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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香水是原先熬制完毕,装在一个器物里,用的时候打开行,很方便,春夏秋冬皆可使用,”李鸿基看了眼吴二毛,“要是将这种香水卖给贵妇人……”
“大哥,那又是天大的利润。”吴二毛的商业头脑倒还不错。
“那是自然,所以我正在山寻找制造这些货的材料,等所有的材料都完备了,再考虑生产,那时……”
“大哥,那时我们是富甲一方的巨贾,”吴二毛早忘记了自己的强人身份,他拍拍胸脯,“大哥,我们说干干,我要跟在大哥身边,为大哥保驾护航。”
“你?”李鸿基睨着眼看了吴二毛,迅速收回目光,“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怎么保护我?”
“大哥……”吴二毛有些尴尬,刚才满怀豪情拍胸脯的右手,僵在空,“虽然小弟不大哥,但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你说的也对,”李鸿基扭开水壶,灌了口清水,“但现在材料没有完备,还不是生产的时候,暂时还不需要的你们,再说这些材料,在配备齐全之前,见不得生人。”
“大哥……这……”吴二毛以为李鸿基要丢下他,眼闪现了一丝失望。
“二毛,你也别急,到生产的时候,我自然去找你帮忙,”李鸿基先给吴二毛吃颗定心丸,“我还要去寻找一些其他的帮助,凭你们八个人的力量,到时候能保住这些天价的货物吗?”
“大哥说的是,”吴二毛转为欣喜,李鸿基说的不错,这么高的利润,将来眼红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保住这些利润,才是大问题,但李鸿基这么跟他说了,是没拿他当外人,“大哥,那我现在要做些什么?”
“现在……二毛,你识字吗?”李鸿基准备给吴二毛分派工作了。
“大哥……我……我不识字。”吴二毛摇头的同时,目光一刻也没离开李鸿基。
“奥,那这样吧,你先聚集起一帮人,不拘身份,只要有能力,也不管他有那方面的能力,”李鸿基补了句:“现在你养不起他们,我也没有时间联系他们,你找到这些人即可,到我需要的时候,你一定要能联系他们。”
吴二毛知道李鸿基这是真的信任他了,“大哥要什么样的人?说出来我也好为大哥效力。”
“不拘什么才能,”李鸿基觉得这样说下去吴二毛可能不太相信,“最好能联系工匠,到时候一定用得着。”
“是,大哥,我明白,”吴二毛学着人的样子,给李鸿基拱手行礼,“大哥这些才气,到底是哪学来的?”
“这些你别问,知道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李鸿基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警告。
“那我现在可以正式拜见大哥吗?”吴二毛虽然李鸿基年长得多,但现在论兄弟,不是看年龄,而是看能力,李鸿基的道行远超吴二毛,当然是大哥。
这时,两名被李鸿基打晕了的吴二毛的手下,早醒了过来,他们见我二毛蹲在地与李鸿基说话,心怪,只得远远观察动静。
吴二毛向两人招招手,“五斤、黑蛋,快过来拜见大哥。”他已经盘算好了,李鸿基说的话太过惊人,但他们三人都不是李鸿基的对手,眼看是不能留住李鸿基了,万一李鸿基说的话是真的,他们可是走了狗屎运了。
“大哥?”王五斤和黑蛋快速跑过来,见李鸿基坐在石块,而吴二毛却是小弟样蹲在面前,不禁万分怪。
“快,拜见大哥。”吴二毛率先跪倒在李鸿基的面前。
“大哥……”王五斤和黑蛋看看吴二毛,又看看李鸿基,他们迟疑不决。
李鸿基含笑不语。
“五斤、黑蛋,你们两个笨蛋,让你跪跪,愣着干啥?”吴二毛狠狠瞪了眼这两个不道的兄弟。
“是,大哥。”王五斤和黑蛋对视了一眼,双双跪倒在李鸿基面前。
“我吴二毛,”
“我王五斤,”
“我黑蛋,”
“拜见大哥!”
“起来吧,都是自家兄弟。”李鸿基右手向扬了扬,让三人起身,跟这些人称兄道弟,不需要烧黄纸斩鸡头。
“是,大哥。”吴二毛站起身,又示意王五斤、黑蛋起来。
“你们既然拜我为大哥,那大哥可发话了,”李鸿基的表情一下子威严起来,“大哥现在无法照应你们的生活,你们暂时还得依靠自己,但以后你们切不可再随意伤人性命,天道自有报应。”
“是,大哥。”吴二毛又向李鸿基拱拱手,还躬了躬身子,难道李鸿基大哥真是佛祖派来拯救我们的?这说话,还真有些佛家的味道。
“大哥,那我们以后……”王五斤有些不解地看着吴二毛,不明白一向心狠手辣的大哥,为何对李鸿基俯首帖耳。
“五斤你作死呀?”吴二毛在王五斤的【创建和谐家园】踢了一脚,又指指李鸿基,“大哥在这儿,从此以后,我再不是你们的大哥了。”
“哈哈,”李鸿基大笑,“五斤兄弟说的没错,往后兄弟们的日子还是要过,二毛,你这个二哥,还是要照应好兄弟们,包括还有几位我未见过面的兄弟。”
“大哥……”
“灵州太小,常在一个地方,难免会翻船,”李鸿基用手向南方一指,“以后要注意变换地点,此外,普通百姓不要为难他们了,也没几个小钱。”
“大哥,凭我们几个,恐怕连大户人家的毛都摸不到……”吴二毛哭丧着脸,在李鸿基面前,再没有隐瞒实力的必要了。
李鸿基想想也是,但他现在根本没钱养活这些小弟,连自己的一日三餐才刚刚解决,“路子倒也有几条,如北方的蒙古人,你们敢抢他们的牛羊吗?”
“这……”不仅王五斤、黑蛋,连吴二毛都是一缩脖子。
“还有,从四川贩运粮食来陕西,也是不错的选择。”李鸿基知道陕西连续发生大旱,乃是因为现在正处于小冰河时期,北方地区气温降低,雨水偏少,但对南方地区的影响不大,四川的粮食应该还算丰富。
“大哥,从四川贩运粮食,道路难行不说,我们也没本钱呀?”吴二毛还是觉得不可行。
李鸿基当然知道这条也行不通,他只是提出几种大手笔的选项,让吴二毛知难而退,“靠山吃山,贺兰山下倒是有大量的煤炭,但你们既没有本钱,也没有足够的人力,暂时还是不行,不过,附近出产枸杞、甘草,你们应该可以采拮,发财不行,混口饭应该不难。”
“大哥,看来也只有如此了。”吴二毛显得较勉强,看来他不太愿意这些繁琐的劳动。
“此外,还有一条,万一生活不如意,还可以投军,混口饭应该没问题。”
“大哥,我们知道了。”
“好了,大哥还忙着,我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等我回来。”李鸿基从石块站起来,已经耽搁不少的时间,他要赶紧起身,否则,兜的铜钱和窝头,恐怕难以保证到家。
“我们初次拜见大哥,也没什么礼物,”吴二毛向王五斤示意,“所有的铜钱都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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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韩金儿
王五斤已经明白了他们拜李鸿基为大哥的原因,只得将兜的铜钱逐一掏出,一共三十九,却有些舍不得,躬着身抖抖索索道:“大哥……不,二哥……”
吴二毛向李鸿基行礼,“这些全部送给大哥,实在太少,不成敬意,权当兄弟们一番心意了。”
“嘿嘿,”李鸿基从王五斤手捡起一铜钱,“二毛,你们现在也是艰难,我只取一,兄弟们的心意我领了。”
“大哥,那可不行,”吴二毛急了,他一把抓过王五斤手的铜钱,硬要塞给李鸿基,“大哥,兄弟们的一番心意,大哥千万不要推脱,以后,兄弟们可是指望大哥了。”
“二毛,兄弟们,大哥现在行走深山,要这些铜钱也没什么用,还是你们用吧。”李鸿基心道,老子这次回家的盘缠,可全是你们给的。
“不行,大哥,”吴二毛将所有的铜钱分成两份,“大哥取一半,再不能拒绝兄弟们的心意了。”
“是呀,这是我们的一番心意。”王五斤、黑蛋也是跟着帮腔。
“好吧,那大哥取一半。”李鸿基只好接受了一半铜钱,加刚才的一,一共是二十,“大哥真的要走了,你们保重。”
“大哥保重。”三人向李鸿基抱拳行礼,直到看不见李鸿基的身影,才蹒跚着回到灵州城。
王五斤有些不放心,“大哥,那个……李鸿基这么带着我们的铜钱走了,如果他是骗子……传出去不是笑话?”
“还叫大哥?”吴二毛在王五斤的脑门轻轻敲了一下,“以后要长点记性,你看,我们三人加在一起,应该打不过大哥吧?他要真是贪这点小钱的人,还会给我们留下一半?”
“大哥……不,二哥,可是大哥看起来的确像是……像是叫花子,难道他是丐帮人?”黑蛋还是有点心疼被李鸿基拿走的那些铜钱,这世道,现在两脚肥羊越来越少了,身有点油水的,半个月都难道遇一头。
“什么丐帮的人?”吴二毛眯起双眼,像是在思索,但更像实在回忆,“大哥去深山考察,山里没有旅店,自然要携带着棉被,”见二个属下一时转不过弯来,他懒得再跟他们解释,倒像是自言自语,“算被骗,我们的损失也不大,要是大哥以后能提携我们,这辈子有希望了!”
李鸿基在山林穿行了十天,才来到怀远堡,身的窝头已经吃完,他扔了破棉被,在怀远堡吃了顿热饭,这里距离他的家乡李家站,已经不足五十里,明天一天应该可以到家了,当晚他住在客栈,这是他离开宁夏镇以来,第一次睡在床铺。
近十天的疲劳,加床榻的舒坦,李鸿基倒头睡着了,直到鸡叫的时分,大约快要天亮了,他才悠悠醒来。
近乡情更怯,一点不错,对李鸿基来说,他还要面对许多熟悉的陌生人,特别是面对他的婆姨韩金儿。
从前身的记忆,李鸿基知道韩金儿是一个大美人。
李鸿基年轻的时候,在距离米脂县城八十里的韩家村,出了一个有名的美人韩金儿,当时年轻气盛、又横行乡里的他,发出誓言:非金儿不娶,并且不顾家人的反对,硬是向韩家提亲。
但是向韩家提亲的不止李鸿基一人,最后,来自西安的一名老乡绅依靠银子的优势,娶走了韩金儿,但乡绅年龄太大,不久病逝,韩金儿也被赶回家。
韩金儿回家才半月,延安的一位监生,听说韩金儿美貌无,花重金纳为侍妾,巧合的是,不久之后,监生也去世了,韩金儿作为不详之人,再次被赶回娘家。
这时已经成年的李鸿基,几乎分未花,将韩金儿牵回家,做了自己的婆姨。
李鸿基想着要见到这位从未谋过面的“妻子”,不禁有些激动,他早早起了床,梳洗完毕,又戴毡帽,这才去外面吃了早点,轻装回家。
申时,李鸿基来到黑木头川,这是距离“家乡”李家站最近的一个集市,他的口袋里,只剩下吴二毛赠送的二十铜钱,便取了一半去屠户家买了点新鲜的猪肉,然后哼着小调大摇大摆地沿着黑木头河回家。
此时正是河水干枯的季节,黑木头河的水位已经降到最低,李鸿基沿着西岸的河堤走了七八里,在一个拐弯处过了河,来到东岸,又行了两三里,是李家站了。
三间“熟悉”的茅屋。
宁夏驿站还要破败些,土墙有许多隙缝,其墙角处的隙缝最大,简直能塞得下一张拳头,可能是住在里面的人嫌漏风,用秸秆混着黄土填充在隙缝了,从外面都可以看到大量枯黄色的麦秸。
房顶的茅草,显然许久没有更换了,风吹日晒的,高低不平,不知道是否漏雨。
两扇大门紧闭着,门板呈现灰黄色,显然有些年头了,大门与墙壁之间,也有一些隙缝,细看之下,李鸿基才发现,原来门框不是直条,而是弯曲的,可能在制作门框的时候,木料是潮湿的,等到风干之后,门框变形了。
这相当于在大门旁开了两扇窗户,夏日应该很是凉爽,可惜现在是冬季。
原来自己的房子,驿站还不如,李鸿基摇头苦笑,但他还是敲了敲门,“金儿!”
“哪个?”屋内传出了女人的声音,哐当一声,大门随即开了一个缝隙,半张脸面向外张望着。
“金儿,是我!”李鸿基不知道韩金儿是否发现自己的一些端倪,他的心里惴惴不安。
“鸿基?”女人将木门完全打开,一脸喜庆地迎了出来,“你咋回来了?想我了吗?”
李鸿基含笑不语,两只眼睛却是盯在韩金儿的俏脸。
女人云鬓高耸,细眉入鬓,生出一双喜目,猩红的嘴唇于白皙的脸蛋十分惹眼,瓜子脸蛋与修长的鼻翼十分配。
逢人先露三分笑,白雪压枝一点红!
李鸿基心道,自己这个婆姨,看起来十分养眼,果然是一个大美人,也不枉自己穿越以来吃了这么多的苦。
“鸿基,咋了?你咋不说话?”韩金儿几乎是在用眼睛说话,“自己的婆姨,咋没看够呢?”
“奥,金儿。”李鸿基随口应了句。
“鸿基,进屋吧!走了这么远的路,一定累了吧?你且坐,我去倒杯热水。”韩金儿将李鸿基让进厅堂,自己转身进了里屋。
李鸿基在八仙桌前坐下,顺便将猪肉放到桌。
不一会儿,韩金儿从里屋出来,双手捧着一个白瓷碗,窄肩高高耸起,可能是担心碗的热水溅出,她轻移莲步,走得十分小心,每走一步,显得十分吃力。
李鸿基看得心疼,忙迎去,接过瓷碗,“金儿,我来。”
韩金儿嫣然一笑,她停住脚步,待李鸿基接过瓷碗,才看了看自己的一双嫩手,葱尖似的手指,已经被热水熏出数道红印,她用小口吹了吹,又冲着李鸿基笑笑。
李鸿基将白瓷碗放到桌,反手握住韩金儿的小手,“怎么样?烫着了吧?”
“人家才没那么娇贵呢!”韩金儿低头一笑,眼珠儿在眼框转了一圈,又重新抬起头,“鸿基……”
“金儿,这是我在镇买的猪肉。”李鸿基指了指桌的荷叶包。
“真的?俺知道鸿基最疼俺了,”韩金儿将荷叶包捧在手,揭开看了看,又轻轻合,“鸿基,俺去整理几个小菜,可惜……可惜家没酒,要不鸿基去买点?”
“嗯,我一会去买点酒,顺便,让双喜过来喝两杯。”李鸿基将桌的热茶一口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