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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二小姐却是倚在她娘怀,兀自不肯起身。
宋氏只得将她搂得更近些,女儿是娘的心头肉,可是,一旦嫁了人……她一个犯官家属,还能有什么要求?她忽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李自成,“大人,女人一生这么一次,能让我女儿风光些吗?”要是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同意让女儿嫁给一个家臣,可是现在说不得了,能有个家,已经是不错的结局。
“宋夫人,你掌管大土司府多年,应该知道,犯官的家眷,朝廷是怎么处理的,教坊司,夫人不会不懂吧?”李自成恬着脸,将自己当做朝廷的钦差了,“我违背朝廷的定制,没有将二小姐送入教坊司,已经担着干系,只是感于夫人一女流,却是守信之人,”闭目思索片刻,又道:“这样吧,陈久,我送你五十两喜钱,你要好生对待二小姐!”
“是,大人!”陈久恭恭敬敬起给李自成叩了头,方才起身,拉着梦寐以求的二小姐,差点当众流了鼻血,呼哧呼哧搂着进了内室。
宋氏心一动,连女儿被带出了屋子都没有发觉。
便在此时,隔壁房间的淅淅声越发热闹,但随即归于平静,像这些吵闹声从来不曾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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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嫁妆
第110章 嫁妆
稍顷,李过来到李自成的身边,微微颔首道:“大人,事情都处理妥当了,弟兄们并无争议。”
“那好!”李自成身形不动,他知道,这些婢女一旦瓜分完毕,士兵们定然等不及了,都是军汉,也不需要特别的仪式,此刻恐怕随便找间房子,当新房了,大土司府房屋众多,每人一间新房,应该不成问题。
“大人,这些女人……他们反正要进水果楼了……”李过贴着李自成的耳朵,小声道。
“这些女人……兄弟们今日表现不错,没有贪生怕死之辈,这样吧,我今日给他们每人发放一张战功月票,”李自成见李过猴急的样子,笑道:“但是必须安排好值夜的兄弟,若是出了问题,别说以后水果楼没有你们的位置,还会重重受罚!”
“属下明白,属下必会安排士兵值守之事,准保不会误事。”李过待要给女人们分配房间,却被李自成拦住,“等等!”
李自成将目光投向宋氏,她似乎是个逆来顺受的女人,二小姐被陈久带走了,却是没有多少悲伤,此刻正双目内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夫人,你们既然要进入教坊司,今日便是开始,准备一下,我会安排你们进入各自的寝房,晚可是要辛苦你们了。”
“大人,”宋氏抬起失神的目光,“这里所有的人,都要进入教坊司吗?”
“当然,她们都是犯官家眷,至于婢女们,我已经开恩,将他们嫁与士兵了,也算给了她们一条出路,你们这些犯官亲属,本大人是想帮,也是无能为力,便是夫人,也是逃脱不了这样的命运。”
“大人,”宋氏忽地向前一跪,匍匐在李自成面前,“犯妇年岁大了,任凭大人处置,犯妇只求大人开恩,收下犯妇的蝶儿。”
“蝶儿?”李自成一愣,“蝶儿是谁?”见宋氏正握住一个小姐的手,方才明白是她女儿。
蝶儿不过十三四岁,头除了一根钗头凤,便是大量野花,脸蛋儿偏嫩,附近的百姓要白皙一些,此时羞得伏在她娘怀,看不出身段。
“大人,蝶儿乃是知家温暖之人,大人要是收下蝶儿,犯妇……犯妇会送一份嫁妆。”
“嫁妆?什么嫁妆?”李自成笑道,“难道宋夫人还有什么家产瞒着我吗?”
“大人,”宋氏迟疑片刻,猛地站起身,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犯妇能和大人单独说句话吗?”
“大胆!”何小米大喝一声,右手已经按在刀柄,宋氏吓得一哆嗦,身形后缀,借助三小姐的身子,方才勉强稳住。
“小米,先退下,小心吓着夫人,”李自成笑着道,又看向一边的李过,“双喜先将她们带下去,好生安置。”
“是,大人。”李过咧着嘴,将其余的女人一个个带到隔壁,开始分配晚间休息的寝房了。
“宋夫人,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吧?”室内只剩下李自成与宋氏母女,李自成倒不担心宋氏成为刺客,是杀了自己,她们也绝不会逃出士兵的惩罚。
“大人……大人要是收下蝶儿为奴为婢,犯妇……犯妇会交出大土司府所有的佃户名册。”宋氏心没底,说完之后,低垂着头,像是等待判决的刑事犯。
“我们已经开始登记人口了,这些名册最多只能做些参考,”李自成看宋氏的神情,知道她一定还隐瞒着什么,进一步逼迫道:“宋夫人,一份这样不值钱的名册,让本大人担着莫大的干系,救下三小姐,夫人这是太不拿三小姐的幸福和性命当回事了吧?”
“你……”宋氏如水般清澈的眸子狠狠瞪着李自成,遇李自成佛光般能容万物的目光,却是很快败下阵来。
“娘,我们不求他,大不了女儿……”三小姐偷偷从她娘怀探出螓首,看了眼李自成,正遇李自成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赶紧缩回去,鸵鸟般将螓首重新埋进她娘的胸口。
宋氏在三小姐的后背抚了抚,让她安心,又整理下自己的心思,方道:“大人,大土司……大土司在世之时,曾经劫过一个西域商人的道,得到十支噜嘧铳,一直埋在虎头山,”见李自成无动于衷的样子,继续道:“与噜嘧铳埋在一起的,还有五百两黄金。”
“噜嘧铳?黄金?”李自成这才有些醒悟过来,不禁大感怪,西域与大明之间,河西走廊不是捷径吗?遂问道:“西域商人来大明,怎会走到虎头山?”
“大土司乃是在湟水岸边遇西域商人的,他们来大明,乃是走祁连山南。”
李自成这才想起,如今河西走廊尚在大明的掌控之下,但河西之外,强敌环立,大明根本无力驱逐,便闭了嘉峪关自守,遂绝了这条最为便利的商道,西域商人为了暴利,只能另行开辟通道。
“他们走山南,可是沿着西海、湟水南下?”
“这个……犯妇委实不知,”宋氏见李自成对噜嘧铳、黄金不感兴趣,却是查问起道路,心打起拨浪鼓,不知道她的如意打算,能否为女儿留下一条明光大路。
“奥,”李自成略一思索,道:“噜嘧铳、黄金的埋藏之所,夫人可知道?”
“埋藏图在这儿,”宋氏从左侧袖口掏出一张折叠的白纸,“大土司准备最近几天与蒙古的麦力干老爷交换些战马,所以,犯妇将它带在身。”
“麦力干?”这又是哪个蒙古部落的头人,李自成不知道,接过纸张,回身交给何小米,“立即带领兄弟们,连夜将噜嘧铳与黄金挖出来。”
宋氏见李自成立即着人去取噜嘧铳与黄金,心稍定,脸也是轻松了许多,“大人,你接受了嫁妆,那犯妇的蝶儿……”
“夫人,你这么相信本大人?”李自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宋氏,她虽然年过三旬,因为保养得极好,脸的皮肤依然嫩滑,与二小姐、三小姐在一起,完全像是姐姐,而她的双目深邃许多,脸蛋也饱满些,更有一种亲和力,“要是本大人收了嫁妆,却是转眼不认人,夫人该当如何?”
“不会,”宋氏轻轻摇头,深邃的目光在李自成面扫了一轮,“大人年纪轻轻,却有一种超然的气度,又身居高位,犯妇信得过,从蝉儿的身,从大人给陈久这个败类银子的时候,犯妇看出来了,”脸隐隐现出一股笑意,“别说蝶儿现在是犯官的眷属,是大土司尚在,嫁与大人,也不辱没了我家蝶儿。”
李自成估计蝉儿是二小姐的名字,他将蝉儿配给陈久,完全是为了笼络,要归化土人,自然得要树立陈久这种典型,由他现身说话,大刀战马有效得多,也容易收复土人的心。
他心暗叫惭愧,口却道:“夫人过奖,蝶儿小姐也很惹人喜欢,若是我早些见到,说不定向大吐司求婚也说不定。”
“大人高抬蝶儿了,”到了此刻,宋氏一颗悬着的心,才真正放回胸腔,“大人,夜色已深……不知……”
“我今晚便在此处息息,夫人先收拾收拾,我还要去各处巡视一番,稍后便回。”何小米去了虎头山,李自成只得带着亲兵小旗官任二喜、雷万军去庄查探一番。
宋氏报以感激的一笑,既然蝶儿要嫁李自成,今晚必是要圆房的,蝶儿还小,什么都不懂,她这个做娘的自然要交代一番,李自成明着去庄巡视,实则是给她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她对李自成的看法,又加了一些好感:这个男人,还真是体贴!转过身拉着女儿进了内室,开始了人生的传道。
李自成出了后院,顿时一片春暖花开,风传来荡人的气息,今晚的大土司府,一片呢喃之声,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他不觉摇头苦笑,幸好府内的守卫还算严密,不时撞隐在暗处的士兵。
他回到后院的时候,宋氏已经将寝房安置完毕,李自成的寝房在最里侧,隔着一堵墙的外间,便是宋氏的简易小床,再到外侧,是刚才他们所处的厅堂,既有靠椅,也有两张木床,自然是给守夜的亲兵准备的。
李自成穿过宋氏的寝房时,宋氏早在等候,她垂下头轻声道:“大人,蝶儿还小,大人怜惜些!”
“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李自成微微一笑,“蝶儿呢?去了内室了?”
“嗯!”宋氏头也不抬,只是轻哼一声。
李自成摆摆手,做个晚安的姿势,又冲着宋氏点点头,让她放心,这才大摇大摆地入了内室。
两支手腕粗的红蜡烛,应该是宋氏特意准备的,蝶儿的大喜之日,没有亲朋好友来贺,甚至还偷偷摸摸的,她只能用红蜡烛,来给新房增添几分喜庆色彩。
室内相当考究,除了一整套家具橱柜椅凳,连床的衾被都是绸缎的,不知道原本是谁的寝房,左侧窗前挂着一串金属制的风铃,如果有风的日子,风铃必回发出悦耳的撞击之音,但现在窗户紧闭,只有李自成进来的时候,带过一丝微风,风铃轻轻晃动一番,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叮铃之声。
李自成忽地发现,他幻想新娘披着红盖头,坐在床沿等待新郎的场景,并没有如期出现,内室并没有看到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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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白费心
两支粗蜡烛将房间照得如同白昼,蝶儿能躲到哪儿?李自成右手搭腰间的刀柄,双目在室内搜寻起来,忽地在床前的一张方桌,发现一件青绿色的短袄,咦?那不是她刚才穿的吗?
他似乎明白了,双目向床一扫,衾被果然微微隆起,因为隆起的幅度太小,加衾被有一片宽大的竹叶恰好生在边缘,若不是细看,还以为是灯影,李自成自嘲般笑起来,右手不知觉离开刀柄。
既然蝶儿已经了床,他倒是省去了揭盖头的时间,李自成褪下自己的外衣,熄了蜡烛,瞅准蝶儿脑袋的位置,掀开衾被的一角,钻了进去。
一股异的淡淡香味直冲鼻孔,整个西宁卫都没有香水,香味应该是人体的原色,李自成顿时周身血脉扩张,他抓住蝶儿的膀子,“蝶儿,靠近些!”
蝶儿没有说话,小脚在床板一蹬,悄无声息地滑入李自成怀,脑袋还是埋在衾被,含羞不肯离开。
李自成伸手搭她的小脸蛋,嫩滑如凝脂,又沿着香肩滑向后背,发现蝶儿的身连亵衣都没穿,难道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右手继续下滑,臀部光洁,犹如恒温的果冻,果然连亵裤都没穿,难怪早早躲进衾被。
蝶儿一直默不作声,也不反抗,充满弹性的皮肤一张一吸,夹杂着少许的颤抖,但她强忍着,一声不吭。
李自成的大手转到前面,想要攀登高峰,刚一接触到,顿时泄了气,周身冰冷。
那里绝不是两座难以逾越的军事要塞,最多是供游客休憩的两片缓坡。
和小笼包一般大小,却是和棉桃一般僵硬。
李自成摩挲一会,感觉到蝶儿的身子微微颤动,忽地停下动作,“蝶儿,咱们早点歇息吧,明天我还有很多事务。”
蝶儿也不吭声,呼吸明显重了些,她却是尽力憋住,实在憋不住了,便是张开小口,猛地呼吸一次,随即又是“润物细无声”。
李自成将她的身子向自己身边挪了挪,放到腋下,这样的小萝莉,他实在不忍心下手。
从离开壶芦山开始,已经将近一年没有碰到合适的对象,他甚至憋得有些难受,好几次准备将她正法了,反正是她娘送床来的,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他决定早点睡觉,免得继续接受煎熬。
“大人……犯女……”蝶儿见李自成好久没有动静,将身体将李自成身边挤了挤。
“蝶儿,进了大人的门,你不是犯女了,往后你是大人的人了!”李自成轻轻拍拍蝶儿香肩,示意她早些睡,别再折磨自己了。
“那以后……以后蝶儿要伺候大人,……婢子吧,原先伺候婢子的奴婢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蝶儿似乎刚开始时放松了些。
李自成懒洋洋地道:“嗯,你喜欢成!”
蝶儿侧过身,向李自成怀里拱了拱,棉桃将李自成的胸前挤得生痛,“娘交代过了,大人无论要做什么,婢子都不会拒绝的。”
马撇的,这是什么娘呀?李自成装作睡意朦胧的样子,“该做的大人都做了,早点休息吧!”
蝶儿一时没了声音,呼吸却是更加沉重了,良久,方才冒出一句:“大人可是看不婢子?”
看来这小妮子粘自己了,自己想做一回柳下惠都不成,李自成再也无法装睡了。
“蝶儿,你叫什么名字呀?听你娘叫你蝶儿,我这么叫了。”
“婢子叫陈秋蝶,娘平日叫婢子蝶儿!”
“陈秋蝶?好名字,秋天的时候,是蝴蝶将人生演绎得最为绚丽的时刻。”
“那大人喜欢婢子吗?”
“喜欢。”
“那大人为何……”陈秋蝶将李自成的手,牵引到自己的棉桃。
“蝶儿,”李自成摩挲了一会,“你今年多大了?”
“婢子今年十三了!”陈秋蝶吐气如兰,呼吸已经恢复了平静。
才十三?马撇的,难怪还是棉桃,“蝶儿,大人也想要你,可是,你年纪还小,实在不能……”
“婢子明白了,大人是嫌弃婢子的……太小,婢子见过娘的,简直有这么大。”陈秋蝶双手在李自成的胸口作画,将她娘的印在李自成的胸口。
“蝶儿,大人不是嫌弃你,”李自成抓住她的双手,“你年龄尚小,等你的长到和你娘一样大,大人会要了你,那时候呀,你想逃也逃不了!”顺手在她的鼻子刮了下。
“嗯,婢子明白了。”
“睡吧!”李自成在她小嘴亲了一口,“听话,大人搂着你睡。”
待到睁开双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李自成看了眼怀的陈秋蝶,正睡得香甜,便轻轻挪开她缠在身的小手,欲待起身。
陈秋蝶顿时被惊醒了,双目一睁,便要起身,“大人是要起床吗?婢子服侍大人穿衣!”
李自成亲了她的小口,“不用,你继续睡会,大人起床还有事务。”
陈秋燕还是不依,“娘说过,婢子要服侍大人穿衣的。”
“以后需要的时候,蝶儿再服侍吧,今天不用了,听话,多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