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江烟雨好奇道,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圣殿【创建和谐家园】兄关心起将来可以抱的大腿,在他看来师圣人没受伤之前修为一定很强,师公定然是强横地更加令人发指。
“你到时候亲眼见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师圣人惜字如金,脖子一歪就躺在石头上呼呼大睡起来,两人只得站起身来离去,走出茅草屋时身后陡然传来对方低沉的声音,“烟雨,再过不久你就和为师一起去圣州吧,你师公他老人家寿元将近,恐怕不日就要坐化了。”
江烟雨心中一震,沉默地点了点头朝着山下走去,一路上不知道想着什么事情迎面撞到了一名学子,刚欲开口道歉便听对方说道:“小师弟,这下可被我逮到了吧?”
不等他回过神来便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被点了好几下,不仅无法运转元力甚至连声音都传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任由对方将他掳下山,
直至走进皇城中的一座酒楼这名模样陌生的学子方才转过身来在脸上一抹露出了本来的模样,不是殷禛又是谁, 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师弟,坐吧,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知道自己毫无抵抗之力的江烟雨只得坐了下来,目光不动声色地朝着四处望去思索着有没有一丝机会从这里逃出去,殷禛对此丝毫不以为意轻笑道:“别白费力气了,我这次为了抓你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怎么可能让你从眼皮底下再溜了。”
“二师兄难道不怕师父他找你麻烦吗?”
殷禛冷笑一声,一脸的不以为然,道:“我不找他麻烦就已经是好事了,而且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问完一些事情就放你回去……不过你也别高兴地太早了,要是有所隐瞒的话我就再去一趟左相府把那个女人掳走。”
见江烟雨终于老实下来殷禛点了点头,沉吟道:“那老家伙受的伤严重吗?”
顿了顿,似乎怕对方误会连忙补充道:“万奇水修为与我相差无几,那老家伙能吓走他我不奇怪,但肯定自己也好受不到哪里去,他若是在这个时候被天道宗、水月阁趁虚而入我岂能坐视不理,大衍圣功本座势在必得决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
江烟雨脸色古怪地看了殷禛一眼,总觉地对方这番话有股欲盖弥彰的意思却也没有直接当着他的面说破,轻轻颔首道:“师父伤势并不算多严重,而且已经找到了可以化解残脉掌的办法,二师兄恐怕这辈子都不能抢到大衍圣功了。”
殷禛眉头皱了皱没有开口,眉宇之间流露出的怀疑之色表明他并不相信对方的这句说辞,如果残脉掌真的有化解的办法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除非那东西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纠结了半晌才问道:“那老家伙把圣殿【创建和谐家园】的信物交给你了吗?”
“就在我的纳物袋里。”
江烟雨颇为爽快地说道,他的元力被对方封住了不能从纳物袋里取出任何东西,显然殷禛也没打算让自己取出那枚黑铁方块,只是有些脸色复杂地坐在那里沉默不语,整个人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二师兄,其实师父已经告诉我当初为何将你逐出师门了。”
听到这句话殷禛陡然抬起头来死死地盯着对方,脸色不善道:“那老家伙是不是跟你说我修炼魔道【创建和谐家园】为正道所不容,日后若是报出他的名字只会让圣殿蒙羞,所以为了清理门户便将我逐出师门?”
出乎殷禛预料的是对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师父当初之所以将你逐出师门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他因为【创建和谐家园】兄的事情被半个圣州的宗门世家追杀,若是身边还带着其他人的话定然会被盯上,以你那时的修为怎么可能是各大宗门世家的对手?”
说完,不顾殷禛不可置信的脸色江烟雨自顾自地添油加醋起来,“师父他收你为徒的时候是不是整天东奔西走疲于奔命,换做是你在那种情况下如何带着一个拖油瓶躲避仇家……二师兄,你怎么了?”
殷禛整个人仿佛痴了一般,呆呆地坐在一旁眼神空洞,他非但不傻反而聪明绝顶,有些事情对方一提起自己就彻底明白过来。
他被逐出师门后有好几次被圣州的大宗门【创建和谐家园】盯上,但无一不是被一道素未谋面的身影救下,现在想来对方的身份几乎呼之欲出,除了师圣人还有谁敢得罪那些作威作福的大宗门世家?
意识到这点殷禛眼睛湿润了起来,一股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原来他这些年来一直都误会了对方,再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顿时一口逆血吐了出来,脸色苍白地自语道:“我要去见师父……”
看着对方陡然消失不见,江烟雨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对殷禛倒是并没有多少恶感,反倒因为同门师兄弟的关系感觉格外亲切,若是那两人真的可以把话说开冰释前嫌的话自然再好不过了。
毕竟想要让师圣人下定决心恢复修为必须帮对方解开郁结,即便师父没有说出来江烟雨也能看地出来他其实是想要和殷禛化解误会的,否则的话十有【创建和谐家园】宁愿一辈子把那些话藏在心里也不肯说出来。
摇了摇头,心情陡然轻松下来的江烟雨走出酒楼,无所事事地走在街道两侧欣赏皇城的夜景,脑海里浮现出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的记忆,总感觉时间过地太快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半年多了。
虽然如今与凤爷爷、鹏爷爷、蛟爷爷、猿姑姑、石老怪他们天各一方但自己找到了温馨的感觉,甚至还知晓了和他身世有关的线索,假以时日或许就能找到将自己遗弃在十万大山中的父母。
想到这里江烟雨心情莫名,一种说不出来道不明白的感觉充斥在全身,街道两侧喧闹的声音在他耳中一下子变地静谧起来,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隔绝无法传达到。
与此同时元海之内大道之音激荡无比宛若敲响了一面巨鼓震地他脸色时红时白,游走在体内的元力也比往常顺畅了数倍不止,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出了一般。
心念一动整个人便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境地中,这一刻自己似乎与天地相融在了一起,风在他的身边拂过能捕捉到些许痕迹,空中的鸟儿仿佛在耳边清脆鸣叫,就连泥土的芳香也都传到了自己的鼻子里。
回过神来江烟雨发现不少人正驻足下来脸色惊奇地望着自己,正了正脸色便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心中沾沾自喜显然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突然领悟了鹏击九天的第四式佛性禅心。
这一式与前三式皆不一样,佛性禅心可以隐匿住气息与天地相融,如此一来施展鹏击九天用以逃命的话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除此之外也可以无声无息地偷袭对手,绝对是无往而不利的一式神通。
只是让江烟雨有些不确定的是自己好像不仅仅领悟了佛性禅心,元海之内的那一番变化过后他明显感觉到了神魂的存在,正是因为神魂与天地相融所以自己才可以感受到许多细微的存在。
()
第一百五十七章看我暗器
“难不成不知不觉中我已经凝聚出道胎了吗?”
脑海中刚升起这个念头便被江烟雨否定了,若是真的凝聚出道胎他不可能发现不了,看样子刚刚那一番变化只能用自己领悟了佛性禅心来解释。
收起心情江烟雨余光忽地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稍稍一愣便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只见前面那人径直走进了一条巷口半晌没有出来。
这里他自然认得,自己第一次进皇城时就来过,不是赫赫有名的柳巷又是哪里,怪不得这个家伙跑地那么快,原来是到这种风花雪月之地消遣来了。
江烟雨施展有形无相神通将自己的模样改变一番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进去,几名浓妆淡抹的艳丽女子尚未走上前来便看到对方消失不见,回过神来低声啐了一口暗骂不解风情。
片刻之后江烟雨在一座春楼中找到了先前进到这里的华子文,后者正和其他几名世家子弟相互寒暄,脸色颇有几分不耐烦,时不时地朝着走廊上那些女子望去一脸地垂涎之色。
江烟雨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打算暂时放弃痛扁一顿这家伙的念头,正在此时一名黑发男子走了进来,华子文连忙跟了过去,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一座带有禁制的包厢之中。
“这家伙不是应该走了吗?”
江烟雨眉头轻蹙,方才那名黑发男子正是前几天在叩学殿口口声声说自己盗了玄阳山至宝金乌印的家伙,据他所知对方早就已经回圣州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想了想,江烟雨重新坐了回去,暗中施展佛性禅心将神魂与天地相融,包厢中的声音渐渐传了出来,“邬师兄,前几天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个纳物袋给姓江的了,为什么他还活地好好的?”
包厢中,黑发男子眼神淡漠地看了对方一眼,华子文立即缩了缩脖子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笼罩住了自己,心里说不出来的惧怕。
“圣殿的人行事一向强势,就算我们占理打不过他又有何用,只能说运气不好了,所以需要改变计划对那小子下手,说不定能以此要挟师圣人夺取大衍圣功。”
华子文虽然是一块朽木却也听出来了对方打算做些什么,试探道:“玄阳山想要抓那个姓江的吗……还有,那个大衍圣功是什么?”
“不要问你不该问的东西,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事成之后我玄阳山绝对亏待不了你华家,就算将你华家带到圣州扶持成一个修炼世家也不是不可以。”
“那太好了,邬师兄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但说无妨!”
华子文激动之色溢于言表,能和玄阳山搭上线本就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若是能将华家的底蕴散布到圣州去那更是求都求不来的大机缘,自己那个爹想必也会对他刮目相看的。
“你只需要想办法把那小子引到城外就行,其它的事情我玄阳山自会安排妥当。”
黑发男子在他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就站起身来从包厢中离开,华子文满脑子都是华家要在自己的手里走向巅峰,回过神来时这才想起他要怎么样才能把江烟雨引到城外去。
上一次自己算计了姓江的,估计那家伙正巴不得找他麻烦,这时候再装上去岂非自投罗网,想了好半天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华子文有些气恼,忽地听闻包厢外响起了敲门声,顿时没好气地喊道:“谁啊,敲什么敲,急着去死吗?”
话音刚落一名侍女战战兢兢地将一枚玉简递给了他,低声道:“刚刚有一名客人叫我把这个东西转交给您,说是或许可以帮得上什么忙。”
闻言,华子文一脸的鄙夷之色,身为右相之子他经常收到某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自荐,多半是先前自己被外面的某个蠢货认了出来所以想巴结一下。
想了想却还是将那枚玉简接了过来,换做平常他根本连看都懒地看一眼,此刻却有些好奇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到底怎么帮自己,如果只是凭一张嘴的话那就把嘴撕烂正好用来消消气。
不一会华子文便在春楼的一个角落里见到了一名其貌不扬的男子,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竟然让自己在这里等了一会才姗姗来迟地从外面进来。
强忍住心中的怒意,华子文打量了对方几眼,发现无论如何都记不住这张脸后索性懒地多看,趾高气扬道:“就是你刚刚夸下海口说可以帮本公子做事吗?”
“是的,听说公子在想办法对付某个人,我这里有一计或许可以让你一劳永逸。”
华子文眼前一亮丝毫没有去想眼前这人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苦恼,在他看来这才是能人异士该有的本事,连忙道:“那先生快快讲来,若是真能帮到本公子的话我让你大富大贵妻妾成群!”
易容成一名儒士模样的江烟雨心中毫无波动甚至还想笑,脸色淡定道:“在我说出方法之前还想听一听公子自己是否有了主意,听说右相之子天纵之才或许不需要小人就能想到办法了呢。”
这番话听地华子文心花怒放恨不得冲上前去狠狠亲一口这个家伙,可惜他并不喜欢男人,故作深沉道:“不瞒先生,其实我已经有了主意了,那厮听说好色成性而且欺骗了本公子的心上之人,这次我就要舍得娘子套着狼把他做了!”
江烟雨下意识地想要大骂自己何时好色成性了,想了想却还是压抑着这股怒意,问道:“公子的心上之人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和本公子门当户对的左相府的薛师妹啊,其实我打算这次除掉情敌之后就让爹向左相提亲成全这一桩美事。”
华子文自我陶醉时原本坐着的江烟雨已然站了起来朝着春楼外走去,道:“那公子就和我来吧,山人这便将妙计告诉你。”
“好好好!”
华子文不疑有他跟着对方向着皇城外走去,越走越远,越走越偏僻,回头望去皇城的灯火隐约都要看不到了,连忙问道:“先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别急,马上就到了。”
华子文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他现在只希望对方真的能有办法帮到自己,不然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家伙抓起来弄死。
不一会两人便走进了一座山林,不远处竟然还有几间破旧的土舍,江烟雨驻足下来四周打量了一下这才转过身来道:“就是这里了。”
“这里什么也没有啊?”
华子文在土舍四周走了走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不禁有些气急败坏,忽地感觉到一道凛冽的杀机从身后传来,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下一刻整个人被一戟轰飞了出去。
“咳咳……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难道不知道我爹是当朝右相吗?”
华子文心里还指望着对方能够忌惮一下自己的身份,他平日里对修炼并没有多少兴趣,至今还是灵脉境巅峰修为,压根就不能和眼前这人动手,却也不想就这样死地糊里糊涂,他还没有带着华家走向巅峰呢。
说完这句话华子文目光就落在了那柄大戟上,想起了什么面露惊恐之色,失声道:“你是那个姓江的……”
不等他说出自己的身份江烟雨便一戟将其打昏了过去,想了想取出炼妖炉丢进其中,这才大摇大摆地回到了皇城,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城西的一座幽静的院子。
他先前就已经跟踪对方找到了黑发男子的落脚地,此刻想要施展自己的计划自然要找上门来,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江烟雨陡然闯进院子里,冷喝道:“为公子报仇!”
听闻动静的黑发男子第一时间赶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名玄阳山【创建和谐家园】,众人尚未明白院子里的这家伙是谁便看到对方已经向着他们冲了过来,下意识地祭出法宝打算将其斩杀在此。
“看我暗器!”
江烟雨一声大喝甩出了一道黑影,一名玄阳山【创建和谐家园】眼皮狂跳想也不想便挥刀砍下,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暗器,几乎有人大小,这要是被打中岂不是直接一命呜呼。
“啊……”
一道惨叫声从那道黑影中传了出来,随即一道血光迸现溅了那名玄阳山【创建和谐家园】一脸,看着手里的刀,再看看脚下的那道黑影,他终于明白过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暗器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丢了过来。
黑发男子眼皮跳了跳,竟然觉得刚才那道惨叫声有些耳熟,连忙弯下身去查看被自己师弟斩杀的那人是谁,看清对方模样时脸色陡然变地铁青,低声喝道:“糟了,咱们被算计了!”
话音刚落,一支上百人的军队闯进了院子里,为首的右相华博目光在院子内的几名玄阳山【创建和谐家园】身上扫过,刚欲说些什么忽地瞥到了地面上的那具尸体,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因为暴怒而颤抖着。
“给我儿偿命来!”
()
第一百五十八章剑荡青云
“误会,这都是误会!”
黑发男子并不认识右相华博,但听到这句话立马就知道事情麻烦了,当着人亲爹的面把人家儿子砍死了恐怕有点骨气的人都要发狂,更不用说眼前这人修为已然达到皇境,就算他们几个人加起来也不够杀的。
痛失爱子的华博脸色无比疯狂,然而神智却是无比冷静,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把屎盆子扣到眼前这几人身上,但眼下却是只能装作不知道了,不然自己儿子的仇就报不了了。
“住手,我是玄阳……”
黑发男子话未说完一道剑光便已将他斩成两截,其余几名玄阳山【创建和谐家园】也无一幸免,华博深呼出几口气将剑收起走到华子文尸体旁一言不发,身后有人走上前低声道:“华相,这几人都是玄阳山【创建和谐家园】……”
“玄阳山又如何,难道真的能无法无天了?”
那人嘴巴动了动没说什么,他算是看出来了华博十有【创建和谐家园】早就知道这座院子里是些什么人了,刚才盛怒之下拔剑杀人多半只是装装样子不让玄阳山的人留下口舌。
毕竟血亲之仇不能不报,即使是玄阳山也只能吃哑巴亏,除非对方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到时候理亏的还是他们,想到这里他有些怜悯地看了一眼华博。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偏偏华子文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要不然也不会被人设计死在这了,心里想着这一点时耳边响起一道低语声,“这件事情就这样作罢,回去之后查清楚把消息传到右相府的那人是谁,不除之我心中难安!”
“是!”
华博点了点头将华子文的尸体带走,临走之前吩咐手下放了一把火,等到玄阳山的其他人赶到这里时除了一片烧焦的地面便空无一物。
……
外院,江烟雨坐在院子里听着李英俊兴致勃勃地说着关于华子文被杀的事情没有开口,自那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若不是对方提起自己几乎忘记了干的这件好事,正了正身子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静静聆听。
“听说那华子文死地凄惨无比,直接被一刀砍破了肚子流出了一地的肠子,那场面真是有多血腥有多血腥,毕竟下手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稍微不留神就直接往死里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