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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教授还没来得及回答我的问题,忽然秦晴走了进来,并且径直走到王教授面前,俯身在王教授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王教授边听边微笑着连连点头。
王教授微微一笑,好像昨天的一切,并没在他心中留下任何阴影似的,他心情很好地说:“昨天的冒险收获太大了,远远过我们的预期,现在相关部门,高度肯定了我们所做的一切,并且会全力支持我们。”
看来秦晴已经把昨天的事情上报了,我们对其中的详细情况,虽然还不是太了解,但大概能了解,无论是那种能产生气体的矿石,还是那种极其特殊的胶块,在科研上的意义,都是非常巨大的。
这时,我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根据种种迹象表明,王教授对这次考察活动的了解程度,或许远远过我们的想象。一开始,对于签保密协议,我们都不太了解,虽然王教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但我们也听的似是而非,直到现在,我们才深刻的理解到,这次行动,已不是单纯的考古研究,而是意义重大到无法估量的科技考察。
短短的几天内,我们每一个现,都可能震惊科学界,对国防、材料科学、生物学、地球科学等诸多方面,都有极其深远、甚至可以说是革命性的影响。难怪被列为机密。
见王教授心情好,我的好奇心又来了,便继续追问道:“王教授,你还没回答我的那个问题呢?那种荷花到底是什么东西。”
王教授看着我点了点头,突然非问非所答地指着外面说:“看,外面那个手机基站。”
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外面的山坡上,有一座高高挺立的手机基站的钢铁架子,直插云霄。大家都不知道王教授这是什么意思,看了看那个基站后,我们又一脸困惑地看看王教授,只有秦晴坐在那里微笑不语,好像她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似的。
“那些荷花,其实和手机基站有点像,它们是一种信息传递器,不过那种信息传递器,并不是用芯片或金属制成的,而是一种,并且是一种奇特的。
它的表面组织,更接近于人的肌肉,而不是一般植物的结构;在表层组织里,有复杂的神经系统、循环系统等,总而言之,组成它的细胞是动物性细胞,而不是植物性细胞。
这种奇怪的所谓 荷花,可以以细胞分裂的方式进行无性繁殖,它们的寿命出奇的长,并且更加奇特的是,它能放出一种极强的生物电脉冲,这种生物电脉冲,能和小李脑后那个凸起生感应,从而进行信息传递。”
“您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胡梦有些吃惊的追问,“难道也是从那些竹简上知道的?”
王教授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起来,他叹了口气,这才缓缓地说:“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够怪异的了,但从另外一方面说,也算是机缘巧合,仔细算一下,那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那一年,我在一座偏远的大山里做考古挖掘时,听到当地流传着一件怪事在那里山中的道观中有个道士,养了很多奇怪的荷花,那些荷花不但大,吃起来还有肉味。
当时我很年轻,好奇心也重,于是,就花钱在当地找了个向导,我们俩整整走了一天,终于在黄昏时分,赶到了那个道观里,与我想象不同的是,那个道士长得很猥亵,他当时大概五十多岁,留着山羊胡,绿豆眼,尖嘴猴腮的,看着就让人讨厌,并且还非常贪财。
一开始,听说我们是来看那种荷花的,居然找各种借口搪塞我们,不愿意给我们看,并且对我们非常冷淡,后来,我从兜里拿出几张钞票,合计一百元给他,那时,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只有几十块,但在当时,已经算是非常高的工资了,而一百元,在那时更是巨款。
为了能得到那种荷花,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道士看到那么多钱,激动的差点没给我跪下,对我和向导,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翻转,马上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他一脸媚笑地解释说,请我们不要怪他,因为那种荷花,是他们道观的镇观之宝,一般不会随便给人看的。
其实,那个道观里就他一个人,不管他说出什么样的借口,最终目的,不过是想多赚点钱而已。
在那个道观中,连手电都没有,那个道士点了一个火把,然后带我们去看那种荷花,先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那种荷花并不是长在水里,而是长在一片瓦砾上,这是在是太特别了。
不过,那种荷花除了比一般的荷花大很多外,外型上倒是没有什么不同,我走过去,靠近那几朵荷花仔细看时,那些荷花忽然摇晃了一下,并且出一种奇怪的声响。
当时我被吓得往后一退,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了瓦砾上,立刻意识到,那些荷花好像能感觉到【创建和谐家园】近它们似的,难道这些荷花成精了?当时年轻气盛,越是害怕的事情,就越想探索一下。
我站起来后,壮了壮胆,伸手摸了摸那种荷花,我还记得我当时摸到荷花时的那种震惊因为那些荷花摸起来,简直就像是人的皮肤,甚至还有一种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感。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怪异了!但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这种怪异反而更加激起我尝试的。
我当时便扭头对那个道士很不客气地说,我给你那一百块钱,可不是只是来看看的,我要你摘下来一朵,给我们炖着吃。那个道士一脸尴尬,陪着笑连连称是。
随后只见那道士拿出一把特殊的剪刀,那种剪刀又粗又短,和一般的剪刀很不一样,他用剪刀夹住荷花的茎秆,然后用力一剪,一种红色的液体迸出来,有几滴还溅到了我的衣服上,随后,一种血腥味钻进了我的鼻孔内,我当时万分惊讶地想,天哪,这荷花还真的有血!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我仿佛听见,在荷花被剪的时候,好像还出一声轻微的惨叫声!剪完那朵荷花后,我现从留下的茎秆里,流出很多殷红的液体,那应该就是荷花的 血了。
回到屋里后,在昏暗的油灯灯光下,那个道士把荷花放到案板上,拿出一把菜刀开始剁了起来,顿时,屋里充满了一股血腥味,还有生肉味。道士把剁好后的荷花放到一个盆里,然后加了一些特殊的调料。
接着便开始放到油锅里煎炒,不大一会,屋里便弥漫着一种沁人心脾的肉香味了。等端到桌子上后,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品尝了一下,果然,满口鲜美的肉香味,但不知为什么,我却感到一阵阵恶习,可能这种奇异的荷花,让我联想到了什么,于是,我就再也没多吃一口。
但我那位向导,却吃得津津有味,把那一大盘荷花全部吃完,连剩下的菜汁,也用涮涮喝了下去。
可仅仅是吃了那一口,让我恶心了整整十年,从那以后,我大概有十年左右的时间不能吃肉,甚至一闻到肉味,我就感到恶心,后来,我内心经过艰苦
的挣扎后,才敢鼓起勇气承认那种莲花让我想起了人的皮肉!
第二天走的时候,我又给了道士五十块钱,向他要了一朵那种荷花带上,我想带出去好好研究一下,那种荷花到底是什么成分。回到驻地后,我马上带着那朵荷花去了省城的医院,因为当时我的一位高中同学,正好在那个省城医院里做外科主任。
我先把那种荷花的来历和怪异之处告诉了他,那让他极度震惊,但让他更为震惊的是在检验完那种荷花后,他告诉我,那根本不是什么荷花,而是一种特殊的动物。
因为它有完整的肌肉组织和神经组织,并且肌肉组织和人的很像,这倒是和我的直觉相吻合,本来,我们准备把这种特殊的荷花,提交给相关机构进行深度研究,但怪异的是,在隔天时候,那朵荷花竟然神秘的失踪了!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我随后听说,山上生了大规模泥石流,那个道观还有道士,全部被埋在了里面。”
第48章 老张的秘密
真想不到王教授现那种荷花的过程,竟然如此的曲折诡秘,大家全都听楞了,王教授继续讲下去:“虽然我们已经做了检测,但因为没有了实物,一切便失去了意义,可正是这种诡异转折,却越让我感到其中必有蹊跷,越觉得那种荷花背后,可能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于是,我凭着自己的记忆,找了一位善于画画的朋友,帮我画了相关的插图,那些插图包括荷花生长的环境,花朵的横切面,花朵被剪掉后流出的、血一样的液体等,全部画了出来。
我还配上了详细的说明文字,之后,我便拿着这些画稿,拜访了很多植物学家、动物学家,但他们之中几乎没人相信有那种荷花,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怪异的花朵,甚至连听说都没听说过,但这不但没让我失望,反而更激起了我的好奇心,也更想搞清楚那种花的来龙去脉。
直到几年后,我偶然遇到了一个古生物学家,当我给他看那些画时,他忽然异常的震惊,他问我能不能让他把那些画带回家,他想好好看看,这也让我很兴奋,因为他的这种反应,表明他可能对那种荷花有一定的了解,我当时便很爽快的答应了。
大概过了两天后,他忽然登门拜访了我,并且我们从下午一种谈到了深夜。听完他的详细讲述后,我彻底的震惊了。
那位古生物学家告诉我,这是早已灭绝的一种奇特的生物,它出现的年代非常不可思议这种荷花化石的所在地层,比五亿多年前的三叶虫还要早,至今主流学术界还不承认这种生物,因为觉得不可思议,用现在的生物学理论也无法解释在三叶虫之前,怎么会存在这种结构极其复杂的生物呢?
而那位古生物学,还亲自去英国博物馆看过那种的荷花的化石,他也详细查看了化石出土的地方,根据地址学的研究,那里的底层是最稳定的,也没有生过大地震,不会造成地层颠倒。
那位古生物学家,根据化石还画了复原图,而画出来的复原图,竟然和我画出来的那种荷花完全一样,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当那位古生物家仔细研究那种荷花的化石时,无比震惊的现,花朵的结构里,竟然有骨骼和血管的痕迹!花怎么会有骨骼和血管呢?
一开始,他也不敢相信,不过用各种仪器仔细观察后,他确信那的确是骨骼和血管留下的痕迹,于是,他马上意识到,那种外形很像是花朵的生物,其实不是一种植物,而是动物!
他后来和英国一位神经学家联手,用高倍显微镜在化石上、竟然还现了复杂神经细胞的痕迹!这一系列都太不可思议了,但因为这种荷花太特殊,并且是孤例,所以他们一系列研究成果,主流的学术界并不承认。
但古生物学家坚持认为他们的研究是没问题的,并且由此得出一个结论在地球上最简单的生命出现之前,也许已经存在过一波已经高度达的生物,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些生物后来都灭绝掉了。
后来,我在竹简上看到记载说,那些长袍人的住处,总会养一些荷花,而奇怪的是,那些荷花并不是生在水中,而是长在瓦砾堆里,每天一早一晚,长袍人不管刮风下雨,都会在那些荷花前打坐一个时辰,他们可以和那些荷花 神交。
一开始看到这种记载时,也并没感到有多么的特别,觉得那不过是长袍人的一种宗教仪式而已,这在古代应该很正常的,但自从深入了解了那种荷花后,我忽然意识到,那也许不是一种简单的宗教仪式,而是别有深意。
到这里后,听蒙老头说,那个村子里的人能把记忆遗传给后代,并且结合小李后面的那个凸出的部位,还有长袍人脑后的那根尾巴,等种种信息,我忽然意识到,那种荷花也许是一种信息传递和收集器皿。
另外,既然长袍人和秦始皇陵有关,那么这种荷花,也就有可能出现在这里,我来之前就有这种推测,但没想到的是,昨晚在那个空间里,我竟然就再次亲眼见到了,并且和三十多年前见过的一样,算是意外惊喜。”
“早知道这么重要,我就弄一朵带出来了。”王同不无遗憾地说。王教授却连连摇头说:“你当时幸亏没这么做,如果要这么做的话,我也会阻止你的,我刚才也说了,自从我找到这种花后,刚初步检测完、这种花就神秘消失了,并且那个道士和花,也被泥石流吞没了,我相信,这都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因此,冒然摘这种花是危险的。
还有,那个胖子也说了,当他们在离那种四五米的时,人就忽然掉了下去,因此,在那种花的前面,极可能有陷阱,如果我们掉进陷阱里,那后果就无法预料了。其实,我当时就想要摘这种花,但就是因为考虑到这种种危险,才没冒然去采摘。”
王教授还进一步解释说,那种荷花之所以显得怪异,就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不属于这个世界它属于那个已经消失的世界,而那个消失的世界,也许与我们现在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同,也许那时的很多生物,用我们现在标准看,都是无法理解的。
比如,以那时人类留下的后代长袍人为例,他们的脑后竟然有可以传递信息的凸起,光这一点,就越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如果我们继续探索下去,还会现这类不可思议的生物和现象吗?
“还有一点我们还没弄清楚就是那一胖一瘦的两个人,究竟是怎么进去的?按说,蒙老头的那个地下空间,应该没人知道,但这两个新来的人,怎么轻易就下到那个空间里呢?另外,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呢?对于这一切,我们还是一无所知。”
秦晴此时并没坐在沙上,而是靠在旁边的桌子上,她穿着贴身的牛仔裤,性感的腰臀比例,让我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头,若有所思地问道。
因为她的身份特殊,所以对我来说,她一直是一团看不透的迷雾,并且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围绕着她的迷雾非但没散去,反而变得越来越浓重了,他也原来越神秘了,尤其她拔枪在手时的那种做派,就知道她绝非一个普通的女人。
王教授听完秦晴的问题后,赞同地点点头:“没错,这些谜团,我们是必须要弄清楚的,越来越觉得那两个人有来头,绝不是普通的盗墓贼、文物贩子之类的”,说到这里,王教授又深深的叹了口气:“唉,可惜那个瘦子也够可怜的,白白的送命了。”
但仔细想想,送命的又何止那个瘦子了,在泥石流中死掉的蒙老头的儿子和侄子,掉进石井里、至今连尸体都没找到的另外两个蒙家人,他们的死,不也是和这座秦始皇陵有关吗?
”对了,那个胖子怎么样了?咱们回酒店的时候,他还躺在蒙老头饭馆前面的石头地面上,当时也没人理他,我记得蒙老头和小李看了他一眼,就进饭馆了,而我们几个也没人搭理他,那人虽然讨厌,却也算是够惨的了。”胡梦好像还有点可怜他。
“嗯,胡梦你不用担心,昨晚回来后,王教授特地告诉宾馆的人说,在这里住的一个客人,可能是喝醉回不来了,并说了地点,宾馆马上派车把那个胖子接了回来,大概连十分钟都每到,那个胖子也是体力极度透支,没力气走回来了。”
经秦晴这么一说,我们才知道等我们上去后,王教授和秦晴忍着极度的疲惫,还做了这件事,真的让我们有点惭愧。
王教授微笑着说:“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腿就会不听使唤了,想迈一步都迈不了,这主要是小腿上的肌肉就是俗称的腿肚子失去了调节功能造成的。而绑腿就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增加人腿部的耐力,所以这两天每次行动,我都会裹上绑腿,只是我是裹在了里面,你们没看到罢了,想不到还挺管用,比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耐力。
昨天那个胖子回来后,我还和宾馆的服务员一起,把他抬进了屋里,他腿肚子由于过度疲劳,已经抽筋抽的一步也走不了了,他知道是我让人把他接回来的,感动的直哭。”
我心里暗暗佩服,还是王教授想的周到:如果胖子夜里留在外面的话,可能会遭遇到危险,因为他毕竟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并且形单影只,就他一个人了,就更容易受到攻击,他如果再生意外,我们就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并且王教授这样做,还能让胖子感动,更有利于我们从他身上获得线索。当然,王教授之所以这么做,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考虑到胖子的安全,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正当我们讨论的时候,忽然有人敲门,大家都一愣,难道又是小李来了吗?而当门打开时,我们都感到有点意外原来是那个胖子,见我们屋内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他,那个胖子也愣在门口,尴尬地搓着手,不知怎么做才好。
“是老张啊,快进来吧”,王教授很亲切地打着招呼,看来,王教授连那个胖子姓张也知道了,肯定是昨晚两人简单交流过了。
“王教授您好,大家好,我姓张,大家以后就叫我老张吧”,那个叫老张的胖子,边说边走了进来,但还是显得很局促,做到沙上后,才稍微镇定了些,他一脸诚恳地对王教授说:“谢谢你们救了我,没有你们,我肯定也会死在里面的,我一醒,就看到您留的这张纸条,所以就赶紧过来了,想听听您的指教。”
说着,把一张纸条放到了桌上,我们仔细看了一下,只见那张纸条上写着:醒来后请到我房间14o2号,有要事相商,事关你的生死,切切切!”我们都知道,这是王教授的字迹。
难怪这个老张会乖乖地来找我们,看来应该是王教授的这张纸条起了作用。
王教授此时收起了笑容,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缓缓地说:“你的那个搭档死了,我们也感到很痛心,但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也很危险,因为你知道的太多了,即使你离开这里,也未必安全。”
王教授虽然语气很温和,但这些话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老张听完王教授的这些话后,又不禁擦起眼泪来,他有点抽泣地说:“唉,我可能是造孽太多,这次遭报应了,早知会这样,打死我也不会来了,我上有老、下有小,这可该怎么办呢?”
之前,我们在电梯里听见过老张、与他那个搭档老王的谈话,从那短短几句话中,我大概可以感觉到,那个死掉的老王更争勇斗狠一些,而这个老张,则有点胆小怕事。
他的这种性格,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我们可以更容易从他这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
第49章 汉朝的驱蚊器
王教授见自己这么一说,确实让老张感到害怕了,便又安慰他说:“其实,我们也和你的处境一样,咱们算是同患难的人了,什么事情也都不要瞒彼此,我们是考古所的,来这里做秦始皇陵的考察,但没想到在考察的过程中,现其中的很多事太诡秘了,就像咱们昨天在地下遇到的那样,好像有一伙神秘的人,在背后操纵。猎 Δ文
我知道,你现在一心想着离开这个地方,但离开后就一定会安全吗?你知道的很多秘密,恐怕比我们都多,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背景,但你带着这么多秘密离开,恐怕也很难平安度日。
我们的意思是,你能不能把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我们,作为交换条件,我们会尽量保护你的安全。”
王教授算是单刀直入,并且软硬兼施,在这种情况下,对老张用这种攻心战,还是比较有效地。
果然,老张稍微想了想,擦了吧泪,像是下了决心似的说:“好吧,我的命就是你们几位救得,光凭这点,我也应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唉,说实话,这些事窝在心里,我也难受。
我和死去的那个老王,也算是认识十多年的兄弟了,我们其实是做古董、收藏生意的,我们俩收购文物,有一套自己的办法,会专找那些有文物留存、但又非常闭塞和贫穷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探访,有时在一个地方一呆就是半年,慢慢打听线索,算是比较肯下功夫。用这种方法,我们用低价收购了不少珍贵文物,也赚了不少钱。
虽然称不上了大财,但也算是衣食无忧了,但前两年生的一件事,却让我们俩鬼使神差地来到这里,而老王还再这里送了命。
那一年,我们去一个偏僻的山村收古董,因为实地考察中,我们知道那里曾有一个汉代的墓,并且是一个很大的墓,曾经被盗挖过,因此,有很多重要的文物,散落在当地。
但刚到那个小山村没两天,我们就遇到一件怪事。
你们这些干考古的,肯定也去跑过不少地方,应该有体会咱们疆域辽阔,地域展很不平衡,所以,有很多地方的落后程度,也过一般人的想象,但我们去过的偏僻山村,绝对比你们多,因为我们专去那种地方,因此,极度贫穷落后的小山村,我俩都去过不少。但那个小山村闭塞、与世隔绝的程度,还是过我们想象。
那个村与外界几乎没有任何道路相连,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我俩整整走了四天的山路,才到达那个村。按说,这个县城算是够偏僻的了,但它毕竟有电、高楼,并且还有很多游客来玩,但那个村却真称得上是与世隔绝。
你们也许想象不到,在那个村子里,有几个八十多岁的老人,甚至觉得现在还是有皇帝的年代。
村里的人,世代以渔猎为生,周围的生态环境保护的都比较好,山里有各种猎物,而附近的山泉、溪水中,鱼又多又大。所以当地人,仅靠这些,就完全自给自足,几乎没人外出务工,只是每隔几个月,会去趟几十里之外的一个集市上,买些日常用品。
那我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怪事呢?
我们到那个山村后,先挨家拜访,说我们收购从古墓里扒出来的物件,有的话,就卖给我们,我们会高价收购,当然也可以用金银支付在一些偏僻的村庄中,他们对纸币好像不太感冒,但金银饰,甚至金锭之类的,却很容易打动他们。
并且,他们对金银的鉴定能力,有时也乎我们的现象,比如,他们有专门用来称金银的小秤,还有用来检验金银成色的小锉等,后来,我们请教了相关专家后才知道这种能鉴定金银的人,其实在古代的时候,几乎每个村都有,算是一辈辈传下来的技能,村里只要有金银交割的事情,都会请这些能人来鉴定成色。
因为在古代的时候,人们用金银作为货币很普遍,是日常生活很重要的一部分,所以需要懂这种技能的人,只是到了清末以后,纸币逐渐流行,这种技能用不着了,会这种技能的人也就少了,但在闭塞的农村中,懂这种技能的人,还是有的。
因此我们在封闭的农村物时,绝不会在金银的成色上弄虚作假,这样建立良好口碑后,会不断有人给我们提供珍贵的文物。这是我们重要的经验。
所以,当到那个村每户拜访时,我们都会拿出金锭,金佛像,和其他一些金银饰给他们看,每到那时,村民原来不以为然、爱理不理的眼神,就会立即变得不一样了。
随后,我们便会在那个村子住下来,并告诉村民,只要他们想买他们手物,可以在任何时间,随时来找我们,我们之所以这样做,也是基于经验手物的村民,面对两个陌生卖家,是很难立即做决定的,他们需要时间掂量一下。
我还记得,那是到村里第四天的深夜,外面下着大雨,我和老王,还有向导三个人,躺在屋内的土炕上,辗转难眠。
因为那正好是夏天,虽然山中的夏夜一点也不炎热,尤其是到了午夜时分,还有丝丝寒意,需要盖上薄被,但蚊子却非常多,带去的蚊香一点用都没有,虽然撑起了蚊帐,但仍有很多蚊子钻了进去,山中的蚊子又大又狠,叮一口就会起个大包,钻心的痒,而且叫声也很大,让人心烦意乱,尤其是一到雨天,比平时又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