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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如此,甚至在这十年里看望老父亲的次数用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
但好在何英成夫妇俩是有良心的人,不仅把老人伺候的熨熨贴贴,更在老人病重的时候不惜拿出全部存款替老人治病,哪怕是明知道老人已经时日无多。
而何冲是唯一的孙子,自小受到父母在为人处事上的熏陶,对自己爷爷更是无比的尊敬加孝顺,爷孙俩的感情好到不得了。而那何丽敏一家人,就好像没这个老父亲一般,不仅来看望的少,更是吝啬的几乎一毛不拔,只是在最后老人住院的时候,何英成实在是拿不出钱了,这才打了个电话过去,询问是否能出点钱给老人治病
住院,毕竟那是他们兄妹俩共同的父亲。
谁想何丽敏居然脸皮厚到令人发指,不仅没来医院探望,甚至只转了五百块给何英成,说是全家就剩这点钱了,简直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再后来,何冲的爷爷去世了,但是谁都不知道在他住院以前曾自己找到过一家律师事务所,立下了遗嘱。
在遗嘱里说的很明白,所有东西全部留给何冲,其中尤其点出了那个乾隆官窑的瓷盘。
遗体火化的时候何丽敏没出现,但她给何英成打过电话,说是自己绝对不会出殡葬费的,同样自己也不会要任何老人留下的遗产,因为在她看来自己那穷到不行的父亲是不会留下值钱的东西。
何英成这时已经对自己妹妹心灰意冷,故而也没反对。
可谁想,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不知道何丽敏在哪听说了老人留下了个古代的瓷器盘子,而她又不知道听谁说的古玩会非常值钱,这才不顾一切的冲到何冲家想要强讨回来。
那时正好是何冲临近高考的关键时期,因为这事两家还差点打了官司,没办法何英成只能请出之前帮着立遗嘱的律师,连吓带唬的这才打消了何丽敏的念头。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两家以后都不会再有往来,谁想到这家伙居然在隔了一年后,又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再次来何冲家里大闹一番,而且这次显然是有了依仗不会轻易罢休。
“这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人?”聂蔓蔓不可思议的说道,“她还有点良心吗?”
“我们家都习惯了。”何冲苦笑,但随即脸色又阴了下来,“不过这次,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如意,再敢来闹,我就让她们一家以后都没好日子过!”
以前的何冲要是说这句话恐怕就只是给嘴过过年,但现在的他说出这话,板上钉钉的能实现。
“他们要是敢找混混来你家闹腾,你就打电话给我!”聂蔓蔓听完何冲家的事后也很气愤,当即请缨道,“我回去就给这边的同事打招呼!”
“放心吧,他们就算来了也只能是有来无回。”何冲笑笑,“你忘了我会武功的吗?”
“是哦,要不是你,之前我也不会得救,我……”说了一半,聂蔓蔓忽然醒悟自己似乎有些太友善了,当即板下脸来,“谁让你跟我这么近乎的,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注意自己的身份,再见!”
说完,聂蔓蔓重重的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何冲,转身就钻进了自己的车里扬长而去。
“这都什么跟什么?”何冲满脸发懵,“女人真是难以捉摸,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回到家,何英成夫妇俩还是一脸的愁容,何冲劝了,却没什么用,这老两口此刻更担心的是何丽敏最后说的话,因为在他们心里自己是无论如何斗不过对方的。
何冲知道自己说再多都没用,只能暗想尽快去解决掉这件事,否则在父母心中永远都是个心结。
第二天,何冲接到周宪的电话,说是学校的事情已经办好了,让自己的司机王勇带着他去学校露个脸,顺便把相关的手续办一下。
王勇把何冲送到滨海五中门口,因为公司有急事,所以只是打了个电话让学校里的人带着何冲进去他便走了。
这对何冲来说无所谓,反正招呼都打过了,上学又不是讲排场,能安排进去就行。
“先到教导主任那报一下到,然后再安排下班级你就可以去上课了。”带何冲进去那人是滨海高中后勤部的部长。
周宪的电话是直接打给校长的,但因为校长这几天在外出差,故而派了这人来接。
“谢谢你,刘老师。”来到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口,何冲感谢道。
“有什么的,快进去吧。”说着刘老师便将门打开,同时说道,“蒋元正主任,有个高三的转校生,请您给安排一下。”
“恩,进来吧。”里面的人似乎有些不太高兴。
何冲倒没有什么感觉,迈步走进了办公室,可就在他看清里面那人的时候却愣住了。“姑父?”
神级黄金指
第一百二十八章 居然是你
见到里面的人,何冲愣住了,其实不止是他,对方也一起愣住,因为那正是何丽敏的丈夫,也就是何冲的姑父。
同时,何冲观察到对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放大镜,而在他面前的桌上则放着一个青花釉里红的梅瓶。
想必是因为打断了他的把玩鉴赏这梅瓶,所以他的语气里才会充斥着不愉快。
“原来你们是亲戚啊。”刘老师听到何冲的话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说道,“蒋主任,那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刘老师真的是连头都不回的就离开了办公室,在他看来自己这叫知趣,殊不知他这根本就是在给蒋元正添堵。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蒋元正都没来得及说话那刘老师就走的没影,只能皱眉看向何冲。
“我?”何冲虽然心中纳闷,却没表现出任何不妥的地方,很直接也很自然的进屋说道,“当然是来上学了,麻烦蒋主任帮我办理一下入校手续以及分配一下我该去的班级!”
适才的那声‘姑父’纯属是下意识的出口,此刻回过神自然不会再这么叫,而是称呼对方的职位。
毕竟何冲打心底的不想认这个亲戚,更不会借机去亲近讨好。
只是对方为什么会在滨海五中当教导主任却让何冲有些犯迷糊,他记得很清楚对方应该是在一中当主任的。
“你?来复读?就你那个成绩?”蒋元正想都不想直接摆摆手不耐烦的拒绝道,“回去!我们学校不会收你的!”
“什么?”何冲顿时气道,“你凭什么不让我入学!”“就凭我是这里的教导主任!”蒋元正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却震得那梅瓶差点倒了,吓得他大惊失色连忙扶住,这才继续喝道,“我们这里是绝对不会收你这种目无尊长,甚至还对长辈动手的学生!
”
何冲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何丽敏如果回家不哭诉那才叫奇怪呢。
“你为什么不说你们夫妻俩从来没有尽过一天为人子女该有的责任?”何冲不屑冷哼,“就你这样还为人师表?”
“你说什么!有你这么对长辈说话的吗!”蒋元正怒吼道,“不要忘记,在学校里我还是你的老师,难怪你一家都这个德行,没有半点教养!”
“你不是不准我入学吗?”何冲冷笑,“又何来我的老师一说?”
“好哇你,还敢在我面前耍横?”蒋元正更加恼怒,“怪不得你一家混成现这个穷模样,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什么德行,儿子也是什么德行!”
“你再给我说一遍!”对方连着两次侮辱了自己的父母,早就戳破了何冲的底线,双眼射出冰冷的目光,语气却很淡,可是透着一股让人生惧的感觉。
“你……你要干什么!”蒋元正顿时有些胆怯想要后退,却忽然醒悟过来眼前的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当即又挺直了腰板,喝道,“这里是学校,不是让你撒野的地方,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好啊,你别后悔就行了。”何冲更不屑留在这里,但他却不能就这么简单算完,“我等着你来求我入学。”
“我求你?”蒋元正哼道,“你们一家都喜欢做梦,而且梦的还挺大。”
何冲不欲和这种人再多交涉,转身迈步就要离开。
“等等!”忽然,蒋元正却叫住了何冲,“你要就想在这里上学也行。”
闻言一愣,何冲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有了转变,倒有些好奇。
“把你爷爷留下的盘子拿给我。”蒋元正露出奸诈的笑容,“我不仅让你来五中上学,还会给你安排到重点班里。”
“呵呵,说到底还是想霸占我爷爷留下的东西。”何冲厌恶的看着他,“看来做梦的是你,不过也对,你除了做梦外恐怕不会别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蒋元正的笑容顿时化作满腔的怒火,一指门口,大骂“给我滚!马上!”
何冲没有在多说什么,打算离开了这间令人恶心的办公室,但却在即将关上门的时候停住。
“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句,那个梅瓶是百分之一万的仿品。”何冲忽然亮出很阴险的笑容,“希望你不要太心疼花的钱。”
桌上那个青花釉里红的梅瓶浑身都是贼光闪闪,根本不用神之中指就能看出是假东西来。
“就凭你那点道行?还敢在我面前点评?”蒋元正却根本不以为意,“快滚,不要让我在看到你!还有,昨天的事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全家给我等着就行了!”
说完,也不等何冲关门,他自己走了出来,狠狠一脚给门踹回了原位。
虽然两家一直没什么来往,但蒋元正多少还是听到了一些何冲在古玩街摆摊的事情,可在他心里根本就瞧不起何冲,更别提会觉得他的眼力有多高明了。
何冲没有在学校里大发雷霆,这种事要找就去找周宪,谁让是这家伙给自己联系的学校呢。
打了两遍电话给周宪,可是听筒里的提示音却一直都是‘已关机’,何冲记起对方早上似乎说过上午有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所以也只能先暂时放下,等中午再联系他。
早上是王勇开车来接的自己,何冲自己并未开车,此时他因为刚才的事情心情有些烦躁,也不想打车回去,干脆就步行往回走。
路过一家高档的茶馆时,却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扭头一看居然是顾宏深。
“顾老师,你怎么在这?”何冲见到熟人心情好了不少,笑问,“上次的事我还没跟你道歉呢。”
“道什么歉啊,周总事后都跟我说了,这种事我身为一个有良知的公民,当然应该是责无旁贷了。”顾宏深跟着又很不好意思的讪笑道,“倒是我太没用,还没怎么着就给吓晕了过去,真是丢人。”
“顾老师,你可别这么说,换谁在不知情的状况下都会产生恐惧心理的。”何冲笑道,“话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听周总说你这几天不是要回省城吗?”“本来是要走的,但有人托一朋友请我给他看东西,我寻思着反正没什么事,也就留了下来。”顾宏深说道,“那人刚到,还没拿出东西来,我就看见你从外面路过,这不赶紧就追了出来吗,要不要一起上去
看看,顺便咱俩也聊会儿,我可听周总说你打算参加今年的高考,那人正好也是教育口上的,说不定能帮上你什么。”
“这样啊……”何冲一想反正自己也没事,倒不如跟着上去打发下时间,“那成,就去看看。”
“走!”顾宏深见他答应,很是高兴,当即便引路向里走去。
茶楼分为两层,楼上全是精致的包间,推开包间门,顾宏深刚打算给两人介绍,却不想何冲先开了口。“居然是你?”
神级黄金指
第一百二十九章 差了五百倍
要不说冤家路窄,茶楼包间里坐着的居然是蒋元正这货,只见他满脸堆笑的看向顾宏深,可却在见到何冲后瞬间沉下了脸来。
“你居然追到这来了?”蒋元正还以为何冲是自己召来的,“不要以为现在是校外我就怕你了!”
他们的对话倒让顾宏深有些摸不着头绪,看情况这两人是认识,但似乎关系似乎很差。
“怎么?你们认识?”顾宏深诧异道。
“我看我还是走吧。”何冲见到蒋元正就满肚子气,转身想要离开。“顾老师,你也认识他?”蒋元正却是很恶毒的说道,“这人是我妻子的侄子,虽然是亲戚,但他们一家品行恶劣,而且很穷,为了赚钱什么都敢做,更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所以我们跟他们家早就没了联
系,顾老师,你最好也别和他有什么交集,否则准让这种人害了不可。”
蒋元正说这话时满脸都是得意的笑容,似乎在彰显自己的能力。
“咱们不用管他。”说完蒋元正不再去看何冲,而是拿出那个青花釉里红的梅瓶,“顾老师,还得麻烦你给看看这东西能值多少钱。”
顾宏深没有回应,而是皱起了眉头,要说别人不知道此时的何冲有什么背景还情有可原,他可是清清楚楚,光周宪这一个靠山就够吓人了。
谁要是敢说何冲会为了钱坑人,这绝对是本世纪最扯淡的笑话,有算计人的时间多鉴定几件东西就够狠赚一笔了。
何冲这阵子通过古玩赚了多少钱他虽然不是非常清楚,但顾宏深却知道肯定比自己富有。而且顾宏深对蒋元正适才的一番话非常反感,要知道何冲虽然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却没在自己面前说半句对方的不是,可反观蒋元正,几乎是用最不善的词语将何冲形容的宛如过街老鼠一般,实在让人不
喜。
“顾老师?”见顾宏深没有坐下的意思,蒋元正不禁问道,“要不咱们先坐下喝杯茶?这梅瓶过会儿看也行。”顾宏深此刻哪还愿意给他看东西,要论关系,他当然偏向何冲了,首先何冲的眼力让他佩服至极,而且他们也算是共同经历过生死大事的同伴,至于蒋元正不过是朋友介绍来央求自己给看东西的陌生人而
已,根本没有可比性。
“顾老师,给他看看吧。”就在顾宏深想要出言拒绝的时候,何冲却忽然开了口,“总不能让人家白跑一趟吧?”
本来何冲是要走的,他真的不想跟蒋元正这种人有什么交集,但听到对方后面的话后他却改变了主意,甚至还鼓励顾宏深去给他看东西。
“这……”顾宏深有些拿不准何冲的意思,可见他不像说反话的样子,也只能点头,“好吧,那我就看看。”
何冲也不走了,居然跟着坐在了顾宏深旁边,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似乎在等着看好戏。
“你怎么还不走?”蒋元正见何冲竟然坐了下来,皱眉斥道,“马上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听到这话,都不用何冲说什么,顾宏深首先把脸拉了下来。
“蒋主任,小何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礼貌一些。”顾宏深很不客气的说道,“否则我不会给你看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