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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些虚名而已……”
外院之中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虽说那几个官职形同虚设和有没有没什么区别但总归是让人觉得眼热,宣旨太监宋昌宣完那几道诏令后便又取出一道圣旨。
清了清嗓子这才念道:“云阳学院薛菡萱、江凌、李英俊、风昊、白安和、白言浪、白小鱼平定叛乱有功,太子殿下封薛菡萱为内阁侍读,官居六品……”
薛菡萱等人早已听闻消息赶回外院,脸色复杂地从对方手中接过这道圣旨,虽然是被封官了但没有人感到高兴,反倒是有些气愤。
“敢问为何没有提到江师兄的名字?”
问出这句话的便是江凌,他被云澈太子封为了詹士府府丞,虽然同为六品但算得上是几人之中官阶最高的,因为詹士府是负责辅佐太子的地方。
江太师曾经便在詹士府中担任詹士一职,眼下自己走的似乎是一样的道路,换在平常江凌绝对会认为这是一次大展宏图的好机会,此刻脸色却是并不怎么好看。
“不错,为何没有提到大当家的名字!”
李英俊在一旁打抱不平,若不是大当家的一路上照应他们几人怎么可能剿灭玄阴派、芜山一带的叛贼,没想到到头来对方却被忽视了,这叫众人如何能忍?
“几位有所不知,江学子已经进宫觐见太子殿下了,关于他此次平定叛乱的功劳自有定论。”
宋昌对眼前这几位学子还是有几分奉承的,他只是一介宦官,自然不敢和太师府孙子、左相孙女摆什么架子,当即陪着笑地解释道。
江凌轻轻颔首不再多说什么,心里却是隐隐担忧了起来,显然猜到了对方要做些什么,只是挑的时机也未免太不对了,毕竟金陵王才刚刚为国捐躯,有些事情还不能摆到明面上。
宋昌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清竹苑,很快内院乃至太院更多学子被封官的消息传了出来,有心人或许可以发现这些人都是云阳学院的佼佼者,将来不出意外的话都会入朝为官,眼下只不过提前得到了赏识而已。
……
御花园,云澈太子正和江太师、两位丞相以及几位重臣商议边关战事,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显然刚刚传到皇城的消息并不怎么乐观。
“没想到蛮神宫的大祭司已经突破通天境了,他若是出手的话嘉庆关根本没人挡得住,不知陛下什么时候可以出关解此危机。”
听到太尉的话云澈太子目光闪烁轻笑道:“父皇若是出关自然可以制衡那蛮神宫的大祭司,只不过眼下可不仅仅只是需要提防蛮神宫,秦州的天欲宗也是个祸害,天邪老人成名已久,活过的岁月比你我加起来都多。
据说他也已经突破到了通天境,只可惜这老家伙平日里不显山不山水从未出手过倒也难以摸得清虚实,一旦秦州真的出现了两名通天境对我大云皇朝而言无异于是一场大劫。”
“师前辈前不久不是刚刚回来了吗,他的伤势如何?”
师圣人的存在对大云皇朝的高层来说并不算什么秘密,事实上无论是太尉还是一旁的骠骑大将军、司马大臣乃至朝武百官或多或少都前往学院拜访过对方,只不过无一不是碰壁了而已。
听到骠骑大将军许万重的这番话江太师叹了口气,道:“师前辈伤势未愈,只是暂时用生机压制住了旧伤,而且他毕竟不是我大云皇朝的人,没必要冒着生命危险和蛮神宫的大祭司死磕,诸位还是不要想当然了。”
几人面面相觑却是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江太师和师圣人有师徒情分自然不愿意看着对方旧伤复发,但眼下唯一能和蛮神宫的大祭司动手的也就只有他一人。
若是对方不愿出手的话虽然没有人能逼得了他,但这样一来大云皇朝势必会落入劣势,只要一想到将来云州可能会被蛮族大军踏破在场的几人心中都是一沉。
就在此时有禁卫军走上前附耳在云澈太子身边说了些什么,后者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他来了便请进来吧。”
不一会江烟雨便在禁卫军的带领下来到了御花园,眼前几人他只认识云澈太子、江太师以及许千山的父亲骠骑大将军,至于两位丞相也只是见过一面,另外几人便是连见都没见过了。
正思索着该如何开口,云澈太子已经投来耐人寻味的目光,轻声道:“江师弟,此次平定叛乱你居功至伟,孤本打算为你加官进爵,你却是婉言拒绝,不知为何?”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云澈太子脸色变地古怪起来,几天前他便已经得知玄阴派被灭、芜山一带叛乱被平定的消息,说起来关于玄阴派的事情自己是有愧于心的。
毕竟他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邬天郡竟然早就被攻破了,若是早就知道这一点的话自己恐怕不会让对方涉身险地。
好在江烟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命大,非但没有被玄阴派所害反而带着几个修为平平的外院学子闯到了人家的山门,直到骠骑大将军、禹王带兵赶至也是安然无恙,要不然死了谁自己都要头疼无比。
除此之外更是只凭着几个人便将芜山一带的叛贼剿灭了,这种连学院夫子都很难做到的事情硬是发生在了几名外院学子的身上,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好好地赏赐一番,然而让云澈没想到的是对方却是拒绝了自己的好意。
此刻问起这件事情他心里其实是有些郁闷的,如果对方因此对自己心怀怨恨的话想让师圣人出手便更加困难了,毕竟他可是差点就把人家的徒弟害死了。
江烟雨略作沉吟这才道:“我希望太子殿下能答应我一个请求,至于平定叛乱的功劳什么的倒是不用那么大费周章,随便给我些元石打发一下就行。”
云澈太子当即笑了出来,其他人也面露莞尔之色,不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些什么,玄阴派可是斩杀洛王的罪魁祸首,能将其连根拔起对方功劳莫大,竟然只需要一些元石便心满意足,不愧是师圣人的徒弟,一样的难以捉摸。
“江师弟,有什么要求但提无妨,只要孤能做到的定当帮你。”
江烟雨点了点头,掷地有声道:“我希望大理寺能重审当年樊家的叛国之罪,还樊家一个公道,樊家是被奸人陷害地家破人亡!”
四周一下子寂静下来,云澈太子脸上的笑容都为之一僵,江太师、骠骑大将军、太尉等人面露古怪之色,左相薛仁之、右相华博更是眯起了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一阵清风拂过,云澈太子低下头来似乎在沉吟些什么,久久后才缓缓开口道:“江师弟,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谣言?”
他自然知道金陵府和樊家之间的恩恩怨怨,但这件事情牵扯颇多,而且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再将其提起也没有多大意义,反倒是给自己平添许多麻烦。
金陵王如今战死在了嘉庆关外,云景铭承袭王位之后南天郡相当于由他来掌控,这时候把金陵府抬出来便是自断手臂,自己不会也不愿看到这种事情发生。
江烟雨来此之前早就猜到了对方会这么说,此刻不以为意地说道:“太子殿下刚刚不是说了只要是你能做到的便会帮忙,想必让大理寺查一桩旧案应该没什么吧?”
云澈太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地颔首道:“既然如此那便如江师弟所愿,孤即刻下诏令一封命大理寺卿重审樊家一案,但想必是查不出什么来的,毕竟当初樊家叛国罪实铁证如山。”
说完这句话云澈太子又以平定叛乱的名义赏赐给了江烟雨十万下品元玉,直至对方离去他的心里都有些挥之不去的担忧,总觉得自己不该答应下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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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抉择
从皇宫中离开江烟雨便径直朝着大理寺走去,不仅仅是为了将这道好不容易要过来的诏令拿给谢宏让对方去重审樊家一案,更是为了将摩可从里面带回来,毕竟这才是自己先前答应去邬天郡的原因。
心里想着那十万下品元玉该不该拿去偿还欠鼠道人的一百万极品元石,不知觉中大理寺那冷清的大门便已经显现在眼前,认出他来的几名护卫如临大敌齐齐围了上来,为首的一人冷喝道:“你还有胆子来!”
自从上次大理寺被劫之后上至大理寺卿的谢宏下到看守犯人的狱卫都差点掉了脑袋,若非在那之后除了魔族奸细的其他人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恐怕自己等人便没命了。
此刻看到“罪魁祸首”大理寺的这些护卫自然没有好脸色,就连听闻消息匆匆赶出来的谢宏嘴角也有些轻微颤抖,从对方手中接过云澈太子亲手所写的诏令反反复复确认不像是伪作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是太子殿下的诏令本卿自然不敢不从,江学子,你随我一起来吧。”
谢宏用防贼一般的目光盯着江烟雨的一举一动,生怕对方再像上次那样当着自己的眼皮底下从大理寺中把人掳走。
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弄明白当初那个魔族奸细是怎么被救走的,正是如此自己才不敢有一丝大意,若是可以的话谢宏真想把眼前这小子也抓进来审问一番,不然心里头总有块石头堵得慌。
似乎看出来了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江烟雨人畜无害地笑了笑,道:“谢大人,太子殿下的另一道诏令你看了吗?”
谢宏眉头皱了皱,忽地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江学子,我看地出来你似乎想为樊家找回公道,但本卿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我能做得来的。”
他这句话无疑是表明了即使再重审樊家一案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既然当初幕后之人便已经将事情做地天衣无缝又怎么可能直到现在露出马脚。
在谢宏看来樊家遭受灭顶之灾只能说是时运不济而已,没必要也没可能将已经落定了十几年的案子重新翻过来,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自己是不会做的,即使做也只会做做样子。
闻言,原本还打算将那个箱子拿出来的江烟雨顿时打消了这个念头,低着头走在前一言不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直到对方将他领到关押摩可的狱牢才抬起头来。
“人呢?”
谢宏像是惊弓之鸟般冲上前去,看到原本关押摩可的狱牢空空如也墙壁上只留下几截碎裂的锁链后猛然回过头来,怒喝道:“来人,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一会两名狱卫惊慌失措地赶了过来,说是前不久那名魔族奸细便已经被人带走了,问是何人时却是吞吞吐吐说不出来,甚至脑子里连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江烟雨想到了什么疑惑道:“你们俩看看那人是不是长这样?”
说着便将戎壬的模样用元力勾勒了出来,两名狱卫凝视了好一会才不确定地点了点头,气的谢宏差点没忍住动手【创建和谐家园】。
这已经是他执掌大理寺以来第二次把人弄丢了,而且弄丢的还是同一人,传出去的话脑袋倒是能保住,但这张脸是别想要了。
“这【创建和谐家园】……”
江烟雨心中暗骂一声,他当然知道戎壬把摩可带走是为了什么,这家伙一心想着回到魔域去带领魔族踏破圣域成就无上霸业,曾当着自己的面提起天魔解体这门神通。
毫无疑问之所以把摩可带走是因为对方也修炼了【创建和谐家园】天魔经,而且想必比他更值得拉拢,毕竟这家伙自认为是魔神之子,一旦说出去还真的能够骗的对方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江学子认识那人?”
江烟雨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见他这幅不打算计较的样子谢宏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是已经把带走魔族奸细的戎壬当成了对方的同伙。
“看样子以后得严加防范这小子和他认识的人,不然我这大理寺卿的官帽早晚要被摘掉。”
将对方送走后谢宏第一时间命令手下搜罗起关于樊家一案的文书,虽然这些年来他已经反反复复拿出来看了好几遍早已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猜地十分有六却也不能说完全摸透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下既然有云澈太子的诏令自己不妨再从头缕一遍,正当他像以往那样疑惑为何大皇子恰巧被蛮族奸细刺杀在军中时云中天忽地造访大理寺。
谢宏自然不敢怠慢将其迎到了自己平日里审查卷宗的地府,心中却是在想大皇子来地未免太巧合了一些,几乎是那个小子前脚刚走对方后脚便赶来了,倒像是商量好了一般。
两人客套寒暄了几句后云中天瞥了一眼放置在旁的文书,轻笑道:“看样子本王来的不是时候,谢大人似乎在审查什么案子?”
谢宏目光闪了闪犹豫着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询问一番关于大皇子当初被蛮族奸细刺杀的虚实,忽地听到对方开口道:“谢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本王前来是想将一些证据交由大理寺,说不定能帮得上什么忙。”
云中天取出几张供词递了过去,谢宏看了几眼便沉默下来,眉宇间难掩震惊之色,若是这几张供词可信的话那金陵府便真的是有倾覆的危险了,毕竟谋害皇子的罪名谁也担待不起。
“敢问王爷,写下这几张供词的人可还在?”
云中天点了点头便有两人被押了进来,若是江烟雨在这的话或许会认出其中一人正是当初差点在南天郡一掌毙了他事后又被自己摆了一道的顾羡季。
只不过此时的顾羡季早已没有了担任金陵府大管事的意气风发,整个人蓬头垢面地像是一个老乞丐,显然这段时间过地并不算好。
另外一名佝偻老者则是灭掉青云寨的罪魁祸首,后来也曾因为金陵王的命令想搜寻到江烟雨杀之而后快但并没有如愿以偿。
直至云中天找上门来才猛然想起当初金陵府所害的并不仅仅只是樊家,还有被他们找人刺杀在军中嫁祸给蛮族的大皇子。
“这两人乃金陵府的心腹,他们可以作证这几张供词上所叙述之事毫无虚假。”
云中天脸色平静地说道,得知发生在御花园的事情后他第一时间便赶到了这里想要置金陵府于死地,事实上自己早就可以将这些证据交给大理寺。
之所以等到现在才有所作为不仅仅是因为感觉到难以继续顺藤摸瓜将真正的幕后之手彻底公之于众,更是因为想要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江烟雨。
他并不知道金陵府是如何得罪了对方但既然双方利益一致便干脆一股绳子使劲拧,在云中天看来这是一件一举多得的事情。
扳倒金陵府便相当于削弱了云澈太子的势力,南天郡的郡守又已经被自己拉拢过来,此消彼长之下日后想要按照祖法重立太子做起来就更加有底气。
最重要的是拉拢江烟雨可不仅仅代表着他一个人,这家伙可是和江太师的孙子、左相孙女以及镇北大将军的侄子打得火热,说不定能借此一下子争取过来三名朝廷中的重臣。
更不用提对方还是师圣人这个大神通者的【创建和谐家园】,要知道连自己做梦都在想该如何杀掉的父皇都对师圣人尊崇倍加,若是能借助江烟雨将这些助力都得到手云中天自问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呼……”
谢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叫手下将金陵府的两名心腹带下去严加看管,握着手中的几张供词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显然他已经看明白了眼下摆在面前的其实是一个选择。
只要替樊家翻案自己便被绑在了大皇子这条船上,要去和现如今的东宫之主争权,他是不想这么做的,毕竟历来皇子之间的勾心斗角伴随着的都是腥风血雨,只要掺和进去就有可能送了性命。
但身为大理寺卿为蒙受不白之冤的樊家洗清冤屈乃是职责所在,若是为了左右逢源而昧着良心做事的话只怕自己的心境就这样被蒙了尘,日后也别想在这道坎上迈过去,说不定这一辈子的修炼也就到头了。
思来想去谢宏忽地咬了咬牙沉声道:“这件事情毕竟关系太大,想只凭借两个人的供词便将金陵府打入万劫不复之地有些不太现实,王爷可还有当年的物证?”
云中天眼中露出喜色,他知道对方这么说便已经做出了抉择站在自己这边,虽然来之前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但还是不免有些兴奋,站起身来道:“物证自然也有,不过不在我这里而在江师弟那里。”
之所以知道这一点还是云中天从那名佝偻老者嘴中逼问出的,现在想想倒是有些明白为什么对方和金陵府过不去了,原来是无意中得到了可以置对方与死地的东西。
“江师弟果然与本王志同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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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要啥镇魔经
少保府,云景铭正和下人商议着过段时间就回南天郡一趟,忽地听闻府上传来一阵喧闹声,蹙眉道:“洪老,你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是。”
名为洪老的少保府客卿从院子离开后便没有再回来,云景铭等地不耐烦之际忽地看到数百名御林军冲了进来,为首的赫然是与他有过几次来往的大理寺卿谢宏。
在其身旁还有一道身影,看到对方将目光投向自己云景铭陡然打了个寒颤,似乎预料到了什么,脸色变地苍白至极。
“小王爷,有一桩旧案和金陵府有关,还请跟本卿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