧文远,低头不敢吭声。
焦触在一旁大骂道:“主公,跟他啰嗦个什么,你是没看到,刚才这狗才嚣张得紧,被我揪住仍不肯认错服软。”
没想到这苏由如此死硬,文远眉头一皱,思忖了一下道:“焦触,你部下今日还有多少人没有按时出帐操练?”
焦触道:“有五十三人,其他的我派亲兵催促都到了校场,唯独这狗才,我亲自去拽,他仍是赖在帐中,不肯出来!”
文远沉声问道:“那五十二人现在何处?”
焦触忙吩咐身边一名近卫,不一会,就带来一帮士卒,文远看去,果然清一色的郡国兵。
文远又问:“其余各屯也与汝屯相同?”
“正是!”
文远闻之脸上冰霜之色更盛,他思忖了一下,沉声道:“焦触!击鼓!传令各曲校场集结,所有新兵全部出列观看!苏由!你初到我军,我便先不治你不遵军令之罪,但你且好好看着,我这里练出来的是不是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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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宣慰从事
字数:5959
027
宣慰从事
不一时,鼓声停歇,全军毕集,老兵早已得到命令按原先队形肃立,刚加入的辎兵和郡国兵围在校场四周观看,泾渭分明。
昨日整编列队时或许还显不出差别,今日全体老兵单独列队,气势立时截然不同!
只见这千余老兵整齐的排成队列,千余人如雕塑一般无声的肃立,没有一人说话,没有一人擅动!他们全服披挂,手臂,大腿,腰腹处还绑着布袋,每一个人负重都有二十斤左右。
每一个士兵前后左右的间距都如同用尺子量过一般,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是一排排笔直的阵列,让人竟然生出赏心悦目的美感!
不过现在比起数月前刚刚完成队列时又有不同!士卒经过几场战斗,眼神更加凝练,表情更加肃穆,远远看去,整个队列上方竟似有淡淡血腥之气凝聚而成!
仅仅是往那一站,那么郡国兵就被震慑的鸦雀无声,这才是经历过血的考验的部队,这才是文远想要的精兵!
文远特意看了看台下站着的苏由,他显然也是被这支部队的气势所慑,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相比于老兵给这帮郡国兵带来的震撼,刚加入正兵的千余辎兵对于老兵操练却早已适应,他们看到那帮郡国兵目瞪口呆的表情,心里充满了自豪,心里暗暗解气:这帮土豹子,也不称称自己有几两重,居然敢看不起俺家主公练的雄兵!
“操练开始!”今日的操练文远特意命焦触上台指挥,因为队伍扩编,文远日后也不打算由自己和张颌亲自看顾,两部四曲,每一天让一个曲长带领就行。
“杀!杀!杀!”随着激昂而有节奏的鼓点,场中队列开始移动,高台上五色令旗挥舞,前进、后退、左转、右行,分散、合并,各种指令一个个传达下去,千余士卒如同一个整体,丝毫不见慌乱,狂野的力量和军容的肃穆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看得人既血脉贲张,又迷醉其中!
文远看向在四周围观的郡国兵,此时虽然他们已经渐渐从深深的震撼中恢复过来,眼神中却明显多了一种佩服的神情,毫无疑问,从现在开始,他们对自己的部队再没有轻视之心,接下来,只要让他们知道在自己麾下当兵的好处,他们很快就会像其他士卒那样对自己铁一般的忠诚。
如文远所料,操练进行了一段时间之后,郡国兵和从辎重队新抽调上来的正兵开始了交流。
“哎,老哥,俺跟你请教一下,这些老兵都是咋练出来的啊?咋一个个都这么牛?”
“嘿!兄弟你是刚从郡城里刚过来的吧,这你可是问对人了!俺可是打俺们家主公邺郡招兵时就跟着主公,那家伙,当时那叫一个……”听到身边一个郡国兵问起,那个刚调入正兵营的三十多岁汉子顿时来了精神,只见他操着略有差异的本地口音,眉飞色舞,吐沫横飞道:“那时候想进俺家主公的军队真叫一个难啊!哪像你们这帮老爷兵!当时上万人里才挑出俺们四千多号人,那!个个都是壮壮实实的汉子,被主公带着转了大半个河北,走了两千多里路!硬又刷下去千多号人,你是不知道,当时为了能在队伍里排上号,一天走个一百多里都算稀松,俺听说有两个正兵营的兄弟,一日一夜走了二百多里路,那才真叫个牛!”
那郡兵咋了咋舌头:“乖乖,一天一夜走二百多里路!那还是人吗!老哥,你跟俺细说说,他们到底咋练的?”
“兄弟们都别急,俺这就说给你们听,”那辎兵看见很多郡国兵都好奇的朝自己这边围了过来,很是得意,咳嗽两声继续道:“后来俺们这到了下曲阳的两千多号人,也只有现在场上那一千多弟兄当了正兵,只可惜俺当时成绩不咋地,没进去正兵营,熬了三个多月,现在才算出头。”
“老哥,快说,你快说!咋练的?”身边的郡国兵听的好奇心切,忙在一旁催促。
“要说这帮正兵弟兄到底是咋练出来的,乖乖,当时那叫一个苦!大雨天,这帮兄弟愣是站在泥地里,一淋就是两个时辰,还不敢乱动,谁要是乱动,那军法官的眼睛可毒!对着【创建和谐家园】就是一顿军棍,打在你身上叫你还不敢吭声!”
郡兵们脸色猛的一白,许多人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
那辎兵看到这帮郡兵露出惧色,戏谑一笑道:“主公说了,这就叫站军姿,就这样连着站了十天,才开始走队列,这时候这帮弟兄那就更惨了,好多人甚至都分不清左右,千多号人就没有几个【创建和谐家园】没有被军棍招呼,喏,你就看台上的那个焦触焦曲长,对,就是大胡子的那位,当时走队列就属他挨得最凶,如此连走了一个月,又教认识旗号,再然后习练兵器,乖乖,总之这几个月下来天天都有人挨揍,挨得多了,犯的错都能记住。”
身边郡兵一阵唏嘘,不少人已经面无血色,最后还是那刚开口说话的郡兵硬着头皮,搓着手咬牙道:“咱这将军看着年纪不大,咋对待咱士卒就那么狠呢,照这般练法,还拿不拿咱当人看了,他自己咋不这样招呼自己呢,竟摆弄咱们这些小兵?”
“对!就是就是!”身边的郡兵一阵附和。
辎兵眼睛一横,张口骂道:“去!你小子懂个球!你咋不知道好赖人呢,告诉你!俺们主公天天来军营操练,那天大雨,俺们主公就站在高台上带着弟兄站了两个时辰!平时练什么都先示范带头!你不知道别在这儿瞎咋呼!”
顿了一顿,辎兵一脸满足的道:“再说了,俺们主公对俺们士兵那叫一个好,能跟在主公手下当兵,是你们八辈子修不来的福分!嘿嘿,说起来,俺和主公还是半个同乡呢。”
见那辎兵那么死心塌地的维护主公,郡兵再傻也知道其中肯定有好处,心痒之下连连作揖认错道:“老哥,老哥,俺知道错了,你跟俺们说说,咱主公对咱这下当小兵的咋一个好法,俺们也想提前高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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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名门之后郭敬
字数:6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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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之后郭敬
辎兵又是矫情了一阵,最后在郡兵软磨硬泡之下才继续开口:
“俺们主公,对俺们那可是真叫贴心!不说别人,就说俺吧,以前还是一个管打扫营地的辎兵,你们猜咋地,哼哼,谅你们也想不出,俺就告诉你们,主公管俺们一天三顿!两顿稀的、一顿稠的管饱不说!中午还有一两肉!那肉吃着,啧啧!就是香!一想起来就口水直流!”辎兵故意咂巴咂巴嘴,看了看身边郡兵,一个个果然哈喇子直流!心中的自豪感更加浓厚。
辎兵还不罢休,继续道:“想想老哥俺当初还只是一个小小辎重兵,场上这班弟兄那待遇才真是叫人羡慕,就台上这个焦大胡子,自打他得了上等兵的称号,每天一碗肉汤里就有四两肉!他一顿肉吃完,一手一身都是油!”
这年头当兵,一日两餐稀的那是多了去了,吃肉?恐怕连逢年过节都未被能有一口,听辎兵说的那般美妙,郡兵们早就忍不住了,一个个口水直吸溜,许多人听着辎兵汉子的话,早已经神游天外,眼冒绿光。
辎兵笑了笑道:“你们也都别急,只要是跟在俺们主公手下当兵,少不了天天有肉,只不过想跟焦曲长那般每天放开了量的海吃,就得上心好好操练着,等到三个月一次的大比,争取能混成上等士兵。”
那郡兵激动的满脸通红,连连点头谢道:“是是是!俺懂了,谢谢老哥,打今天起,俺们一定好好操练,争取天天都能大口吃肉!”
辎兵嗤笑道:“切,瞧你那点出息,就这么点好处就让你兴奋成这样,要是俺在跟你说一样主公对俺们士卒的好处,你还不高兴的一头扎回你娘肚子里?”
“还有好处!?”郡兵被骂的一愣神,有点不敢相信的道,在他看来,主公能对小兵这样已经是打着灯笼难找了,怎么看那辎兵的表情,好像天天吃肉根本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把‘还’去掉!好处肯定是有!”辎兵从腰间取出一块木牌在众郡兵眼前晃了晃道:“看见没,这叫军户腰牌,只有加入了军户才有,只要你有了这牌子,再把亲眷迁到下曲阳来住,主公就会分给土地五十亩!当了军户,一家老小都不用缴人头税,除了缴点粮食,一年到头还能剩下一、两百斛够自家吃用!”
“当真?”那郡兵捂着砰砰直跳的心口道,如果说天天吃饱已经让这些人喜出望外的话,那么分田到户的好处已经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我还能骗你怎地?”辎兵不悦斜眼道:“怎么样,这回知道俺们主公是多好的人了吧!”
一干郡兵点头如捣蒜,拍着胸脯表起忠诚!
“是是!知道了,俺们一定好好好训练,绝不辜负主公待俺们的这般好处!”
“就是就是,谁要是跟俺主公急眼,俺第一个上去跟他拼命!”
“对!跟他拼命!”
那边校场内操练的正热火朝天,这边一帮郡兵也已经群情激昂。文远一直注意着校场内外,那个辎兵,他也早已暗暗记下。
队列训练,兵器训练等等一样不落的操练完,文远再看向苏由时,后者已经脸色苍白,汗如雨下,文远淡然的走下高台,轻轻的拍了拍苏由的肩膀道:“依你看,我这些士卒还都是乌合之众吗!”
“小人不敢,小人知错了,请将军责罚!”苏由忙拜伏于地道。
文远摆了摆手道:“好好操练,总有一天你也会出人头地的!”然后转身离开了。
一场风波很快平息了。
或许是因为老兵们昨天令人震撼的训练场面,或许是郡兵们已经知道文远对士卒的优厚,第二天,原本还桀骜不驯的郡兵就变得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面对老兵时也变得像小猫一般温驯,,昨天那辎兵的一番话经过一天的传播,无疑所有郡兵都知道了。
这样的日子才是他们梦寐以求想要过的日子嘛!比起之前在郡城,这里的生活何止于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因此这些郡国兵从开始的愤懑,犹疑,之后再到窃喜,纷纷要求加入军籍,许多心思活泛的早已经开始托人给家里捎信,让他们赶紧到下曲阳定居了。
傍晚,中军大帐,文远端着一碗茶水若有所思的坐在案前,双眼凝视着前方。
不多时,一名士卒走进大帐,见了文远躬身拜道:“小人郭敬拜见主公!”
文远刚喝了一口水,“噗嗤”一声全喷了出来,文远忙用袍袖擦了擦桌案,道:“慢着!你再说说,你叫什么?”
来人正是今日在郡兵面前侃侃而谈的那个辎兵,当时他正在台下,和文远离得很近,文远听了他和郡兵们之间的对话,觉着是个可造之材,因此操练一结束,他就令张驭去寻。
只见他一边比划一边说道:“小人姓郭,单名敬字,尊敬的敬!”
“郭敬……你先坐。”文远搜索着自己脑海中的记忆,郭敬这个名字似乎并没有在三国历史上出现过,心中不免有些失望,不过见道那士卒虚空写着笔画,文远登时来了兴趣,问道:“哦!你认得字?”
郭敬颇有些遗憾道:“小人少时随家中一位长辈读过几年书,字还算认识几个,只是后来家道败落,荒废了学业,无奈之下就跑到冀州来谋生了。”
“你是并州人?”文远听着他的口音熟悉,忍不住问道。
“正是!小人太原介休人。主公听出来了?”
文远思忖一番,心念一动道:“太原介休,确有一个姓郭的人物,郭敬,有道先生是汝何人?”
在并州时,文远听说过介休有一位有道先生,郭泰,字林宗,东汉太原介休人。在东汉末桓、灵二帝时期士人集团同宦官集团的激烈斗争中,郭泰是士人的著名代表和太学生的主要首领之一,人称“有道先生”,为东汉太【创建和谐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