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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也就没了必要。
“你和他们说一声,改日我请他们喝酒。”
傅长歌立即哎哟了一声,“这是好事将近了吗?难得你这么大方!”
上官清其道:“或许吧。”
傅长歌立即拍了一下他肩头,贼笑道:“什么或许啊,看你这满面春风的模样,是不是得了什么好处了?”
上官清其立即一本正经道:“你别胡说,坏了她声誉。”
傅长歌哈哈笑,“行行行,我不胡说了,不过,你刚刚英雄救美,怎么不在里面陪七公主?”
“她在休息。”
“那你更应该陪着了啊,这种时候不是最能培养感情吗!”
上官清其凉凉扫他一眼,“适可而止。”
傅长歌立即闭了嘴,下一瞬又张开了。
他道:“今年的赏花节真没意思,要不是因为你之前有了安排,我才不来。”
上官清其还是那句:“多谢。”
傅长歌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上官清其难得的关心道:“怎么?”
“我可能是有喜欢的人了。”傅长歌有些丧气,“看见她和别人走在一起心里就不舒服,你说这是不是喜欢?”
“是。”
上官清其深有体会。
傅长歌哀嚎了一声,又疑惑道:“可我喜欢她什么啊?我和她又不熟,也没说过几句话,对她更是不了解,这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了。”
感情不就是莫名其妙?
若是倒退两个月,说他会喜欢七公主,他自己都不信。
现在还不是莫名其妙的喜欢上了。
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楚。
上官清其看傅长歌这么失落,说得还有板有眼,忍不住问道:“是谁?”
傅长歌立马摇头。
“不说了,我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过几天就会忘了的。”
这个上官清其倒是不怀疑。
以前傅长歌也总换人,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就是另一个了。
他觉得没有安慰的必要。
“你要不要去见见秦王?”
傅长歌道:“去啊,你带路吧,我好歹算是个证人。”
两人进了客院。
很巧的,苏瑾熠醒过来了。
秦王已经不在刚刚的屋子里,他到了苏瑾熠那边去。
上官清其和傅长歌迅速赶过去。
两人刚到苏瑾熠房门口,就听见了灵溪公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灵溪公主在骂人。
当然,她不敢骂秦王,她骂的是云墨。
“我皇兄在你们云墨受了如此重伤,不应该是云墨给我们一个交代吗?!秦王怎么反而找我皇兄要交代!”
第723章 合欢散能让人失明
第723章 合欢散能让人失明
傅长歌和上官清其到了门边,封越朝里道:“主子,砚雪摄政王和傅公子来了。”
封越对于上官清其的称呼,是随时变换的。
里面立即传来灵溪公主的声音:“砚雪摄政王?!快让他进来!”
封越觉得灵溪公主搞不清状况。
砚雪摄政王怎么可能站在她那边!人家可是喜欢并追求着七公主的!不搞阴招谋害苏瑾熠都不错了!
封越腹诽完,恭敬请上官清其和傅长歌进去。
上官清其看见苏瑾熠躺在床上浑身是伤的模样,眼里极快的闪过一抹诧异。
随即掩了下去。
苏瑾熠知道自己是被人偷袭才昏迷的,但是他并没有看见偷袭自己的人。
他身上依旧有合欢散的余味,很是煎熬。
慕容景转眸看上官清其和傅长歌。
傅长歌当先拱手道:“秦王殿下,长歌有事禀告。”
灵溪公主看见跟着上官清其进来的还有傅长歌,眸子的希冀就灭了下去。
傅长歌这话一出,灵溪公主更是惊得不轻。
她怕傅长歌说出不利于她皇兄的话来,立即尖声道:“傅公子!你误会了!你可别害我皇兄!”
慕容景皱眉,“你要是再说话,本王就让人请你出去。”
灵溪公主很惧怕慕容景。
她那些虚张声势都不敢用出来,在慕容景面前没用,慕容景一句话,灵溪公主就只能噤声。
傅长歌继续道:“不知道今天这事,琉夏太子是什么说辞?”
这话有点阴。
但傅长歌说得很爽。
苏瑾熠从醒过来一直不说话,闻言终于开口:“今日的事,瑾熠无话可说,秦王看着办即可,事已至此,瑾熠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乍一听像是承认了,其实处处表示他是冤枉的。
暗指秦王欲强加罪名。
灵溪公主见秦王似乎是无话可说,觉得她皇兄聪明极了,一句话就堵死了人!
她复又开口叫道:“我皇兄说得没错!秦王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你们云墨和我们琉夏关系本来就不好!想害我皇兄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上官清其见苏瑾熠表情有异,他不轻不重哼笑一声,道:“琉夏太子真是好本事,在秦王的地盘上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是想问秦王要交代是吗?说是有刺客,那也只是你一家之言,刺客在哪里呢?没人见到。你受了重伤都能跑得掉,看来这刺客也就那样,这种水准的刺客秦王会抓不到?”
傅长歌也笑。
“有秦王的布置,别说刺客,就是苍蝇都飞不进来!而且,苏太子是不是应该叫你的两个侍从来问问,出事的时候他们去哪儿了?”
灵溪公主大叫道:“不是和你说了吗!他们内急,如厕去了!”
傅长歌呵呵一笑。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如厕是不是就要变成睡觉去了?哪家的奴才这么大胆,连请示都不用请示就可以擅自离开?如果说可以,那苏太子会出事倒不是很意外,毕竟危急时刻奴才都如厕去了。”
“你!”
灵溪公主气得狠了,又因为心虚说不出辩驳的话来,她急得眼眶都发红。
只得朝着她皇兄看过去。
却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好似没看到她目光似的。
灵犀公主急道:“皇兄,你说句话啊!”
苏瑾熠道:“没什么好说的,全凭秦王定夺。”
“那好,既然你没说的,那便让你的侍从来说。”
慕容景说着,吩咐封越道:“将人带来!”
封越道是。
没一会儿,几个侍卫就押了四个琉夏侍从过来,几人的佩剑都被取下。
就在这个时候,楼千雪和苏墨白到了。
灵溪公主看到苏墨白又激动起来。
她喊道:“苏公子!苏公子你来得正好!我知道你很有本事的!你能不能为我皇兄说说话!秦王他非要怀疑我皇兄!”
傅长歌见缝插嘴道:“这哪是怀疑,只是有疑惑罢了!是你皇兄不肯配合解惑,你也看见你皇兄的态度了,要是清白的话,那就说两句呗。”
苏墨白先是看了苏瑾熠一眼,见他眼神有异,便偏头看了楼千雪一眼。
楼千雪幅度很小的点了个头。
苏墨白嘴角就露出了笑意,他道:“我看苏太子可能是中了毒。”
灵溪公主从侍从那里知道她皇兄是服过合欢散的,于是她和苏墨白道:“苏公子既然看出来了,那能不能给我皇兄找解药?”
“解药?”
苏墨白笑了笑,“解药你皇兄自己就有啊,是他自己不吃。”
灵溪公主脸色一变。
苏墨白竟也知道!
她踉跄退后一步,贴身服侍的侍女硬着头皮去扶人,却被她一把挥开了。
有人端了一盆清水进来。
苏瑾熠听见水声,头微微偏了偏,他镇定问道:“秦王这是要做什么?”
“验血而已。”
苏墨白代答道。
“验什么血?”灵溪公主张开双臂拦在了苏瑾熠的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