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盛唐高歌 》-第 51 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六街鼓绝行人歇,九衢茫茫空有月。就是形容长安夜禁时的情景。

      这个提醒很及时,郑鹏开口问道:“黄三,你有什么介绍?”

      带路费不是白给的,有问题自然找黄三解决。

      黄三恭恭敬敬地说:“住宿有二种,一种是投宿,崇仁坊有的是旅舍客栈,公子只要凭过所就可以住下,还有一种是租住,假如公子没那么快离开长安,租一个宅子是不错的选择,当然,无论哪种,价格都有高低,还要看公子的意,就是来京城求学的读书人。

      位置、环境挺舒适,郑鹏对阿福轻轻点点头。

      郑福不在,阿军专职保护郑鹏,阿寿打点杂务,阿福现在的职位相当于郑鹏的财务主管,像讨价还价这种事,自然是由他去说。

      得到授意,阿福开口问道:“不错,这宅子,怎个租法?”

      黄三伸出四个手指,笑呵呵地说“不贵,一个月仅需4000钱,最少租一年,租钱季结。”

      “多少,四贯?这么贵?”阿福吃惊地问道。

      在贵乡,像这种宅子也就十贯八贯就能买下,在这里租二个月就没了?

      也太离谱了吧。

      “真不贵了”黄三有些夸张地说:“这可是宜阳坊,靠近东市,购买什么方便,溜一会就到,最重要是什么,靠近皇城!住这里能沾贵气,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可也没这么贵,张嘴就要四贯。”阿福皱着眉头说。

      黄三假装有些为难地说:“看见几位也是有心人,这样吧,某就作一回主,每月减80钱,怎么样?”

      “不行,贵了,这样,二贯一个月。”

      “兄弟,想必你刚到不了解行情,这可是长安、这可是京城,什么都贵,这样的宅子要是二贯,你租给我,有多少要多少。”

      “那也没这么高,少点。”

      阿福和黄三就着租金不断地拉锯,半天都没谈拢,郑鹏有些不耐烦了,开口道:“黄三,你说这宅子最低价是多少,要是成了,中人费给你双倍。”

      几百钱扯半天,没必要。

      黄三眼前一亮,压低声音说:“郑公子,这宅子最低一个月是3600钱,实在不能再少了。”

      “行,就依你说的,去找人立契吧。”郑鹏大手一挥,把事情定下。

      长安米贵(物价高的意思),郑鹏早就听说过,像大诗人白居易,在京城做官只能租小房子住,奋斗了几十年,才在五十岁时在长安购了一个小宅子。

      白居易还是幸运的,有的人一辈子也没买上房,杜甫同志就没在长安买上房,到了二线城市cd,在郊外搞了一个“违建房”,还被风吹倒了,气得杜甫大发牢骚,写下: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千古绝句。

      现任宰相姚崇也是在偏远的坊区买个宅子,平日为了方便,在皇城附近租个宅子,方便上朝办公,当然,像姚崇这种权贵,不排除表面清贫为自己赚清名的嫌疑。

      像这种宅子,3600钱还真不算贵了。

      有熟人办事就是快,在双倍中人费的激励下,黄三特别积极,找人立契、公证,再交由官府留案,前后不用一个时辰就完成,赶在闭坊门前完成所有手续。

      107 不解风情的郑鹏

      三个月的租金和保证金,加上契税和中人费,转眼功夫三十贯就没了。

      郑鹏到长安的第一天,还没有好好感觉长安繁华,就着实体验了一把长安米贵。

      这笔钱够普通三家之口丰衣足食二三年,在贵乡买个同等的宅子,还能添个婢女,可在这里只有租。

      黄三刚走不久,“澎”“澎澎”“澎澎澎”一阵密集的鼓声响起,那节奏感强、低沉有力的鼓声,好像是战场上冲锋陷阵的信号,郑鹏听到都有一种热血的感觉。

      虽说郑鹏知道,这是长安的特色,城堡式的军事管制,用鼓声发出夜禁信号,长安的停就停,就当郑鹏正郁闷时,熟悉的音乐再次奏起,还是浣溪沙,就当郑鹏再次进入状态时,演奏再次停下,没过一会,又一次重新开始。

      这是为宴会增添气氛还是吊人胃口?郑鹏都让它弄得有些郁闷,干脆出去看看是哪家在宴客。

      “少爷,你去哪,坊门关了。”看到郑鹏出门,阿军连忙跟上。

      “看看是哪家弄这么大的动静。”

      坊门关上,不能出到外面,但在里面走动,武候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坊里的商业需要继续,他们还需要那些店家孝敬呢。

      郑鹏顺着乐声,很快就找到演奏的地方,是一座占了半隅之地的大宅子,宅子里灯如白昼,不时还听到有人大声指挥的声音。

      长安一共109个坊,每坊按规划分为16隅,能占半隅之地,肯定是有权势的人家,要知道,律法对什么人住几间房、占多大地方、门房多高、门朝哪边开都有明确规定,不是有钱就能任性。

      “咦,少爷,有不少马车呢,这户人家什么来头?”阿军有些惊讶地说。

      经阿军提醒,郑鹏这才发现在门房前面,停着几辆马车,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看到有人挑起车帘,也不知是在透气还是倾听。

      没资格进去参加宴会还是在蹭听乐曲?

      这时奏到一半的乐曲再次停下,郑鹏内心有一种无由来的烦躁,看到离自己不远树底停着一辆马车,有个人从车内钻出来,只见他左右张望一下,趁着天色阴暗,竟然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小解起来。

      郑鹏轻轻走过,等他完事时,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干嘛?”

      解手的人明显吓了一跳,转过身看到是郑鹏,这才拍着心口说:“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武候抓到某有伤风化呢,不对,你是谁啊,认识我吗?”

      这家伙还挺有趣,郑鹏拱拱手:“某姓郑名鹏,看到兄台的背影似一位故友,没想到认错人了,抱歉。”

      “哦,原来是一场误会,没事就好,某姓吴,名贵。”说话的是一个年约十六七的小胖子,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有喜感,人也好说话。

      郑鹏打蛇随棍上,自来熟地说:“吴兄,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候着,等着赴宴?”

      “赴宴?”吴贵瞪大了一双小小的眼睛,看着郑鹏,好像不相信的样子,反口问道:“阁下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不知,某第一次来长安,刚刚安顿下,听到这里动静大,就赶过凑个热闹。”

      看到郑鹏的神色不像开玩笑,吴贵这才压低声音说:“什么赴宴,这里是教坊,里面排练的舞曲,是给当今天子欣赏的。”

      说到这里,小胖子吴贵突然挤眉弄眼地说:“郑兄,教坊里有不少色艺双绝的美人儿,某有路子,要不要一起?”

      什么,左教坊?

      郑鹏大吃一惊,嘴巴张得老大,没天没合上。

      玄宗李隆基是一个有才华且有【创建和谐家园】的皇帝,喜欢法曲,在音乐方面的造诣很高,他能唱会弹,还作出有《霓裳羽衣曲w,《小破阵乐w,《春光好w,《秋风高w等平康坊的妓院对它多有不满呢,只可惜这里了,好好的一个旺地,整天吵吵闹闹,又了皮肉生意,地价可跌了不少。”

      “那房子也不好出租吧?”

      “当然,傻的才租这里,整天吵吵闹闹,像这种悠扬的曲子还勉强,要是演像《秦王破阵乐w的曲牌,嘿嘿,钟鼓齐鸣,睡着也得吵醒。”

      郑鹏一听,原来有些不好看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铁青。

      上当了,就知这些流窜的掮客没几个安好心,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着了黄三的道,住在这个坊都没觉好睡,而自己住的地方跟这里还很近呢。

      原来还有点心情,听吴贵一说,心情全无,随意客套了几句,然后垂头沮气往回走。

      人品啊,怎么自己租的时候没练,签完契交完钱,它倒是热闹了起来。

      郑鹏走后,吴贵自顾回到马车,自言自语地说:“真是不解风情,能直接从教坊里挑人那得有关系,给他带路还不要,咦,等等,名字好像挺熟悉,在哪听地呢....”

      半响,马车里突然一声脆响,吴贵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吃惊地说:“郑鹏?不就是写那首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魏州才子吗,唉哟,走眼了。”

      吴贵一边说,一边跳下马车,左右张望,四周一片昏暗,哪里还有郑鹏的身影。

      108 知人善用

      “少爷,现在怎么办?”阿军有些不甘心。

      一路都提防着,没想到最后还让人摆了一道,阿军都替自家少爷不值。

      郑鹏淡然地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看开点,走吧,回去吃饭,晚上还要练功呢。”

      阿军有些惊讶了,那个吴贵说的时候,自己亲眼看到少爷一脸铁青,拳头都握起来了,怎么转眼间怒气全消,甚至乐观起来呢?这不像少爷的为人啊。

      左思右想都不想白,最后阿军也放弃了。

      算了,少爷的心思自己猜不透,反正他让自己干什么就干什么。

      回到家里,饭菜已经做好,郑鹏一个人很安静地用餐,用完休息一会,习惯练了半个时辰的武艺,这才淋浴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色刚刚亮,郑鹏就在钟鼓乐声中醒来。

      鼓是鼓楼发出的声音,鼓楼发声后,长安城内各寺庙也开始的敲钟,钟鼓声中,宜阳坊内的教坊排练的乐声跟着响起,各种声音交织成一片,长安城的百姓就是这种声乐中,开始新的一天。

      郑鹏洗刷后,阿寿送上早饭,一个人吃着没意思,郑鹏让阿军也坐着一起吃。

      阿军不仅是心腹,严格来说还是郑鹏的师傅,他坐下没问题。

      “少爷,今天我们要干什么?”阿军一边吃着胡饼,一边问道。

      “不急,先看看,谋定而行,欲速则不达”郑鹏说话间,拿起一只炸得金黄酥脆胡饼咬了一下,开口赞道:“这胡饼地道。”

      胡饼是阿寿在坊口的小店买的,店主是一个胡人,不知为什么,同样的材料,到了他的手,做出来的东西比别人要好很多。

      赴京前,受到郑鹏大恩的郭鸿表示,原意为郑鹏谋一个国子监的位置,郑鹏可以入读大唐的最高学府,接受国子监教授的指导,这件事成功率很高,郭府有这方面人脉,而前任国子监祭酒叶静能对郑鹏非常欣赏,对郭鸿暗示过,要是郑鹏有意,他愿意出面为郑鹏举荐。

      郑鹏也心动过,一度纠结好久,最后还是决定放弃。

      唐朝的科举,远远没有明清那样重要,考了功名,只是一个出身,说明你有做官的资格,还要人举荐才能做官,相对九品中正制进步了很多,可依然看背境和出身,考得好不如生得好是常有的事。

      郑鹏读书的天赋很一般,魏州第一才子的名声是剽窃来的,做人不能一辈子剽窃吧,考试不知考什么,能不能顺利地关都是问题,历史上才华横溢而折戟考场的名人多了去,上得山多终遇虎,被人揭穿就不好收拾。

      对郑鹏说,最重要的是时间。

      就是顺利当官,都说武将晋升靠战功,而文官靠熬资历,就是官场势大的崔源没给自己小鞋穿,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古代女子年纪轻轻就婚配,自己等得,可绿姝等不得,就怕崔源把她当成政治筹码去联婚。

      对郑鹏来说,绝对不能接受。

      不顾一切跑到长安,就是想接近权力中心,找机会迅速上位。

      阿军闻言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都说人要经历挫折才成长,这话放在郑鹏身上最合适不过,经历那晚的事,郑鹏变得沉稳上进,应了那种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还没吃完早饭,阿福有点脸色古怪地上前禀报:“少爷,有客到,黄三在门外候着,说要给你问好。”

      刚刚落脚,就说有客到,没想到是那个狡猾的小掮客主动找上门。

      郑鹏还没说话,阿军把筷子往桌面一拍,愤然道:“好家伙,正要找他算帐吧,还敢上门,看我不教训他。”

      “慢着”郑鹏叫住想暴走的阿军,开口道:“先听听他说什么,阿福,让他进来。”

      阿军在贵乡时,沉默寡言,从贵乡到长安,一路上在郑鹏的感染下,变得开朗自信起来。

      没多久,穿着一套新缺胯袍的黄三,笑容满面把三张用手帕包着胡饼放在郑鹏前,讨好地说:“郑公子,这是开化坊的钱记芝麻胡饼,长安城最好吃的胡饼,这是小的一点心意,还请公子笑纳。”

      郑鹏没说话,阿福在一旁骂道:“你这个市井儿,骗了我家少爷,正想找你呢,你还敢送上门?”

      “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的哪敢骗郑公子。”黄三装着一脸无辜状。

      阿福愤愤不平地说:“还敢说?这宅子旁边就是左教坊,天天吵吵闹闹,是人住的吗?”

      “怎么能这样说呢”黄三可怜巴巴地说:“郑公子说靠近皇城市集,方便购物,然后就要干净整洁,现在哪条没达到?当时郑公子没说要安静,某还以为郑公子喜欢热闹呢,这闹误会不是?”

      阿福还想说些什么,郑鹏示意他不要再说,边吃边开口:“黄三,一大早就来了,有事吗?”

      昨晚自己赶着找地方落脚,没考虑仔细,被黄三钻了空子,真说起来,还真不能拿他怎么办,地方亲自看过,又是亲手签的契。

      黄三说过,他有一个远房亲戚在京城做官,估计是有仗无恃。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版权声明:本站所有小说内容仅作网络共享阅读使用,全部著作权、版权归原作者及对应出版平台独家所有;本站不拥有任何作品版权,无意侵犯权利人合法权益;若您是作品版权方,发现本站刊载内容存在侵权行为,请提供有效权属证明联系我方,我们将第一时间下架相关内容;未经原作者书面许可,禁止对站内文本进行转载、商用、篡改、印刷发售等牟利行为,一切侵权责任由行为人自行承担;阅读者应尊重知识产权,支持正版阅读。
    北京时间:2026/07/06 05:3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