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但所幸的是,那尊高大的佛像还立在庙堂内。
只是佛像身上的金铜片似乎是被人一片片刮去,留下了十分醒目的刀刮痕迹。
“地方虽乱,幸好能避雨,就将就一晚吧,明天本王自会想法子回城。”景容将伞收好,放在一旁,进庙四处打量,道:“先生上一堆火,将我们的衣服烤干。”
不等纪云舒说些什么,景容已经熟练的将庙中里的杂物移到了一边,空出了一块地方,又将庙中断裂的木桩抱到了一块,用身上未湿的火折子,点了稻草,将木桩引燃!
一系列动作,完成得干净利落!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王爷,当真是在山间野地长大的!
外头已经黑了,庙中星星燃起的火苗显得十分通透,映照在风雨交加的庙堂中,倒显得十分温暖舒适。
而景容也已经不知不觉中搭好了一个架子。
“纪先生,还是将衣服脱了,挂在这里烤干,你一个弱书生,可不要着凉了。”
“”
就在景容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开始解衣了!
纪云舒一看,抱着发冷的手臂,背过身去。
“快过来啊!”景容唤了她一声。
纪云舒不动,抓住衣物,有些许的惊慌。
见她无动于衷,景容索性走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其拽到了火边。
“小的没关系,王爷自己烤干衣服就行。”她低垂着头,不敢看。
“叫你脱衣服,你那么害羞做什么?难道还要本王帮你脱?”景容语气故意带着疑惑,可眼眸中的玩味却点点升起。
纪云舒往后挪了几步,嘴角抽抽:“王爷身材魁梧,小的身躯精瘦,实在不好脱下来与王爷相比,还是算了算了。”
“罗里罗嗦。”
景容斥了一声,向她逼近两步,一双魔爪也同时朝她伸了过去。
嘴角微微一勾:“两个大男人,怕什么,你若是不肯脱,本王替你的脱。”
“不用了。”
“用的用的。”
纪云舒的手臂已经被他禁锢在手掌中,挣扎无果,只能死死的拽住自己的衣领。
禽兽!
此刻就算她叫破喉咙,也无济于事!
她深埋着头,呼吸声也变得十分忐忑,近在咫尺的景容更是双目柔了一团火苗似的,正低头盯着她那弯而长的睫毛!
他紧握着她瘦小手臂,手掌内,是纪云舒冰冷湿透的衣裳。
冰冷的感觉延着他掌心上的纹路,冷得血液怵然一停。
此刻,他多想将这个女人抱进怀中。
可理智,还是打消了他此刻邪恶的念头。
“先生的衣裳都已经湿透了,你若是不想当着本王的面将衣裳脱去,那就以衣为帘,搭在架上,你我各自一头。”
你人真好!
景容将她松开,收敛了方才眼眸中的那股玩味,将架子移到两人中间。
一边道:“本王不会看你,赶紧将衣服脱下来,不要再扭扭捏捏。”
景容已经将两件湿透的外衫脱下,搭在了架子上,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在稻草上,将那双金雕银线镶边的靴子也脱了下来,倒扣着放在火堆边。
纪云舒见他这么“乖”,忐忑的心,这才稍稍落了地。
却依旧带着一丝警惕之心,慢慢解开腰带,将外衣脱去,挂在了架子上,也蹲身坐在稻草堆上,将自己那双粗布缝制的鞋子脱下,放到了一边。
两人现在,分坐在架子两边,火堆在架子和两人之前、与架子并排。
外头,天已经黑了,大雨狂风依旧不停。
里头,却暖意浓升!
“纪先生。”景容突然唤了她一声。
“恩?”
“你可曾去过京城?”
景容说话时,已经挑起一根小竹棒,在面前的那堆火苗上随手戳了起来。
纪云舒侧眸看去,只看到一只手从架子后伸出,捏着竹棒,将那堆火挑得“噼里啪啦”的响,火星子飞溅。
却好看极了!
她一只手抱着自己蜷缩的膝盖,另一只手,也捡起了一支小竹棒,朝那堆火苗戳了去。
一边回答景容的问题:“没去过。”
“那你想去吗?”
“空气质量达标吗?”
“恩?”
“就是雾霾。”
“雾霾?”景容眉头皱的老高,手上挑火苗的动作乍然停止!
纪云舒笑了笑,说:“没什么!”
这会,纪云舒脑海中想到的,就是北京!
景容反倒被她问得糊涂了,真想将两人之间遮挡的架子移开,好好问问。
什么叫空气质量?
什么叫雾霾?
摇摇头,罢了,他只好转移话题:“若是本王要你随我回京,你可愿意?”
第085章 小小金丝雀
一秒记住 .bookben.net,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第085章 小小金丝雀
“若是本王要你随我回京,你可愿意?”
“不愿意。”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带半点思考的余地。
景容问:“为何?”
为何?
纪云舒的眼神顿时沉落下来,紧紧的扣在那堆燃得越来越熊的火苗上。
半响,才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我不能离开。”
有时候,景容实在不明白纪云舒的话,一时深奥,一时却又简单得让人难以明白!
那清汤寡水的性子,也让人无法与她较真起来!
景容想了想,最终,没有再问她。
大概是纪云舒心思沉落、眼眸微垂之际,手中的小竹棒无意间挑上了一块火红的木桩,火星子像爆竹一样炸开,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啊”
疼得她小声叫了起来。
小竹棒掉落,她捂着自己的手,一阵作疼。
也就在她叫出那一声的刹那,景容窜起身来,猛的扒开隔在两人之间的衣物,十分紧张的朝纪云舒走了过去,蹲身下,将她被火星子溅到的手拉到自己面前。
手背上,已经被炸了好几个小红点。
景容细心的吹了吹,一边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后一刻,纪云舒立马将手抽回,双目惊诧。
现在,他们都只穿着内衫!
纪云舒抱着自己的手臂,从地上猛然坐起,立刻伸手去扯架子上搭着的衣服。
却不料,在起身之时,发冠上的珠子突然脱落,加上她起身的幅度较大。
被高高挽起的发髻,此时缓缓松落下来,如墨的长发,像高山之上的清流瀑布,伴随着一阵微风,披散而下,搭向她本就纤细的腰肢处!
此刻,纪云舒已经抓到了自己的衣服,捂在胸口处,这才反手抱在头上,压着自己已经披散的墨发。
慌忙之际,她回眸一看,翩然的发,微微拂起,拍动在她那张精致透红的脸蛋上,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水般的灵气!
而她的眼神,也正正的对上了景容那双痴呆的目光。
景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此刻摊开的手掌上,正接着从她发冠上脱落的那颗珠子!
没有惊讶,而是惊叹!
发髻及腰,那画面,景容幻想了许多次。
是他亲手摘下她的冠扣,亦或是她梳妆精美,站在自己面前。
偏偏,是现在这样!
美,很美!
不得不说,他心里万般激动,却无以言表。
这那样的情绪,那样的惊叹和心悦感,景容很好的藏了起来,以免自己的心思、被眼前这个缜密的女人全部窥探究竟!
纪云舒一阵寒颤过后,迅速将衣服披上,侧过目光,淡淡开口:“小的失礼,王爷恕罪。”
“何来罪?”
“欺瞒之罪。”
“有何欺瞒?”
“身份。”
“所以呢?”他总是喋喋不休的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