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那唐慎微不但精通医术药理,且与钱乙都是医者仁心,他治病不分贵贱,有召必往。且为读书人治病从不收钱,只求以名方秘录为酬,更于经史诸书中得一方一药,必相咨细查,从而编著了中华药物学名著经史证类备急本草,就连明代著名医药学家,本草纲目的作者李时珍对此药物学著作也曾叹道:“使诸家本草及各药单方,垂之千古,不致沦没者,皆其功也。”
这唐芃秀正是唐慎微的孙女,唐慎微将他的两个儿子和—个女婿也都培养成为精通医理的名医,唐芃秀在杏林世家长大,又是个冰雪聪明,有博学强记之能的聪颖少女,这般年龄时于医道的造诣便已不逊于大州大府内精于岐黄之术的名医。
唐慎微与钱乙相互都曾拜读过对方的医学药理名著,可唐慎微只好钻研医学药理、为病患诊疗治病,朝中有人请其做官也断然谢绝。他与钱乙一个在巴蜀,一个在山1东,虽相互敬佩可没有机缘相见。
一年前有翰林医官院杨宗立、杜舜又向唐慎微相邀至东京汴梁太医院许他个官身,唐慎微朴讷好静的性子,不喜远游,又对出仕当官心思极淡,便又婉言谢绝了。
可唐慎微这宝贝孙女唐芃秀性子却与他爷爷截然相反,性情活泼好动而一直吵着想出巴蜀外游览见见世面。唐慎微心想他与钱乙有书信往来,神交时久,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孙女前去拜访,便遣了几个随从、两个侍女照顾唐芃秀,一路从cd府路东行来到这京东东路郓1城县。
钱乙隐居数年,虽然逍遥清闲却也时常寂寞,见了活泼可人、性情讨喜唐芃秀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慈怜喜爱,几月下来也将自己毕生的药理医术尽数传于了她。
“你在我这里已呆了数月,审元兄和你父母也不担心么?”钱乙对唐芃秀和蔼地说道。
“爷爷忙起来时,还嫌我聒噪呢。”唐芃秀悠悠说道:“父母也忙着打理医馆营生,终日在cd府也是闲得慌,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游览一番,怎么能这么快回去?况且东京汴梁那边我还没去呢。”
钱乙点点头说道:“翰林医官院牟介、杨宗立、杜舜也都是不世出的名医,你这丫头若再能经他们点拨指教番,岐黄之术必有大进。”
唐芃秀嘿嘿一笑道:“他们又哪能及得上钱爷爷的本事?”
钱乙摇头道:“你爷爷每于经史诸书中得一方一药,谨学慎记,方有今日之成就。我又何尝不是?须知滴水成渊、渊汇入海,每家各有所长。你可切莫学了些本事,便小瞧了天下郎中。”
“钱爷爷的话我记得就是咯。”唐芃秀撇撇嘴说道,说罢她望向钱乙身边的阎季忠,问道:“阎叔叔,你还有甚么要教我的?”
阎季忠苦笑道:“芃秀姑娘蒙家师和审元公指点,我怕是也已不及你了,还有甚么能教你的?”
唐芃秀俏儿脸一扬,这才得意起来,她哼哼起从大名府金风玉露楼流传过来的小曲儿,唱道:“我得儿意的笑,又得儿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儿意的笑,又得儿意的笑,求得一生乐逍遥......”
083章 那是瓦罐寺!?
有人前来报道:“仲阳公,县衙宋押司与大名府萧唐带名病患前来拜庄。八一?中文 ?z”
“宋押司?萧唐?”钱乙隐居多年,不问世事,是以并不清楚宋江和萧唐是何来路。
阎季忠向钱乙说道:“师父,来的这个宋江宋公明,在郓1城县内是个风评甚好的押司。那萧唐在大名府把持酒肆客栈、乐坊镖行等诸般营生,也是个名声在外的。”
唐芃秀一听阎季忠说起萧唐,她登时双眼一亮。萧唐在金风玉露楼所做的曲目流传到京东两路,在勾栏瓦舍中她也曾听过不少,也对那些与市井间词曲截然不同,中毒性及娱乐性极强的曲目很是痴迷。
当唐芃秀得知那些曲目,创自于大名府那被人赞作面涅郎君及任侠的萧唐,对他之前的故事也留上了心。在得知萧唐路见不平救下苏氏遗女、遭人诬陷含冤逃亡、护送弱女一路赶至青州府以及在大名府长街斩杀手眼通天的恶霸等事迹后,一个不畏强1暴、侠肝义胆的英朗侠客的形象便在唐芃秀的心中渐渐成型。
少女情怀总是诗,身在闺阁中的大小姐常常爱做幻想,在她们心目中的偶像或是白马银枪的百胜将军、或是满腹经纶的翩翩公子、或是血气英朗的英雄侠客。而对于唐芃秀来说,虽然她没有见过萧唐,可她心目中的英雄,便该是萧唐那般的人物。
唐芃秀的芳心没由来的一通狂跳,想到马上便能见到心里常作幻想的萧唐,她觉自己的脸有些微微烫。
忽然唐芃秀惊觉暗道:至于嘛?不就是他嘛......我这是怎么了?
钱乙医者仁心,虽然隐居已久,可他想既然那宋江和萧唐带人前来求诊,那病患必定也是得了让寻常郎中束手无策的疾症。念及至此,他点了点头说道;“既如此,快请宋押司等人进府。”
宋江、萧唐、朱仝以及背着花小妹的花荣被请进钱乙的宅院,就见这座宅院并不是如何华丽宽广,可其中有药寮、田圃、筑室、栈道等应有尽有,颇显雅致。更有淡淡药材的味道传来,并不如何刺鼻,深吸口气让人顿感心旷神怡、沁人心肺。
“钱神医,还请救救我这个妹子!”一见到钱乙,花荣便噗通下跪倒在地,脸色无比焦急。
宋江上前一步打躬作揖道:“小可宋江,与大名府留守司萧指挥使见过钱神医。我们这位兄弟的妹子途径本地突然急症,虽看过郎中却也难下方诊治,只得前来搅扰钱神医,还望钱神医出手相助,为我这位兄弟的妹子作诊断,我等感激不尽。”
这时唐芃秀正瞧瞧打量着萧唐,就见他长方脸蛋,剑眉薄唇,与自己心目中的印象相差不大,芳心不由的更是悸动。
萧唐也感觉到似乎有人正打量着自己,他向唐芃秀那边望去,就见到唐芃秀圆圆的鹅蛋脸,月牙般眉毛下一双星眸炯炯生光,周身都透着股青春活泼的气息。
唐芃秀见萧唐现自己正偷瞧他,就如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一般忙把眼撇开。“听说这个萧唐已与那苏氏遗女订了亲......我又想他甚么?”想到这,唐芃秀心里又是没由来的一阵失落。
这时就听钱乙说道:“休如此说,救人为重。季忠,你瞧瞧那位姑娘的症状,细细诊查一番。”
阎季忠应了,正要过去瞧花小妹。唐芃秀回过神来,她来到花小妹面前,她笑着对钱乙和阎季忠说道:“都是女孩子家的,我为这个姑娘问诊不是更方便些?”
“这位姑娘是......”宋江和萧唐等人齐齐望向唐芃秀,
钱乙笑道:“诸位尽管放心,有我这位小友出手,把握更大。”
花荣见唐芃秀年纪轻轻,心中本有几分怀疑,可眼下正有求于钱乙,钱乙似乎又对这年轻少女很有信心,便也不好多说什么。唐芃秀见花小妹面色已变得灰白,她又细细为花小妹诊过脉后,点了点头笑道:“热邪侵体嘛......这个处方好下。”
............
唐芃秀在为花小妹做诊疗,萧唐、宋江、花荣等人都站在屋外神色紧张,静静等候着消息。
过了不到两刻的时间,唐芃秀下了方子,便叫钱府中的家丁去药寮抓药来,她得唐慎微真传,于药物别名、药性、主治、产地、采集、炮炙、辨析、附方等无不烂熟于心,更有钱乙传授她下药配方的本事,对于花小妹的疾症,正是手到擒来。
如由钱乙所创的六味地黄丸,本就有滋阴补肾、肾阴亏损的功效,唐芃秀换了三味与其药性兼备,可相辅相成的方子后给花小妹服下了。不出一个时辰,花小妹的脸色便已好了许多。
萧唐和花荣进了屋,花荣焦急地向花小妹说道“妹子,你可好些了?”
花小妹听见花荣的声音,没过多久,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像花荣微微一笑道:“兄长,我好多了。”........
“宋江哥哥,山水有相逢,我等这就告辞了。”萧唐向宋江抱拳说道。
唐芃秀诊断下方,又经三日调养,花小妹的疾症已渐渐康复。钱乙好静,也不好多做打扰,萧唐、宋江、花荣等又向钱乙和唐芃秀感恩拜谢了一番便告辞了。正巧唐芃秀也要前往东京汴梁,能与萧唐等人同行一段就一起上了路。
经花小妹这事一扰,萧唐对宋江试探的心思也淡了不少。返回大名府前宋江带着朱仝、雷横二人也特来相送。
“呵呵,贤妹身体无恙我这心也放下了。往后我花荣兄弟和贤妹还要萧贤弟你多多照拂,我宋江先在这谢过了。”宋江供着手笑道。
萧唐平静地笑道:“花荣兄弟和花家妹子也我当做是自家兄弟、自己妹妹看待,宋江哥哥不必挂念。”
花荣也向宋江说道:“宋江哥哥保重,但得机缘小弟会再来郓1城县与兄长相叙。”宋江又对花荣勉励了番,萧唐等人和朱仝、雷横也打完招呼,便上了路。
目送着萧唐等远去的背影,朱仝向宋江说道:“兄长,前些时日你不觉得这个萧唐...言语中总似是别有深意。”
宋江摇摇头笑道:“萧唐兄弟在大名府留守司中任职,又打理诸般营生,这心中的计较自然比你我多,不必过于猜疑。”他虽对朱仝如此说,可心中对于萧唐也早已有了股异样的想法.......
在萧唐等一众人的车马来到临近濮州的地界的岔路,向北便快进入河1北西路地界,向西则是东京汴梁开封府所在的京畿路。
“唐姑娘,我妹子蒙你妙手回春,我花荣感激不尽。”分别前花荣一脸感激,抱拳向唐芃秀说道。
“多谢唐姐姐出手搭救,小妹铭感五内。”花小妹也对唐芃秀盈盈拜道。
“好咯好咯,再要谢我这耳朵怕是要生茧子咯......”唐芃秀忙忙摆手道,她又瞧向萧唐说道:“萧公子,我可还等着你金风玉露楼乐坊里的新曲目呢,我这就告辞咯。”
唐芃秀是个开朗的姑娘,虽然她感觉到自己对萧唐生了情愫,可想到萧唐已与苏瑾娘订了亲,便将自己的感情埋于心底。既然他另有所属,我又何必对他伤心挂怀?
萧唐对唐芃秀这个性子活泼,医术高明的美丽少女也很有好感,他向唐芃秀问道:“唐姑娘若到我大名府来,便是金风玉露楼的贵客。只是向西官道数十里甚少州县庄镇,不知唐姑娘如何投宿过夜?”
“这可是你说的啊,等我有机会去大名府,你可别赖账。”唐芃秀嫣然笑道:“听我手下随从说,离此处不远的松林中有座宝刹寺院,正好可以去上香礼佛,顺便在那寺院中借宿一晚。”
萧唐点头道:“既如此,祝唐姑娘此行至东京汴梁一路平安。”
你便是再好,也是别人的男子......我可不会因你黯然伤神。唐芃秀的心里暗暗念叨,她笑着应了,便与手下两个侍女几名随从向西面去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暗,萧唐等人来到鄄1城县一处客栈投宿。众人进了客栈刚点上菜时,又有两个和尚进了店寻个位置坐下,各自点了碗素面。
那两个和尚正挨着萧唐等人,就听其中一个向店小二问道:“店家,可还有空房?”
店小二陪着笑道:“哎呦,对不住两位。我这店小,您瞧这又来了如此多的客官,眼下已没了空房。”
萧唐听了,心说与人方便是与自己方便,便回身说道:“我手下镖师弟兄还能挤一挤,为两位师傅腾出间房来。”
一个和尚打个稽,向萧唐说道:“谢过这位施主,我等无妨。南面不远还有个十方常住的寺院,这客栈住不得,我等去那借宿便是。”
十方常住是接待往来僧人的寺院,大宋寺院间僧人来往赶路,比起寻常客栈,通常都去那里借宿歇息。听那和尚如此说,萧唐便道:“如此便好。”
另个和尚听了,也说道:“那瓦罐寺也是座大刹,咱们这一路劳苦,这回可算能好好歇息了。”
瓦罐寺三个字传进萧唐耳朵里,他登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向那两个和尚问道:“两位师傅,你们可是说南面松林中那座寺庙唤作瓦罐寺!?”
那两个和尚吃了一吓,怔怔道;“是啊...那里正是瓦罐寺。”
萧唐心里想到水浒中鲁智深从五台山一路南行途中火烧瓦罐寺的章节,又想到唐芃秀向自己提及她回在附近的寺庙借宿。既然那里是瓦罐寺,那么水浒中的生铁佛崔道成和飞天夜叉丘小乙,现在会不会已占了那里!?
084章 生铁佛与飞天夜叉
“小姐,就是这里了。??八?? ??z??”一个随从恭敬的对唐芃秀说道。
唐芃秀点了点头,她抬头望向那座庄严而宁静的古刹,朱红牌额上正印着四个金字:瓦罐之寺。
听微风吹动着寺院檐前的铃铎轻轻作响,两旁的帝释罗汉做忿怒瞪目状,静静地注视着前来投宿的一众善男信女。
忽然唐芃秀心里隐隐感到不对劲,她见瓦罐寺前的金子已微微暗,罗汉石像一角也有蛛丝盘结,她和侍女随从到了此地也不见有知客僧人上前招呼。
唐芃秀是信佛之人,往日出行也时常借宿于常住寺庙中。由她献斋赞供,上香礼佛后个寺院内监寺相待茶汤,并准备厢房供她度夜。寻常寺庙广受虔诚信徒施香油钱烧香进贡,对来者丝毫不怠慢,可为何这座瓦罐寺却显得有些破败?
“诸位檀越可是来上香礼佛的?”唐芃秀正踌躇间,忽有个道人走出寺门,向唐芃秀行了个拱手礼说道。
唐芃秀见那道人头带皂巾,身穿布衫,腰系杂色绦,脚穿麻鞋。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恭顺思文模样,可她心中疑虑又起:虽然寻常寺庙中有火工道人,可指得不过是在寺庙、道观中打杂过日之人的统称,这人一副道士打扮,怎么却在这皈依佛、法、僧三宝的瓦罐寺中?
“这位道长,这里到底是寺院还是道观呐?”唐芃秀启齿一笑,问道:“若是寺院,那么为何招待香客的知客僧却又是个道人?”
那道人垂回道:“贫道虽修黄老之术,可与这瓦罐寺主持也是知交好友。这位小娘子有所不知。此间瓦罐寺主持赴任不久,原来这里僧众有些和尚数犯戒律,长老禁约不得,这寺便荒废段时日。我那主持好友新来住持此间,正欲要整理山门,修盖殿宇。贫道为助好友一臂之力,特来帮衬。”
“原来如此,我说偌大的寺院,怎么连接待香客、打扫收拾的人都没有。”唐芃秀点点头说道,可虽见那道人说得有礼有节,心中依旧有股说不出的古怪。
不过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如果离开这里恐怕今夜只能在荒郊野岭度夜。心中计较一番后唐芃秀也是无法,便对那道人说道:“道长,我等欲前往东京汴梁途径贵寺,小女子诚心向佛,故而前来献斋上香,并求借宿一晚。”
那道人听罢说道:“檀越有心了,请随贫道来。”
在那道人的引领下,唐芃秀带着侍女及一行随从进了瓦罐寺,只是她并没有注意到,趁着她与随行男女东瞧西望时,那道人一对招子偷偷在她和那两个侍女曼妙身材上打量很久,嘴角还露出一抹狞笑......
“你们这些撮鸟杀才!识相的便乖乖听佛爷摆布,佛爷还能赏你们口饭吃。否则这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瓦罐寺后山一支绿槐树下,就见一个胖和尚等着双眼,手持朴刀,指着两个浑身是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僧人,又对一干噤若寒蝉的僧人厉声威胁道。
胖和尚生的眉如漆刷,脸似墨装,褡的一身横肉,胸脯下露出黑肚皮来。他便是生铁佛崔道成,虽然剃度出家可全无诵经拜佛之心,只因曾下人命官司才做了和尚方便躲避官府追拿。崔道成流亡江湖之际,结识了与他处境相仿的飞天夜叉丘小乙。
两人狼狈为奸四处勾当。两人经过这瓦罐寺时,现这座寺院田庄又广,僧众极多,常驻主持却垂垂老矣,寺中长老、座、监寺、都寺等一应职事僧人尽是老实懦弱之人,崔道成与丘小乙便动了歹心,驱逐了瓦罐寺主持,并威胁剩余的僧众服侍孝敬他俩。
这时瓦罐寺尚有些年轻和尚,因不堪崔道成与丘小乙的恶行逃出寺院,今日有两个却被崔道成捉回毒打,在剩下的僧人面前杀鸡儆猴。崔道成正喝骂着,却见丘小乙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向他喜道:“造化!造化!”
崔道成浓眉一拧,问道:“丘兄此言何意?又有甚么造化?”
丘小乙阴笑道:“有伙不开眼的男女前来投寺,已被我诳进寺院厢房中。为的那个小娘子可是个香喷喷粉莹莹、轻袅袅玉纤纤的可人儿,老子可都不曾玩过这样的尤物,想不到这煮熟的鸭子却飞到口中来!”
崔道成一定登时起了兴致:“哦!?与那小娘子同行的有几个?有练家子么?”
丘小乙说道:“还有两女四男,那两个小娘们也颇有几分姿色,随行的那四个男子看来也不似甚么打熬身子的练武汉子。”
崔道成桀桀狞笑,绰着朴刀便要去瞧。丘小乙见了忙拦住他道:“不必如此猴急!毕竟他们人多,万一走脱一两个漏了口风,不是耍处!既然那小娘子是找上门来烧香拜佛的,你还怕她跑了?”
听丘小乙如此说,崔道成思量一番,说道:“我那倒还有些迷香和【创建和谐家园】,将他们迷晕麻倒,还愁他们不对你我为所欲为?”
丘小乙嘿嘿冷笑道:“这倒是个好法子!不过瞧那干男女不会饮酒,光用那【创建和谐家园】效力不大,还须用那掺杂迷香的檀香双管齐下才派得上用处。不过我可有言在先,那小娘子身子的头啖汤,可要由我来尝!”
“若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谁先谁后有甚打紧?”崔道成狞声笑道,说罢他又瞧瓦罐寺内僧众望去,他双眼一瞪,怒喝道:“听清了没!?要做戏便要做个全套,还不滚出来几个撮鸟去诵经吟唱。谁若敢在那小娘子面前漏了口风,休怪佛爷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瓦罐寺正厅佛堂中檀香散出的青烟冉冉升起,形成数道笔直的竖线,有五个僧人焚香端坐,口诵大悲心陀罗尼经,再瞧见正前方佛祖金身庄严宝相,可在摇曳的灯火下,整个佛堂都透着丝诡异的气氛。
唐芃秀跪在蒲团上双手合什,口中虽虔诚祷告。可自从见到这瓦罐寺的主持之后,她心中疑窦又起。
虽然那主持尽力想做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可他凶恶狰狞的模样,浑如打家劫舍的强盗,谈吐也不似寻常寺院主持口出禅机偈语,反而粗鄙的紧。
诵经的这几个老和尚脸上神情也都奇怪,他们不但不敢与唐芃秀等人对视,似乎更害怕与他们的主持四目相交。虽然佛经念的没有差池,可观其脸色再听他们的语调,好像都透着股恐惧。
这里到处透着古怪......看来是住不得的,唐芃秀心里暗暗念道。哪怕是赶夜路也罢,听随从说附近也没有甚么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强盗,受一晚上的累,总比在瓦罐寺疑神疑鬼来得好。
丘小乙抱着膀子,斜倚在佛堂外的一根柱子上,冷眼打量着佛堂内的动静。渐渐的檀香散出的香气充斥于整个佛堂之中,几个老僧诵经的声音越来越小。与唐芃秀随行的侍女和随从也慢慢感到神智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