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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神之能,天下皆知。那圣僧发大宏愿,要拔除天下之魔,本事通天彻地,书长老您昔日也曾说过的,怎么与人动武还会输与他人?”
“书长老,可是北荒蛮族皇族那人的天神霸体,降龙踏凤,无功可破么?”
那个老头子却连连摇头,道:“差矣差矣。说的都不对,都不对。”
这一下,连苏留的好奇心都提了起来,这个老头说的一些人物,显然都是这个世界上的高手,但他连一个也认不得,这时静静地等待着这个老头的答案。突然,有个玄阴【创建和谐家园】问道;“书长老,天榜大多数的前辈,您都认得,那这人的武功,你见过吗?”
“见过一眼,那时候那位的武功还未大成啊!”
书长老眼里全是缅怀的神色,右手抚动长须,默然无言,半响后,才唏嘘一叹,表情也渐渐的肃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天地无极,乾坤法破,万物皆漏。唯我玄黄独尊。”
众人听得浑身热血沸腾,简直连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书长老慢悠悠地往下说去:“那一位大人物道号玄黄,原起与玄门微末。与平凡的你们也没有什么不同的。到如今俯首问天道,无破无漏,道门也自开了,也就不覆不灭。玄门还有这位大前辈镇压气运作为榜样,尔等何不奋力向前。勇猛精进,玄黄道尊之后,舍你等其谁啊?”
“那么...”
“天榜之中是玄黄道尊称为第一么?”
马上就有人问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这也是在座极大多数人心里的问题,一众玄阴【创建和谐家园】都十分迫切地看着书长老,苏留也同样如此。
书长老收回了散漫的眸光,笑眯眯地道:“其中深浅,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如果有兴趣。大可自己去问那些天榜中的宗师。”
说完他高高的昂着头,哼唱着一首没人认得的曲调的小曲。
自己去问......
一众【创建和谐家园】呆若木鸡,心里却蓦地渐渐的升腾起了一种奋斗的想法:书长老是在鼓励我,看好我。武道之途,我自该要勇猛精进,日后就能跟天榜中的宗师人物谈笑风生了。
想到这里,不但没有人继续问下去,反而一个个都打了鸡血一般,一阵风也似的冲了出去,不是往练武场。就是往自己小院去练功了。
苏留也是看的一愣,这样也行!?
不过,他心里转念一想,确实。这位书长老用道门前辈来激励后辈修行,也是苦心孤诣了。
更何况,天榜中高手的风范,也领略得一二。
苏留负手出了门去,前边的青松白云心怀激荡之下,面色也涨的通红。苏留笑了笑,只听得背后苍老的声音在长吟:
“钟灵神赋月旦评,挂剑白云自须行。
从来天下麒麟子,都在玄衣正道中。”
......
此后数日,玄阴山门依旧是这样的热闹。
每一日,都有齐地无数的世家名门,挤破了头送家中子弟进山。却不知大都是沦落做了玄阴真道的杂役驱使。
每一日,演武场上有无数的人失败懊悔,也有无数的人胜利腾达,内门亦或是真传【创建和谐家园】在望。
眼前的种种,都与苏留无关了。
此时的苏留一袭玄衣道袍,席地而坐,双目间英华自敛,他挺拔修长的身子背后,坐着一大两小三人。
大的身材雄壮威猛,脸上一道可怖刀疤,却昏昏欲睡。
小的两个只有十一二岁大小,一左一右地坐在了苏留背后,左边是圆脸小胖的青松,右边是身材瘦长的白云。两人正襟危坐,面容严肃。
这一处空旷寂静的道场,正是玄阴山门的授功场所,高台上蒲团上坐着个玄衣老道,颔下几缕长须,微笑着问道:“武道之途,后天九层,你们可都知了否。”
台下整整齐齐答:“清玄长老,都知了。”
清玄老道眼光往苏留一瞥,却见得苏留虽然身子挺拔,面容闲淡,嘴角悬着淡然的微笑,只是双眼却闭阖了起来。
“这小子......”
清玄道人心里无奈,出声道:“苏留,你入门最晚,可清楚了么。”
苏留缓缓地站了起来,睁开了双眸,眸光里紫气一闪而逝,微微一笑道:“后天九层,第一至第三层为基础,凡夫俗子多加努力也自可得,第四至第五层,算得江湖中的二流高手,第六层至第七层便是准一流高手了。”
“不错。”
清玄道人点点头,示意苏留坐下。
其实对苏留而言,清玄道人说的话,只听过一遍,就已经全记在了心里,此时自己双目闭阖,只是利用时间在凝练内力真气而已。
一同听讲怀有敌意的玄阴【创建和谐家园】们,可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苏留是发呆神游,此时倒是让一众等着看他笑话的玄阴【创建和谐家园】们失望了。
“后天第八层的高手,就是打通任脉。”
“第九层则任督二脉畅通,达到了后天巅峰,对自己体内的真气也渐渐的运转随心如意,到下一步便有机会打通天地之桥,进入先天高手的行列。”
苏留想到这里,便问道,“石师,先天之上,似乎还有许多玄妙的境界?”
一众【创建和谐家园】都笑了,笑还有人不到先天,妄论先天。
只有清玄道人没有发笑,他很认真地回答了苏留的问题,“掌门师兄曾言,先天妙处,就在于先天真气的层次远高于后天境界的真气,还有先天高手对真气的操控理解还有运用,这些也都不是后天境界之人所能比的。至于先天之上,我只知道先天之上,有天门境界,宗师境界,才算得绝顶高手,至于大宗师圆满之后更有什么样的天地,我也无从窥视了。”
台下一众【创建和谐家园】,不住地赞叹,听得那叫一个云里雾中,一幅幅不明觉厉的神情。
只有苏留若有所思,他看见清玄道人的表情也颇觉无奈,居然跟一些不过后天第五层的【创建和谐家园】讲到了先天的妙处,真是荒谬的紧。
苏留微微一笑,其实道理也就在这里,这就相当于在初中生数学课堂,讲大学高数。
不过,苏留的想法却不是这些玄阴【创建和谐家园】可揣度的。
他的际遇,更不是常人能比的。(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九章 十年一觉扬州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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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课结束,苏留被清玄道人留在了道场。
一众玄阴【创建和谐家园】俱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苏留,虽然本门规矩森严,他们也不敢当面对苏留指指点点的,但是看他们的眼神,分明就是这个意思了。
“苏师兄他没事吧。”
青松小道童有些担心问道。
疯九沉默,就如同一座石雕,来了玄阴山门之后,他说的话一只手也数的出来。
白云小道却低声道:“不要怕,苏师兄也没有回答错清玄长老的问题。”
就在几人站在道场外的石门边苦等之时,苏留出来了,面色说不出的轻松。
“三月后,门内将有一场大变,你这三月,好好练功,若还有复杂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苏留还在细细地咀嚼清玄道人的这一句话,他出了来,心里若有所思,对着疯九吩咐了几句,立即悬着闭关。
主要是进入白玉京,绝对不能叫人知道,此间还有三月之久,想想也是够用的了。
苏留一向想到便去做,此时便回了凭栏轩闭关,疯九为他把住内室练功房的大门。
斗室玄光,蓦地一展,苏留便消失在了内室。
......
“倒是想我家双儿跟阿珂想得紧了。”
一个少年喃喃念着,他身着玄衣道袍,蓦地凭空出现了,正是苏留。
苏留此次来鹿鼎,却是心里忽然想到了那一个乖巧的小姑娘与绿衫少女,便向白玉京申请了鹿鼎位面,也是为了天下第一而来。
不过,苏留也不知道此时距离上次自己离开过了多久了。
苏留想得一想,便在赌坊门口捉了一个当地的地痞青皮问话,使了些手段逼问,才搞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候。
原来此地是扬州府下边的一处小镇,此时距离康熙鳌拜之死,已经过了五年之久。
苏留若有所思:“主世界里三年差不多,鹿鼎已过了五年。却是跟上次的时间流动无法相符了,这其中也不知是否有什么隐秘?”
苏留还在思忖,那扬州府的青皮可是亲眼看见苏留一手将一块巨石拍碎,吓得腿肚子直打颤,顿时哭丧着脸哀求道:“大王。不,大侠,不,道爷你行行好吧......”
苏留颇觉好笑:“什么大王大侠,下一句话是不是你家里有十几口人等你养?”
“大侠...你怎么知道!”
青皮骇得半死,自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涩声道:“道爷,我身上还有这五两碎银,本是要进赌坊里翻盘的,这就孝敬您了。”
苏留心里一动。却有了个想法,道:“你先带我去布庄,再带我去扬州府最大的青楼,可知道地方么?”说完,自袖子里摸出了一小叠上次存着的银票。
“知道知道,扬州城...,最好玩的便莫过于鸣玉坊,扬州瘦西湖畔好姑娘们可都齐在的那一个好地方。道爷,小的省得。”
那青皮的老鼠眼一见苏留手里微微一晃而过的一叠银票,只怕有数万两之巨。惊得他一时间都傻了,吞了口口水,他哪里见过这么多钱财,这时候便连老鼠眼都亮堂了几分。满口答应下来,心想:这小道士相貌英俊,本领也高强,银钱又多,只怕是王侯之后,这样的身家。要哪家的闺女不容易,倒喜欢找婊砸。
不过他口中可不敢说这些话,只恭敬地带着苏留到了扬州府,先去布庄用最好的布料做了一袭白衫,待到苏留满意,才带着苏留到了这一处地方。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苏留看着眼前这一处繁华,微微一笑,随手丢了块碎银打发了这个地痞,此际倒也不消得再扮作道士了。自己入得玄阴真道也只是机缘巧合,更不要说泰山派那一茬了。
此时暮春天气,春衫尚薄,华灯已初上,夜幕也降临。
耳边是丝竹欢唱,唱曲闹酒之声,好不热闹。
苏留颇为好奇地看着眼前是就是扬州最繁华的一带了,自隋炀帝开凿运河,扬州地居运河之中,为苏浙漕运必经之地,此地便已占了天然的繁华优势。
作为当地最大的娱乐场所,来来往往的富商游客还有本地乡绅们都必然要来此地娱乐放松一会儿。
苏留悠然踱步进了鸣玉坊,却也没有其他心思,只是想体会下在这个世界的青楼喝花酒,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此时的苏留,形貌气质早已经有了不小的改变,尤其是紫霞神功修得之后,双目面容之间神光湛然,隐隐的就有一种让人莫可逼视的气度。
那**一见苏留白衫玉冠,面上淡淡微笑,只孤身一人坐在了丽春院里,眼睛一亮,心里其实奇怪:怎么这个公子真不怕死,头发古怪。不过,下一刻她红扑扑的脸上登时浮现一抹夸张笑容,非常有职业道德地迎了上来,“哎哟,可俊的公子,怎么就一个人坐着呢,来来来,你们也没点眼色,快将贵客迎入甘露厅。”
“快些来给公子倒酒呀。”
苏留一手举杯,微微一笑,自袖间取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照实回答,这钱就是你的了。”
那**双眼精光暴涨,笑得越发夸张,连脸上涂抹的脂粉也簌簌地掉了下来,就要靠过来坐到苏留怀里,苏留右手一推,便作了拒绝。
那**哪里在意,估计捏着嗓子娇滴滴道:“公子,你可问吧,问一百个一千个,奴家也会回答你的。”
苏留突然感觉一阵恶寒,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姐儿一愣,双手掩嘴吃吃笑着,道:“怎么问奴家名字啦,哎呀,好人儿,奴家艺名儿唤作春芳。”
“......”
苏留双手一凝,手中酒杯凝在了当空。
那**想必是久经欢场,颇有眼色,只察觉到苏留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还以为苏留口味独特,已然意动。她登时心花怒放,心想老娘可找到了一个好凯子了。
“韦小宝他妈不该是**啊?”
苏留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轻轻抿了一口酒,道:“哦,那小宝呢?叫他给我去买酒,要最好的酒。”
“你怎么......”
这个**也是机警之人,一听苏留叫出了自己儿子的名字,只怕是自己调皮的儿子得罪了人家,话到嘴边却改口了,娇滴滴地道:“公子哟,什么小宝大宝中宝,奴家可不就是公子你的宝贝么,要酒也好啊,奴家就陪你,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