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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枭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和潘金莲走出了房间。陈枭回头看了一眼,问潘金莲道:“有专人照顾她吗?”潘金莲道:“放心,奴家已经派了两个丫鬟轮流照顾她。”陈枭点了点头。问了武松案件的详细情节,潘金莲把她所知道的事情详细告诉了陈枭。
陈枭思忖片刻,对潘金莲道:“我要去县衙。”潘金莲担忧地道:“奴家心慌得很,不会是要发生什么事情?”陈枭笑道:“不用担心,不会有事,武二也不会有事!”随即便去房间里,打开宝箱,去了许多金银财宝,用一个包裹皮包好,然后就匆匆离开了。领着李龙及两个私兵离开了山庄往县衙而去。
几个人骑马奔入县城,随即赶到县衙,翻身下马,拴好马匹,留下几个私兵,领着李龙进入了县衙。
来到后堂,见到了县令,陈枭抱拳见礼。县令一脸感慨地道:“你可算回来了!你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多少事情吗?”
陈枭道:“我已经听说了。”随即抱拳道:“大人,武都头杀西门庆虽然不对,可是那西门庆谋害武都头兄嫂在先,可以说是死有余辜,还请县令大人从轻发落!”
县令没好气地道:“你如此说,武松也如此说,可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武大郎夫妇是西门庆害死的呢?”
陈枭道:“我听说西门庆死前已经承认,当时有很多人在场目睹,并且亲耳听到。”县令道:“此一情节本官已经调查过了,周围的目击者众说纷纭,语焉不详,难以佐证。”陈枭皱起眉头,“那么有人看见武大郎夫妇遇害的那段时间,西门庆匆匆逃离大郎家。这也不能做为证据吗?”
县令摇了摇头,“不能,不能。他们只看见西门庆离开大郎家,又没有看见西门庆杀人,如何能够证明是西门庆做的案呢?退一万步说,就算看见了西门庆杀人,也只是一面之词,还得有其他证据才行。”看了陈枭一眼,感同身受地道:“我知道你和武都头情同手足,其实我又何尝不想为武都头开脱呢。不过武都头当街杀人,无数百姓亲眼见到,民心悚惧,本官不得不依律法处置。”
陈枭问道:“不知大人将判武二什么刑罚?”
县令无奈地叹了口气,“武都头当街杀人,影响极坏!本官虽然爱惜他的人才,却也不能不判他斩首之刑!”
陈枭把背在背上的包裹解了下来,放到县令面前,“我希望大人能够看在我和武二为大人效劳了几个月的份上网开一面!”说着将包裹打开了,一片珠光宝气呈现在县令面前。县令见状,双眼大亮。连忙正襟危坐,说道:“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一定想想办法!”
陈枭知道县令答应了,微微一笑,抱拳道:“多谢大人!”随即道:“属下想去牢中探望武二,还请大人允许。”
县令有些犹豫,点头道:“好。你和武都头兄弟一场,也该去看看他。不过本官把丑话说在前头,切莫起心思。那样不仅救不了人,还会葬送了你自己的大好前程!”陈枭抱拳道:“我明白。告辞。”随即离开了后堂,往监牢走去。
来到监牢中,在典狱官的引领下来到关押武松的牢房外,看到了坐在稻草上的武松。武松还是那个样子,并没有受伤的痕迹,很平静,不喜不悲。
“兄弟。”陈枭唤道。
武松听到陈枭的声音,不由得一惊,赶紧扭过头来,看到了站在牢房外的陈枭。武松连忙奔了过来,扶着栅栏叫道:“大哥,你回来了?”
陈枭点了点头。见武松额头上挂着一小截稻草,很自然地伸手把那稻草摘了下来,叹了口气,“兄弟,你受苦了!”
武松摇了摇头,“小弟不苦!小弟手刃仇人为兄长报了仇!可怜我那兄长,老实巴交一辈子,却被人害死了!”
陈枭叹了口气,“这就是命啊!原本以为有我们在,没有人敢对大郎他们动歪心思,却没想到西门庆那家伙竟然色胆包天色迷心窍,真是死有余辜!只是连累了我的兄弟!”见典狱官站在身边,有些话不便说,便对典狱官道:“劳驾你到外面等着。”典狱官犹豫地道:“这,不太好!”
陈枭双眉一扬,怒声质问:“你莫不是要监视我?”
典狱官见陈枭发怒,心中恐惧,连忙抱拳道:“都头莫要生气,在下出去就是!”随即便离开了。
武松赶紧问陈枭:“大哥,不知林教头救出来吗?”
陈枭点了点头,“救出来了。不仅如此,害了林教头的那个陆谦和富安都被我们杀死了!”
武松大喜道:“太好了!真想痛饮他两大碗!”
跟着神情一暗,有些沮丧地道:“真想见见传说中的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是什么人物!只怕没有机会了!”
“兄弟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没有机会了?”
武松平静地道:“我做下这样的案子,再加上西门庆的家人在县令那里行贿,小弟是劫数难逃了!也罢,大仇已报,死又何妨!”
陈枭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哥不会让你去死的!”
武松以为陈枭要劫狱,连忙道:“大哥千万不要为了小弟而冒险!大哥身为都头,又得蔡京赏识,可谓前程似锦,莫要为了小弟犯罪之身而误了自己的前程!”陈枭笑道:“前程什么的哪有我兄弟的命重要,我是一定要救你的!”武松感激涕零,只觉得唯有一死才能报答大哥的千般情义。
陈枭把贿赂了县令的事情说了,然后道:“兄弟安心呆在牢里等候,不须要多久我就会把兄弟救出来的。这段时间,我会常派人来给兄弟送酒肉。”
武松笑道:“这段时间嫂子就常派人来送酒肉。”
陈枭想到潘金莲,笑了笑。拍了拍武松的肩膀,说道:“兄弟,我走了,你保重!”武松抱拳道:“大哥也保重!”陈枭点了点头,离开了监牢。
在回去的路上,陈枭一直在考虑如何把武松救出来。县令虽然收了好处,但他也收了西门家的好处,因此县令就算网开一面,武松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武二去坐牢,必须把他救出来!
陈枭仔细地思考对策,想到了两个方案,一是直接带人劫狱,或者等到武松被发配的时候半路劫夺,这个方法简单直接,不过后遗症很严重,这么干了之后,只怕就只能落草为寇了;二是立刻赶往京城,通过之前打下的和蔡京的关系,用重金请蔡京帮忙免除武松的罪过。陈枭觉得第二个方案最好,只是代价有点大啊,不过只要能把武松救出来,代价大一点也没什么。
陈枭回到山庄。一进门,就看见潘金莲在大厅边的拱门口与张大牛说话,潘金莲的脸上竟然有懊恼担忧之色。翠儿一如既往地站在潘金莲的身后,在翠儿身旁还站着那个叫柳儿的丫鬟。张大牛,前出现过了,是陈枭手下私兵的三个队长之一。
陈枭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三个人见陈枭来了,赶忙行礼。潘金莲气恼地道:“李秀才跑了!”
陈枭感到有些意外,“李秀才跑了?他为什么要跑?”
章节目录 第37章 破阵
众捕头捕快赶紧往北门方向追去,同时另有许多捕快赶往其它三座城门要关城门。街道上吆吆喝喝,捕快捕头匆匆奔跑;百姓们心中惶恐不安,议论纷纷,街道两侧的店铺早早打烊,挑担子的小贩忙忙收拾。
陈枭领着那个受伤的私兵奔出北门,径直奔回山庄。
众人见陈枭带伤回来,那个私兵更是伤得不轻,而另外一个私兵和李龙却不见踪迹,不禁心生不祥的感觉。
潘金莲赶紧命翠儿去取金疮药。鲁智深着急地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陈枭让人把那个受伤的私兵带下去救治,皱眉道:“妈的!的县官!居然给我玩请君入瓮的把戏!他先在县衙大堂四周埋伏下大量的衙役捕快。等我们几个人到了县衙大堂,他便质问我包庇朝廷钦犯的事情。那个原本在我家做管家的李秀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密告县官了。我见事情不妙,便和李龙抢先动手。这个时候埋伏在周围的衙役和捕快四面杀出把我们围在中间。一番血战,好不容易脱身,李龙他为了救我被杀死了!”
众人闻言,惊怒交加,尤其是薛福和张大牛,两人与李龙同为陈枭手下的三个队长,可谓情同手足,骤然听闻李龙身死的消息,满腔悲愤就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无法遏制!鲁智深大骂道:“的东西,恩将仇报!当初要不是大哥,李秀才那王八蛋早就饿死街头了,他居然跑去告密,畜生不如的东西!所以洒家常说,读书人是最忘恩负义的东西!生儿子干嘛读书,练武就好了!”
林冲一脸歉意地道:“是我们连累了大哥!”
陈枭摆了摆手,“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兄弟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林冲感动地点了点头。
这时,翠儿抱着一堆的金疮药跑了上来,还带来了一大块干净的白布和一柄剪刀,旁边还跟着一个丫鬟,手中捧着一大盆清水和一块毛巾。
潘金莲赶紧为陈枭清洗伤口,一边清洗一边流眼泪,完了,小心翼翼地为伤口上药,然后包扎。陈枭了扭头问立在旁边的薛福道:“山庄里还有多少人?”薛福连忙抱拳道:“回禀主人,除了派出去搜寻李秀才的四十几个人,其他人都在山庄里。”
陈枭道:“立刻把所有人【创建和谐家园】起来,把马匹全部牵出来,军械全部取出来!”薛福以为陈枭要去报仇,流露出兴奋之色,大声应了一声,奔了下去。这时,潘金莲已经把陈枭手上的伤口包扎好了。
“大哥,就让洒家带人去杀光那群王八蛋!”鲁智深急不可耐地嚷嚷道。
陈枭正准备说话,只见一个私兵心急火燎地从大门奔了进来,禀报道:“主人不好了!李都头和赵都头率领五六百土兵来到山庄下了!”阳谷县除了陈枭和武松这两个正副都头之外,还有两个正副都头,就是这个李都头和赵都头。名义上,四个都头都有权指挥本县土兵,不过由于种种原因,本县土兵其实都在那李都头和赵都头的麾下。
潘金莲及两个丫鬟听闻两个都头率领五六百土兵来到,吓得花容失色,而鲁智深却兴奋地大叫道:“来得好!洒家去杀个痛快!”说着就要离开。
“和尚,等一下!”陈枭叫道。
……
那李都头和赵都头率领五六百土兵在山庄前的田地上列成阵势,五六百人拄着长枪,一眼望去,长枪如林,倒也颇有些气势;李赵两个都头立马在军阵的最前面,大刀横在鞍桥上,高昂着头颅,一副傲慢的神情;那李都头体格强壮,满脸钢针须,皮肤黝黑,颇有些张飞的架势,有些勇力,早就对陈枭武松那两个打虎英雄不服气了,常放出狠话,不过之前一直没有机会与两人较量一番,如今机会终于来了;那赵都头是李都头的副手,与李都头的形象完全相反,他长得干干瘦瘦,两腮凹陷,两只小眼睛如同黄鼠狼似的,一看就是一个奸诈小人的形象。
“陈枭,你听着!快快领着全庄人出来跪地受缚,否则大军攻入山庄,男女老少鸡犬不留!”李都头气势凶凶地扬声喝道。他身后的众土兵跟着举枪叫喊:“鸡犬不留!鸡犬不留!……”不过声音不太整齐,显得非常杂乱。
李都头见山庄里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心中恼火,冷哼一声,嘀咕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随即便准备下令强攻。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山庄大门突然大开了。众人连忙朝山上望去,赫然看见数十骑在一名手持长枪的骁勇悍将的率领下冲出大门,奔涌下来,陈枭和一个手持镔铁禅杖的凶恶和尚率领的大队紧随其后,几百号人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
山下众人不由的一惊。见对方来得甚是凶猛,不由的心慌意乱起来。两个都头不敢顶在最前面,赶紧退入军阵中,急声命令手下土兵准备迎战。众土兵端着长枪摇摇晃晃,心旌动摇。
那个骁勇悍将领着数十战骑如同一阵狂风般冲到土兵阵前,齐发出一声怒吼,好似群虎咆哮一般!众土兵大惊失色,阵型还未遭到冲击就已经动摇了起来!数十骑猛地撞入军阵中,战马冲撞,铁蹄践踏,长枪猛搠,大刀狂舞;土兵们被对方的凶猛冲杀杀得东倒西歪血水飞扬,个个丢掉长枪连滚带爬地逃命,哭爹喊娘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李赵两个都头见手下土兵全面崩溃,完全不知所措了。
那个手持长枪的骁勇悍将跃马冲到两个都头面前。两个都头吃了一惊,慌忙举刀准备迎战。然后手才抬起来,那悍将手中长枪就如同毒龙出洞般瞬间洞穿了李都头的胸膛!赵都头见了,吓得亡魂皆冒,哪里还敢战斗,赶紧丢下大刀调转马头就逃跑!那悍将拔出长枪,对着仓皇逃跑的赵都头猛掷了过去,只见长枪忽的划过天空,从后面一下子穿透了赵都头的身体,赵都头身体一歪,惨叫一声,栽下马来!
土兵兵败如山倒,数十骑在后面狂追猛杀,杀得那土兵尸横遍野,最终只有不到百人逃进了城池,守在城里的捕快和土兵不等所有人都逃进来就慌忙把城门关上了。来不及逃进城里的土兵们急得破口大骂,见陈枭他们来得近了,慌忙绕城逃命。
陈枭率领几百号人逼近城门,鲁智深出阵,高声喊道:“城里的挫鸟,快快打开城门,否则城破之后洒家一个个砍掉你们的鸟头!”
城墙上的捕快和土兵吓得缩头缩脑,半声都不敢应。
一名土兵中的小队长跌跌撞撞地奔入县衙大堂,面对正焦急等候消息的县令大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满脸惊惶地道:“大大大大人,不,不好了!”咽了口口水。县令、李秀才和几个县丞闻言,不由的紧张起来,县令没好气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位都头拿下人犯了吗?”
小队长使劲摇了摇头,“两位都头,全都被杀死了!……”众人骤然听闻这个消息,只感到晴天霹雳把脑袋轰了一下,几个人面色苍白,双腿直打颤。
小队长继续道:“如今陈枭率领手下的几百号护院家甲正逼近城门挑战!大人,快想个办法!”
这个县令只是一个穷酸秀才出生,这些年又搜刮民脂民膏希冀讨好上官往上爬,哪里能够处理眼前这样的局面啊!只见他跌坐到座位上,如同惊弓之鸟般惊慌不知所措。慌忙看向属下县丞,急声道:“事到如今,你们快为本县想想办法啊!”众县丞都鸵鸟一般把头垂着,装聋作哑。
县令大怒,“出事之前,你们个个撺掇本县处置陈枭!如今不可收拾了,怎么都成了哑巴了?”众县丞把头垂得更低了,就是不做声。
县令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又是焦急,便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李秀才抱拳道:“大人莫慌。其实我们还有一张王牌,保管陈枭不敢轻举妄动!”
县令闻此言,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问道:“你有何妙策?快快说来!若能渡过这一场危机,我愿与你拜为兄弟,并在蔡太师面前保举你!”
李秀才双眼一亮,连忙拜谢。
县令急不可耐地道:“别谢,别谢!快说你的妙计!”
李秀才笑道:“大人忘了现在关在牢中的武松了?”县令一愣。刘秀才继续道:“那陈枭与武松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只要把武松推到城上威胁陈枭他们,保管他们退兵!”县令大喜,赶紧下令手下照办。于是几十个衙役捕快便赶到牢房,不由分说用铁链将武松捆绑起来,又给他戴上了铁枷,然后拖拽着将武松带出了牢房,带到城墙之上。
正在叫骂的鲁智深突然看见了被重枷带到城头上的武松,吃了一惊,停止了叫骂,赶紧奔回陈枭身旁,急声道:“大哥,武二被他们带上来了!”陈枭已经看见了,皱眉点了点头。
“陈都头,在下不敢与你为敌,却不得不奉县令大人鈞命将武都头押上城头请你退兵!”那个叫做桑楼的捕头站在武松身旁高声叫道。
章节目录 第39章 要挟
杀了他们!这无疑是最简单的方法。杀了他们之后,可以捏造事实,然后通过蔡京的关系将整个事情不了了之。然而……
陈枭扫视了一眼眼前这些人,一个个噤若寒蝉,眼中全是恐惧和乞求之色。面对这样的一些人,陈枭虽然杀人如麻,却也狠不下心肠杀死他们,他毕竟不是屠夫。陈枭不由的闭上眼睛,突然自嘲地一笑。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恐惧到极点的县官,对鲁智深道:“和尚,看住他们!”鲁智深一点光头:“好。”
陈枭指了指县官对武松道:“把他给我带到后堂去。”武松立刻上前,一把抓住县官的肩膀一下子将他提了起来就往后面走。县官把身体赘着,双手抱住武松的手臂一个劲地求饶,鼻涕眼泪横流;那些县丞、衙役、捕快、捕头和土兵,还有李秀才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倒是县官的小妾芙蓉,竟然不顾性命地冲上来争夺县官,嘴里不住地叫喊道:“放开他!放开他!”
陈枭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芙蓉的衣领将她拽倒在地,喝道:“看住她!”当即有两个私兵上来,拿刀逼住了芙蓉。芙蓉又恨又伤心,发疯似的冲陈枭叫喊道:“姓陈的,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陈枭没有理会芙蓉,从侧门离开了大堂。武松拖着县官跟了上去,县官杀猪似的叫喊着。
来到了后堂。陈枭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武松将县官扔到地上,县官摔了一个跟头。赶紧爬起来朝陈枭磕头,嘴里不住地求饶:“求求你看在我们曾经共事一场的份上,绕我一命!我,我还有许多金银珠宝,我愿意全部献给你,只求你绕我一命!”县官的头巾早已不知去向,头发散乱下来,身上的长衫也被扯得皱皱巴巴破破烂烂,整个人非常狼狈。
陈枭道:“我自问对你这个县官大人还算恭敬,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别跟我说什么尽忠职守的话,你不是那种人!”
县官连忙道:“是李秀才!是他撺掇的!其实,我本不想与都头为难,可是他却说这件事是纸包不住火的,迟早会被他人知觉,那时就连我也难脱干系!所以,所以我才不得不对都头下手!不过我可以发誓,我本人绝对没有要害都头的心思!”
武松愤怒地骂道:“这个忘恩负义狗东西!决不能让他活在这个世上!”
县官噤若寒蝉,不禁咽了口口水。
陈枭站了起来,走到县官面前,俯视着他说道:“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说我该如何收场呢?”县官一惊,一把抱住陈枭的大腿苦苦哀求:“都头啊,一直以来我带你虽然没有什么恩情,但也从未敢怠慢过你啊!求你顾念这一点点的情分,放过我!下辈子我当结草衔环报都头的大恩大德啊!”
陈枭没好气地喝道:“你好歹也是一县之尊,能不能矜持一些!”
县官正值生死关头,哪还顾什么形象,只管抱着陈枭的大腿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兮兮的,就连武松也狠不下心肠杀他了,对陈枭道:“大哥,他虽然试图害我们,却也是事出有因。说起来,他也不过是执行身为县官的职责罢了。在我等来说虽然有恨,但他却并无罪过。可恨的是那个李秀才!”看了一眼满脸乞求之色不住点头的县令,继续道:“其实他对我们还是有些恩情的。李龙的死,恩怨相抵,如今我们和他是两不亏欠了!大哥就饶他一命!”
陈枭对县官道:“我兄弟替你求情,我只能看他的面子放过你一马!”
县官大喜过望,慌忙磕头:“多谢都头不杀之恩!多谢都头不杀之恩!”随即又朝武松叩头:“多谢都头为下官求情!”
陈枭回到椅子前坐下,对县官道:“我可以饶你一命,还可以让你继续做这个县令。不过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县官赶紧道:“都头尽管吩咐,下官无不从命!”陈枭看见上首的书案上放着现成的笔墨纸砚,便站起来走了过去。
把笔墨摆好,朝县官招了招手。县官赶紧奔了过来,哈着腰问道:“都头有何吩咐?”
陈枭指了指案桌上的笔墨纸砚,“按照我的要求写几封书信。”县官赶紧坐了下来。
……
大堂内,众人度日如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而芙蓉的面上却全是悲色。
突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县官完完整整分毫不损地被陈枭武松带了回来。芙蓉大喜过望,不过一切地扑了上去,扑进县官的怀抱,哭叫道:“老爷,奴家还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