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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孤女逆袭薄情郎(19)
刚才出声的黑衣老者被他顶的脸红脖子粗,一口气憋在胸口里上不去上不来,最后咬牙切齿的吐了一句“你随便吧”一拂袖坐在旁边的座椅上生闷气,灌了半杯凉茶才把火气压下去,再也不肯看邵云峰半眼。
邵博士笑的满脸像开了朵牡丹花似的,既然众人都没有异议,七月的这首诗便定为的第一局的榜首,同前十名一起被张贴了出去,供众人观赏。
众人看到七月的诗后皆啧啧称赞,很多人把诗抄录了回去慢慢品读。
七月淡定的坐在座椅上,对于夸赞的人只是淡淡的笑笑,她这样不轻狂的态度倒是让许多不太服气的人也有了些许的好感。只有坐在远处的梅文华牙齿都快咬碎了,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寄望于下一轮了。
七月不是不轻狂,而是因为她根本就没啥可轻狂的,为了吃饭已经是抄了人家的诗了,若是还真当是自己的,那她这种厚脸皮也会觉得脸红的。
品读的时间活计给挨个桌重新续了热茶。因为七月此轮榜首,同桌的其他人都对七月热情了一些,段玉的那几个朋友不再是一脸“高岭之花”的小表情了,终于都有了笑模样。七月表情淡淡的,但是黄龙泽倒是一脸与有荣焉的欢喜,和这几人攀谈了几句,贾经意与往日十分不同,对黄龙泽的态度不再是如以前一般鼻孔看人,而是带着些许谦卑的奉承迎合。
七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几眼黄龙泽,此时她再没觉察出这人身份有些古怪的话那真是缺心眼了。只是她倒是没太过多想,只以为黄龙泽是哪家皇亲贵戚,所以贾经意才会是这样前倨后恭的态度。
第二轮的鸣锣开响,此轮只有前三十名才有资格继续作诗,入选的人皆一脸傲气,而其余淘汰的人都是带着艳羡和不甘的看着入围的人作诗。
七月的记忆中,写花的诗就更加的多了,此轮是以花喻志,七月提笔琢磨了几分钟后直接一气呵成,等她放笔的时候全场很多人还在纠结中呢。
黄龙泽一直在看着七月提笔成文,等七月落笔后,不由得两掌一拍叫了一声好字。
七月把墨迹吹干递给负责的活计,然后好整以暇的对同桌正打量自己的人笑了笑,顺便对着远处一脸铁青的梅文华挑衅的扬了扬眉毛,让梅文华的表情更加难看了几分。
“好。”楼上的雅间内邵博士读完呈上来的一打诗词后拍案而起“好一句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好一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诗好人也好,只看这文章就知道此子品行高洁,当得起第一名。”
屋中几个老者点头称是,但却有另几人十分不赞同,上一轮的黑衣老者姓廖,也是国子监的一个博士,上一回合自己斗嘴没赢过邵云峰,而七月那首诗确实实至名归,但这一回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邵博士你怕是老眼昏花了吧,此次比试是为了斗诗,这人写的哪里是诗了?连写什么都没弄明白,可见是个庸才,别说是头名,就是连入选下一回合他都不配,我看还是淘汰的好。”廖博士看着被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的邵云峰,心中刚才的气终于出来了,心情更加是好了几分,慢悠悠的品起茶来。
“只要文章写的好,管它是什么文体的干嘛?这首爱莲说别说是场内的众多学子,就是廖博士你也写不出来吧!如今就因为你这样迂腐的老不修,学院里才会一团糟,不是只知道之乎者也的木头,就都是逢迎拍马的小人。一个好好的清净地方搞你们的乌烟瘴气,如今见到比你强的又为了你那个废物学生就想打压,你还要不要那张老脸皮啦?”邵云峰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地图炮一开,不是是廖博士,竟然连在坐其他学里的博士祭酒全都骂进去了,于是众人的脸上全都僵硬了起来。
“你说一遍?我哪里老不修了?好你个邵大胆,张口闭嘴的侮辱我,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不成?”廖博士也起的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指着邵云峰手指颤抖,险些中风。
“我说的老不修就是你,再说一百遍我也敢说。你看看那个梅文华写的什么东西,不过是因为他姐姐明年就要送到宫里选妃了,你就巴结成这个样子,把他捧的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国子监的脸就是你被你这种人丢尽了。”邵云峰说出的话能把人气死,廖博士虽善于钻营,但斗嘴却不是邵云峰的对手,只气的反复的说“尔敢如此辱骂老夫,真是欺人太甚。”“真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除此之外,再没别的花样了。
反观邵云峰,那真是一句连一句的不重样,廖博士被他骂的几欲晕过去。
他俩这样实在太不像话了,但他们俩年纪也大,资历也老,在学界的地位十分的高,在坐的大多是比他们低一辈的,也不敢往深了劝,只能不住的让俩人消消气。幸好有一个和这俩人同辈的大儒孔文还能说的上话,终于把战火控制了下来。
孔文很头疼,昨天晚上他新纳了个十六岁的小妾,一时兴奋,俩人玩斗地主玩的有点晚了(真的是玩斗地主,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所以刚才他坐在椅子上懒得动,最后这俩人吵的房子都快翻过来了,他不得已揉了揉自己的老腰只能过来劝上几句。
孔文今年已经快七十了,长的仙风道骨的,平日里非常受人尊重。虽然他这些年在学问上貌视也没什么建树,但他的背景非常强,他的曾外公正是当今学子最为尊崇,号称亚圣的那个开国皇帝的表哥。
虽然孔文在学问上不行,但他有个优点,他的优点就是和稀泥,他和的稀泥均匀光滑,不着痕迹,让人挑不出任何漏洞来!而且他还非常会做思想工作,一张嘴想把你说活了就死不了,想把你说死了就活不成。不少犯了事的官员给他送点小礼物,或者是小姑娘,他给负责人作一下思想工作,马上就无罪释放,或者没几天犯罪者就另有其人,真的是挺神奇的事情。因为他这种特长,以至于他在官场的人缘比在学术界还要好。
第二百零二章 孤女逆袭薄情郎(20)
孔文见这二人终于坐下来了,虽然依然不冷静,一个喘着出气,一个眉眼挑衅,但至少是能给自己说话的机会了。
孔文清了清嗓子,语气亦如往日般的浑厚正气,对着这俩人笑着道“二位,二位啊!你们不要再吵下去了,若是被外面的学子们听见,岂不是失了威严!若我说,二位说的都没有错.”
“他说的哪里有对的地方?”邵博士和廖博士听到孔文说到这话后异口同声的朝孔文喊道,听对方和自己说一样的话,又同时发出一个哼字,随即脸红脖子粗的就又想开吵。
孔文见这俩人又好像斗鸡一样,及时打断这俩人说道“二位稍安勿躁,先听老夫说完,我说二位都没错也是有我的道理的,廖博士说着诗不是诗也确实是如此,若是第一恐不能服众,但也正如邵博士所言,这诗写的确实是这一众诗词中最为出色的。不如这样,齐悦依然有进行下一轮的资格,这首诗不算是第一名,另选一个头名,但把这首诗贴在第一的位置上,供众人品鉴,你们看老夫的主意如何?。
孔文的意见俩人都不太满意,但不得不说,这解决的方法却是现在最好的了,于是俩人满脸的不情不愿,但依然还是接受了,屋内的一众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第二轮的名次一公布出去,全场一片哗然,因为贴出来诗的位置和名次对不上,取得第一名的人正是七月同桌的贾经意,只是他现在半点没有喜色,一张脸铁青,看着七月的眼神也十分的不善。
对于七月这首诗,场内讨论的沸沸扬扬,有的说七月是故意的,为的就是博取名声。有的则说七月不拘一格,而文中所体现出的风骨更是出尘脱俗,如此行事不过是随心所欲,于是大力推崇。但不管众人是怎么想七月的,对于这首爱莲说却是人人都觉得是上品之作,而对于贾经意这个真正的第一名却人人都给遗忘了。
其实七月现在也很囧,她之所以写爱莲说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她一直以为这个就是诗。
好吧,七月文盲的行为众人并没人想的到,甚至很多人开始往深里想,于是七月成功的被人理解为行为艺术,通过这种特立独行来表示对文学界众多限制的不满。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直到一声鸣锣想起,场内才安静了下来。
第三回 合写的是雪,七月这次没有什么漏洞,一首《江雪》让众人更是大跌眼镜,什么叫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的就是七月现在的情况了。
诗这种东西对于古代的文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道,毕竟考试时候这个并不在范围之内。但在众人眼里,对于一个人是不是才子,诗却是很重要的判断方式。
往年斗文会每场都各有千秋,第四场的比试的人选便是前三场的头名,在再加上进入第三场时候选出来的人,一共要选出六人来,最后一同选个总冠军出来。但是今年却是有些例外,因为前三场最出色的人只有七月,就算是第二场的头名不是七月而是贾经意,但众人心中的第一还是那首爱莲说。
今年七月是两个第一,于是她和贾经意只占了两个名额,所以场内还要选出四个人来进行最后的一轮比试。
全场窃窃私语,即有对最后四人名额的猜想,也有对七月的谈论。
七月对于这些谈论置若罔闻,面上半点波动也没有,但心中暗暗道苦,她想过要拿第一,却没想到自己抄来的诗会影响这么大。之前她只想着赚钱了,而且她也没理解到文人界会对这个比赛这样重视。刚刚坐在她身边的段玉闲聊时候和七月普及了一下才知道,这时才知,原来每年斗文会上出彩的都会在学子中成为一个标杆,以后会受到众人的瞩目,甚至科考时候的文章还会被大家传阅品评。
七月理解了段玉的中心思想,简而言之就是她出名了。想到以后行动会有的不便,还有这群人如果看见自己赶考时候文章会有的表情,七月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出这个风头干嘛啊!
只是现在她再来个藏拙那就不合适了,若是她最后一轮的诗写的不好,不但钱拿不到手,怕是引起的议论会更大。反正已经这样了,七月索性就破怪破摔了。
第四轮的人选没多久就决定了,除了七月和贾经以外,另外四人一个是个四十多岁的举人,两个是太学的学生,还有一个正是一直在用眼刀子飞七月的梅文华。
梅文华听到有自己的名字后并没有惊讶,他挑衅的看着七月,眼神能冒出火来,用嘴型对七月无声的说“你等死吧!”
七月只是蔑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去,她这样轻视的样子让梅文华更是牙都快咬碎了。
说起写“月”写的最有名的诗句,那莫过于那首七月都能背的滚瓜烂熟的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了。
既然七月已经决定破罐破摔了,于是也没再来什么低调么,拿起笔来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始写起来那首流传千古的名篇。
这一场留下的六人皆算的上是这群学子里的佼佼者了,与之前几场众人的苦思冥想不同,或者是以前有过得意却没被外人知道的作品,或者真的是文如泉涌,几人拿到纸笔后都没停顿,人人都在案几上挥毫泼墨起来。
此轮梅文华很有信心,因为他爹梅九峰不光很会混官场,当年能入仕可是实打实的考出来的,乃是当年名满京都的状元郎。前几天梅九峰其实就告诉梅文华此次比试的题目了,让他不要丢梅家的连,而且还隐晦的给了他几张梅九峰写的诗稿,意思是显而易见的。
几首诗全都是围绕着风、花、雪、月四字而写,梅文华把这些诗都背了下来,却没想到即便是用了他父亲的诗也依然没有取胜。
但这一场不同,梅九峰的那首吟月的诗堪称杰作,梅文华觉得,就是往昔前人的诗文也没有一个能比得过这首的,梅文华可不觉得认为七月真能写出来压这首诗一头的作品出来。
此时他们四人的座位旁都围了许多人观看,梅文华听着身后的抽气生十分得意的放下了笔。遥望七月那边依然没有停手,只以为七月文思枯竭,所以速度才那样慢的。梅文华傲气的把诗交给等候多时的小跑堂的,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心中已经想着一会该如何嘲讽七月了。
第二百零三章 孤女逆袭薄情郎(21)
梅文华看着七月那边旁边围着的学子们都静悄悄的,半点也没有方才他这边人群的叫好声,惊叹声,心中更是安定了许多。
七月那边确实是安安静静的,每个人的呼吸都几乎屏住了,看着七月写的每个字都在心中默默的咀嚼,特别是黄龙泽,看着七月的眼神更是深邃莫名。
直到七月一首诗写完,身边围着的人也没发出半点声音,此后众人各自落座,脸上都有些失魂落魄。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学子中的佼佼者,人人都有些自傲。前头几局虽然对七月有推崇,有羡慕,有不服,却没有现在的这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若不是这样的时间和场合,大家读完这诗定然拍案而起,大大的叫一声好。可是,就是这样比试的场合看到了如此的诗作,大家心中皆拿往日自己最得意的诗与这首对比一下,悲哀的发现,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心中就好像打翻了百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了。
远处的梅文华却没看到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只觉得若真是好诗断然不应该有这样的场景。
七月好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似笑非笑的看了过来,目光中夹渣了太多的东西,让梅文华只觉得脑子一晕,整个人都亢奋了起来。
他实在等不及楼上的评判了,只觉得事情已成定局,见七月还装模作样的满脸淡定,十分的想把她脸上的伪装全都打碎,让她匍匐在自己的脚前。
梅文华想到七月的样子,心情非常好,哈哈大笑的站了起来,手一指七月,一脸嚣张的道“你前几回好运气,但看了这回你的好运气可用到头了。你这个不知哪来的山野的小子,以为会了几句诗就敢来京城撒野,三板斧用完了,现在无计可施了吧!快给我嗑几个响头,然后把银子交出来,若是交不出银子还惹我不高兴,小心我把你卖了换钱来。”
梅文华往日其实并不是这样张狂的性格,今日之所以能这样一来是因为心心念念喜欢的人貌视看上了七月,有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其二是前几轮他一直受挫,加上七月有意无意嘲讽的眼神撩拨,让梅文华的怒气值已经升满了,如今稍微有了机会就等不及攒起来发大招了。
当然还有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刚才梅文华总朝七月这边看的时候开始,七月其实一直在用眼神给梅文华做一种类似催眠的心理暗示。
说起来好像是很深奥似的,但这种心理暗示其实是精神力控制的一种,而且是极为简单的一种。
七月当年在训练营的时候学到的课程就有这个,如何的利用别人的情绪。但是七月当年就不是精神系的异能者,所拥有的精神力也并不强,所以学习到的精神力的运用也只是基础的级别,比如感受身边有没有人监视,或者是少量的攻击能力,再或者是一些对普通人的催眠能力。
但是七月现在只是普通人,所以是没有精神力的。她如果想给梅文华催眠是不可能的,但是却可以运用一点技巧让梅文华的情绪短时间的失控。
当然,想达成的条件也是十分困难的。首先是梅文华必须对自己有强烈的愤怒情绪,显然梅文华是达成了这个条件。其次就是梅文华必须短时间内和自己有频繁眼神的交流,显然这一点也因为梅文华总怒视自己也达到了。
再加上梅文华是家中次子,本就受他母亲宠爱,在学里也是因学问而小有名气,师长喜爱,同学奉承,没有受到挫折的时候他可以摆出翩翩公子的形象,但只要稍受挫折,他脆弱的小心肝就受不了了,大力的反弹了起来,导致了情绪波动十分的大,才让七月有了可乘之机。
七月那边刚才观看诗作的人皆是一时反应不过来,他们实在没办法把梅文华说的人和七月联系到一起来,于是一群人都愣愣的,并没人替七月说话。
见到如此,梅文华更是心中大定,根本不顾同伴的阻拦三步并做两步的走到七月面前,见七月依然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所反应,那眼神越发的轻蔑,让梅文华更是怒火中烧 ,顿时全无理智,手指直指着七月的鼻子尖骂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已经输了的手下败将,居然敢看不起我!你这种人我想教训很久了,长了张兔爷的面皮,学了几句花言巧语,不过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坯子,背地里不知道是不是......”
梅文华正骂的开心,二楼的楼梯处一声怒喝“闭嘴,你这个逆子。”这一句让梅文华抖了一下,回头见今日到的顿时打了个激灵,今日他的所作所为确实是实在失去了体统的。他往日就是脾气暴躁,但却不会这样骂出如此不入流的话,不由得心中发冷。
他这样的话说的小了是有辱斯文,若是闹的大了,怕是连他父亲都会被【创建和谐家园】劾,因为这个年代虽然大部分人对于“德”这个东西都挺匮乏的,但是你要是明面上大骂别人, 却真的是失了德行了,恐怕他的功名都会没了的。
七月其实早就看到楼梯口的一行人,但方才只作不见。现在这些人下了楼,就不能再坐着了,于是掸了掸衣裳站了起来,拱手对楼上下来的一行人行了个礼,她一身简单的儒生的衣服,却风姿俊朗,行动得体,和旁边紫红着脸,方才大放厥词的梅文华形成了天大的对比。
虽然她这样的样子和梅文华高下立见,但众人都不是蠢人,知她和梅九峰已是有了过节,于是大家脸上都是不咸不淡的,只有邵博士对她露出个亲切的笑容,其余人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只作不见。
梅九峰深深的看了一眼七月,然后就把眼神挪到了自家儿子那里。
梅九峰脸色不太好,他即恨儿子给他丢脸,又恨七月这小子太过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才招惹了自家的儿子,惹来了今日的风波。
第二百零四章 孤女逆袭薄情郎(22)
梅九峰瞪了梅文华一眼怒道“你个逆子,不过是刚才来之前多吃了几杯酒,就撒起酒疯来,众多师长面前也敢撒野,还不赶快认错!”他把梅文华的错归结到莫须有的喝多了身上。如今喝酒虽然不好,但文人界喝酒撒酒疯也也常事,总比失德强上许多。
梅文华被梅九峰一瞪也回过神来,赶紧躬身施礼,然后谦逊的认错。楼上下来的一行人皆是与梅九峰有过些交情,就算没有交情,也不想与梅九峰为了这种事结了梁子,所以大家都默契的表示相信了梅九峰解释的话。
孔文一脸带笑的解围道“没几天就快大考了,下场之前他们这些年轻人聚一聚也是常有的事,贪杯也算不上错。何况方才不过是小一辈互相切磋,难免有几句争执,这不算什么大事!梅大人不要太过苛刻,年轻人有些火气也是好的,莫非都像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样都老气横秋的啊!”孔文话音一顿哈哈笑了起来,旁边人也不知道是真觉得好笑还是捧场,一行人皆是很给面子的同样笑了起来。
梅九峰见有了台阶下,也很高兴。梅文华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自然不想让梅文华以后被人诟病,如今有了这几个人的帮腔,将来若是有人想在这件事上攻击梅文华,也是站不住脚的。
他于是顺着话头又斥责了梅文华几句,然后把他叫过来道“这几个都是老前辈了,你今日也见见这些叔伯们,但凡往后能学到这几位大儒的一星半点,也是受用匪浅的,我这辈子也不至于为你操碎了心了。”
梅文华毕竟往日受到的教育还是不错的,虽然脸上为了方才的事情还有些战战兢兢,但表现还算是得体,一众的人仿佛是没看见他在这斗文会上大放厥词,半点德行也没有的样子,口口声声的夸赞,什么虎父无犬子啊,少年英才啊!不要钱的好话全都贴了上去。
众人客套一番,都以为这篇已经揭过去了,梅文华也是松了口气,暗暗的蔑了七月一眼,脸上隐隐的骄傲之色。
这就是差距,自己现在也醒过神来,自己可是有背景的,和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斗什么,以后找点机会除了他便是,何必为打七月这个老鼠,伤了自己这个玉花瓶呢!
却没想到众人和乐融融的时候,一个讽刺的声音从一群学子中传来“原来梅大人就是这样教子的,今日真是让我开了见识,也不枉费来了斗文会一场了”
众人被这话语一惊,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恼怒,想着谁这么不开眼,于是皆朝发声处望了过去,梅九峰的额头已经皱成了川字,本心中想着如何教训这不开眼的人一顿,但见到人群中走出一人的时候,登时脸色大变。
“皇.皇上”见黄龙泽看着自己,梅九峰先反应了过来。登时撩衣跪倒跪拜道“恭请皇帝陛下圣安,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现在也在震惊中醒过神来,纷纷跪下,就连七月也随大流的跟着跪下了。
七月万万没想到黄龙泽居然是现在的皇帝。在这个时代,不管是皇帝的名字还是皇帝的长相都是不可以提及的,唯一可以用来称呼的就是皇帝的年号。打个比方,比如康熙,并不是他的名字叫康熙,他的名字叫爱新觉罗玄烨。也不是他的庙号叫康熙,他的庙号叫圣主仁皇帝,这个康熙只是他的年号,用来对他统治时间的称呼。如今年号叫宁泽,黄龙泽的名字定然是假的,若是称呼的话黄龙泽应该叫宁泽帝。
七月这段时间对当今的皇帝做了写情报收集,不止是宁泽,就连皇帝这家人也让七月大开眼界。
本朝国号为荣,开国皇帝姓高,名紫宸,庙号圣祖仁皇帝。当然,在他做皇帝以前不叫这名,他的那时候叫高二狗,这个名字是开国后取的。
这个朝代和七月以前看过历史中的明朝有些相似,而高二狗的经历和朱重八也很相似。一般这种贫民起家的皇帝其实多少都有点神经病的,就好像历史上的明朝一样,朱家代代的皇帝都有些脑残和疯狂,而高家也是一样,宁泽帝之前有过五个皇帝,一个比一个让人无语。
宁泽他爹虽然不是最残暴的,也不是最祸国殃民的,但却算的上十分没溜的。此人从当皇子的时候就极为喜爱佛教佛法,烧香拜佛十分的虔诚,志向就是要立地成佛。喜爱佛教没什么,大部分统治阶级都挺喜欢信个教什么的。但是,宁泽他爹却是个疯狂的宗教极端信仰者,宁泽的奶奶是个宫斗高手,当年在后宫中血雨腥风的杀出重围,好不容易把唯一的儿子弄上了皇位,但儿子当上皇帝后不仅不务正业,每天抄经念佛不理公务,最要命的还不近女色,整个后宫都成了摆设,年近三十了一个孩子也没诞下来。
宁泽的奶奶一看不行啊,于是就给儿子下了点药,于是,宁泽就这样出生了。但是宁泽出生不久,宁泽的爹就因为觉得自己犯了戒律这件事最后郁郁而终。
整个后宫,除了女人就是不男不女的人,一个爷们都没有,再加上一个把持朝政,极度强势的奶奶,宁泽就是在这样的环境渡过了童年时光。
这样长大的孩子,如果完全正常才有问题呢!索性这几年宁泽也成年了,除了对朝政一点也不感兴趣以外,除了偶尔打死几个人以外,除了传言说他貌似对同性比对异性更加有兴趣以外,其余的还算是正常的,至少是比他家前几个皇帝强多了。
“平身吧!”宁泽不耐烦的对众人挥了挥手,但是却朝七月伸出了胳膊。
七月在宁泽那只手碰到自己胳膊的时候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避让了一下,但还是被抓住,然后拉了起来。
七月不排斥G,之前她还心中八卦过这个小皇帝禁忌之恋的故事。但那种不排斥仅仅是限于和自己无关的八卦,若是和自己有了关联,七月可不觉得这是件让人能开心的起来的事情。
第二百零五章 孤女逆袭薄情郎(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