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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有一桩旧案和金陵府有关,还请跟本卿走一趟。”
谢宏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在其身后的数百名御林军便一拥而上将少保府的一众惊呆了的下人带了出去,一名见势不妙的客卿想要逃走却被一剑斩杀。
身为大理寺卿谢宏的修为自然不低,虽然比不上云阳学院的武夫子等人却也弱不到哪里去,一剑将那名想要逃走的少保府客卿斩杀后便挥了挥手。
云景铭浑浑噩噩地就被抓进了大理寺,直到与金陵府两名熟人相见后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终于被打消,却仍旧将希望寄托于另一人。
皇宫,得知这一消息的云澈太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若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大理寺卿谢宏是不敢直接抓人的,既然对方已经把事情做了出来便意味着得到了足以将金陵府打垮的证据。
即便如此云澈太子仍旧给大理寺颁布了一道诏令,只不过并不是想要为金陵府开脱而是让谢宏想办法把一切罪责全都推到云景铭的身上。
毕竟金陵王已然为国捐躯,这时候突然传出恶名的话只怕会对皇室的名望都有很大影响,谢宏深谙此道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忤了对方的意。
云中天对此也没有说什么,显然他也是默认了让云景铭一力承担所有的罪责,反正这家伙是一切的祸因,死不足惜。
很快关于金陵府陷害忠良刺杀大皇子的事情便借由大理寺传了出来,云景铭被拖至菜市斩首示众,临死之前都还在痛骂自己的父亲,在他看来若非是金陵王战死即使是云中天也不敢动自己。
如此一来愈来愈多的人都开始相信始作俑者都是这位金陵府的小王爷,金陵王知道一些内情亦或是也被蒙在鼓里便显地不那么不重要了。
……
云阳学院,得知云景铭已死金陵府也被抄家的消息江烟雨有些意外,再怎么说这家伙也是皇亲贵族没想到死的那么利索。
“这是云澈太子故意为之,如今两国正在交战,若是有像金陵府这样暗地里背后捅刀子的岂能不让人心寒,云景铭死的还不是没有任何意义,至少能让我大云皇朝的很多忠良感到心安。”
江凌一语道破,在他看来若是在别的时候或许还有几个与金陵府交好的重臣乃至王爷说句话,但眼下却是没有谁敢指手画脚,毕竟就连云澈太子也已经将其拖出来开刀了。
“最近怎么不见薛师妹?”
江烟雨忽地开口问道,院子内的几人互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难道要他们告诉对方薛菡萱闹情绪一直都在左相府闭门不出吗?
好在江烟雨也只是随口一问便不再多说什么,不久后武夫子来找自己一趟,苦口婆心地劝说他把黑魔虎送回兽窟里面去。
江烟雨并没有把这个大块头留在身边的念头,反倒是黑魔虎听说可以回去高兴地一蹦三尺高,屁颠屁颠地就和武夫子走了,去外面跑了一趟它愈发怀念起在兽窟中的悠闲日子。
至于找母老虎这种事情反倒是没有那么上心了,还有什么事情比吃完就睡睡完就吃更有意义,繁衍后代什么的简直太麻烦。
对黑魔虎这种消极的想法江烟雨只能用看咸鱼的眼神目送它离去,想了想又去山顶找师圣人打算问问那个大耳和尚怎么样了,路上遇到了一名唇红齿白的年轻僧人,模样颇为俊朗,若非脑袋上一根毛也没有定然是位美男子。
“奇怪,学院里面什么时候有和尚了?”
江烟雨打量对方的同时年轻僧人也驻足朝着他望来,或者说从刚才开始此人便已经盯着自己,好一会才开口道:“这位师兄有何贵干?”
年轻僧人笑了笑,合掌道:“我在想要不要把你打死。”
两人陡然剑拔弩张起来,江烟雨不急不缓地取出乌角重戟歪头晃脑活动筋骨,对面也将一柄禅杖放在地上调整气息,一名学院夫子忽地从两人身旁经过,有意无意地朝着这里看了一眼。
年轻僧人等到对方走远这才将那柄禅杖收起来,叹道:“看样子我找对人了,只不过弘一此次前来不是为了除魔卫道,而是为了迎回师父。”
“那大耳和尚是你师父?”
江烟雨非但没有收起乌角重戟反而将霸王弓也取了出来,一副你再说“除魔卫道”四个字我就打死你的架势,弘一眼皮跳了跳,沉声道:“明尘师父是我业火寺的长老,若是发生了什么误会还请师弟多多担待。”
江烟雨面露冷笑之色,道:“你师父对我朋友动手在先,又不由分说想将我打死,这误会大了,没有命拿来填可不行!”
弘一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道朝着山顶走去,周身忽地佛光普照化作金色大佛朝着他怒目而视,江烟雨一记排山倒海横扫出去,将那佛打地四分五裂轰然倒地。
“你这佛不行啊。”
话音刚落无数魔气从江烟雨身上涌出在其身后凝聚成一尊模样无二的大佛,只不过魔气森然一副狰狞面孔,目光宛若两轮冉冉升起的黑色太阳照了下来。
“魔性深重,怪不得师父要除你,似你这等魔头就该天下而诛之!”
弘一手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一缕缕火焰凭空而现化作一朵火莲将他托起,照下来的魔气连近身都不能便消散一空,那尊魔佛也不复存在。
两人交手只在呼吸之间却摸清了彼此的实力,江烟雨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和尚当回事,弘一却将他视为了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刚欲再动手忽地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连忙朝着山上跑去,江烟雨眉头皱了皱紧跟其后,发现那名大耳和尚正坐在一处低声诵念佛法,见到自己当即露出怒容,却是并没有冲过来将他镇杀。
“师父,你怎么样了?”
大耳和尚看了一眼弘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在自己身旁坐下,这才将目光投了过来,沉声道:“徒儿,记住此人的模样,日后定要为了天下苍生除魔卫道!”
弘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回过神来却是疑惑道:“师父为什么要让我来除掉此人?”
大耳和尚却是摇了摇头闭口不言,他已经答应那名来自中土圣州的前辈不会再对对方的徒弟动手,此事自然只能让自己的徒弟去做。
“两个贼秃……”
被大小两个和尚这样恶狠狠地盯着江烟雨心里憋屈地很,想到了什么翻手取出一座金色小塔,原本低声诵念佛经的明尘陡然抬起头来,眼睛瞪大宛若铜铃。
“我业火寺的至宝怎么在你手里?”
江烟雨恍若未闻将业火塔踩在脚底下磨着鞋跟上的泥土,明尘差点没有气地一口逆血吐出来,连忙念了几声佛经平静心情,道:“此物乃我业火寺至宝,数十年前被一名孽徒盗走,还望小友能将其归还。”
“你说这是你业火寺的至宝就是了,有何凭据?”
弘一站起身来咬牙道:“你若不知它是业火塔又岂会故意拿出来,师弟莫要强词夺理,不然就算靠抢也要将本寺至宝带回西土!”
一旁的明尘眉头皱了皱似乎想提醒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不要说出这种不符出家人身份的话来,然而在他开口之前一道身影便已经出现至众人眼前,连忙合掌喊了一声“前辈”。
江烟雨见到师圣人却是露出了一副有恃无恐的神色,将业火塔又踢又踩就差没有当着两人的面砸成八瓣了,气地一旁只能干瞪眼的弘一牙根直痒痒。
“师父……”
明尘摆了摆手,心里想的却是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徒弟心性还是不够坚忍,虽然眼睁睁地看着业火寺的至宝被别人拿来践踏是件极其屈辱的事情,但若是乱了方寸便已经落入下风,到时想拿回业火塔就得付出更大的代价。
“前辈,贫僧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前辈能答应。”
师圣人先前在一旁早就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他也是没有想到业火寺的至宝会落到自己徒弟的手里面,但想白白地拿回去却是不可能的,世上岂能有如此好的事情。
“大和尚,我看在以往的情面上才放过你一条生路,可不要得寸进尺,想要拿回你业火寺的至宝也得有些诚意吧。”
明尘微微一愣便明白对方的意思是什么,他倒是没有多想,只是眉宇间有些为难,业火塔乃业火寺的至宝,自己得拿出什么东西才能把东西换回来。
“要啥镇魔经?”
就在明尘感到十分纠结的时候耳边忽地响起了师圣人那略有些怒意的声音,随后响起的便是江烟雨疑惑、郁闷、诧异的话语。
“我没说要镇魔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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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二师兄
明尘面露恍然之色,镇魔经也算是佛门中的一门高深佛经,最重要的是对魔族十分克制,对方想要这篇佛经毫无疑问是打算针对镇魔经琢磨出应对之法。
想明白这一点明尘反倒松了一口气,镇魔经是佛门大能开创出的经典又岂是那么容易可以破解的,这个魔头只怕是会被镇魔经活活折磨死,若是那样的话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这便是镇魔经的完整经典,还请前辈能够将我业火寺的至宝还来,贫僧感激不尽。”
师圣人接过来对方拿出的这卷经书看了几眼便随手丢给了一旁的江烟雨,后者虽然有些疑惑为什么师父要给自己弄来这东西但还是坦然地收下了,随手将业火塔丢了出去。
“我业火寺至宝岂容你如此亵渎!”
弘一小心翼翼地收起业火塔便仿佛找回了底气一般向他怒视而来,自己反倒不希望这家伙贸然修炼镇魔经活活反噬死掉,只不过他也明白怕是以后没机会亲手除魔卫道了。
“我们走吧。”
师徒两人心满意足地走下山去,如今不仅仅是业火寺的至宝找回来了,那个魔头也注定了会把自己活活弄死,如此看来反倒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师圣人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转过身来道:“业火寺的镇魔经颇有门道,你修炼之后可以镇压魔性,日后即使施展魔族的手段也不会堕入魔道,若是那大和尚知道这一点只怕是会气地头发都长出来。”
显然在他看来身为人族的江烟雨既然能够修炼魔族【创建和谐家园】自然也可以修炼镇魔经,至于明尘心里所想的那些自己大概也能猜到但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师圣人的徒弟就应该如此地与众不同。
“原来如此。”
江烟雨心中释然,他对镇魔经也有几分兴趣,毕竟那大耳和尚只是念出来自己就差点被业火烧死,若是能将其修炼成镇佛经又该是怎样一副景象?
挥去这些念头江烟雨将定天剑取了出来,师圣人看了一眼便再也转移目光,脸上露出了少有的震撼之色,半晌才问道:“这剑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是从一座古城中得来后师圣人摇了摇头,神色凝重道:“这剑我听说过,似乎是上古时代的东西,想不到会和你的家族有关……帝朝,这一定是某个盛极一时的势力,或许中土圣州的那些家族能知道些什么。”
江烟雨心中微动,若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倒是应该去中土打探一番,毕竟他曾经借助魔舟里面的那株神树看到了各族混战的景象,若是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发生在圣州,甚至和所谓的帝朝有关也说不定。
想了想江烟雨忽地开口问道:“师父,你的伤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虽然师圣人看上去气色好地离谱但只要想起对方在蛮神宫那番出手自己便忍不住担忧,也不知道那株七伤花是不是真的起到了作用。
“放心,为师活的一定会比你还长,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想必很有趣。”
师圣人为老不尊地笑了起来,将他打发走,脸色忽地变地冷漠,一道身影从云中走出落至近前,赫然是一名其貌不扬的年轻男子,浑身上下却充斥着一股邪意。
“师尊……”
“你来做什么?”
师圣人头也不抬地问道,似乎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年轻男子苦笑一声,道:“方才那便是小师弟吗,我听说师尊你最近又收徒了便想着见他一见,好歹我也是二师兄……而且这次也为师尊带来了一株神药。”
师圣人一言不发,好一会才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说道:“殷禛,你难道真的以为这些年来为师化解不了残脉掌吗,这门神通当初还是我教给你【创建和谐家园】兄的!”
名为殷禛的年轻男子瞳孔缩了缩,本能地生出了畏惧之心,即使他在中土圣州已经闯出了莫大的名头但别人提到自己的名字时想起的却总是另外一个人。
即使这个人百年之前就从中土圣州销声匿迹了但没有人会忘记他曾经做过什么,正如此刻自己站在对方的面前仍旧感到一阵心颤,哪怕真正动起手来也不见得谁输输赢。
“师尊还是和以前没有变化啊……”
殷禛忽地露出一抹笑意,沉声道:“你不可能化解得了残脉掌,这门神通本就没有任何的克制之法,若非如此师尊也不会将它传给【创建和谐家园】兄。
因为你总是将最好的东西教给自己的徒弟,所以我才好奇小师弟到底学到了些什么,会不会比我的神魔九变还要厉害。”
师圣人闭上眼睛陷入沉吟,睁开眼睛时叹道:“若是论起修炼天资,你【创建和谐家园】兄无人可出其右,若是论心性你三师妹自然最为讨喜,殷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逐出师门吗?”
不等对方开口师圣人便淡漠道:“因为你最聪明,聪明到即使走上歪路也能比别人走地更长更远,但一旦误入歧途后反倒是这份聪明会害了你自己。”
“放屁!”
殷禛冷冷地骂了一声,脸色恢复平静,将一个玉盒丢了出去便消失在山顶上空,隐隐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我去见见师尊新收的这个小师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但难保不会有别人想要找麻烦。”
师圣人眉头皱了皱,似乎这才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喃喃自语道:“真是时不逢机……”
继而看也不看便一脚将那个玉盒踢到了山脚下。
……
皇城,江烟雨径直朝着左相府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下山跑到这来,回过神时就已经被一名管事请了进去。
不一会薛菡萱便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几日不见她似乎有些憔悴,看到对方时眼中喜色却是一闪而逝,随即故作淡漠地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道谢的。”
江烟雨随口说出来个理由,樊家洗清冤屈后流落在云州各处躲躲藏藏的樊家后人便已经又回到了皇城,云澈太子亲自开口将当初的樊府归还给了樊家,甚至让几名樊家后人入朝为官。
这其中无论是左相还是江太师乃至几个当初和樊家亲近的世家都施以援手,隐隐有着让樊家恢复往日荣光的打算。
甚至就连落草为寇的佘武也在相府的运作下投身兵戎,做了军中的一名将领,手下的兵都是原先在芜山一带作乱的匪徒,如今也算是金盆洗手改邪归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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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重回十万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