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蹲墙角面壁一整天,很认真的想了想,重量级的男二好像还在遥远的路上,一时半会儿抵达不了战场,于是赶紧给小太子化个浓妆,让丫的先顶上吧
不明白小太子为啥会有浓妆和中二两张脸的宝贝继续回去复习第一章哈,跟着女主的剧透小课堂细细体会先,这文目前字数太少,我剧情还展不开,捉急ing
第016章 杀了武勋!
萧樾侧目看他一眼,勾了勾唇,未予置评。
雷鸣贴在墙根底下继续听。
姜皇后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见他嘴硬,便就叹了口气,正色道:“这一次本宫帮你瞒着你父皇了,但即使你再不情愿,也断不可再有下一次了。这门亲事,是你父皇替你选的,自然也是对你最有利的。江山之重,便是如此!你既身为一国储君,就当是知道该以什么为先,莫要再胡闹了。”
萧昀到底还是不情愿,就还是争辩:“所谓娶妻娶贤,母后也说了,儿臣是一国储君,那个武昙那般刁钻野蛮,她”
“皇儿!”姜皇后无奈,终是加重语气打断他的话,“你要娶的是妻子,是将来的一国之后,又不是治国良相,她粗鄙一些,骄纵一些有什么不好?如若她真的是个玲珑剔透心思机巧的女子,那才是大大的于你不利呢。这些道理,你明明都懂的”
察觉语气渐显激烈,她又赶紧稳了稳情绪,握住萧昀的手,郑重道:“皇儿,你父皇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在这件事上你没得选,你须得知道,兵权才是你将来能够安身立命的唯一资本。现在定远侯手握重兵不可怕,他们武氏一脉向来忠烈,你娶了他的女儿给予他们足够的礼遇就是,可如若他的女儿再是个城府颇深、不安于室的,将来朝堂后宫两方受制,那才是于你大大的不利。”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可是
“儿臣”萧昀用力的抿着唇,半晌,方才一字一顿的道:“只是觉得窝囊!”
姜皇后张了张嘴,最后却是无话可说。
北境动荡,南境不稳,北境军权又是由皇室嫡子出身的萧樾一手掌握的,如今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太医也坦言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太子,将来一旦登临帝位,若是不能牢牢的将定远侯武家绑在自己的这条船上,他靠什么来坐稳皇位?
这萧氏皇族之中同室操戈的惨烈姜皇后也是亲身经历过的,不是她要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人,而是有前车之鉴,她确实信不着萧樾,也不得不防!
收拾了散乱的思绪,姜皇后缓了缓语气,语重心长的继续宽慰:“你听母后说,母后已经派人多方打听过了,武家那个丫头骄纵是有一些,但其实很识大体,心思也不坏的,她要真是个不知轻重的,昨天在宫里就跟你闹起来了。退一万步讲,就算你是真的不喜欢她,将来你还会有后宫三千,多她一个又何妨?”
“儿臣都明白!”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受制于人,不甘心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傀儡一样的摆设!
萧昀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半晌之后方才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藏在袖子底下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慢慢掐紧,直至在掌心里掐出可以让人警醒的疼痛感。
隔着一扇窗户的回廊上,萧樾也是长久的静默。
雷鸣隐隐感觉到他的心情似是突然又不太好了,就规规矩矩的退到他身后,垂眸敛目的站着。
又过了一忽儿,等到那殿中姜皇后又询问起萧昀功课时候,萧樾方才继续举步前行,走了进去。
他和皇帝之间足足差了二十岁,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受到姜皇后的照拂,所以叔嫂之间还是很熟悉的。
姜皇后见他过来,便就热络的招呼。
先让萧昀给他见了礼,坐下来又关切的询问了他的伤势,聊了没几句皇帝就到了。
这真的就是一次纯粹的家宴,期间皇帝半点也未提朝政,只是闲话家常说了一些话,话题多是围绕着太子的文韬武略进展如何以及催促萧樾娶妻的事。
用过了午膳,皇帝精神不济,萧樾就主动告辞了。
皇帝也没挽留,姜皇后微笑着起身相送:“虽然太医说你的伤势稳定了,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也尽量少折腾,本宫叫人给你传步辇了!”
“好!”萧樾点头,“多谢皇嫂!”
皇帝靠在暖阁的炕桌上,揉了半天太阳穴,这时候却突然又开口叫住他:“子御!”
子御,是萧樾的字,知道的人没几个,敢对他直呼其名的就更是几乎没有了。
而皇帝也是多年未曾这样唤过他了。
萧樾回头,却是心间无波面上无澜:“皇兄还有话说?”
皇帝稍稍动了下身子,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他脸上,让他的神色看不太分明,然后才听他说道:“你久不回京,这些年里母后也十分惦念,过些时日,待你的伤势稳定了,便早些过去看看她吧。”
八年前萧植登基以后,周太后就搬离了皇宫,住到京郊行宫去潜心念佛去了,一去八年,甚至一次也没有回来。
这些萧樾都知道。
他应诺,仍是态度恭谨稳妥的一躬身:“是!臣弟遵旨!”
言罢,就又继续转身走了出去。
姜皇后站在门口看他走远了方才折返,见皇帝神情困倦,就也打发萧昀先行离开了。
待到殿中就只剩下帝后二人时,姜皇后才走过去皇帝身边坐下,正色道:“陛下是要试探什么?这些年他和母后之间连来往的书信都不曾有过一封,而且母后有言在先,只要你们兄弟之间互相不起干戈,她就什么也不会过问。”
皇帝闭着眼养精神,却是半晌位置一词。
姜皇后捧着茶碗,就陪在旁边枯坐。
良久之后,皇帝方才似是自嘲的扯了下嘴角道:“昨天,朕差一点就让太医下手了”
声音低哑又无力,像是半梦半醒之间的呓语。
姜皇后听得蓦然心惊,手中正在拢茶叶的动作猛地失衡,碗盖错过茶碗的边沿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而这边正阳宫的大门外,萧樾因为在等步辇,暂未离去,小太子萧昀从里面出来,两人撞了个正着。
“皇叔!”萧昀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
萧樾也站着没动,却在他已经下了台阶之后突然开口:“太子殿下是不是不太喜欢定远侯的女儿?”
萧昀一愣,不由的转身看过来,眼神防备。
萧樾双手裹在袖子里,笑得颇为坦然:“微臣昨日午后进宫,在宫门处恰巧看见殿下了,而今天在御书房又撞见皇兄跟定远侯在商议此事。”
萧昀不喜欢他,这时候又觉得他这个看戏一样的表情和语气都很难受用,不由的就皱了眉头。
远处刚好几个宫人抬着步辇过来,萧樾作势迎上去,就下了台阶,和萧昀错身的时候又继续把话说完:“最一劳永逸的方法杀了武勋!”
他竟敢公然教唆自己杀掉武勋?
萧昀震惊之余就如遭雷击一般死死的愣在了原地,萧樾却没事人一样的坐上步辇出宫去了。
------题外话------
嗯,才十几章就要献策谋杀老丈人!我家男主果然不愧是男主,简直超凡脱俗别具一格!
第017章 过继
定远侯府。
武昙半夜开始高烧不退,许大夫赶过来灌了她三次药,她这一觉就半梦半醒一直睡到这天午后才醒。
睁开眼,还在朦朦胧胧间就看见周妈妈坐在床尾,手里一边纳着一双鞋底子一边不时地抬头看看自己。
“周妈妈!”武昙莞尔,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怎么是你在啊?”
周妈妈赶紧放下手里针线,过来扶她,给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头,调整好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才道:“小姐您夜里发了高热,那两个丫头都还小,老奴怕她们不知道轻重。我守着您,老夫人也能放心些!”
她顺手拿起床头柜子上的杯子喂了武昙半杯水。
武昙夜里出了许多汗,虽然其间两个丫头一直轮流拿湿帕子给她润着嘴唇,这时候嘴唇也是紧绷干裂,一开始说话,嗓子更是撕扯的有些疼。
“我就知道妈妈你疼我!”喝了水,武昙才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这笑起来的样子太有感染力,周妈妈就也跟着笑了,转身出去,不多一会儿就端着大半碗药进来,重新坐在床头喂她。
武昙硬着头皮喝了两口,明明苦得两道眉毛都拧成一团了,还是冲着周妈妈讨好:“昨晚的事祖母生我气了吧?”
到底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又是这么聪明伶俐的一个小姑娘,周妈妈是打从心底里疼她,嗔她一眼道:“知道老夫人会生气您还故意耍性子?”
“我知道”武昙咧嘴一笑,低下头顺从的默默喝药,许久之后,她又突然开口,语气很平静的说道:“这几天大哥在家,我不想让他觉得在这个家里我须得看人脸色、忍气吞声才能过活儿。他人在南境战场,本身的处境已经那般凶险,我不想他为了我的事再去时时分心惦念了。”
武昙是懂事的,尽管大多数的时候她都活泼又张扬,可是有些情绪,她会对老夫人隐藏却并不瞒着周妈妈。
她和武青林兄妹之间的感情好,好到一定程度,就成了彼此的负担。
周妈妈听了心软又心疼,拿着调羹的手微微顿住,然后才调整好表情重新带上笑容:“军营那边,侯爷会照看大少爷的。”
“嗯!”武昙点点头,响亮的应了,就又欢欢喜喜的笑起来:“可他也是我的亲哥哥啊!”
这药怪苦的,这样一勺一勺的喝下去武昙都快哭了,说完就抢过周嬷嬷手里的药碗,一闭眼,脸上表情可以称之为悲壮的仰头灌了下去。
周妈妈忍俊不禁,赶紧又拿了清水给她漱口:“您先歇会儿,小厨房煮了粥,许大夫交代了这两日您的饮食要清淡些,老奴这就叫丫头去取,顺便去告诉老夫人一声说您醒了。”
武昙靠在床上,身上没什么劲也不想动:“祖母呢?这个时辰没歇午觉么?”
“昨晚您这一病可把老夫人吓坏了,她守了您大半夜,天快亮了才去睡的,辰时就醒了。”周妈妈道,一边起身一边给她掖好被脚,“晌午那会儿侯爷上朝回来说是明日就要启程返回南境了,难得回来一趟又走得这样匆忙,老夫人去夫人那边帮着收拾行李了。”
因为武青林提前打过招呼,所以对武勋的行程武昙并不意外:“那大哥呢?也要一起回去吗?”
周妈妈刚要回话,刚好武青林就过来了。
“世子来了!”周妈妈笑着招呼了一声,“那您先陪着二小姐坐会儿,奴婢去去就回。”
“嗯!”武青林点头,走过来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就伸手去探武昙的额头。
“还有一点点热,刚又喝了药,没事了!”武昙嫌弃的躲过他的手,“对了大哥,父亲明天就要离京了?你”
“二弟跟他一起走,我过阵子再说。”武青林的脸色一直没放晴,语气也透着怒气:“以后再不准这样没轻没重的胡闹了,听见没?”
武昙不以为然的低头摆弄着手指头:“人家忍不住嘛,武青琼那么可恶”
武青琼是可恶,可是犯得着为了和她置气就自损身体吗?
武青林这次是真被她气着了,板着脸就要训人,武昙见状,连忙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再度先发制人:“要么你就早点娶个嫂子回来管着我嘛!”
武青林今年已经十九,其实早就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只是这几年他人一直在南境军中,老夫人和孟氏都提过几回,他自己不怎么上心,武勋就没勉强,反正来日方长,儿子也还年轻。
武昙眼睛亮得跟只偷腥成功的猫似的,武青林被她气得冷笑一声:“确定这样你就能消停了是吧?好!我这就让祖母去张罗。”
他这一赌气,竟然真的起身要走。
武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连忙又一把拽住他的袖子。
武青林垂眸看她,脸上怒气未消。
武昙就泄了气:“好啦好啦!都听你的,我保证,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慎重,量力而为。”
她靠回身后软枕上。
武青林冷着脸又看了她一会儿,方才重新弯身坐下。
武昙就十分纳闷:“不过大哥,京城里这么多名门闺秀,你真就没个喜欢的?”
武青林也不和她绕弯子,直言道:“我只是暂时还没有这个心思和打算,等过两年再说吧!”言罢,他才又稍稍缓和了语气看向武昙,“你跟太子的事,今日早朝以后陛下已经正式跟父亲提了,明日孟氏会送你的庚帖去正阳宫,皇后合过八字之后,如果没有问题,那么早则这月之内,晚则万寿节过后此事就能定下来。”
“嗷!”武昙应了声,没见着欣喜娇羞,也没见着排斥和不乐意,反正就跟没事人一样。
武青林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就又岔开了话题。
兄妹两个闲聊了一会儿,杏子端了粥过来,武青林就先走了,刚从镜春斋出来,迎面就见秦管家找了来:“世子,侯爷请您马上过去一趟。”
秦管家亲自来寻人,一般都是要紧事,武青林二话不说就直接去了前院书房。
不想,刚一进门就看见老夫人也在。
“祖母?您怎么也在这?”武青林不禁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