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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黑用刀把儿敲了敲牛二棒子的脑袋,然后向门外跑去,并大声说道:“等会儿,他们的人就来啦!咱们快走啊!”
牛二棒子迅速地作出反应,马上跟着李二黑跑了出去。
屋里卧室,中年男子听到老婆的尖叫声,赶忙跑到后院,看到俩个人贼人,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刀,又转身向伙计宿舍跑去,到了宿舍,用脚踹开门,大声吼道:“快起来有贼人闯进来啦!快起来有贼闯进来啦!”
众伙计纷纷穿起衣服,拿起屋里各式各样的家伙,打起火把,就跟着中年男子冲了出去,跑到后院看到院门口有两个蓬头垢面、穿的破衣烂衫、手里拎着五六个火腿的疯子。
李二黑和牛二棒子看到伙计们跑出来要抓他们,拎着猪火腿,一流烟似地跑了。
很快,俩个人就消失在黑暗中啦!
伙计们追出了后院,没看到人影,纷纷停下了脚步,看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叫道:“看看屋里都少了什么东西没有,我们得去报官。”
破庙里,李二黑高兴地对劳孤说道:“师父,咱们可以走了吗?俺们找来了吃的,路上够啦!”
劳孤有气没力地说道:“俺先吃点儿,有了力气再说。”
李二黑把猪火腿放到地上,拿起刀割下了一块肉,递给劳孤。
劳孤赶忙接过猪火腿肉,塞入嘴里,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很快,他就把猪火腿吃完了,咂不咂嘴,又抹了抹嘴,开口说道:“俺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多亏收了你们两个好徒弟,让俺今天也尝了回鲜。”
牛二棒子看到劳孤吃得香甜,咽了几口唾沫,肚子“咕噜咕噜”地直叫唤,放下右手的一个火腿,迅速拎起左手的猪火腿,张开大嘴使劲地咬下一块肉,也大口大口地嚼了起来。
劳孤吃完肉后,走到供桌旁,搬开供桌,蹲下身子在地上使劲按了按一块青砖。一块儿正方形的地面弹了出来,暗道的洞口露了出来。
劳孤站起身,大声地对破庙里的所有人说道:“今晚,咱们就下到暗道,去城外的西山。然后,咱们再去投靠大龙山。”
破庙里在场的所有人,欢呼雀跃着。
刘菱几个人冲出了鲁阳城,一路疾驰回到了大龙山。
大屋中,刘菱低着头皱着眉头,用手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一回,抬起头开口对大家伙说道:“此次,鲁阳县令见财起异,动了杀心。我们在鲁阳差点就回不来了。”
臧霸开口说道:“大龙山粮草不济,咱们还得完成与河源庄园的交易。”
刘菱从兜里拿出字句放到桌案上,开口说道:“吴敦、尹礼我命你二人带上字句和珠宝箱子,点齐两千人马,到河源庄园购粮。”
吴敦和尹礼同时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办事儿啦!刘菱接着说道:“我命孙观、昌虎点齐一千人马,日夜布置暗哨,并带人在大龙山巡逻,谨防鲁阳县城人马来攻。”
孙观和昌虎同时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办事儿去啦!
刘菱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一会儿,开口对臧霸说道:“师父,我看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凶多吉少。”
臧霸皱着眉头说道:“依俺看,不是凶多吉少而是有死无生。”
刘菱用疑惑地眼神看了一会儿臧霸,开口说道:“师父有什么根据。”
臧霸口若悬河似地说道:“鲁阳县令见财起了杀心,但是事情最终败露。不杀人,不灭口对于他来说终究是威胁。我等逃出鲁阳,而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却留在鲁阳。鲁阳县令必定全力扑杀他们。牛二棒子和李二黑两人又怎能敌得过鲁阳官差的围杀。”
刘菱眼圈里含着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他们二人的死与我有很大的关系,我命师父带领山上众人为两人发丧。”
臧霸“诺”了一声,转身出去办事儿去啦!
第二十七章 发丧
过了三个时辰,臧霸从外边进入大屋,来到刘菱身旁,对刘菱说道:“俺已经准备好牛二棒子和李二黑二人的衣冠、棺材、白麻布、招魂幡,还有俩个人的墓地。”
刘菱眼里满含泪水,心情沉痛地说道:“都怨我呀!都怨我!不是我决策失误,他们不会死。”
臧霸用手拍拍刘菱肩膀,安慰地说道:“徒儿,不要太过自责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都是他们的命。”
刘菱擦干净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师父命大龙山上所有弟兄都为他们二人戴孝,并让弟兄们到山上校场【创建和谐家园】。”
臧霸转身刚要走。
刘菱又想起了什么,马上大声说道:“师父,别走,今日起我正式任命你为大龙山兵马总指挥。”
臧霸转过身子,大声答应了一声,然后出门办事儿去啦!刘菱沉思了一会儿,又对门口站着的侍卫大声道:“朱狗子,你进来。”
朱狗子赶忙从屋外跑了进来,见到刘菱,单膝跪地,低头问道:“寨主有什么吩咐。”
刘菱大声地说道:“今日起,我命你为大龙山兵马副总指挥,协助臧霸操练人马。”
朱狗子高高兴兴地大声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去追臧霸去啦!
大龙山上的校场,人人披麻戴孝。
刘菱站在点将台上,大声地对在场的所有人说道:“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到县城为山寨买粮,结果遭了鲁阳县令暗算,身死鲁阳。我们今天为什么要为他们戴孝,因为他们是为我们大家伙儿死的。我们应该记住他们——山寨缺粮,没粮我们都得饿死。没有他们的死,就没有今天大家伙的生。”
点将台下,人人心潮澎湃,并如山呼海啸一般齐声说道:“为他们报仇,杀了鲁阳县狗官,杀杀杀!”
刘菱伸出双手上下挥了挥,示意大家停下来。
校场上众人立刻就没有了动静,目不转睛注视着刘菱。
刘菱情绪激动,并大声说道:“今天,我们为牛二棒子和李二黑办完了丧事儿,等几日,吴敦和尹礼带回粮草,我们就发兵鲁阳县城,为他们二人报仇。”
点将台下众人又再一次发出如山呼海啸一般的声音:“为他们报仇,杀杀杀!”
刘菱又一次伸出双手上下挥了挥,示意大家停下来。
点将台下众人又一次安静,目不转睛地瞅着刘菱。
刘菱伸出双手,并攥成拳头用力地在头上挥舞着,同时大声说道:“我们现在先把两位山寨的勇士安葬了。兵马操练几日,等购粮的人回来,我们就出兵鲁阳。”
随即,他向朱狗子招了招手。朱狗子会意,赶忙从点将台下跑了上来,单膝跪地,大声地说道:“寨主有何吩咐?”
刘菱对朱狗子说道:“我命你,安排人手抬起棺材,并派人前头带路。”
朱狗子大声答应了一声,转身去办事儿去啦!
刘菱又大声招呼臧霸。
臧霸从点将台下走了上来,开口说道:“徒儿有何事儿?”
刘菱大声说道:“师父,我命你带人打起招魂幡、沿路尽撒纸钱。”
臧霸答应了一声,转身安排人手办事儿去啦!过了有半个时辰,俩个人陆续地回来了。
朱狗子先走到点将台上,单膝跪地,对刘菱大声说道:“人手安排完毕。”
接着臧霸也来到刘菱身边,大声对刘菱说道:“一切都安排妥当。”
刘菱大声地对所人说道:“大家出发。”
一个长长的丧葬队伍沿着上山的小路走着。
这群人痛哭哀嚎着。
他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有两个兄弟为他们死啦!”
办完了丧事儿,接下来的几天臧霸和朱狗子带人日夜操练兵马。
兵马这几日到也bèi cāo练的像模像样的。
刘菱做在案桌旁,俯首看着案桌上的账薄,看完账薄,皱了皱眉头,低声自言自语道:“粮草到明日就没有啦!吴敦和尹礼怎么还没回来。”
这时,一个侍卫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见到刘菱,单膝跪地,低着头大声说道:“寨主,吴敦和尹礼在门外求见。刘菱眼中满是兴奋,大声说道:“快快,让他二人进来。”
侍卫转身出去了。
不多一会儿,吴敦和尹礼二人走进大屋,见到刘菱,单膝盖跪地,同时大声说道:“俺们幸不辱命,已将粮草带回来了。”
刘菱高兴地说道:“好好啊!大龙山上明日就要断粮。你二人,这时却送来了及时雨啊!大功一件啊!大功一件啊!”
吴敦和尹礼二人同时答道:“幸不辱命而已。俺们却不敢揽功。”
刘菱“哈哈”大笑了几声,大声说道:“有功则赏,有过则罚。赏罚分明,才是治军之道。无妨!无妨!来人呐!”
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单膝跪地。
刘菱大声对他说道:“你带吴敦和尹礼二人到账房领三十串钱。”
侍卫答应了一声,带着吴敦和尹礼去账房啦!
刘菱站起身,走到门口对门口几个侍卫说道:“跟我走,到校场看看,兵练得怎么样啦!
校场上,人头攒动,时而变换队形,时而列队迎击。
人声鼎沸,喊杀声此起彼伏。
刘菱带着几个侍卫,站在点将台上。
朱狗子看到刘菱到来,赶忙跑到点将台,单膝跪地,对刘菱大声说道:“寨主来这里,让俺脸上都放光了。”
刘菱打趣地说道:“噢!你,朱狗子脸上都能发光,了不得呀!以后,我见到你,还得拜一拜你这座会发光神啊!”
朱狗子老脸羞红,低声说道:“狗子不敢!狗子不敢!狗子打小家里穷,又没读过书,不识字。爹娘死得早,又没啥教育。狗子不会说话。”
刘菱“哈哈哈”大笑了几声,对他说道:“起来吧!咱们一起到台下走一走。”
几个人从点将台下来,走到寨众中间。
一个蓬头垢面、破衣烂衫的喽啰,见到刘菱后,大声地说道:“大寨主威猛啊!俺是大龙山投降过来的!俺是真的佩服啊!”
刘菱走向前去,紧紧地抓住这个喽啰的手,开口说道:“以后,咱们就是自家兄弟。”
喽啰大声说道:“俺这生都跟大寨主。俺就跟大寨主。”
又一个喽啰向前,紧紧地抓住刘菱地手,大声说道:“俺家里穷,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爹娘病了没钱治,就只能等着活活病死。后来,俺上了大龙山当了山匪。山上的头领就看俺傻,总骂俺打俺。自从俺投了你们就再也没人打俺。你们真好。俺也跟着你们。”
刘菱大声地说道:“谁也不许打骂士兵。士兵也是爹娘生养的,也有爹娘痛。”
又一个喽啰挤进人群,抓住刘菱地手说道:“能给俺们穿新衣服不?俺衣服都要烂掉啦!俺想穿新衣服回家看看俺爹娘。”
刘菱再一次,大声说道:“明天起,咱们换新装。”
又一个喽啰,挤进人群,紧紧抓住刘菱的手,大声说道:“俺原先头领,到了发响的时候,就管俺要钱,不给钱,就打俺。跟了你们后,就没人打俺!还是你们好呀!”
第二十八章 鲁阳城中
刘菱愤怒地说道:“月响是兄弟们的血汗钱,谁也不许巧取豪夺。一经发现,我必将从重处罚。”
又一个人挤进人群,紧紧地抓住刘菱的手。
刘菱大声地说道。
刘菱大声地对手下的几个将领说道:“你们跟我回大屋。我有事儿和你们谈。”
他说完话,就竟直走了。
以臧霸为首的几个人,也赶忙跟了上去。
大屋,刘菱对臧霸说道:“粮草已经到了,我打算出兵鲁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