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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林恍然大悟的叫道：“对！对！对！是有一些恶心的味道。”

  孙铁龙也说道：“第一次我和陈大哥来的时候，我没有注意到。只是感觉味道好想垃圾的气味一样。但是今天我发现，这些味道和垃圾是不一样的。”

  “同样都是味道，你怎么还有分出不一样？莫非你的鼻子有警犬那么厉害。”

  我笑着冲着孙铁龙说着。

  孙铁龙见我有心开玩笑，孙铁龙并没有想查理霸或者雨林那样和我斗嘴。

  孙铁龙看了看土地，又看了看我。

  “垃圾一般都是人用过的废弃物品，所以散发的一定是那种带有食物或者人类自身的那种恶心气味。”

  孙铁龙又看了看民警小陈说道：“但是这种不是平时垃圾站的味道。陈大哥你是民警，多少会遇到死尸吧！”

  民警小陈见孙铁龙问自己，民警小陈尴尬的说道：“铁龙兄弟，见笑了。我做民警才五年，而且倪营镇向来很太平，别说看到死尸了。就是有小偷小摸的都很少。我平时的工作就是做在办公室里给镇子上的老邻居办些琐碎的小事。”

  孙铁龙说道：“哦！这样！我认为，这个坑里肯定有一些散发气味的东西。我估计应该是一些发腐的尸体。”

  雨林惊奇的叫道：“铁龙你的意思？这个大坑里不会有死人吧！”

  我也跟着说道：“铁龙？你的意思是这个坑里会有死人的骸骨。”

  孙铁龙说道：“以前为了生活，我在殡仪馆工作过，那里挣的比较多，还清静。所以我对死人的气味，多少有一些敏感。”

  “好吧！可是我们这次来没带着挖掘工具，这可怎么挖。”

  民警小陈说道：“这个好办！我去找一些硬的石头，一点一点的挖不就得了。”

  说着孙铁龙和民警小陈去找石头。

  雨林冲着我说道：“李秀才，你刚受过伤，你就在旁边看着就得了。我们三个人挖就行。”

  起初我没有理解雨林说的涵义，当我反映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古人一句老话，百无一用是书生。只要出力气的活。雨林就知道我肯定干不了。

  我笑了笑。不作任何回应。

  没多久，孙铁龙和民警小陈找了类似于几块长方形的石头。他们三人就开始挖掘。

  也就用了不到十分钟左右，我们才发现。虽然这个坑有二百平方米，但不是很深。也就有半米左右的深度。不过当我们挖开的时候。确实有些惊呆了。

  坑里有很多骨头。这些骨头都非常的小。好似小动物的骸骨。

  孙铁龙看了看说道：“难怪会散发出异味。由于埋的时候坑没有那么深，加上是日积月累尸体越来越多，尸体的气味已经融入到土壤里。”

  雨林说道：“这里是不是动物的墓葬地啊。怎么这么多小动物的尸骨。”

  我看了看雨林又看了看孙铁龙，因为我对尸骨没有太多研究，毕竟我不是学法医的。我不敢瞎说。我冲着孙铁龙说道：“铁龙你有什么要说的。”

  孙铁龙很明白我的意思，孙铁龙点点头。冲着我和民警小陈说道：“我不认为这是小动物的骨头。我在殡仪馆工作的经验。我虽然不敢肯定，但是我只能说，这些骨头应该是属于小孩子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很惊讶的看着孙铁龙。

  民警小陈脱口而出：“铁龙兄弟，你说什么？不会吧？”

  雨林也说道：“是啊。这个坑怎么会有这么多死去的婴儿。这也太会开玩笑了吧！”

  看着民警小陈和雨林似乎都不相信孙铁龙的话。我也是有些半信半疑。不过我知道孙铁龙不是一个无地放矢的人，孙铁龙既然已经说出了他的看法。孙铁龙肯定有自己的论点。

  “铁龙，你仔细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都是小孩的骨头。”

  孙铁龙见大家都不是很相信他说的话。脸上虽然没有流露出不高兴的神色。但是我对孙铁龙的了解，孙铁龙此时确实有一种不高兴的身体。

  孙铁龙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指着坑里的一个骨头说道：“大家看这里。。。”

  我、雨林、民警小陈都顺应着孙铁龙指的方向看去。。。。。

  ...

  第九十章 溺婴村（十四）

  孙铁龙说道：“每个人死去的时候，尸骨是不会撒谎的，可以从骨头的中可以看出这个人生前有没有受过伤。六零文学 .me”

  “铁龙这些都是常识，但是你怎么知道这些是小孩子的骨头。”

  我好奇的问着孙铁龙。

  孙铁龙点点头，接着说着：“确实是常识，但是前进你知道不知道，小孩子的骨头和正常的人不一样。”

  雨林说道：“都是人，有什么不一样的。不都是二百零六块。”

  孙铁龙听着雨林说的，笑道：“看来雨林你还知道的蛮多的。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小孩子的骨骼是二百三十一块。骨骼是组成脊椎动物内骨骼的坚硬器官，功能是运动、支持和保护身体；制造红血球和白血球；储藏矿物质。骨骼由各种不同的形状组成，有复杂的内在和外在结构，使骨骼在减轻重量的同时能够保持坚硬。骨骼的成分之一是矿物质化的骨骼组织，其内部是坚硬的蜂巢状立体结构；其他组织还包括了骨髓、骨膜、神经、血管和软骨。成人有二百零六块骨，骨经连接形成骨骼.人体骨骼两侧对称，中轴部位为躯干骨，其顶端是颅骨，两侧为上肢骨和下肢骨。”

  孙铁龙给我们上了一堂人体构造的课程。虽然说的很详细，但是我们大家都没有心情听下去，尤其是雨林，雨林不耐烦的问道：“孙教授，你说这些和这些骨头有什么关系。”

  雨林心直口快，我生怕孙铁龙会生气，连忙解释道：“雨林，你是个门外汉，不如让孙铁龙说完。”

  我看了看孙铁龙，意思是让孙铁龙继续说。

  孙铁龙也明白我的意思，这回孙铁龙直接奔主题。

  “跟我的知道的知识，这些骨头应该是人骨，但是你们想想这些骨头这些小，很明显还没有连接好，更加没有发育好。”

  我说道：“看了这里死了不少的小孩子啊。”

  孙铁龙看着我说道：“准确的说，不是小孩子而是婴儿。”

  雨林也说道：“简直令人发指，太丧心病狂了。连婴儿都不放过。”

  大家一人一句，只有民警小陈一言不发。我感觉很奇怪。

  我看了看民警小陈，民警小陈脸色很不正常，脸上带出不光是惊讶的神色。尤其是我感觉出民警小陈脸上隐约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而且额头上还有一些冷汗。我直觉告诉我，可能民警小陈知道一些事情。

  我连忙说道：“陈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

  民警小陈一言不发。手挥了挥，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些笑容，冲着我笑道：“前进兄弟，我怎么可能知道。别开玩笑了。”

  民警小陈边说边笑，笑的是那么尴尬。就连一旁的雨林都看得出民警小陈有问题。

  雨林刚要发作追问民警小陈。我连忙拦住雨林，我开口说道：“好了！咱们回去吧！”

  雨林本要发作，但是我偷摸的给了雨林一个眼神。暗示着雨林不要追问。而孙铁龙没多说什么，听从我的安排。

  我们四人按着原路往回走。孙铁龙和雨林在最前边走，我和民警小陈跟在其身后。

  我一路上边走边想着一会要说的话。越想越清楚，这个倪营镇肯定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秘密。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从刚才民警小陈的身上，我就清楚民警小陈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突然间我觉得我不喜欢做一个玩偶，尤其是在这次事件里侦破案件一直靠摸索，根本没有一些实质的东西。

  心中怒火都快燃烧到我的脑上，我冲着民警小陈怒道：“陈大哥我刚刚决定了。事已至此，一会回到大浦客栈，我们就要起身离开。”

  我说的话声音虽然不是很大，在前边走的孙铁龙和雨林都听的很清楚。雨林先是回头看看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雨林看得出来，我很生气。

  从雨林认识我开始，我还有没发过脾气。雨林也知道，我们自从来到倪营镇，先是出了命案，后我又遇袭差点丧命。换做是谁都不想在这个镇子多留一分钟。后来民警小陈求我留下侦破韩娟【创建和谐家园】的案件。我勉强答应。但是我发现民警小陈似乎有些事对我隐瞒。这导致我生气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民警小陈听我的话，首先是一愣，然后着急的问道：“前进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不是说好要侦查三天，这才第二天你怎么就选择离开？”

  “陈大哥，我帮助你调查，是希望你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这样才有利于在侦破案件的时候没有误差，你什么都不和我们说，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与其浪费我们时间。不如就此别过。”

  我说话一点没有客气。毕竟我们这次来内蒙古不是来观光旅游，更不是无聊之中来倪营镇破案。我们是来寻找我们的好朋友查理霸，与其浪费时间任人摆弄，不如赶紧去寻找查理霸更为实际。

  民警小陈见我十分生气，民警小陈沉思了小一会，边走边缓缓的对我说着：“前进兄弟，我知道有些事瞒不过你，这个镇子确实有一些过分的传统和行为。但是我敢确定镇子上的一些行为绝对和这次韩娟的【创建和谐家园】案没关系。希望你能理解理解我。”

  我刚要开口说话，雨林从前边转身冲着民警小陈怒道：“我们理解你，你怎么不理解理解我们，我们好心好意帮你，你还和我们不推心置腹，你和我们扯犊子呢吧？。。。”

  雨林还要继续说下去，我生怕雨林性子急说出一些难听的话。我连忙说道：“陈大哥，我的直觉告诉我，韩娟的死没有那么简单，既然你有些话不想说，那我就不继续追问。不过我决定了，我们回到大浦客栈。就马上启程，因为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既然警方已经断定韩娟死于【创建和谐家园】，我看我们也做不了什么了，在这么浪费时间下去。我们双方都会后悔。”

  我说的还是那么坚决。民警小陈陷入尴尬的局面。民警小陈一直东拉西扯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无非就是想让我留下侦破韩娟的死因。而我说完之后，就没有再说任何话，沉默的回应了民警小陈。

  一路上民警小陈就想小孩子一样，反复的说着重复的话题。真是墨迹死我们了。孙铁龙看了看我，我也看了看孙铁龙。孙铁龙似乎看明白了我的意思。

  孙铁龙冲着民警小陈说道：“陈大哥，一路上你也不停的说一路了。我们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就是什么都不说，我们离开镇子，大家有缘再见。第二就是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尤其是刚才咱们去过的那个大坑。说与不说全看你了。不过时间也不多了，只要回到大浦客栈你还没有做出决定，那么我们马上收拾行李离开。”

  孙铁龙说的一针见血，一点没有多余的废话，真是说到我心里。我心中暗挑大拇指称赞孙铁龙。

  民警小陈听完孙铁龙说的话，一下子没有那么多余的废话。民警小陈挠着自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沉思着。。。。

  ...

  第九十一章 溺婴村（十五）

  民警小陈开口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事是我老妈和我说的，真和韩娟的死没关系。六零文学 ”

  看来民警小陈还是不愿意说。

  雨林按耐不住的冲着民警小陈喊道：“你这个人，办事真是墨迹，不说拉到。前进咱们快点走，回去咱就出发找查理霸，别管这镇子的破烂事。”

  民警小陈见雨林发作，连忙喊道：“别。。别。。别啊。。雨林小姐。我正要想着怎么和你们说呢。”

  雨林瞪了民警小陈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那你还不快说。”

  我看雨林要说难听的话。连忙说道：“大家都走累了，不如就坐在这里歇一会。”

  我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孙铁龙坐在我旁边。雨林也跟着我和孙铁龙一同坐下。其实我这是给民警小陈一个台阶下，希望民警小陈把我不知道的事说出来。

  民警小陈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不过这个镇子比较传统，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实行计划生育，政府规定家家都必须生一个子女，镇子上家家都比较重男轻女，开始的时候有些人没有办法，生下女婴也只好就这么地了。后来不知道哪家先开始的，生下女婴就没几天就溺死，尸骨就找个地方掩埋，由于我们这个镇子比较偏僻，加上建国初期国力需要发展，政府的机关人员也很少来调查，久而久之镇子上那些重男轻女的家长，更是把这种风气当作理所应当。这种风气是延续了三十年，还是四十年我就不清楚了。”

  说道这里，大家都惊呆了，谁都没有想到强大的中国居然还有这么落后的镇子，会做出这么幼稚和令人发指的事情。

  民警小陈接着说着：“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些女婴被埋在哪里，不过刚才听铁龙兄弟这么一说，大体我就知道，我老妈小时候无意中告诉我的事，居然是真的。虽然这种邪恶的风气令人发指，不过近几年应该是镇子上的邻居没有这么做的了。所以我才会觉得这件事和韩娟的案件无关系。”

  “把女婴溺死，然后埋了，是不是镇子上公开的秘密，镇子上的人家家都知道吧！就是我们外来人不知道。”

  我提问式的问着民警小陈。

  民警小陈说道：“确实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大家都不说而已，说实在的，镇子上的人传统都没有那么进步，就以为养儿子第一可以传宗接代，第二就是那句老话都说养儿为防老。要是养个女儿嫁出去了，人老了怎么办？无亲无故的。”

  说道这里，在一旁的雨林听的脸上直露出狰狞的神色。雨林大怒的喊道：“纯是放屁，这里的人没文化也就罢了，刚出生的亲女儿也杀死，【创建和谐家园】王八犊子，还他妈是不是人了。”

  雨林越说越激动，咬着牙握着拳头，眼神凶狠直勾勾的看着民警小陈，似乎有一种要把民警小陈一顿暴打的行为。

  民警小陈看到雨林的神色，吓的也不敢再说什么。其实雨林也知道这些事和民警小陈无关，没想到追问的结果。会是得到一个这么令人发指的故事。

  孙铁龙见雨林要发作脾气，孙铁龙连忙上前拉住雨林。口中叫道：“雨林，这事和陈大哥没关系，又不是陈大哥把女婴溺死在这的。”

  孙铁龙的一句话，虽然没多说，但是简单明了。虽然这个镇子上的人行为有些令人发指，生气归生气，都不应该发泄在无关的人身上。

  我点起了一根烟，脑子里仔细的想了想。脑子里总是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内蒙古遇到这个案件一点头绪都没有，总是感觉差些什么。心里有感觉那些所谓的关键性线索就在自己身边，就是找不到。

  “好了！回去吧！”

  我起身跟大家说着，让大家返回大浦客栈。

  这时的雨林心情平复了许多，人就是这么好奇，有时候别人遇到一些不公平或者悲惨的事，有一些人总会为止惋惜和可怜，甚至入戏很深。毕竟人是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怜悯的心，同情的人，所以才会去帮助那些弱小的人。

  孙铁龙不知道和雨林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之间雨林神色渐渐变的正常。

  我们四人一起往回走。民警小陈基本上一句话不说。雨林自己一个人在前方开路。孙铁龙和民警小陈在我旁边。

  孙铁龙冲着我说道：“前进，看来这一上午，我们是白来了。什么线索也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