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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上毫无背景的鞑坦人就没必要考虑这么多了,直接动手就是。虽然肖恩一直很奇怪这个东方的游牧民族为什么会坐船来到万里之外的南美洲,不过目前显然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只要知道进攻鞑坦人的城堡不会有任何额外的麻烦就行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这座城堡内有着惊人的财富!能够挽救公司、连国王都会眼红的财富!只要成功干下这一票,公司就能得到挽救,而自己也会得到巴黎高层如黎塞留大人的赏识,飞黄腾达简直是一定的。或许还会有那么一两位美丽的贵族小姐因为自己在新大陆的英勇事迹而对自己倾心,这也简直是一定的!
为此,肖恩·拉法兰费劲口舌游说其余几位船长,主要是荷兰人和英格兰人。阿德里安·弗洛雷斯船长理解自己挽救公司的急迫心情,而且自己是此行的指挥官,他必须服从自己的命令。
“老好人”号上面并没有装载什么士兵,所以肖恩对于英格兰人是否参加此次行动并不是很在意;至于“乌鸦”号的船长鲁本·德梅尔,则是肖恩努力说服的对象,因为这艘荷兰笛形船上可装载着150名士兵。
为了说服德梅尔船长,肖恩费劲了口舌,最后不得不许诺事成后分配更多的份额给对方,才让对方勉强答应上岸和法国人一起进攻,但是要求一旦发现情况不对就要立即撤退。
德梅尔船长答应后,英格兰船长约翰·斯顿无可无不可,最终也答应带25名水手一起上岸碰碰运气。
出发之前的肖恩·拉法兰虽然因为敌人炮台的表现而略微有些担心,但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够击溃敌人占领城市的。科尔特斯和皮萨罗带着那么一点点人就夺取了墨西哥和秘鲁,自己如今有375名来自欧洲的训练有素的士兵,占领全部居民可能都不足一千人的鞑坦人的城市,应该不是一件太过困难的事。
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对方的城墙。要是他们躲在城墙内不出来,自己又没有携带大炮过来,占领城市还真是有点麻烦呢。
所以,当肖恩·拉法兰在进军时看到对方居然没有龟缩在城内,居然在城外列阵时,心里顿时一阵狂喜;不过很快这种喜悦之情就被冲淡了不少,因为他看到鞑坦人排出了整整齐齐的方阵,而且士兵们基本都穿着明晃晃的板甲,手里还有火枪,看起来就是训练有素的模样。这让他的心情略略变得糟糕了起来。
但是事已至此,大家已经没有退路,只能前进了,也许对方只是摆出来的样子货呢。
“上帝保佑。”肖恩郑重地在胸前划了个十字,然后高声叫道:“士兵们,为了荣耀,为了财富,我命令你们进攻!上帝保佑我们!”
“上帝保佑!”士兵们祷告完毕,端起火绳枪或者各种五花八门的武器开始前进。
小溪湿地自从执委会修建了水库并且大修水渠饮水灌溉后,目前水流量已经极少了。不过泥泞的河床仍旧是行军的噩梦。
第一营的士兵们在收获完毕的麦田中列阵,人与人之间间隔约半米,士兵们一边紧张地装填着弹药,一边仔细检查火绳有没有熄灭,然后等待军官的命令。
初上战场的他们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好在平时的训练比较充分,他们只需要机械地重复训练动作就行。
不过战场上最先开火的可不是他们。野战炮兵第一哨的8磅炮和4磅炮次第开火,实心铁球呼啸着冲向了敌方人群,带起了几条残肢断臂,并且成功地制造了一点小混乱。只可惜地面略微有些松软,很好地吸收了炮弹的动能,使得跳弹的效果大大降低。
敌人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为此阵型也有些散乱。火炮此时几乎全是直射了,不断有炮弹落在人群中,每次都收割走几条人命。很快,双方的阵型已经接近到了火枪射程之内。
彭志成身着三一年式全身甲,站在第一哨和第二哨之间的间隙内。只见他举起右手,大声命令道:“后退射击,预备,开火!”
随着他的命令,第一营这边顿时枪声大作,48名射击完毕的官兵看也不看战果,快速从身旁间隙中闪到后方装弹;然后第二排士兵继续射击,射击完毕后再次后退装弹,如此周而复始。
在第一排士兵射击后,彭志成很清楚地看到对方前进的势头为之一顿,至少二十多人中弹倒地。在第二排士兵手中的火枪也打响后,战场上顿时烟雾弥漫,彭志成从烟雾中隐隐约约看到对方士兵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开始进行反击。
呼啸的高速弹丸打在高碳钢制作的弧面铁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闷响。间或有人惨叫一声,那是被射中面部的倒霉鬼。
第三排、第四排士兵接连开火,此时对面射来的弹丸已经稀稀落落了。
等到五排都轮射完毕后,第一排再次上前齐射了一轮。此时正好一阵大风吹过,彭志成得以看清了战场对面的情况。
小溪湿地对岸可以说是惨不忍睹,大片的尸体横七竖八地铺满了大地。敌人的阵型显然已经被打崩溃,伤亡惨重的士兵们开始掉头逃跑,军官也约束不住,并且也开始加入逃跑阵容。
彭志成咧嘴笑了笑,道:“玩了一把火绳枪年代的排队枪毙!廖猛,还活着吗?哈哈,组织人手进行追击。注意自身安全,尽量不要产生什么伤亡。”
廖猛哈哈一笑,初上战场的他显得有些兴奋:“老子没那么容易挂。每哨第五排,跟我上!追击敌人!”
“对了,老子差点忘了。”彭志成又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阵金属交鸣的声音:“你,小李,赶紧回去,让人把那帮哥萨克骑手都派出来,娘的,追击敌人时再不用他们什么时候再用。唉,早知道仗打得这么顺利,老子一早就把他们部署出来了。”
彭志成抱怨完毕,命令剩下的火【创建和谐家园】们整队,然后开始准备度过那片泥泞的河床进行追击。当然了,身上这身铁皮得先卸下来,不然这么穿戴着光走路累也累死了。
炮兵们将一块块木板铺到河床上,使得大家能够顺利通过。
不远处,冲出城门的哥萨克骑手们手执雪亮的指挥刀,如疾风般掠过……
第二十五章 百万法郎战争(四)
肖恩·拉法兰浑浑噩噩地拼命往回跑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的一幕幕……
这是一场如同噩梦般的战斗,己方射出的子弹全被板甲挡住,而对方的子弹却肆无忌惮地收割己方士兵的生命;还有对方那仿佛永不停歇、一直闪耀着死亡火焰的炮口;没有任何军队还能在这种情况下维持住士气不崩溃。
想到这里,肖恩真的很理解英格兰人和荷兰人率先撤退的举动。不过,失败的苦果却是要由自己来品尝,这一点尤其令人沮丧。
肖恩踉踉跄跄地走着,他年轻的大副——来自弗朗什—孔泰的于连·德埃布洛尔在一旁搀扶着他。身后不断响起排枪齐射声,那肯定是该死的鞑坦人的追兵。是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些野蛮人会砍下自己的头颅以炫耀自己的勇武,就如他们数百年来一直所做的那样。
清脆的马蹄声在身后响起,肖恩和于连顿时脸若死灰地转过了身,肖恩下意识地拔出了他的军官佩剑。
列昂尼德·费奥多洛维奇驾驭着一匹雄壮的安达卢西亚马。看着前方四处乱窜的法国人和荷兰人,他终于找到了一丝昔日纵横南俄平原时的快意感觉,哈哈,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嗯?”列昂尼德微微眯了下眼,前面不远处两个衣着光鲜的家伙似乎是军官嘛。其中一个居然还敢抽出他那把装饰性作用远大于实用性的细小佩剑,他脑子坏掉了吗?
“噗。”锋利的三二年式指挥刀划过肖恩·拉法兰的脖颈,喷涌而出的鲜血溅了于连一脸。于连呆呆地看着失去头颅的指挥官尸体,仿佛惊呆了般没有反应。
列昂尼德打马返回,滴着鲜血的锋利军刀指着于连。于连此时才如梦初醒,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不知道紧张还是什么原因竟然一下子摔倒在地。
列昂尼德轻蔑地摇了摇头,继续前进。
法国佬的士气已经完全崩溃,他们现在一门心思想着跑回登陆点,然后坐船回到停泊在海中的大船上。一开始他们的逃跑还有那么一些秩序,但是在感觉到背后鞑坦人越来越近的枪声和马蹄声后,他们为了远离这个该死的地方,几乎丢弃了一切能丢弃的东西开始撒丫子跑,秩序就此崩溃。
这为哥萨克们杀戮驱赶败兵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他们将自己的后背让了出来,手中的武器也已经丢尽,就算没有扔掉武器也没时间装弹射击,哥萨克骑兵们尽情地挥舞着手中的军刀,如同赶羊一般将他们驱赶成一堆。这些丧失战斗勇气的士兵们成片成片地投降,武器扔了一地。
短短两公里的逃亡之路仿佛没有终点一般,当跑得最快的“老好人”号船长约翰·斯顿和四五名气喘吁吁的士兵被列昂尼德的军刀拦住的时候,这场追逐游戏终于画上了终点。
列昂尼德带着几名乌克兰老乡将这些英国佬一顿胖揍,并且搜走了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财物。海上停泊的敌军船队似乎也发觉了岸上的动静,不过他们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证实这场战斗的结果。而且由于4艘船里面有3位船长失陷在岸上,他们还需要进行一番内部协调,反正短时间内是无法做出反应了。
廖猛带着48名官兵几乎是以行军速度接管了这些已经投降的法国、荷兰士兵,紧随其后的第一营主力将把这些人押回去看管。
……
早在小溪湿地处两军主力那不过几分钟就决定胜负的战斗结束后,执委会的各位委员们就知道今天的战斗已经稳操胜券。在主力部队前去追击敌人后,内务委员焦唐组织了一批新来的爱尔兰、挪威【创建和谐家园】,到城外去打扫战场,这其实一种变相的立威举动。
两军交战过后的战场异常血腥。散落一地的尸体、缺胳膊少腿的伤员、随处可见的内脏和人体组织等等,都能让初上战场的人吐个稀里哗啦。这些爱尔兰和挪威【创建和谐家园】也不例外,年纪大点的还好些,有些十几岁的半大小孩直接就腿一软跪在地上开吐了。
几名留在战场附近看守铁甲的第一营士兵也是脸色苍白,显然刚刚也吐过。刚才打仗的时候无暇他顾,这会儿闲下来了显然也补上了这一课。
焦唐绷着一张脸看着战场,他是刑警出身,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所以这会走在满地血腥中间也是安之若素。地上倒着上百具尸体,大部分是被火绳枪打死,少部分被火炮杀伤。
尸体死状可怖,毕竟是被大口径火绳枪击中的,身上一个大窟窿是最轻的。要是弹丸不巧在身体内翻滚的话,那死得还要难看。
除了尸体外还有少量伤员,这些到现在还没死的人被击中的都不是要害部位。不过他们比死也好不到哪去,这年头被火绳枪打中如果不死的话,基本上打哪哪截肢;截完肢还要过伤口发炎这一关,如果侥幸过了这一关的话才可以说算是活下来了。
焦唐冷眼看着一些躺在血泊里【创建和谐家园】的伤员,并没有去救助治疗他们的意思。这些欧洲的“战争牲口”救活了也是个残废,焦唐是个极端冷血理智的实用主义者,没有价值的东西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尸体要尽快掩埋。因为如今已经进入夏季,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可能会酿成疫病,这对大家绝对是个灾难。焦唐指挥人手在附近找了块荒地,就地挖坑掩埋。
第一营士兵也有7人战死,其中一人还是名穿越众。这7人都是在对射中被乱飞的火绳枪弹击中面部,当场死亡,算是比较倒霉的了。他们的尸体将被安葬在国家公墓之中,到时候还要举行葬礼的。
此时陆陆续续有一队队垂头丧气的俘虏被押解着赶回。战场上正在干活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无不大声欢呼,仿佛这场大胜,他们虽然没有参加战斗,也一样与有荣焉。俘虏们将被暂时关押在城内的一些空房内,等待他们的将多半是漫长的矿工生涯。
到了下午三点钟。俘虏已经全部押解回来,接下来他们将由内务部的警察们接管。
彭志成带着第一营的士兵们在城门口再一次【创建和谐家园】列阵,这是执委会的要求。执委会组织了一场盛大的庆祝胜利活动,除了发放大量食物及库存酒水外,最核心的活动就是为得胜归来的新建陆军第一营官兵们举行入城仪式。
“嘿!这帮家伙还挺会折腾。”彭志成笑了笑,他当然不会拒绝执委会的好意。毕竟这事能增加军人的自豪感和荣誉感,顺便还能加强【创建和谐家园】们的凝聚力和向心力。
“你们这帮兔崽子都给我听好喽!”真刀真枪和人干了一仗的彭志成现在说话也豪迈了很多,“执委会给咱们安排了入城仪式,一会都给我精神着点。这可是给大伙儿涨脸的机会,都他妈不许掉链子。炮兵第一哨和…嗯…骑兵也一起参加。”
“现在全体都有,向右看齐!向前看!”彭志成大吼道:“横队变纵队!托枪!开步走!一二一…一二一…”
第一哨走在队伍最前方,常开胜和江志清又走在第一哨的最前方。常开胜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布满了红晕;和他并排的江志清也差不多模样。当第一哨出现在城门口的时候,震天的欢呼声猛然爆发起来,不管是穿越众还是新老【创建和谐家园】们,他们这一刻绝对是真心实意地感谢着这些捍卫他们的人。很多人不管认识不认识,都激动地搂在一起,嘴里喊着无意义的音节,宣泄着满腔的感情。
紧跟在第一营身后的是独立野战炮兵第一哨的弟兄们,此时他们空手排成队列跟在步兵后面,一起接受大家的欢呼。
接着是战前临时编组的40名骑兵,他们的马已经被畜牧局的人收走了,这些乌克兰老乡们只能排在炮兵第一哨后面步行入城。同样兴奋得满脸通红的他们,身上挂满了各种战利品,队伍走得歪歪扭扭,还不时豪迈地哈哈大笑。
列昂尼德却没有和他们一起笑闹,左手扶着三二年式指挥刀的他高大英挺,安静地在人群中转动着视线,仿佛在寻找着什么。在来回扫视过很多次后,列昂尼德有些失落地转过了头,突然,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黎小薇和一群年岁相仿的女孩一起挤在角落,对着道路中间走过的队伍指指点点,不时还发出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突然,这群女孩发现一个高大的乌克兰人朝他们这边快步走了过来,他看起来有些紧张,右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有些颤抖。
“是你?!”黎小薇看着这个貌似有些眼熟的乌克兰人恍然大悟,显然记起来了他是谁。
列昂尼德走到黎小薇面前,下意识地将视线避开了黎小薇大大的双眼,然后仿佛是用尽全身力气般将右手从裤兜中拿出,伸到黎小薇面前,用不太熟练地汉语说:“送…送给…你的!战…战利品!”
黎小薇的嘴顿时张成了O形,那是一串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项链。
第二十六章 余波
1632年1月31日。晴。
已经是战后第二日了,国家公墓内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葬礼,7名昨日阵亡的将士遗体将在这里安葬。今天不光执委会成员全体到齐了,还有很多自发赶来的士兵或群众。
士兵是来送自己战死的弟兄们最后一程,虽然相处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但是毕竟一起上阵杀敌、同生共死过,于情于理都要来送一送的;群众则是来看捍卫他们的将士们最后一眼。
叶永星和弗朗西斯牧师再度登场,等一整套程序走完后,执委会全体成员绕墓一周,然后葬礼才算正式完毕。
敌人的船队在昨天晚上就拔锚起航了,大概他们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敌人撤走,威胁解除,一切生活又将回到正轨上,执委会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兑现战前的承诺。
目前执委会的武装力量包括:新建陆军第一营、独立野战炮兵第一哨、炮台炮兵和40名哥萨克农奴,总人数高达570余人。这里面除了大约一半是穿越众以外,其余都是各国【创建和谐家园】,主要集中在第一批和第二批【创建和谐家园】,以瑞士人和芬兰人居多。
执委会按照名册进行了一下统计,此时需要正式授予自由民身份的士兵共290人(包括战死的6位),此外,战死的6位【创建和谐家园】士兵的家属按照政策也可以给予自由民身份。如此一来,两项总计共需给予297人自由民身份。
有了自由民身份后,他们便不再是东岸公司的契约奴,每个月都可以领取一笔数目不菲的工资。虽然增加了点财政支出,但是执委会如今财政极为宽裕,也不在乎这点小钱了。
除此之外,战前兑现的金钱奖赏也必须发下。财政部估算了下,由于战前某些人“胡乱许诺”,导致这笔钱数额竟然高达数万里亚尔。不过为了维护穿越众的威信,执委会还是决定这笔钱如数发放。而且,由于战前没有明确规定,士兵们在战场上缴获的财物这次也不再强制要求上缴。至于以后,私藏战利品肯定是不行的,具体的细则还要等规章制度完善以后再说。
另外,执委会早就对手头繁杂的英国、法国、西班牙、威尼斯金银币伤透了脑筋。趁着这次机会,财政委员汤圆干脆向执委会建议自己铸币。其实铸币这事情也不是第一次提了,穿越众早就对奇形怪状的西班牙十字银币倒尽了胃口,去年财政部就已经提交过一次申请,就连款式和图案都制作好了,不过当时执委会手头的金银币存量不多,也就没考虑过自铸钱币。不过如今穿越众手头的各类金银币存量已经高达170余万里亚尔,是时候自铸货币了,而且,铸币这种事情也是很有赚头的。
财政部推出的方案是铜币、银币和金币同时铸造,全套共7枚,采取十进制,即1元=10角,具体分为:1角、2角铜币;1元、2元、5元银币;50元、100元金币。当然,后两种金币在日常生活中基本不可能遇到。
铜币正面正中为横排“壹角”或“贰角”字样,下方沿弧边处有“第一造币厂”几个小字及铸造年份;背面为“草原、牛”图案,另有一【创建和谐家园】数字“1”或“2”,其中壹角铜币重39克,贰角则重78克。
银币和铜币式样大同小异。以壹元为例,正面依旧是“壹元”字样及造币厂和铸造年份,只是多了一些花纹图饰环绕;背面则是波浪、风帆船图案及【创建和谐家园】数字“1”。整块壹元银币由银、铜合金铸造,重30克,其中含银量为90%。以此类推,2元银币重60克,5元银币重150克。
最后一种是预期铸造量很少的金币。由金银合金铸造,含金量高达92%。正面依旧类似铜币和银币,背面则是熊猫竹子图案,另有【创建和谐家园】数字50或100。其中,50元面值的金币重量为94克,100元面值的金币重188克。至于生产生活中可能会用到的诸如“分币”之类的超小型面值货币,财政部决定铸一些简单的铜、铅、锡合金小铜钱,作为日常生活中所用。
统一了币制后,目前执委会手头的各类金银币总价值换算后约为20万余元。
造币厂的地址都选好了,就在大鱼河北岸靠近军营处。至于铸造用的模具及锻锤,则由钢铁厂负责解决,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只要设备一到位,这两天就可以开始铸造。
解决了头等大事后,接下来的就是关于军队的问题了。
敌人已经退去,以执委会辖下如今控制的人口数量(1978人),再维持一支规模如此庞大的军队是不合适的。因此,一定规模的复员是必需的。而且,如今执委会总得来说人口资源还是比较紧张的,各个部门都整天在抱怨人力不足,你军队再把着这大五百多号棒小伙不放,肯定说不过去。
如此一来,裁减军队人数势在必行,但具体裁减哪些单位还是很有讲究的。这不,别看彭志成和王启年平时关系处得还算不错,不过到了这会图穷匕见的时候,两人也顾不得讲什么情面了,当着执委会其余委员的面就是一顿唾沫横飞的争论。
两人的核心问题就是是裁减炮台人数还是新军第一营的人数。彭志成认为海军三个炮台总人数竟然有240人之多,实在无法接受,提议削减到150人;王启年则坚决不同意,说目前的人手伺候三个炮台加起来32门大炮都有些紧张,没有富裕的人员,而且这也是为以后造军舰提前培养炮兵人才。为此,他建议把第一营三个哨裁撤掉一个,把那支哥萨克骑兵也整体裁撤掉,野炮第一哨的人数也可以适当精简。
两人为这个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看起来谁也不打算退让。最后没奈何,还是马乾祖出来调停,双方各做了些退步。即:海军岸防炮兵人数削减75人,剩余人数为165人。新建陆军第一营第一哨维持满编,第二哨和第三哨各精简两个排;独立野战炮兵第一哨编制维持不动;至于临时骑兵部队自然是撤销编制,仅保留一个侦查伍,编制5人,配马两匹,隶属于第一营营部直接指挥。这样一来,陆军精简掉99人,剩余人数236人,海陆两军总计裁军174人,剩余人数401人。
同时作为一种补充措施,普通民众的定期军事操练也提上了议事日程,只待海陆两军提出具体方案后即可讨论实施。
此次战斗还俘获了法国、荷兰和英格兰战俘198人,其中:法国战俘68人、荷兰战俘108人、英格兰战俘22人。这些都是身体完好没有受伤的俘虏,至于那些伤兵,内务委员焦唐已经让自己手下那些没见过血的警察们去给他们送上最后一程了。
这些俘虏如今可是执委会手头掌握的一笔不小的资源,这不,石灰岩矿场想要、水泥窑想要、砖瓦窑想要、建筑队想要、就连农场都想要人来种田。由于分散起来看守太过麻烦,最后决定这批俘虏全部送到石灰岩矿场去采矿,矿场则酌情调配一些人手给其他部门。
解决了这些外来威胁,执委会终于可以重新开始停顿了一段时间的经济建设。
首先是定远堡的建设。战前定远堡已经建设起了周长约600米的城墙和护城河,城内工厂设施和生活设施也一应俱全。战前执委会决定收缩人手,定远堡的人员大部分都撤了回来,只留了一支30人的队伍在看守。现在战争已经结束,定远堡的捕鱼工作必须尽快恢复,鱼产品加工厂也要立刻开工。
经历过这次战争,执委会也意识到目前的生活、生产区域的局限性。住宅和工厂都在城内倒还没什么,不过那些农田、牧场还有水源可都处在城外,而且离海岸线不是很远,很容易遭到敌人的破坏。
这次来的这帮法国佬和荷兰佬才几艘船、三百多人,穿越众凭着精良的装备还敢出城背水一战。可下次要是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动员起几十条船、数千人压过来,大家可就只有缩在城内当乌龟了。这时候城外的一切敌人都可以肆意破坏,烧毁农田、抢走牲畜、截断水源,那穿越众不死也得死了。
因此,执委会觉得不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定远堡远离海岸线十几公里,附近又有丰富的渔业和盐业资源。交通也还算方便,乘船不用半天就能赶到,一旦有事还能及时救援。而且穿越众已经进行了初步的开发,建立起了稳固的据点,是最理想不过的分基地选择了。
综上所述,执委会决定在定远堡附近进行大开发,不但原有的人手要恢复,还要在定远堡周围加派人手建设更多的垦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