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这个主意是她出的,银子也是她出的,没事的时候,她在姚李氏那儿就已经落不到好,现在被张家人知道,她就更落不到好,反而惹得一身骚!
花了银子,却是办了里外不是人的事情,真是憋屈死她了!
姚李氏气的直翻白眼,这一切都是罗秀自以为是造成的!既贴了银子,还惹了一身骚!这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真是跟他们姚家犯冲啊!
生不出女儿不说,还坏姚家名声,败姚家银子!
姚李氏现在恨罗秀恨得心都在滴血!
“瞧瞧!总算是承认了!免得又说我们家怎么冤了你!”张老大媳妇叉腰说道。
“不管你们是信还是不信,我家出银子给你家亲人入葬办丧事,那纯粹是一片好心,这一点你可以去问里正。”罗秀强忍羞恼,镇定的说道。
“你们家是圣人吗?”张老大媳妇不屑的看着罗秀,上下打量,那眼中的嘲讽溢于言表。
“你是什么意思?”罗秀冷脸。
“我家三叔与你们家可是存着仇存着怨的,你们家不但不计前嫌,还肯出这么大力气帮三叔他们入土为安?我咋觉得那么虚伪呢?”张老大媳妇讥讽道。
“我们家的为人你们不清楚,可以问问村里其他人,我们家只要有能力,不管对谁家,只要有困难,能帮助的都会帮一把。就像当初村里大虎他们出事,我们家也是二话不出拿钱出来帮忙……”罗秀说道。
“那时候你也是拿了五两银子?还偷偷摸摸的给银子?不让别人知道?你所说的几人和你们家也是无仇无怨的吧?”张老二媳妇笑问。
“你们大家也说说,换成你们是他们家,你们会给出这个钱吗?这不是心虚是什么?”张老大冲着门外看热闹的人说道。
顿时间,外面的人都议论起来。
“这要是我,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兴许人家就是好心……”
“好心?五两银子啊!你舍得”
“真没想到大山家里还有几分家底!”
“真没想到,他们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
罗秀脸色涨红,被逼的无处可退。
“快让开!张捕快来了!”院外涌进来一些人,不光是张捕快,就是刘大夫也被人急匆匆的叫来了。
堂屋里人太多太杂,刘大夫经过张捕快同意让人将姚李氏抬到了房里去。
张捕快凶残的长相和不佳的脸色唬住了张家那几人,当然其他人也没好多少,都不敢出声了。
刚刚纷乱吵杂的姚家一下子寂静无声起来。
姚伯对着张捕快的黑脸,心里也有些紧张,但他作为里正,还是率先出面将张家和姚家的事情给张捕快说个清楚。
张捕快冷硬的目光连姚伯也觉得心悸,其他人纷纷都躲开他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姚强子一家被杀案,县老爷十分重视,我与其他捕快们也在日夜查找线索。我倒是不知你们这些人这么厉害,尽然早于我等官府之人之前就知道了这桩凶杀案的真凶!”
“张……张捕快!话不能这么说,我知道您与姚家熟悉,但是您也不能替姚家兜着!”张老大又惧又不甘心的说道。
“你说我是在给姚家兜着?”张捕快的一声冷笑,吓得张老大腿一软。
“姚强子一案,姚家只是相对于村里其他人而多了几分嫌疑,但是对于姚强子这样作为拐卖犯罪被处刑的人,他的仇人到处都是,这些人家的孩子被他们拐卖出去,如今有的到今天还是半痴傻状态!恨他们入骨的大有人在!”张捕快阴沉着脸,目光逐一在张家人的脸上扫过。
“并且,最痛恨姚强子他们的还有几个丧心病狂的拐子,他们泄露了他们的行迹,曝光了他们的老巢,难道你们以为他们会就此作罢?”张捕快看他们脸色变得难看,嘲讽的笑了。
“他们跟一般的拐子不同,这些人心狠手辣,报复心极强,说不准在他们知道姚强子一家没有死绝,还会再来下一次。”张捕快是笑非笑的看着张家几人。
“张捕快!您这说的是真的?”张老二媳妇脸色发白,心慌害怕的问。
“这事情你们不知道,姚家村的人谁会不清楚”张捕快说完,姚伯就说道:“当初这案子闹的很大,因为这案子的首犯跑了,我们这四乡八村的都一直心里不安,各家把各家的孩子都看得死死的。”
“可这也不能说明姚家这几个人没有嫌疑,他们做贼心虚想着赎罪!”张老二硬着头皮开口道。
张捕快皱眉看着姚家人,见他们一副做错事,却又委屈不甘心的样子,道:“他们是否是凶手,不是你们说的算,也不是我,而是证据说的算……”
张捕快连敲带打的将张家人从姚家赶了出去。
恰好,镇上来人特意来找的是这桩凶杀案遗留下来的姚小花。
张捕快看了看姚伯,姚伯心里一紧,立即说道:“小花与宁家这段时间绝对没有往来,我也不知宁小姐来此见小花的用意。”
宁辞带着一个丫鬟,两个小厮来到了姚家。
稍微打量了一下姚家的环境,轻蔑从眼底一扫而过。
“民女见过张捕快。”宁辞温温柔柔的行礼。
“不知宁小姐来此地要求见姚小花的用意是什么?可否告知”张捕快办案时的态度绝对是一板一眼,并不在乎他面前面对的娇嫩的女人,还是粗壮的汉子。
宁辞乌黑的头发挽了一个纂儿,插了支缠丝赤金簪子,耳朵上坠了对紫英石的坠子,穿着嫩黄的衣裙,看上去秀丽又端庄。
“我听闻姚小花亲人都被残忍的杀害了,所以特意过来问问她可有什么好的去处?如果没有,她若愿意留在我身边,我会拿她当妹妹对待,就是将来出嫁,我娘也会为她出一份嫁妆。”宁辞三言两语将自己来这里的用意说了一遍,清秀的脸上略带着几分羞涩。
宁家是做豆腐起家,宁辞的母亲花容月貌,曾被镇上的人称呼为豆腐美人。
如今因为宁辞的父亲早亡,镇上开始流传着关于宁辞母亲宁曾氏的桃色流言,导致宁家的名声有损,人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待宁家,看待宁家人。
直到宁辞成了镇上善举最多的小姐,这样令人难堪的流言才逐渐的少了一些。
“宁小姐善举让人感动,但是姚小花虽然父母长辈都过世,可她的两个叔叔还在。”姚伯对这位善良仁心的宁小姐态度十分和蔼。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勉强,但我既然来了,能看看她吗?”宁辞委婉的问道。
“你就在这儿等等吧!”张捕快随口说道。
宁辞面上一松,给张捕快道了谢。
罗秀作为主家,让姚大妞给人家小姐端了一个竹制的靠背椅。
第一百三十七章什么仇什么怨(二更)
姚伯让人将姚小花请到了姚家来,这姚家人讨厌姚小花,姚小花又何尝不憎恶着姚家人?
不过数日的时间,姚小花已经消瘦的不成人形,眼窝深陷,整个人就跟一个行走的骷髅似的,再加上她如今身有重孝,穿着白色的孝服,衣服里面空荡荡,看着有点让人害怕惊悚。
众人看到这样诡异的姚小花都被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就瘦成了这样?
“她小小年纪遭此劫难,心智没失守就不错了。不过这夜夜噩梦也折磨的她不得安生,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才瘦成这样,想想真是作孽啊!”姚方氏陪着姚小花过来,见众人神色有异,便快语说道。
她可不希望自家对姚小花出了力,尽了心,还被人以为是虐待了姚小花。
姚四妹在角落里,靠着墙看着姚小花,与年龄不符的深意笑容出现在她稚嫩的脸上。
那天,她故意挑了姚伯家里人少的时候,在姚小花修养的房外,学着姚伯和姚方氏说话,将罗秀怎么出银子,又怎么收买姚伯的事情透露出来。
这不,张家两兄弟就被姚小花说服过来大闹了一通!
姚李氏现在肯定是恨死了罗秀,就是姚大山,也不会再轻易护着罗秀,毕竟姚李氏的伤看着可不轻,这都是因为张家,而张家又是因为他们给姚强子出银子办丧事的事情怀疑的他们,所以最终这烂账只能算在罗秀身上。
姚李氏在屋里治伤,姚老爹他们去姚强子家里办丧事还没回来,如今这家里只有罗秀出来招呼众人。
姚春娟因为身上有伤,也跟着刘大夫去了姚李氏的屋子里。
“小花,我让你来,是让你听听张捕快的话,你家里的事情未必就与他们家有关。”姚伯将张捕快的怀疑都说了一遍。
对这孩子,姚伯是仁至义尽了,也不想再管她了。
姚小花垂下眼,眼底流露出什么异色,但是没有人看得见。
“张捕快,这孩子嗓子没好,还说不了话。”姚伯见姚小花不吭声,便解释道。
“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这案子的凶手有极大可能是那些穷凶极恶的拐子。”张捕快顶着凶残的脸说道。
姚小花双手死死的紧紧的捏着掐着,头也垂的低低的,一句话不说,也不抬头,只倔强的看着地上。
“你这孩子,就算不能说话,你想说什么也能比划出来让我们知道。”姚伯说道。
“姚家为你家出丧葬费也是一番好意,你要是说这是做贼心虚,也太无情了。若不是他们,你家人到现在还不能入土为安!”姚伯见她依旧不抬头,心里已经不满,语气渐渐硬了起来。
姚小花用力的咬住嘴唇,却是没有什么直接的动作。
“小花,你从小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婶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罗秀上前欲拉着姚小花说上几句话,却不料被姚小花狠狠的推到一边,并且瞪大眼睛看起来很凶暴的死盯着司凰。
“这孩子就是一根筋!”姚伯尴尬的说道。
张捕快面上为难,这案子没破,他也不能马上就给姚小花抓一个凶手出来。
“这案子凶手不是一时能抓出来的。”张捕快皱眉看了一眼姚小花,对姚伯说道:“案子不破,日子照过,等以后案子有进展了,我会派人通知你们。”
不管姚伯或者其他人说了什么,姚小花始终低头不肯抬头,两只手的十根手指无意识的纠缠在一起。
在张捕快要走的时候,姚小花突然哭出了声。她的嘴唇和鼻翼,还有腮帮和耳朵上都表现出悲痛欲绝的浓烈感情。
一次次的噩梦,重复着当日凄厉的一幕,当那些画面纷涌而来时,所有伴随着下药毒死至亲的后悔与惊惧都席卷而来,如同潮水一样将姚小花淹没,压抑的她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之前想同归于尽,如今尝过死的滋味,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死,甚至比以前更怕死,她怕死了就会去见爹娘他们,她不敢……
她怕
她不敢去见他们……
“这丫头也是可怜,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怎么过!”
“你说她是不是命硬呢?全家都死了……”
“她以后是跟着她两个叔叔了?”
“应该吧!”
……
罗秀在议论声中,上前想将姚小花扶起来,姚小花这次想推开她,却被罗秀死死摁住。
如今的姚小花身体虚弱至极,哪还有什么力气,所以轻而易举的制服了姚小花。
“大妞,去给小花准备一些吃食过来,今晚你还要给你家人守灵,不多吃点东西身体可受不了。”罗秀十分亲和的说道,似是两家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龌蹉。
姚小花眼中闪过一阵惊惧惶恐,身体轻颤,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你还年轻,这身子骨可要养养好。”罗秀温柔又怜惜的说道。
这副态度让周围围观的人对罗秀大加赞扬,就是张捕快也觉得小四的娘亲挺不错的。
“你……走开!”姚小花按捺住内心的恐怖和惊慌,用力的从嗓子里挤出这三个字。
罗秀动作顿了一下,依旧扶着她,淡淡的笑容不变,眼中掠过冷然的憎恶。
“你这丫头这么倔强,就算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想想你的爹娘和奶奶,他们肯定不愿意看着你这么痛苦的折磨自己……”罗秀无奈的叹了一声,温声劝道。
姚小花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表情诡异,但是因为她的头半低着,没有几个人注意到她的神色。
姚四妹一直留意罗秀,所以注意到姚小花的蹊跷,心中闪过千般念头,将疑问探究掩盖在一脸静漠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