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猫腻(将夜)全集精校版-第4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自从开始登楼以后,每夜回到临四十七巷,便会有一方滚烫的热máo巾替他回复精神,桑桑把他回家的时间计算的极准,然后用开水洇着máo巾,保证温度将将好。

      冒着蒸腾热气的白máo巾下方,传出宁缺疲惫的声音:“今儿胃口还是不大好,就做碗煎蛋面吧。”

      桑桑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离开,静静站在圈椅旁,看着宁缺脸上的máo巾和热气,沉默很长时间后,忽然开口说道:“少爷,明天……不要去了吧。”

      别看宁缺在书院里还能与人侃侃而谈,还能与褚由贤说三两句顽笑话,只有他自己和桑桑知道,这些天强行登楼看书,对他的身体与精神带来了怎样的损耗与伤害,每天从书院返回城内,他痛苦虚弱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而因为呕吐的过于厉害,每天晚上这顿饭必须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咽下去。

      听到桑桑的声音,宁缺看着眼前极近处的白色máo巾幻化成的白茸森林,感受着口鼻间那股辛辣的高温湿意,沉默很长时间后,强行把声音里加了些轻松的笑意,说道:“前几天书院轮休我也没带你出去玩,明天……明天我先不去书院。对了,今天在书院里遇着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公主,她要你去玩,咱们明天就去吧。”

      桑桑揭开他脸上已经变得温嘟嘟的máo巾,伸出xiǎo手认真地替他捏nòng眉心,腼腆笑着说道:“公主殿下要见我?我也喜欢的。”

      宁缺闭着眼睛,感觉着眉心的烦恶被冰冷的细指尖丝丝驱走,舒服地叹息一声,说道:“趁着这由头,明天顺便把第二个名字划掉。”

      桑桑搁在他眉心上的指尖微微一僵,轻轻低头看着自己有些破了的绣鞋,对于这件事情,看来她并不怎么喜欢。

      ……

      ……

      (昨儿那个拉票单章写出问题来了,嘀嘀的,感冒忽然就重了,以后再也不敢说那种风轻云淡话了呀,祝大家假期最后一天愉快。)

      第一卷清晨的帝国 第八十九章 初入公主府

      第一卷清晨的帝国 第八十九章 初入公主府

      宁缺决定拿出一天时间不去登楼看书,带着桑桑去拜访公主殿下,然后顺便杀个人。对于这个决定,桑桑确实不怎么喜欢,不是因为她不喜欢杀人——她从xiǎo到大在宁缺背后、在宁缺身边看到宁缺杀过太多人,早就已经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不喜欢宁缺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下还是不肯真正的休息一天。

      虽然xiǎoshì女有情绪,但晚上的煎蛋面依然没有打任何折扣。之所以面里没有放huā椒也没有放葱huā不是惩罚,而是因为宁缺最近这些天夜里经常恶心呕吐,胃肠有些承受不住这些辛辣调料,必须吃的清淡些。

      吃完煎蛋面,用热水把脚烫到快要发红,宁缺舒服地倒在了chuáng上。桑桑就着他剩下的水把自己的xiǎo脚洗了洗,然后倒掉洗脚水爬上chuáng,分开细细的双tuǐ骑在他的腰上,开始替他【创建和谐家园】舒缓精神。

      确认他进入熟睡,桑桑轻轻嘘了口气,抬起右臂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膝行到chuáng的另一头,钻进自己的被褥,贴着陈锦记的脂粉匣子美美地入睡。

      半夜时分,她被宁缺痛苦的呻yín声翻滚声惊醒,骨碌一滚便钻出了被褥,翻身下chuáng踩着那双旧鞋,动作极为熟练地用脚尖拨出chuáng下的铜盆,然后歪着身子坐到宁缺身旁,用xiǎo手不停拍打着他的后背,间或自上向下用力róu抚。

      宁缺脸色苍白俯卧在chuáng边,探出xiǎo半个身子对着下方的铜盆不停干呕,眉眼拧在一处,显得极为痛苦。先前吃的食物已经过了胃肠,所以这时候吐出来的便是睡前喝的那两杯热茶,还有些胃液胆汁。

      自从在书院内开始登楼看书以来,每天夜里他都禁受这样几次这样的折磨,不止让他身体变得愈发虚弱,就连桑桑也被折腾的白日极为疲惫。

      每当熟睡后,白天在旧书楼里看的那些墨字便会变身为一个个浓稠漆黑的怪物,从他脑海最深处泛起来,持戈挥刃不停冲杀挥舞,然后急剧变大膨胀,汇聚成一艘大船,不停鼓dàng着他的脑海,碧海生起惊涛骇làng,让身处海中的他极度眩晕,xiōng腹间一片烦恶,生出强烈的干呕冲动。

      看似噩梦,但宁缺很清楚这不是梦,这只是旧书楼二楼那些神符师书写的字符与自己的精神世界之间产生的jīdàng感应余bō……以一种玄妙的方式呈现出来。

      夜夜承受这种折磨,如果能够把那些墨字记住,也算是付出便有收获,然而令他感到极度失落甚至无比愤怒的是,当那些墨字在自己脑海中兴风作làng之时,他如同患了失语症和文字辩识障碍综合症,明明看着那些墨字清晰出现在眼前,看着那般熟悉,却张着嘴怎样也读不出来,认不出来究竟是什么字。

      日日在旧书楼痛苦煎熬读着看不懂的书,夜夜在老笔斋晕眩难受看着认不出的字,不是一天,而是很多天,如果换成意志力稍微薄弱些的人,大概早就已经放弃,但对于宁缺而言,这种非人的痛苦折磨却是他十六年生命中所能找到的最好机会,除非一直撑到最后的最后还没有希望,那么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是你的敌人,这句话并不算错,这个世上最了解夏侯大将军的人里肯定就有宁缺一个,但这句话并不完整,因为推来算去,世上最了解你的人终究还是你自己——宁缺很了解自己,所以知道没有走到山穷水尽那处时,自己绝对不会拂袖回头。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生命有危险,那位女教授一直安安静【创建和谐家园】在东窗畔,他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今后的一段时间内,自己会坚持登楼苦读读出腹内所有苦水,直至身体越来越虚弱,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尽可能多地把名单的那些名字划掉。

      那张油纸上的第二个名字是:前宣威将军麾下副将,陈子贤。

      ……

      ……

      做为最受天子宠爱的公主,李渔常年住在皇城之中,但在长安城里也有自己的府邸。第二日,宁缺和桑桑被领去的地方,便是位于南城某幽静处的公主府。

      今日她穿着一身红黑相间的短曲裙,中裙上绣着色彩清丽的大株异huā,再配上绕襟深衣,略有山峦之感的裙摆垂至足背之上,显得华贵又而不俗。

      “宁缺呢?”

      只有桑桑一人走进了公主府后宅。

      李渔微微蹙眉看着被太监带进来的xiǎoshì女,然后开颜一笑,走上前去牵起桑桑微凉的xiǎo手,和声说道:“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这xiǎo家伙也不知道来看看我。”

      公微感诧异一问便转了话题,但那名太监却是不敢怠慢,苦着脸禀报道:“那厮坚称男女有别,sī见公主不敬,所以坚持在外面侯着,现在彭先生正在值日房里陪他说话。”

      桑桑由她牵着自己的手,仰着xiǎo脸轻声解释道:“少爷最近身体不大舒服。”

      李渔眼帘微垂,掩住眼眸底部那抹淡淡失望与恚怒之色,不再去理那滩烂泥般的少年,牵着桑桑的xiǎo手向平榻走去,嘲笑说道:“你家那个惫懒少爷,最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浑劲儿,天天要往旧书楼二楼跑,身体怎么能舒服?”

      “殿下,我倒觉着少爷tǐng了不起的。”桑桑极认真地替宁缺说话。

      李渔摇头轻笑,伸手在桑桑微黑的额头上敲了下,说道:“你这xiǎo丫头,整日就只知道那个少爷,也不想想他哪里有个正经少爷的样子,说起来我就觉得不忿,像你这样能干勤快的丫头,宁缺那家伙真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福才能把你拣到。”

      一边说着话,一大一xiǎo两个女人屈膝盘tuǐ就在软榻上坐了下来。

      说来人与人之间的缘份真是很奇妙,李渔在渭城第一眼瞧见桑桑这丫头便觉得亲近,又怜惜她被宁缺像牛马般使唤,在自草原归来的旅途上经常以婢女的身份寻她说话,倒真是有几分情意,而桑桑自幼跟着宁缺长大,脑子里也没有太多尊卑敬畏的概念,单纯就是觉着公主殿下是个好人,也愿意和她亲近。

      李渔问了桑桑几句他们主仆二人到长安城后的经历,桑桑很老实地把那些开书铺考学之类的琐碎事说了遍。李渔本在默默思考宁缺与朝xiǎo树之间的关系,忽然感觉到手中桑桑的xiǎo手冰凉又有些粗糙,看着她微黑的xiǎo脸蛋儿,忍不住怜惜之心大作,说道:“让你脱了奴籍,不要再跟着宁缺,就来我公主府上做个管事姑娘怎么样?我也不要你去shì候旁人,你只需要替我打理府中事务即可。”

      ……

      ……

      公主府前庭,靠着假山水池的shì卫值日房外,彭御韬皱眉看着身旁椅上的苍白少年,忍不住说道:“当时北山道口你何等样悍勇,怎么现在瞅你脸色如此苍白,身体如此虚弱,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进书院读了几天书,便读成了个废物?”

      宁缺笑了笑,懒洋洋地靠在竹椅上晒着太阳,看着他说道:“彭大人,你那天又不是没瞧见旧书楼的热闹,这事儿现在想来还是有些玄乎,多提无益。对了那些草原蛮子呢?还有你和shì卫兄弟们既然立了功,怎么还在公主府上?”

      “公主从草原带回来的那几个蛮子都被陛下特召进了羽林军,你知道我大唐向来有这种规矩,羽林军用的多是异族人。至于我们……”彭御韬微笑说道:“我们跟着殿下在草原上厮杀奔回,实在是不乐意也不放心再离开她身边,宫里也有这个意思,所以我现在虽然兼着骁骑营副统领的差事,但主要还是跟着殿下。”

      骁骑营副统领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重要位置,宁缺连声恭喜,然后忽然想到chūn风亭那夜的厮杀,不由微微一怔,暗想这位置大概正是那夜里空出来的。

      虽然宫中默允彭御韬依旧跟着公主李渔,但他现在毕竟担着骁骑营副统领的职位,尤其是最近羽林军骁骑营连番震动清洗,所以他极为忙碌,陪宁缺说了两句营中便来人道有要事需要处理。他向宁缺陪罪两声后匆匆而去。

      跟着公主李渔的那些shì卫和蛮子,如今一部分补进了羽林军,一部分回到了宫中,此时公主府里的shì卫基本都不认识宁缺,但看着彭副统领对这少年都如此客气,又知道是公主殿下专门召此人前来,倒也没有人敢对他有丝毫不敬。

      堂堂骁骑营副统领却对自己如此客气,宁缺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在北山道口自己救了众人一命、唐人极为敬重英雄好汉,双方在旅途上结下了战斗情谊——更重要的原因是大概彭御韬已经察觉到,公主对某人重新动了招揽之心。

      这也正是为什么宁缺今日不进公主府后园的原因。他如今人生的重心和目标都在复仇与书院之上,不敢靠近帝国上层那些争斗,而且基于心底最深处的某个令他感到寒冷的猜测,他下意识里想要远离这位公主殿下。

      虽然那个雨夜与朝xiǎo树并肩一战后,无论他愿或不愿意,都已经被扯进那些是非争斗之中,但他很清醒地认识到,现在的自己终究还只是个xiǎo人物,跟着朝xiǎo树在夜色江湖里为宫中厮杀可以,要跳出阴沟与地面,直接与那些宠大的势力正面对上,自己这种xiǎo人物随时可能莫名其妙悄悄死去。

      就像是当年将军府被抄斩的满门,又像是不久前在墙下闭上眼睛的卓尔。

      ……

      ……

      (马上还有一章)

      第九十章 一部叫做小王子的童话

      想着过此以他的智商阅历无法完仓想明白的事情,宁缺在阳光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在有些混乱的脑海中重新构画卓尔那张黑到不能再黑的脸,以坚定自己的信心以理清自己纷乱而惘然的思绪。春日的清丽阳光洒在公主府前庭假山旁,洒在竹椅上,洒在他的身躯上,明亮正好暖度正好,逐渐将他在旧蕴着的春寒全部晒了出去。

      “你在晒太阳吗?可是……妈妈不让我晒太阳。”

      一道清稚脆嫩的声音在椅后轻轻响起,宁缺睁开眼睛回头望去,看见假山旁边探出一张男孩儿的小脸蛋儿,微黑而健康的脸蛋儿上有两抹像苹果般的红晕,长长的眼睫毛非常漂亮,脸上的神情却有些怯生生的。

      宁缺看着这张小黑脸,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卓尔,心头微感酸楚。他从椅上站起身来,向着这名很久不见的小男孩儿微微躬身,和声说道:“见过小王子。”

      怯生生的小男孩儿正是公主李渔从草原带回来的继子小蛮,从渭城到长安一路上,尤其是北山道血战之后,宁缺和小男孩儿的接触并不少。

      “殿下为什么不让小王子您晒太阳呢?”他笑着问道。

      “妈妈说那样容易晒黑。…上蛮很认真地看着宁缺解释道:“我是妈妈的儿子,是陛下认可的外孙,是大唐帝国最骄傲的贵族,所以可以黑,但不能太黑。”

      宁缺听着小男孩儿的回答,忍不住挠了挠头。他能够想像一个草原的孩子来到富庶繁华长安城后的不适应,只是没有想到公主殿下对小王子的教育爱护会严谨到如此地步,笑着解释道:“偶尔晒晒太阳也不错。”

      前庭一片安静,小男孩儿看了看四周,发现教习姆姆和宫女都没有发现自己偷溜出来”上脸上露出喜色,蹦跳到竹椅旁,扯住宁缺的袖子,抑着小脸用满是企盼的目光看着他,说道:“可以讲故事给我听吗?”

      宁缺怔住了,没有想到小男孩儿还认得自己,更没有想到他还对火堆旁的那些童话故事念念不忘。看着小男孩儿企盼的眼神,看着冉静的前庭,想着自己此时除了晒太阳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于是笑着重新坐回竹椅,示意小男孩儿坐到自己身边,说道:“我可不会讲故事,上次讲的那些应该叫做童话。”

      “童话和故事的区别是什么?”小蛮好奇问道。

      宁缺回答道:“故事很复杂,童话很简单,而且很开心。”

      小蛮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那我就要听童话。”

      宁缺想起过往年间某些画面,忍不住笑了笑,说道:“这恰好是我最擅长的事情。”

      小蛮挪动了一下身体,离他更近了些,专注地准备倾听。

      宁缺想了想,看着他说道:“你是草原上的小王子,那我就讲一个,上王子的童话给你听好不好?”

      小蛮兴高采烈说道:“好啊好啊。”

      宁缺躺到竹椅上,看着天空说道:“森林里有蟒蛇,它们的个头儿很大,捕获猎物之后不用嚼就这样直接囫囵吞进肚子里,然后睡个月,用这些时间去消化肚子里的食物。”

      小蛮睁着大大的眼睛,惊恐说道:“……,好可怕,不是说童话都是开心的吗?”

      宁缺瞪了他一眼,心想你可没桑桑当年乖,说道:“才刚开始,别着急…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对森林里那些事儿比较感兴趣,所以我按照自己的想像画了一幅画,画的就是一条大蟒蛇在吞食一头很大的野兽,我把这幅画拿给别的大人去看,问他们是不是感到很恐惧,结果他们说:一顶帽子有什么好可怕的呢?”

      小蛮兴奋地拍起手来,说道:“我明白了,你把蛇画成了帽子的边缘,你把大野兽画成了帽子的中间,你画面是不是画的不好?”

      宁缺无言以对,继续说道:“我画的不是帽子,是一条蛇在吞一头野兽,那些大人就像你现在这样根本看不懂,所以【创建和谐家园】脆就把巨蟒肚子里的情形也画了出来。”

      小蛮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不是小王子的童话吗?小王子在哪儿?”

      “马上就出来了。”宁缺解释道:“再等一会儿就出来了。”

      没有过多长时间,公主府的教习姆姆和宫女们终于找到了前庭,就在这时,公主殿下也结束了与桑桑的叙旧,宁缺牵着小侍女的手,在姆瑭宫女们猜疑怨恼的目光中夺路而逃,以最快的速度结束了对公主府的拜访。

      走在南城安静的街道上,被粗布紧紧裹住的大黑伞不停拍打着桑桑的大腿,主仆二人安静走了一段路,桑桑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公主是好人。”

      宁缺抬头看着街道上方被梧桐树隔开的天空,看着那些渐阴沉的云层,说道:“看样子要下雨了。”

      牛头不对马尾‘前言不搭后语说的大概便是这种情形,桑桑想说些事情,宁缺不想说那些事情,所以前者没头没尾蹦出一句,后者抬头看天说要落雨。

      桑桑停下脚步,仰着头看着他,问道:“少爷,你为什么不喜欢她?”

      宁缺觉得有必要让小侍女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犹豫片刻后说道:“因为我觉得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虽然她对你确实不错。”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问题上桑桑展现出罕见的执拗,认真说道:“殿下如果不是好人,那她当年为什么要去草原?她为什么对小蛮那么好?”

      宁缺静静看着她,忽然开口说道:“如果她是好人,那她当年为什么要去草原?她为什么要对小蛮这么好?我并不认为世间所有后妈奔是坏人,但我也从未见过哪今后妈像她一样把小蛮看的比自己生命还重要。”

      同样的两个问题,在桑桑看来可以证明公主殿下是个好人,但在宁缺这里却成为相反的例证,她有些听不明白他想说什么,疑惑地看着他。就在这时,浓春的长安城上空轻轻扬扬的飘下了雨滴,宁缺从她背后解下大黑伞打开,继续抬步向前走去,说道:“事有反常必为妖,殿下这今后妈还如此年轻,母性泛滥?在我看来未免太早了些,我认为这是移情,她把自己对单于的感情移到小男孩儿的身上……,如此看来,她对那位长眠草原的单于似乎有很多歉意啊。”

      “只有我们这些边军才知道,那位单于是多么了不起的雄主,可就是这样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居然就这么莫名其妙被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弟弟谋杀夺位?”

      “少爷,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公主殿下今后一生大概都会后悔,因为那位单于应该是真的爱她,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真的爱她的男人。”

      “我听不明白。”

      “没什么。”

      桑桑沉默很长时旬后,忽然开口说道:“你认为是公主殿下杀了单于?”

      宁缺没有直接回答,说道:“看来你平时的笨果然都是装出来偷懒用的。”

      桑桑低头行走在黑伞下,微微攥紧小小的拳头,说道:“证据呢刁”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

      宁缺看着伞外丝丝缕缕落下来的雨丝,说道:“当年她去草原既可以化解帝国内部某些神棍的攻击,又可以在与皇后娘娘的争斗中示弱以换取陛下的怜惜,还可以赢得大唐子民的尊敬,甚至还可以在草原上发展出属于自己敏力量,但她不可能永远呆在草原之上,陛下年龄越来越大,继位的人选总要尽快定下来,所以她需要回来,而做为单于深爱的女人,她想回来只有一个办法。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所有书籍
    北京时间:2026/05/21 01:52:46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