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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那么瘦,吃饭都不好好吃。真是跟小姐以前一样。”衫儿微微皱眉,有些埋怨,不过看起来却更加可爱一些。
衫儿是苏小熙的贴身侍女。苏小熙去天辰学院,当然不能带着她,所以她现在也是照顾着叶牧这个名义上姑爷的饮食起居。
苏小熙是她眼中最崇拜的人,所以叶牧也早已经习惯她口中的小姐说。
“对了,有一个好消息,牧公子要不要听。”衫儿眨着眼睛,模样很是俏皮。
“好消息当然要听,说来听听。”
“听说小姐要回家省亲,过不了多久就要从天辰学院回来了。三年都没见到她了,好想念小姐啊……”衫儿异常开心的说到。
“哦”。叶牧轻应了一声,对于苏小熙,叶牧此刻并没有什么想法。虽然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虽然她号称落风城百年不遇的天才,容貌倾城,但那些,离他太过遥远。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夜幕降临。每当夜晚,叶牧都会失眠,这是因为每当他一闭上眼睛,前世的那些不舍的,遗憾的种种画面都会涌上心头,每每想起,都会让他感到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更加无力。
夜色如水,漆黑的天际一轮弯月挂在当空,繁星点点,如水银般的光辉透过纱窗撒在床前。
叶牧平躺在大床上辗转反侧,想的事情多了却更加难以入眠。
许久,叶牧只能无奈的再次睁开眼睛,左手在桌前一摸,中午见到的那枚古朽的小鼎再次出现在眼前。
叶牧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铜鼎上的纹理,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隐隐可以感觉到铜鼎微微发出莹绿色的光芒。
这光芒很弱,被铜锈覆盖,不仔细看还真的很难发觉。
“你为什么偏偏砸中我?”
铜鼎如婴儿拳头大小,被叶牧握在手心。
似乎有灵识一般,在叶牧自言自语时,铜鼎本来羸弱的光辉竟然亮了一些。
“你能听懂我的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叶牧也不敢肯定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些眼花了。
“嗡~”
一声微弱无比的轻响,仿佛自铜鼎深处传来。
这一下,叶牧瞬间就精神了,那声轻响虽然一闪而没,不过在这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你真的能听懂我说的话?”
叶牧汗毛都竖起来了,从未如此紧张过,忍不住再次发问。
这一次,铜鼎却没了任何反应,平静的躺在叶牧掌心,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你别再沉寂了,给点反应啊,带我离开这里,带我回去!”叶牧更加着急了起来,这是这三年铜鼎第一次有异动,也是他想要回去唯一的途径,所以不由得他不紧张。
就在此时,一丝丝热意却从叶牧小腹处升腾起来。
“不好。”叶牧一惊,这正是至阳体质发作的前兆,刚刚太过激动,完全忘了控制情绪。
至阳之体有可能被外界【创建和谐家园】而发作,其中也包括自身的情绪牵引。无论兴奋、激动、气愤……都有可能让体质发作。
“坏了!”叶牧小腹处热力窜行,隐隐的绞痛感开始袭来,这股热力起初还能承受,不过片刻就有一种灼烧的感觉蔓延开来。
“啊!”
灼烧感不知何时遍布全身,那种让人发疯的疼痛,叶牧深有体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嗤嗤!
仿佛开水烧到沸腾,叶牧的身体开始痉挛起来,豆粒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浸透了叶牧的衣衫,一遍一遍冲刷着叶牧的意志力,使得他眼前所有事物都模糊了起来,整个面孔都有些扭曲。
至阳之体,又被玄天大陆称之为火体、炎体,每次不定时的发作都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就像被一把火在身体里煅烧一样。
以往有的人不甘折磨,甚至选择自己了结生命。
叶牧全身通红,双手不自觉的紧握,疼痛难忍之下,指甲刺透了掌心都未发觉。
鲜血一滴滴落下,当然也浸透了叶牧手掌中的铜鼎。
这种痛入骨髓的折磨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
“呼。”
等到捱过去的时候,叶牧如同生了一场大病,全身酸痛。
当清晨第一缕曙光照耀时,他终于抵挡不住汹涌而来的疲惫之意,沉沉地睡去。
叶牧睡的很香,不过他却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这个梦很突兀,因为他从来没有梦到过,光怪陆离。
梦境中,天地充满了混沌的气息。而在广阔天地的中心,有一尊铜鼎上下沉浮。
铜鼎古朴大气,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却显得威势无双,莫名的韵律缭绕在鼎身周围,让人不敢直视。
过了没多久,铜鼎的鼎口倒转,大量澎湃的天地精气被它所吞噬,仿佛没有休止一般。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似乎只是一眨眼,又好像过了亘古万年。
铜鼎终于动了。
铜鼎速度无与伦比,好像在空间裂缝中穿行,一片一片大世界被它不断地穿越。
来到了一处不知道多大的广袤沼泽地。这里有一个巨人,巨人仿佛与天地齐高,眼如日月,肌肉如山脉,毛发如森林。
巨人眼中射出的光芒,照耀八荒。在看到铜鼎穿行而过时,他擎天的手掌压落了过去。
遮天蔽日,巨人的手掌似乎可以开天辟地,睥睨天下。
铜鼎却静静地悬浮在那里,轻轻一震,一种难言的韵律流露出来,轻轻松松就将巨人的手掌拨回。再一震,直接将巨人的脊梁压塌了。
铜鼎古朴无华,再次穿越时空而去。
这一次,来到了一群上古玄兽的领地。这些玄兽并未开化,其年代,不知道有多么久远。
铜鼎再次显威,将它们简简单单就镇压了。就这样,铜鼎一直在穿越,一直在镇压。
这个梦做了好久好久……
第三章 家宴
第三章 家宴
啾啾啾!
几声鸟鸣在苏府紫竹苑中响起,听到让人感觉分外慵懒。
叶牧猛然睁开双眼,立刻就有一种全身酸痛的感觉传来,让他呲牙咧嘴。
“我竟然睡了一天!”
叶牧看到窗外暮霞透进来,算了算时间,他睡着时是晨曦时分,现在差不多有一个白天了吧。
“至阳体质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叶牧回想起之前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不免感觉胆寒。
活在世上看不到半点希望,更要忍受这种非人的痛苦,怪不得传言中身患至阳之体的人多数都选择【创建和谐家园】。
“不过我还有一丝希望。”叶牧想起铜鼎之前的反应,说不定假以时日真的能凭借此物回到前世所在的星球。
铜鼎。
叶牧想起铜鼎来,不自觉在手中握了握,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在失去最后一丝意识的时候,那破烂的鼎器正被自己紧紧地攥在手中。
“咦?”叶牧手中握了个空,随即连忙起身,往床铺四周看了看。
床铺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更不要说有什么铜鼎了。
叶牧心中一惊,跳下床,眼睛仔仔细细的瞄过这片小屋,然后又把床铺掀起来。
没有!
到处都没有铜鼎的影子!
“怎么会这样,难道有人来过?”叶牧更加着急,可任是他翻遍了所有角落,也没有任何发现。
吱呀!
一声木门被推动的声音。
只见衫儿一双纤手端着一铜盆清水走了进来。看到站在地上的叶牧,眼中立刻流露出一丝喜色。
“牧公子,你终于醒了。”
叶牧抢过衫儿手中的铜盆,直接放到旁边的木架上,然后拉过衫儿的衣袖问道:“衫儿,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人来过?”
衫儿被叶牧的动作搞得一头雾水,随即小脑袋歪了歪。
“有啊,很多人来过呢。”
“很多人来过?怎么会这样。”叶牧眉头皱了起来。
这紫竹苑是苏小熙的住处,这大小姐喜静,苑中奴仆婢女本就极少,后来她前往天辰学院修习,这里更是冷清,现在更是只剩叶牧与衫儿两人,外人也基本不涉足此处,怎么会有好多人来过呢。
“对啊,牧公子昏迷了足足两天,可把衫儿吓死了。”
“昏迷了两天!”叶牧更加吃惊,他只是感觉睡了一觉而已啊。
“我前天进来的时候,看到牧公子昏迷在床上,床铺都褶皱着,床沿也有抓痕,吓死衫儿了。等到我喊人过来的时候,有医师号诊说公子至阳体质发作了,所以来了很多人。”
“原来是这样,我竟昏迷了两天,衫儿,当天都有谁来过?可有从我身边拿走什么东西?”叶牧看向衫儿,发问到。铜鼎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可以说是他在这陌生的世界的支撑,也是他如今唯一的希望,一定要找回来。
“家主来过了,还有吴医师,对了,还有几个伺候正堂的姐姐,家主说让她们照看公子,不过我觉得不用那么多人,就让她们回去了。”衫儿掰着手指头,认真的回想着。
“这么多人……”叶牧感觉有些头疼,要一一确认还是有些麻烦的。
“对啊,家主对公子很担心的,派了好多人来。”
“嗯。”叶牧点了点头,这几年,他虽然只是苏府名义上的姑爷,即使他身患绝症,不能修习武道。不过苏振南对他却是仁至义尽,并没有歧视。当初决定宣布他与苏小熙的婚约时也是经过叶牧同意的,所以二人并没有什么隔阂。
“牧公子醒了就好,一定饿了吧,我去做饭,对了,一会还要给公子量量体裁。”
“量身体干嘛?”叶牧有些疑问。
“当然是给公子做衣服啦,再过几日就是苏府家宴了,到时候公子当然要穿着新衣服去。”衫儿微微一笑。
“苏府家宴……”叶牧恍然,差点给忘了,这苏府每半年都会举办家宴,每次家宴,苏府中有身份的人都要参加。在外驻守家族产业的人也都会赶回来。简单的说,是联络家族感情的手段。
作为苏府名义上的女婿,叶牧自然也是有资格参加的。
“就是吃顿饭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我觉得最近的衣服都还能穿。”叶牧耸了耸肩膀。
“那可不行,牧公子的衣服都洗的发白了,再说公子可是代表了自己和小姐两个人,可不能让人看笑话。”衫儿很执拗的说道。
叶牧却不置可否,在这个世界,一个无法修炼的人,即使外表再光鲜,恐怕也只是别人眼里的一个笑话吧。
不过叶牧也懒得辩驳,轻轻揉了揉衫儿的头发。
“辛苦你了,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