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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炽焰之魂-第7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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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锁好门后,克雷恩回到床边,拉起被子挡住辛迪莉诱人的部分,认真的观察着她的样子。

        比起早晨惨叫把他惊醒的时候,辛迪莉此刻的状况显得更加糟糕,用手指按压手上的皮肤,退去的血色恢复的速度竟然缓慢到令他吃惊,如果不是没有伤口,这分明就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从苏米雅那里学来的检查手法还没有丰富到可以应对这种情况,他只好转去观察别的。

        但送来的时候辛迪莉连睡衣都被落在了浴缸那边,身上藏不下任何东西,带去的布包那个女仆也细心的带了回来,里面已经空了,看样子装的就是她这会儿还死死攥在手里的手帕。

        这是他受伤的时候辛迪莉慌里慌张给他擦血的那条手帕,单纯这么看,倒像是她打算顺便在浴室把手帕洗一下。

        可问题是,血渍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用热水洗,这可是连克雷恩都知道的常识。难道是因为辛迪莉之前是十足十的大小姐对此完全不知情吗?

        还是说……克雷恩突然想到了早晨在地板上看到的绷带,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纠结在一起。

        直接问绝对问不出什么结果,克雷恩稍微犹豫了几秒,便站起来走到衣架旁,轻手轻脚的打开辛迪莉随身携带的东西,一样样检查起来。

        他们随身带的东西都不多,很快克雷恩就把物件都摊开在桌面,一件件仔细观察。

        不愧是年轻爱美的女孩子,已经有如此姿色的情况下,辛迪莉依然带了不少随身的化妆用品,香粉盒都已经用到半空。反复看了几遍,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实在没有多少可疑之处。

        发动咒术需要的材料通常都十分复杂,如果辛迪莉真的在打什么鬼主意,一定会提前准备好必需品。克雷恩苦着脸盯着桌上的东西,心想,要是有个懂咒术的人在就好了。毕竟就连火系法师都很可能对水系魔法一窍不通,以他对咒术的了解程度,从里面找出疑点的难度可能比直接向辛迪莉问出真正答案还高。

        他叹了口气,撑开袋子把东西一件件放回去,放到一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辛迪莉虚弱且明显有些吃惊的声音:“克雷恩,你……在做什么?”

        托这几天锻炼的福,克雷恩在说谎这项技能上已经成长了许多,他头也不回地说:“你晕倒了,可能又是心脏不好的原因吧。我怕你有事,想找找看你身上有没有带着对应的药剂。”

        辛迪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没有呢,在希塔的时候没来得及带在身上,都遗落了。”

        “是吗?”克雷恩用非常担心的口气说,“那要不要我去找药剂师给你配一些?你早晨还只是难受,晚上就晕倒了。恶化的非常迅速,我很担心啊。”

        “不要紧,我其实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辛迪莉柔声说,“我保证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了。呐,你看,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不多久就能活蹦乱跳了呢。你就是想做什么,我也没有问题哦。”

        想把话题引到床上去,然后用最擅长的法子结束掉吗?克雷恩把她的口袋系住,转身到床边蹲下,用关切的神情看着她,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小声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什么吓到你了?我看你拿着手帕,是打算洗干净吗?你之前没洗过带血的东西吧,洗这种污痕,不可以用热水的。”

        辛迪莉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愧疚的低下头,“原来不能用热水吗,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还说怎么那么难洗干净。其实也没什么吓到我,应该就是在热水里泡的太久了。我看我还是太虚弱了,就算为了以后和你一起四处冒险,我也该更加积极地锻炼才行呢。”

        “没事。”克雷恩笑了笑,起身从另一侧躺上床,“我们会保护你的。”

        “你想好明天的各种应对了吗?”看来体力确实有些不足,辛迪莉老老实实的钻进了被窝里,只露出头,轻声说,“要不要我帮你参谋一下?”

        “好啊。”克雷恩闭上眼睛,双手枕在头后,一条条梳理了一遍。

        辛迪莉虽然帮忙补充了一些漏洞,也开拓了几条思路,但最关键的隐患,那个火精灵,她却也一样找不出解决的办法,想到最后,干脆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实在不行,你问清他住的地方,摸过去悄悄把他灭口算了。”

        紧接着,她又笑着摇了摇头,“可是你不能杀人呢,我都忘了。”

        那语气里明明没有任何讥刺的成分,克雷恩的心里却还是感到一阵别扭,差点忍不住扯开她的被子好好“惩罚”她一顿。

        该死的,难道装火精灵装的太久,连欲求也不知不觉被同化了吗?

        “说什么蠢话,就算被渗透改变,也是因为我好吗。演戏演到出不来,你以为你是大剧院的头牌吗?”

        心底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灵魂也令他战栗的波动起来,他连忙在心里问:“弗拉米尔……是你吗?”

        “看在同一个身体的份上,我原谅你不加敬称的臭毛病。”弗拉米尔毫不客气的嘲讽道,“但你的问题太蠢了,难道你身体里还有别的灵魂在?你当你自己是个旅店吗。”

        怕被辛迪莉看出什么异样,他连忙开口说:“不行……我好困,辛迪莉,你也睡吧。明天的事情很耗神,很多地方可能还要你的灵活脑子帮忙。”

        辛迪莉嗯了一声,乖巧的闭上了眼。

        克雷恩抬手灭掉晶石吊灯,闭上眼开始和弗拉米尔对话,“我还以为你要恢复很久呢。”

        “正常来说是的,但托你的福,我恢复得快了许多。”弗拉米尔的口气听不出半点谢意,“按照本来的进度,确实得休养几个月才行。”

        “我?我做了什么吗?”

        “你做了让我很开心的事。”弗拉米尔发出几声浑厚的轻笑,“我也是头一次发现,原来你的情绪处于正面顶点的时间越长,次数越多,我就会恢复得越快,而且就像你的身体受伤我会感到痛一样,你的身体享受了绝顶的快乐,我也会感觉非常愉悦,对于仅存意志的我来说,那无疑是最好的治愈方法。”

        “是这样吗?”克雷恩撇了撇嘴,“这样算起来,功劳恐怕一大半都是辛迪莉的才对。”

        “是啊,那个小狐狸真不错,当年我要是能放下架子多给这群低贱的生物点机会,兴许会养几只在上面当宠物。啧……以前我还真是错过了不少好东西呐。”弗拉米尔的轻松口气突然收敛,变得有些严肃,“好了,我这次费力气出来可不是光为了扯闲话。我是来提醒你一件事的。”

        “什么事?”

        “小心那只小狐狸,玩的开心的同时,你也得知道,有的宠物可是会咬人的。”

        “你发现什么了吗?”克雷恩立刻在心里追问道,他当然知道弗拉米尔所说的咬人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否则,他的身上早已经被辛迪莉咬遍了,兽灵可能都喜欢这种玩法,弗拉米尔也会非常乐于享受才对。

        弗拉米尔的声音显得有些疲倦:“真的直接发现什么的话,我就不会只是提醒你了。狐狸比猫可狡猾太多。”

        “会不会是咒术?”克雷恩拿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怎么知道?”弗拉米尔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呃……你……你不是天使吗?还是个了不起的中位天使长啊。”

        “那又如何?我掌管的是火元素,庇佑炽热与焚烧,守护鲜血与【创建和谐家园】。全知全能这种神力可不归我,奥森克尔那个老家伙都不成。”弗拉米尔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诺恩萨尔倒是有这个本事,不过没谁能从他那儿白白得到讯息,你想得到块肉,他至少要拿走一头牛。”

        嗯……看来当年的神们和克雷恩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只是咒术的知识而已,也不需要用到全知全能这种程度的神力吧?”

        “那你就更蠢了。”弗拉米尔轻蔑地说,“我主宰火元素,操纵它们就像操纵自己的身体,我有什么必要去了解下界贱民们各种各样的偏门把戏?咒术是库瑞尔那个阴沉【创建和谐家园】教给凡人的招数,我一点也没有兴趣了解。”

        库瑞尔?虽然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个天使,但克雷恩完全没印象这是天使中的哪位,毕竟听弗拉米尔的口气,这应该至少也是个天使长,“库瑞尔……是谁?”

        弗拉米尔好像连再提那个名字都不愿意,懒洋洋地说:“你可以问一下那只小狐狸,我猜她应该知道。”

        克雷恩忍不住对他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辛迪莉信得可是巨龙之翼,她根本不相信天使的传说,她还坚信奥森克尔大人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创造一切的其实是她信奉的龙神呢。”

        弗拉米尔那边奇怪的沉默了一会儿,就在克雷恩都以为他精力耗尽重新休息去了的时候,他没有任何语气的回应道:“她所相信的,很可能对了一半。”

        哈啊?克雷恩彻底懵了头,再在心里追问几句,弗拉米尔却没有再做任何回应,看样子真的重新进入了蛰伏。

        好吧,神话时代的事和他关系不大,那个库瑞尔是谁,倒是该试着问问辛迪莉。毕竟他们两个之中,知道更多的那个显然是她。

        想好了一套说辞,他睁开眼,侧头借着月光,看到辛迪莉已经睡得十分香甜,无邪的面孔甚至还带着一点惹人怜爱的稚气,他苦恼地叹了口气,陷入到对自己的怀疑产生了怀疑的循环困惑之中。

        一直困惑到睡着。

        不想心里带着疙瘩去执行需要默契配合的任务,早晨一起来,克雷恩就对着还有些迷糊的辛迪莉说:“我昨晚梦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名字,浑身上下都感到不对劲。”

        和他预料的一样,辛迪莉立刻抖擞精神,关怀备至地说:“是什么名字?哪里不对劲儿?难受得厉害吗?”

        克雷恩揉着额头,小心地观察着辛迪莉的表情,问:“听起来像个天使,好像叫……库瑞尔。你知道是谁吗?”

        辛迪莉的眼神闪过了短暂但清晰的疑惑,很显然,她并不是对这个名字感到迷茫,而是不明白克雷恩为什么会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我知道。库瑞尔大人,诅咒天使,怨恨的散布者,祭品的庇佑者,嫉妒与复仇的守护者。你……为什么会梦到那位大人的名字?”

        克雷恩含糊地回答:“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最近梦境之药喝多了,能感知到和自己有关的关键词什么的。不过诅咒天使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辛迪莉又明显的迟疑了片刻,才说:“如果是预知梦,那很可能说明有人要用咒术害你。库瑞尔大人,是传说中咒术的始祖。可是……会是谁呢?难道……是那个可怕的暗精灵?”

        这倒也是个合理的猜测,毕竟辛德拉的头颅就是在杜里兹的手上变成了追踪用的道具,他就算不是咒术高手,至少也是掌握者。

        可杜里兹没有狮鹫,他不可能这么快就追击到这里,更别说他都还未必知道克雷恩现在正伪装成火精灵,准备进行一场巨大的骗局。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让辛迪莉起疑心的好,说:“嗯,最有可能的就是杜里兹。看来真的要多加小心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父亲飘在半空的脑袋,辛迪莉的脸色变得有些糟糕,她抱歉的笑了笑,匆匆起身进到了房内的小浴室里。

        看了看窗外,欢迎的队列还在等待,成百上千兴高采烈的居民簇拥在卫兵身后,伸长脖子等待着大公到来。

        毕竟生存在战争的威胁之中,卫兵身后的平民大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中年男人的比例都很少,年轻男性几乎没有。

        克雷恩回想了一下在波亚迪兰见到的情景,同样是随时准备应对战争的军事据点,波亚拉的大街上就还能见到不少悠闲的小伙子。

        两边对战争的准备竟然和紧张程度的对比结果恰好相反,真是值得玩味的事情。

        想象一下到了最后关头,需要所有人都拿起武器的时候,他前天在城外见到的那些面对野猪的农夫,应该也远比波亚拉那些围观狮鹫指指点点的年轻人可靠。

        一个举着小旗的传令兵骑着快马从北城门奔入,口中大声呼喊着什么。围观群众的热情平息下来,纷纷散去。

        马匹奔驰到靠近城堡的地方,克雷恩才听清那个士兵喊得是什么。

        “大公阁下两小时后抵达!”

        原来如此,那是来得及先吃个早饭什么的。

        不过紧张感已经过早的浮现,克雷恩揉了揉胃口,提不起半点食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弗拉米尔出现的缘故,另一种欲望倒是莫名的开始蠢蠢欲动。

        很快,就和那天晚上一样迅速的燃烧成弥漫全身的大火。

        他飞快的看了一圈屋内,没有任何异常情况,除了小浴室里不断传出哗啦啦的水响。

        这次没有熏香,之前也没有喝酒,肯定是有谁在捣鬼!

        可在这种时候引发他的【创建和谐家园】,是为了什么?让他在大公面前出丑吗?

        可惜,还有两个小时,这时间足够解决这种小问题了。克雷恩皱了皱眉,毫不犹豫的走到小浴室门外,脱掉衣服,开门走了进去。

        趁着辛迪莉身上什么东西也不可能藏住的机会,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一点一点地检查了个遍,当然,用的是让女性比较能接受的委婉方法。

        不过,还是什么也没有查到。

        他关于咒术的了解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献祭,付出代价换取效果。

        这么一个柔弱美丽的年轻女孩,真的有可能是擅长那种阴冷技艺的咒术师吗?克雷恩垂下视线,盯着她粉润的脸颊,嫣红的唇瓣,汗珠密布的鼻头,水盈盈的双眼,心底柔软的地方,禁不住隐隐作痛。

        在找到证据之前,不能对她太不公平。他这么想着,俯下身,紧紧抱住了她。

        同样是两个小时,躲在树上等待野猪离开的情况下会显得无比漫长,而抱着辛迪莉的时候就会刷的一下过去到还剩二十分钟不到。

        克雷恩伸长胳膊抓过床头的小座钟,看了一眼,揪了一下被窝里辛迪莉的尾巴,小声说:“起来收拾一下吧,大公就要到了。”

        在比较虚弱的情况下又耗费了不少体力,辛迪莉的眼皮显得有些发沉,咕哝着翻了个身,哼哼唧唧的撒了会儿娇,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

        大公的车队非常准时,传令兵到来后的两个小时整,北城门外出现了一列朴实无华的马车。

        知道时间的群众早已围观在城门内的干道两侧,嘈杂的声音随着第一辆马车驶入城门而迅速安静下来。

        卫兵整齐划一的将长矛收拢在左侧,右拳横置胸前向马车行礼。站在最靠近道路位置的年轻女孩,激动地双眼发光满面通红,简直就像刚才床上的辛迪莉一样。

        虽然他从看过的书上明白会有人在这种情况下格外亢奋,但他一直不太理解其中的原因,即使现在亲眼见到,也没能解答他的疑惑。

        那甚至已经超越了见到英雄的崇敬,从那一张张面孔上来感受,这些人应该觉得大公是他们的神,他们的生命,他们的所有。

        他终于相信,扎娜那句可以为大公献上自己的一切,并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没有多少发呆的时间,克雷恩飞快整理好装束,让辛迪莉帮他打理了一下形象,不管大公安排什么官员来和他面谈,外观的整齐清洁是最基础的礼数。

        收拾好一切后,他出门招来一个女仆,对着那个因为值班不能去旁观的失落女孩说:“请通知指挥官,我们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进行外交商谈。”

        之后,是一段漫长的等待。

        辛迪莉坐在床边玩着自己的尾巴尖,有些好奇地说:“我还以为大公会用更加秘密的方式过来贝托夫堡呢。没想到竟然来得这么正大光明。”

        克雷恩正在心中温习考虑好的各种应对,随口问:“为什么这么说?”

        辛迪莉思考着说:“你看之前达尔士的部队一直都磨磨蹭蹭,虽然摆出的架势很吓人,但并没有真地配合过玛杜兰的进攻。如果是打算突袭,那消极配合准备让玛杜兰充当炮灰的假象已经铺垫的很完整了啊。这种时候大公本人公开来到贝托夫堡,只要波亚迪兰知道,肯定会加紧戒备的不是吗?”

        克雷恩想了想,说:“可能以波亚迪兰的实力,已经不需要特地让他们丧失警惕了。大公公开到达,对士气很有帮助。再说……”他往比较恶意的方向揣测了一下,“这个姿态做出来的话,玛杜兰的疑虑应该也会少一些。想想达尔士之前的各种动作,都像是在对玛杜兰说,放心的杀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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