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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楼大官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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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社会时不时的组织大家看电影,有次周末的晚上连同外地生们一起看了好几年前就上映的铁达尼号,还没有接受过情情爱爱的我被轰炸的震撼无比,连续几天不能安然入睡,所以从这里开始,我就很讨厌很讨厌悲剧的故事,那么美的人和那么美的感情,全部在我眼睁睁的看着毫无抵抗力的被毁灭,只留下海洋之心的纪念;而我却无能无力去改变什么,能做的只有心里时不时泛出难以释怀的忧伤。恰好同学有一盒铁达尼的原声录音带,借来立定决心要把“我心永恒”学会,英语过分差的原因,到现在一直都没发音不准确,还是只会哼哼的阶段,但是喜欢听着风笛奏响的纯音乐我心永恒,遥想杰克和罗斯的相遇,恰如我的高中时光,欢乐短暂时而忧伤。

      一、现代人必须要适应的三件事情

      一个现代人,最需要学会适应的事情有三样,

      一样是夜店大醉第二日醒来发现被窝里不知道是那里勾搭来的美女;

      一样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万恶的资本家冷酷无情的告诉你,你被炒鱿鱼了;

      最后一样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不小心,一失足,就穿越了。

      很显然,咱们的主角,这位三十出头在南京市当公司小职员的薛龙同志,就必须要适应这三样一起发生的难以接受的事实。

      或者是说,接二连三发生的事实。

      哎,好事情都赶到一块上了。

      就在昨天下午,他的老板,梳着川普一样发型的中年胖子,冷酷无情的告诉薛龙,“你被fired了!”。

      真搞不懂不是川普那样运气逆天的人,为什么要和他梳一样的发型。

      失业的【创建和谐家园】之下,苦恼的薛龙晚上决定去夜店纵酒狂欢,在灌了三瓶酒保吹嘘绝对真酒,但是薛龙很明白,又是通州乡下作坊勾兑的假轩尼诗之后,薛龙终于成功的把自己搞的失去了知觉。

      这还不算什么,在第二天的早上,薛龙发现了一个奇迹。

      这个奇迹就是自己的被窝里出现一个不明身份物体,薛龙惊出了一声冷汗后,连忙看着被子下面的自己是不着寸缕,这时候不明身份物体转过身来,薛龙发现了这一位就是卸了妆之后完全认不出男女,而且薛龙很确定自己不认识的女人。

      有点常识嘛,薛龙同学,这很明显就是419呀。

      这还不是最崩溃的,等到他在女人鄙视的眼神下满头冷汗挣扎着套上衣服出门,正在努力的回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而魂不守舍的薛龙,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砰!”

      一个沉思者,成功的被一辆横冲直撞的卡车撞上了。

      他在往后腾空三周半以一个狗啃式非常优美的头部落地之前,他诅咒着的朝着老天爷伸出了中指。

      老天爷,就算我是一个卢瑟,也不必这样搞我吧!

      自己的日子怎么这么惨,5555.“好事儿”赶着一起来了。

      薛龙从剧烈的疼痛之中醒过来,他的喉咙十分的干涸,就好像是旱了三十年的黄土高原一样,他用力的挣扎着,不由得发出了【创建和谐家园】,说出了两个低声到不可闻的字眼,“水......水......”

      “少爷醒了!”

      “少爷醒了?真的吗?”一个惊喜的女声在薛龙的耳边炸起,薛龙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发现还只是手指头能动,但是他已经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把这个咋咋呼呼的女护士赶出去了。

      怎么回事,现在的女护士都是十分温柔可人的,那里的三流医院会有这样的大嗓门女护士?

      虽然自己没什么钱,大约抢救费也很贵,贵到自己要倾家荡产了,但是必须要摆正态度,不能够让这些的人打扰自己的休眠!

      还有这个称呼,什么少爷不少爷的,老子又不是夜店里那些美艳惊人的男孩子们,少爷少爷的,别人还以为自己是吃软饭的倒也不怕误会,可面目可憎,言语无趣的自己,再怎么样也当不上少爷吧。

      还有,我要喝水,你们在那里兴奋什么劲儿啊?快给我喝水!

      几个女护士叽叽喳喳的在薛龙的身边高兴了一会,似乎有人明白了什么。

      “赶紧告诉太太,太太原本就伤心着,若是大爷有个三长两短的,太太必然是要活不下去的。”

      “是极是极。”

      似乎有一个人去通传了,薛龙的神智越来越清楚,但是身体,似乎还有些笨重,好像是电视里经常演的神魂清楚,但是肉身沉重不受控制的感觉。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薛龙的意识在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什么太太?这个称呼好古怪啊,那里的太太,难道这里的医师都称为太太吗。

      他的手指头抖了一下,边上的女护士惊讶的喊出声,“大爷的手动了动,”

      薛龙的眼珠子转了抓,眼皮顿时也有了反应,“大爷的眼睛也动了!”

      薛龙在心中默默的翻了翻白眼,老子又不是死人,自然是会动的,他很想大喊叫这些叽叽喳喳犹如麻雀一般的女护士离自己远一点,虽然自己已经躺在病床上,一切行动要听医院指挥,但需要睡觉的时候有这么些人在边上一直聒噪,也实在是难受。

      可他的喉咙干哑的很,实在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喉结动了动,他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嘴里这才发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音节词。

      一阵急促的脚步凌乱的走了过来,一个沙哑的妇人声音响起了,“怎么样了?大爷怎么样了?”

      “太太,大爷的手刚才动了动,眼珠子似乎也转了转,想必身子就能大好了。”

      这明显是安慰的话儿,一个躺在床上,刚被卡车撞到飞起的人,无论如何不可能手指头和眼珠子会动动,就算是会大好的,薛龙嗤之以鼻,这些女护士的专业技术也实在是太差了,这个i远,不会是莆田系吧?

      来人握住了薛龙的手,捏了捏,又看了看薛龙的脸,“佛祖在上,”来人把薛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薛龙只觉得这位女性的脸上,又湿又滑,好像是刚哭过的样子。

      “蟠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若是有事,为娘只怕就要跟着你去了!”

      不对劲!薛龙的脑海里好像闪过了一道闪电,把他的思绪激灵一下,顿时脑筋清楚了起来。

      如果自己的脑袋没有记错的话,自己,薛龙可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汉!

      父母亲都已经去世,当然了,穷丝也不会有什么丈母娘可以青睐的,那么这个自称“为娘”的,肯定不会是自己的母亲,但是现在的医院,薛龙已经很久没去医院,但是他也肯定不会认为,医院的医师会对待自己好像是亲生儿子一样的态度对待病人。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个蟠儿,是谁?好奇怪,薛龙的身子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他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拉住自己的女人似乎受到了惊讶,“来人!来人!蟠儿的身子动了!”

      薛龙的身子好像是发了羊癫疯一样的抖了起来,女人原本感伤的声音变得惊恐了起来,薛龙的耳边响起了无数人的声音,“快叫大夫来!请那位回金陵养老的老太医来!”

      “快把哥儿的貂皮大衣拿来,哥儿怕是冷了!”

      “把火盆生的热乎点!”

      无数只手把自己按在了床上,又有哭喊声响起,“大爷,您可不能吓奴婢们啊!”

      就是没有一个人要给自己倒水喝!薛龙忍无可忍,他的身子这个时候和意识渐渐的融合起来,他找回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薛龙忍无可忍,刷的起来了半个身子,眼睛骤然睁开,“吵什么!吵死了!”

      二、穿越是比较时髦的

      “吵什么!吵死了!”薛龙刷的从床上起身,睁开了眼睛,不耐烦的大吼,

      “这里是医院,麻烦你们安静一点!还有没有素质了?啊,还有素质吗!还要不要构建和谐社会了!?”

      一下子房间内寂静无声,薛龙不耐烦的吼完,满意的四处看了看,这才发现不对劲了:

      四周是一个木头的老房子,里头摆设着许多的古玩,眼前的许多人呆立瞪大了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自己,慑服于自己的王霸之气是正常的,但是他们的衣服,怎么回事?

      一个个穿着裙子的古装,头上还挽着各式各样的发髻,一些妙龄少女们,端着托盘,脸盘还有毛巾,呆呆的看着自己。

      薛龙四处看了看,房内点着明晃晃的灯盏,把大家的神色照的有些诡异。

      当代人嘛,什么没见过,就算是第二天醒来,薛龙痞笑了一下,“搞什么,大家玩考Cospay吗?”、

      薛龙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不对,他伸出手仔细的看了看,这小短手是谁的?

      老子的手可是修长俊美堪和凯凯王匹敌的,这可是全身上下唯一值得炫耀的东西,这肥嘟嘟的小短手是谁?

      马丹,劳资最宝贵的东西去哪里了?

      正在迷惑的时候,不知道那里来的一缕长发飘然掉落在了薛龙的手里面,这个角度掉下来的长发,还是如此乌黑亮丽的长发,薛龙呆了呆,伸手拉了拉,头皮上一阵剧痛。

      薛龙骂骂咧咧的说了一句国骂,随即松开,但是不对劲啊,自己的头上什么时候这么长了?

      他转过脸来,终于注意到了身边一直扶住自己的三十多岁的既漂亮又端庄的妇人,只见到那妇人带着一脸激动有悲伤的表情望着自己,眼神之中带着慈祥和疼爱和热泪,这样的神情,是薛龙从未见到过的,他呆了呆,

      “这位女士,你是?”

      “蟠儿,你不认识为娘了?”妇人哭泣的喊了一声,“我是你的母亲啊。”

      “您可真会开玩笑,”薛龙摇了摇头,头还是痛得很,“我跟你们说,嗨,我可没钱,医药费付清大概就够呛了,别给我玩什么仙人跳的招数,老子可不上当!”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被边上的妇人拉住了,“蟠儿,你的身子还没好,要好生休息着!”

      “我的身子好的很!”或许是车祸的缘故,薛龙的身子很虚,居然被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按在了床上起不来,只是在床上挣扎着,

      “嗨,嗨,你别按着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若是你们再拉着我,等会我发功起来,你们一准儿都完蛋!”

      “哥哥!”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房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女,

      说是少女,似乎也还算不上,只是大约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似银盆,眼若点漆,樱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头上也仅仅带着一个素面的银簪子,她望着薛龙,脸上露出了生气的样子。

      少女先是双手放在腰间,微微顿膝,似乎行了一个礼,“哥哥的身子既然是大好了,那就应该别再胡闹,免得让娘担心。”

      “我的儿,”按住薛龙的妇人喊了一声,“你哥哥身子还没好利落,刚才嚷嚷着说不认识为娘,莫不是中了邪,”

      她拉住薛龙的手攥的紧紧的,似乎一松手就怕薛龙不知道跳到那里去,“怕是要请鸡鸣寺的高僧来驱一驱邪。”

      薛龙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所谓三岁看到老,是看的人品,可十岁看到美,那就看的是容貌了。

      面前的这位少女虽然只是十多岁的年纪,可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又似梅花含苞欲放之时,将来必然是一位大美人,且脸上带着一种落落大方的表情,别有一种雍容大度在里头,可似乎整个人隐隐有些清冷孤傲之意,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位堪称国色天香的少女,虽然叫着自己哥哥,

      可好像有些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少女摇了摇头,她看着薛龙,觉得好像是被自己的话震住了,于是又轻声开口继续说下去,

      “哥哥总是这样的瞎闹,只不过是逗着母亲玩罢了,那里需要什么驱邪呢,平时里头倒也罢了,妹妹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这个时候,”

      她盯着薛龙,原本只是倔强的抿着嘴,没想到突然之间,眼圈一红,落下泪来,“父亲才刚刚过世,你怎么就闹起来呢?难道你不伤心吗?”

      “什么?!?!?!?”薛龙大吃一惊,原本想要拔起的身子,软软的坐倒在床上,边上的妇人连忙搀扶住,就怕薛龙身子朝后仰去,“父亲?过世了?”

      面前的少女已经是泪流满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薛龙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他才发觉到房内所有人都是浑身缟素,就连身边的妇人和自己,都不例外,室内的人无论是谁都通红了眼睛。

      妇人啜泣的说道,“看看,还是因为身子没大好,居然连你父亲过世了的事儿,都不记得了。这可如何是好啊,”她不由得痛哭了起来,

      “我的儿!你父亲就留下了你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直接陪着父子俩一起去被北邙山罢了!”

      北邙山是洛阳风水最好的地方,历朝历代无数达官贵人的墓地都安置在此处,这一个地方薛龙是知道的,他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的头清醒一点,但是好像没什么用,他的头越来越沉,越来越痛,越来越混沌。

      “额,”他朝着边上随便的一个丫鬟招了招手,“你过来,快着点!”薛龙不耐烦的说道,“就叫你呢!”

      似乎这样恶狠狠的脾气才是薛龙本来的性子,那个丫鬟壮着胆子畏畏缩缩的走了过来,“你说,”薛龙指着自己,“我叫什么名字?”

      “大爷您在开什么玩笑,......”那个丫鬟哆哆嗦嗦强颜欢笑。

      “没开玩笑,快着点!”

      “大爷您姓薛,”丫鬟看了一样坐在薛龙边上的当家主母,只见到当家主母只是抹泪,似乎没有阻拦之意,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说道,薛龙听到这个薛字放心了一些,还好,我是姓薛的,“单名一个蟠,字龙。”

      “我就说嘛,我就是薛龙,”薛龙听到了这个名字,他原本好像没什么反应,只是点点头,但是过了许久,这才似乎明白了什么,突然之间,浑身的汗毛倒竖,“什么!?!?!?”

      “薛蟠!?”

      是那个薛蟠?!薛龙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这是那里?是,是,是”他似乎又是羊癫疯发作了,浑身颤抖不已,声音完美的发出了抖音,“是金陵?”

      “是的,大爷。”

      薛龙眼睛一翻,顿时昏死过去,大家纷纷上前,哭喊着抚胸捶背端茶倒水的,

      “大爷大爷!”这是丫鬟们在叫着,

      “哥哥!”这是自己的那便宜妹妹在喊着自己,

      “蟠儿!我的心肝!”这是自己的便宜母亲喊着自己。

      什么鬼啊,薛龙失去意识之前,无奈的发出了命运的咆哮,“我居然穿越到了薛大傻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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