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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甜蜜的冤家 》-第 37 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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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氏集团是继承暗杀天王亚庵斧头的衣钵,目前掌舵者不是那绵堂,而是王亚庵。而他的世交好友是泰利银行董事方白正昌。

      泰利银行董事长白正昌府。

      第七十六章祝贺你,少年得志

      她的父亲白正昌身着缎子睡袍,口衔烟斗,一边饮茶读英文报纸,一边饶有兴趣地偷看才回来半年的女儿。女儿寄居在下乡一年,病情有所缓解,柔弱的外表实则坚韧,一定是在等世交好友王亚庵的养子—那绵堂。他女儿他知道,这一颗芳心暗许那绵堂有十多年之久了吧。

      听到车门打开声音,白薇的身子微微一颤,抬头望着门外,待看清开门的男子后,白薇眼中满是温柔,紧绷的身子仿佛也在刹那间松懈下来。她垂下眼帘,眉眼间渐渐浮起一抹郝然。

      八点整,自鸣钟缓缓响起,仆人躬身引入客人。那绵堂西装领结,披上大衣,迈步进入屋内。白薇羞赧的脸上的红晕更甚,就连白腻的劲弯里也浮上一层淡淡的粉色,羞涩的揪着衣角,白正昌不由笑了,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施施然含笑起来,“绵哥哥,你来了。”

      那绵堂优雅向白薇点点头,并向白正昌问候:“白叔叔,您好!”

      白正昌开玩笑说:“堂儿,这此时间打理帮会很忙也要注意休息,薇儿今天一直在不停的说你们小时候时好耍的事情,我的耳朵快要起茧了。薇儿从小娘亲过世早,体弱病虚,从小没有朋友,终于在乡下调理好身体,你这个做大哥的,抽个时间好好陪下她,也算是我这个入泥土半身的人请求你啦。”

      白薇却是粉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低垂着一张小脸,连下巴也似隐到衣领中,只矢口否认:“才没有。”

      那绵堂很是恭敬,“晓得了伯父,一会我带白薇妹妹出去吃饭。”

      白正昌慈祥的拍拍那绵堂肩膀,“先到我书房来,我们叔侄好好聊聊,不地耽搁你们年轻人约会时间的。”

      “爹的。”白薇一脸骄羞,也不敢望着白绵堂,只轻声道。

      白正昌书房。

      白正昌放下烟斗,慢慢抽出一支雪茄,又将烟盒推向对面而的那绵堂,那绵堂抽出一支,先给白正昌点上,再点上自己的。

      “小格格回来了,是吗?”

      “是的,白叔叔,我们一直没有有找到她,她自己却回来了,不知是福还祸?。”

      “这是她的宿命,天命难违!如何是人为所能左右的,命即运也,我们畏畏缩缩做生意人多年,终是要算一算。丈夫处世,建功立业,身逢乱世,难独善其身,血债终要血还,凭谁也别想跳出三界外!”

      谈完话,那绵堂步入大厅,白薇托腮在桌上等着,见到那绵堂又是羞涩之极,微风吹动她身上的长裙,裹着那柔软纤细的身子,袅袅婷婷,洁白的面容静美温婉,整个人如同翩翩欲飞的蝴蝶,她向父亲一笑,“爹的,我们走了。小兰,大衣!”

      白正昌挥挥手:“开心点,安全第一。”那绵堂礼貌地向白正昌欠身:“白叔叔,再见。”

      女佣飞跑过来给白薇穿上大衣。

      那绵堂坐在车上,望着脸红扑扑,一派快乐幸福的白薇,“白薇,我带你去吃饭。”

      白薇睁大眼,“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在白薇心目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有力,听在她的耳里,让她狂喜不已的心莫名地踏实了下来。

      永安百货公司门前,大东饭店二楼。宋达约我晚餐,我应约赴宴,这样的约会已经有几次了。我爱热闹,朋友多多益善的原刚。在我心中,除了那绵堂,宋达算得上一个个性独特的朋友,能在危难之中帮你一把,并决无军阀的强横,倒是绅士很。现在鬼哥、小马六、猪头三、牛八、油四鸡、阿五驴又开始在码头工作,虽说银两少,但已够一日三餐。

      宋达从小在国外长大,做派洋化的富家子弟。虽然我们两身份地位悬殊,他却认定自己与我有一脉相通的感觉。他包容着我时而骄纵时而暴躁的个性,在任何场地之中他都不会微笑纵容我的无知,他曾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身上有青春和野性是否隐藏在你血液基因里?我知道自己未必驾驭得住。“

      他请我吃饭的地点也选和越来越来高级,和他在一起,很轻松,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我承认,我之所以主动,有和那绵堂赌气的成分在其中,我也承认,宋达十三太保前高手之一,对我们的安全在这乱世之中有足够的保证,他敏捷的身手、含蓄的性情、俊朗的脸,都足以让我心动。

      楼上灯火辉煌,却空空荡荡,一个客人也没有。经理恭敬迎上来,引我们走向一张布置了银烛座的餐台,桌上摆放了怒放的红玫瑰,白衣黑马夹正殷勤点燃蜡烛,拉开座位。待我们坐定,灯然突然暗了下来。提琴手不知何时在我们身边站定,黑暗中枕琴启弓,似乎整个世界一直就是两个人和幽幽的乐曲。我突然心抽一下‘平静处必有妖’。

      宋达一派坤士,不再像刀锋一样的军人气派:“是,今晚一切都是为你准备的,如果不来,我会感到非常遗憾。玫瑰是我选的,喜欢吗?”

      我四下环顾,清脆笑出声来,“谢谢宋教官,比起玫瑰我更喜欢你教我你的名震江湖的擒拿手功夫。”

      服务员推车轻手蹑脚地上来,在晶莹的冰块中取出一支红酒,用白色的大毛巾包裹了瓶身,往杯中熟练地倾入酒液。宋达用手点着桌子有些感喟:“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人征战几人回?猫九九,你知道为何叫大上海吗?”

      我愣了一下,充满好奇望着锋利军人气质的宋达:“当然!”

      宋达说:“战国时代,这是楚国宰相春申君的封邑。眼前的黄浦江就是他下令开凿的,所以它叫黄浦江,又叫春申江。到了明代,一开始这里是渔村,后来船舶云集,商旅不断,才成为著名的商埠,一座名副其实的海上商城。【创建和谐家园】战争之后,她才开始成为东方大都市,但这是她的耻辱,现在上海是个畸形的城市,我不太喜欢她,因为中国一直内忧外患,她却一天天繁华鼎盛。”

      恰好,海关大楼的钟响了,晚八点,隆隆的钟声震彻人心,回望着夜色中座座盎格撒克逊与古希腊式的高大建筑。

      我打破沉默,用一只调侃和轻松的语调,“我,猫九九,18岁,想入非非18年,面对实实18年,孤星入命,未知父母,出身寒贱,野心勃勃,一事无成,了然一身。命运这狗东西总爱跟我做鬼脸。我们南瓜红薯秧子跟大米煮一锅,就叫杂粮饭,你们不爱吃,我也不爱吃,可只有这锅饭。”

      “命运好像在每个拐口猫着,它跟我说,逗你玩。幸好一伙兄弟相一扶持,为讨一口饭,打架斗殴,坑蒙拐骗,非我本意。”

      “现闯荡江湖,恩仇快意,经历坎坷、挫折,一而再再而三地碰壁,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不是心甘情愿,实是情非得已。不管老天对我多不公平,我始终认为,我,猫九九,不服!你是在上海我认识一个大人物,除了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兄弟再无别的朋友。我很幸运儿的。”

      宋达深深望着我,多有几分心痛,“猫九九,忘掉刚才的不愉快,来,碰一杯。”

      盛了红酒的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撞响。宋达优雅浅浅尝了一口,远远的台上一阵钢琴声急促地奏响,是曲《英雄交响曲》适时变幻莫测,乐声中我竟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红醉醉人,烛光摇曳,烛光中,是一双款款深情的眼睛,但是我有脑海里却在酒精的作用下回闪着那绵堂狂傲的嘴脸。如果他知道我混得也不错是何种感想,我经不住笑逐颜开。

      宋达却不觉得我失礼,“一般女孩子没有这么酒量,你知道吗?你笑的样子很感染人,我从未来没没见哪个女孩子像你笑得这样灿烂。”

      服务员布上龙虾,宋达操起刀叉,向我示意一下切虾入口,后放下一块切好龙虾肉,布我到我餐盘里。

      我吃不太习惯洋餐,也不好跟他讲,毕竟别人是主,我是客,这点礼结我还是懂的。恭维的话我也会讲:“祝贺你,少年得志。祝你步步高升。”

      宋达笑了笑,“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在欧洲读书时,正值经历欧洲战争,当时大学停课,许多同学都去做救护的工作,我自持会功夫,就报名了参加了义勇军,但是英国人很歧视我们中国人,所谓的炮灰侦察兵全派给中国人,英国人布置完转过头就用英语说让这些去送死!当时炮火很猛,子弹在外面乱飞。”

      我紧张问:“后来如何?”

      第七十七章敬给还勇敢活着人

      宋过说完,一怀酒猛然喝下,“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冠误解此生?况乃国危若累卵,羽徼争驰无少停!”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一个雄厚男音从大厅内传来,显然是认识宋达的,“宋兄,豪情!”

      我和宋达回望:那绵堂抚着白薇!

      一别两年,白薇更纤细和美丽,白皙细腻的一双小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纤纤十指白如霜雪,嫩若柔荑,只眼她身子微微一颤,抬头望来,露出一张白天净如瓷的瓜子小脸,纤巧的柳叶淡眉,一双宛如秋水般柔和的杏眸,清莹莹的,仿佛能滴下来。

      那绵堂双眸深邃,犹如一潭湖水望着我们,他正握着白薇柔若无骨的小手!原来,那绵堂正是白薇心心念念的梦中情人,此时似乎好事成双。

      我听到自己的心在怦怦地跳,一个箭的冲过来,跑向白薇,“白薇!你好吗?”我知道我这些话又蠢又不得体,我才不让那绵堂调侃我。

      白薇激动的抱着我,“猫九九,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好想你,我终于又有朋友了。”

      白薇拉着我向那绵堂,她的眉眼温柔如画,望着那绵堂的眼睛中满是缱绻,那种发自内心的依恋是遮掩不住的,只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带着女孩家独有的柔嫩介绍那绵堂:“他是那绵堂。”

      “好一对朗情妾意。”我取笑白薇,白薇羞赧低下头。

      白薇柔美清丽的脸上浮一抹虚弱的笑,“你还是那个伶牙俐齿,你跟宋先生在甜蜜蜜嘛。”

      宋达失笑摇摇头,一语双关,“洪帮上天入地,果然消息灵通。”

      我的小手握住宋达大手,那样温柔的触感,只让宋达的心控制不住微微一动,宋达转望着我,我笑向白薇:“男未娶,女未嫁,当然要坐下来聊聊天。”

      那绵堂淡淡一笑,那目光却在我们两个紧紧相握的十指上划过,乌黑而深敛的眸子中,冰冷如刀似剑。

      那绵堂看向宋达,道,“宋兄,有酒有肉好兄弟。方便我们加个位置吗?”他又转向我,语气很是笃定,“你吃这个能吃饱吗?”

      我也很肯定:“这份大餐,非常合我意,从未吃过如此美味大餐。”

      “走走走,让你这个村妹子尝尝什么叫美食。”那绵堂像哄孩子对我。

      十分钟后。

      走在大街上,我有点哭笑不得。上车下车,身前身后总有数十保镖忠心耿耿跟着我们招摇过市,人人侧目,避之不及。

      不知从何起,身边的保镖又一个个隐蔽起来,这些人正是那绵堂的保镖。

      宋达的派头也不小,我们的车后一路尾随一支车队。当我们四个到了一个小小大路摊上时,就有数十人岗哨

      持枪站岗在50米可视察之内,他们与那绵堂黑衫黑面侠不同,皆是清一色的校呢大衣,岗哨林立,沿途戒备。他们宋达的卫戎近持。

      一边是洪帮小老大,一边是淞泸军总督儿子兼教头,身份独特,随时可能会遭遇突如其来的危险,身份和安全而言,是必须的。

      小摊子边放在红色小炉子上炖着山芋,大猪脚。

      那绵堂对灶台上忙活的小贩说:“两碗光头饵丝,一碗稀豆粉,一份大猪肘子,一盘花生米,酒!”小贩子抬头望着我们一行人,怪叫一声便遁入他的摊下不敢再露出头,“怕什么怕,他请客,可不会吃了不给钱。”我说。小贩子忙低头说:“没事没事。不要钱也可以的。”

      我们四人坐下——街头的几张小板凳,一张破矮桌。我与宋达相邻而座,那绵堂与白薇相邻而座,恰好跟那绵堂两两相对。

      在众人眼里,宋达和那绵堂不同,他许是是一名军人,肩膀的肩章散发着金属的冰冷光泽,军靴上马刺锃亮,透着丝丝冷硬,军帽下的容颜,无不是冷漠而又肃清,厉如鹰枭,铁血丹心。在外人眼里,略显骄傲,很难与人融洽。他的思维仿佛游离于现实之外,虽是年少得志,却动显得十分沉稳。

      但是,他是淞泸军少总督,十三太堡高手之一,江湖的地位无懈可击!唯他却和黑道那绵堂却是过命的朋友。两人相识于年少,都曾是学生兵,都一热血投笔从戎,聊起五四、新文化,句句投机,切磋枪法和武艺,更是相恨见晚,年少时便换了金兰谱,拜了兄弟。宋达年长那绵堂三岁,便是大哥。

      宋达望着那绵堂:“内部消息,政府马上要成立禁烟委员会了,你们洪门现在是树大招风,要居安思危,多想想退路。也许很快要打战了,和我一起上战场,男儿当自强。”

      那绵堂皱起眉目:“中国有句古话,万事孝为先,我是长子,注定要继承父辈的事业。人生可能就是这样,很多事难全,一入江湖,就身不由已。我对洪门有更大的责任,那是父辈叔辈打下来的江山。我父亲地地道道的洪门大哥,从未在政府谋个职位,堂堂正正做人!已立下门规,从此不涉及【创建和谐家园】行当。我们仓库也允许租给别人存放【创建和谐家园】。”

      白薇柔弱,但是不代表其软弱,“中国政府不光要打内战,还要屠杀我们学生的权利,不让我上街【创建和谐家园】,还有人权吗?”

      温柔的白薇继续,“有人大把赚入黄金美钞,有人悲惨地抛光家当,十里洋场每天上演各色不责骂的剧目。宋先生,我们国立学校再举行【创建和谐家园】,你们国民政府还要镇压我们吗?当下午每个中国人都肩负着保卫国家的使命,以我血荐轩辕。”

      宋达淡淡不语,眼光落寞地望向远方,若非敏捷的身手和让人胆寒的十三太堡身份令江湖人钦佩,大家会认为此驻淞泸军教头是兵二代公子爷,“我们两个一家在朝,一个在野,希望永远井水不犯河水,永远兄弟。”

      我闷闷地端过我的稀豆粉吸溜着,那是一种外观很不好看的稀糊,但确实对我味口,因为我实在不太能理解他仨人信仰,在我眼的是“喊声势”,动动嘴皮子功夫,宣传一些民主自由的思想,我不明白他们都想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心中信仰,不明白什么叫“以我血荐轩辕”。 这种热血的感情,我会有吗?不,我不要再饥肠辘辘的日子。

      那绵堂玩命地给自己放着辣椒,当他把那碗已吃光的饵丝捧起来喝汤,碗整个儿拦住他的脸,完后还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向我的碗:“我尝口你的稀豆粉”

      我把他去拿的豆粉给推开,愤怒,“我都不够吃。你不要抢呀,你抢我的碗做什么!——老板,菜刀!”

      宋达很是温柔把他的那一碗全给我,我心满意足指着山芋,宋达帮我剥山芋皮,新烤出的山芋烫得很,他撮起嘴吹着吹着,我一抬头突然又生出主意,向对面一指:“快快,那边来了卖白果的,香又香来糯又糯,我也要吃,去买!”

      宋达被我支使得晕头转向,无可奈何中腾出手,轻轻点下我的耳根,溺爱说:“小猪猪。”

      那绵堂小弟有眼色,一挥手小贩子把大碗一抬,旁边的小弟捧起坛子咚咚地倒酒就如倒水一样——那碗怎么也能盛三四斤酒,小弟配合舔了舔表情,一副狡猾、恶劣表情。

      小弟拿着碗都有些吃力,使把劲端到桌面上,共计两碗,“小老大。”

      我瞪着那绵堂,看那绵堂出洋相的心我是有的,可这碗酒下去不出人命的可能性不大,我望着两只足放得进两只整鸡的大碗,在发呆,并且我觉得自己有点儿打晃,问那绵堂:“够洗脸的啦。”

      宋达拍拍我的肩,“没事,我记得当年我跟那兄也是如此,君子酒,一饮而尽。马革裹尸说的是大悲凉,却不是豪情。——来!那兄!”

      我阻止住他,笑眯眯端起酒,让他们见识了我的【创建和谐家园】,“上敬王母娘娘,下敬天下英魂,中间这个,敬给还勇敢活着人。”

      他们看着我天上泼一半,地上浇一半,中间再把剩的碗底挥霍一空,剩了还不到一口,然后拿了个天大的架子一饮而尽,就这么着还被呛得嘴呵了半天气,最后还好意思亮个点滴未剩的空碗给人看。

      宋达、那绵堂、白薇愣了一会儿,看着他们自己的脚下,倒是被我几乎酒泡在酒里,那绵堂仰头大笑。

      宋达叫小贩另再倒一碗酒,他端起和那绵堂对敬:”兄弟,来,我也上敬战死的英灵,下敬涂炭的生灵,中间敬人世间的良心,干——”

      那绵堂也把其中一碗端了起来,我听着他俩那咚咚咚咚烈酒下喉的声音不由发皮发炸,终是没晒落一滴。他俩把大碗放回了桌子,看起来清醒得很。

      第七十八章猫九,我迟到了吗

      “君不见,汉终军,弱冠系虏请长缨,

      君不见,班定远,绝域轻骑催战云!

      男儿应是重危行,岂让儒寇误此生?

      况乃国危若累卵,羽檄争驰无少停!

      弃我昔时笔,著我战时衿,

      一呼同志逾十万,高唱战歌齐从军。

      齐从军,净胡尘,誓扫倭奴不顾身!

      忍情轻断思家念,慷慨捧出爱国心”

      两个人边号边相到扶持走在大街上坡上,两人皆豪情壮志唱完然后做一摊泥软倒在地上,并且因为坡度和力不从心的挣扎,还在缓慢而生动地往下滚动。宋达已成功地滚到坡底,半截脸浸在水沟边,嘴里念叨:“猫九,我迟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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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时间:2026/06/30 02:1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