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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卢紫云分得出轻重。
被打掉的手没敢再伸过去,嘻嘻一笑,探着螓首逗秋之惠道:“好象我是一头女狼似的?姐姐对弟弟好点不可以啊?要不给你搂给你抱成不成?”
“我有你有那么脸皮厚?”
秋之惠反驳。
卢紫云嘁声道:“哟,昨天是谁把方堃脑袋抱在胸前使劲的压迫啊?要不是隔着衣裳,我都不怀疑你能把‘奶’水哧他一脸。”
“胡说八道。”
秋之惠羞不可仰,连脖子都红了。
豪派无顾忌的卢紫云是什么话也敢讲的,这方面,秋之惠是拍马难及。
方堃给挟在中间只剩下龇牙。
他见秋之惠难堪,忙岔开话道:“卢老没什么问题了吧?”
卢紫云这才放过秋之惠,接话道:“老爷子昨夜就没问题了,刚才给我打电话,中气很足,话语嘹亮,弟弟,你过去见见老爷子,好叫他当面感谢,不然老爷子也不踏实。”
秋之惠感激方堃给自己解窘,投以他一个心慰的眼神,也道:“过去一趟吧?”
方堃微微颌首。
……
在卢老爷子住的套房,见到这位曾经风云的人物。
老人家骨骼粗大,相貌堂堂,之前微偻的腰身也挺的笔直了,脸上红润的气色令人心安。
“小子方堃,见过老爷子。”
“好好,少年英才,身怀异技,难道啊,我老人家一辈子不信邪,死了一回也信了,坐!”
卢老爷子兴趣盎然的招呼方堃落坐,电话里听说少年为救自己,身负重创,果然脸色苍白,一付病伤模样,“小方,你自己的伤,怎么样啊?”
言语间,透出了关怀,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
“老爷子放心,我这点伤,过几日就好了,只是五脏移位,经脉受损,不算太重的伤。”
他这么说时,紫云道:“还不重啊?喷的两大口血,把半堵墙都涂红了,吓死个人。”
卢老爷子用力点点头,“小方,你于卢家的大恩,不是一个谢字能表达的,以后卢家就是你的家,当你是一家人,但凡有什么难事,你讲出来,卢家倾力而为,七七,小方未必会对我们放开心思,你替爸爸盯紧了,有什么你就去办,你办不了的找你哥,找爸爸,明白了吗?”
“爸,你放心吧,我已经认方堃当弟弟了,他就是我亲弟弟,他的事,就是咱们家的事。”
“哈哈哈,好,做得好,这才是我女儿,做的非常好,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小方,不是违反原则,不是犯奸作科的事,卢家人不帮你,我老头子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卢老爷子这话可够重的,这是一句承诺。
“老爷子,您说的太严重了。”
方堃欠起身子来。
老爷子摆手让他坐,连说不重,又问秋之惠孩子的事,秋之惠说也是方堃治好的。
“之惠丫头,伯伯这条命给从鬼门关拉回来,有你一半功劳啊,不是你推荐小方,卢家没这个机会,以后,我来做丫头你的义父,你看怎么样啊?”
这对秋之惠来说,也是个惊喜,这意味着秋家将得到卢家的全力支持,自己父亲的仕途也会更开阔,之前自己和卢紫云虽是闺蜜姊妹,但还没到了让卢老爷子认自己为义女的深度。
“义父,这是之惠的荣幸。”
她亲切的叫一声,甜甜一笑,俏脸上的俩梨窝儿乍现,美的不可方物。
“哈哈,一日之内,数喜临门,小方,你既是我乖女七七的弟弟,也就是我老人家的义子喽。”
“呃,那小子就更荣幸了,见过义父!”
“好好,这样好,我老人家也不问你家世,不问你父母是谁,爷辈是谁,咱们只论咱们的交情,不然,这辈份要乱套的,我琢磨着,你爷爷最多也就是我这岁数,甚至没我老,我可不想去喊他叔叔,哈哈。”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卢家也确实不会考虑方堃是什么家势,在卢家人眼里,没有能让他们去主动攀结的世家了,而哪怕方堃家是街头的小菜贩,也不影响他成为卢老爷子的义子,因为交情过命了。
“七七,夜里安排一下,就在这,我和你这对妹妹弟弟聚个宴,哦,听说还有一个小师傅,也一块叫来嘛。”
“爸,我会安排好的。”
卢老爷子点点头,又对秋之惠道:“丫头,把你宝贝儿子也抱来呀,让干外公抱抱啊。”
秋之惠笑道:“嗯,我这就去。”
“好,你们去吧,方堃,你会不会下棋?陪义父手谈两局?”
“我是臭棋蒌子,怕义父您看不上。”
“不妨,消遣而已。”
于是,老少俩上了棋桌,秋之惠一挽卢紫云臂弯,硬扯她走了,她怕给这饥渴的闺蜜漏了空子一口吃掉自己的弟弟。
……
夜宴,还多了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大人一个是秋之惠的父亲秋东山,一个是悟真。
小孩儿自己是秋之惠宝贝儿子陈罗。
而陈罗果然和方堃投缘,自见到他就赖到身上不下来,说给大哥哥抱着舒服。
实际上方堃本体有强烈的阴阳互动磁场引吸着陈罗,受过灵符的陈罗,体质正在悄然改变,小身体里也形成了一个不弱的磁场,它被更强更大的磁场所吸引,所以他本能的喜欢沾在方堃身上。
这种情况是方堃都未虑及的,包括卢老爷子,他也受了灵符,体内形成了一个令他生命气息活跃的磁场,而与方堃在一起时,他觉得自己精神头儿更足,身心更舒畅。
秋东山听女儿说了卢老爷子对她和方堃的态度,心下感叹万千,女儿这一天半的际遇,真正改变了她和秋家的命运啊,想来似乎是一场梦。
之前,秋东山也想过能被卢老这样亲切的对待,女儿能与卢紫云结有姐妹闺蜜交情,在他看来就不错了,没想到现在更进了十步,因此,秋东山也充满了对未来更大的期待。
宴中,包括老爷子在内,都不敢劝方堃多饮一杯,因为他有伤在身,不适合饮酒。
哪怕酒是陈年老茅苔,但于伤者无补。
倒是让悟真这小子占了不少便宜,这货酒量不错,频频敬酒,还借小师叔有伤在身不便,替他敬酒,左一杯右一杯那个喝呀,光他自己就干掉两瓶之多。
事后他还吧嗒嘴,说‘这酒还是不错滴’。
卢老或秋东山,都因为方堃的关系,不会嫌弃这个小道士。
而这宴进行到晚上十点才散场。
华青酒店老总方敬天,知道秋东山来赴卢老的宴,心里就替自己哥哥方敬堂担着忧,如果秋东山有卢家支持的话,下一届华青省府的主政者极有可能就是他,而非自己哥哥方敬堂。
这对于整个方家来说,是个重要的信息。
当即,他就给三哥打了电话。
第0015章 伤复
宴散之后,秋之惠不得不跟着父亲一起返家了,因为她有孩子纠缠。
临行前,秋之惠悄悄嘱咐卢紫云,你要敢偷我弟弟,我绝对饶不了你的。
方堃送她下楼时,她也悄悄叮嘱了,把自己看好了,立场坚定点,你要是敢丢了贞节,看我会不会拧死你?
这种嘱咐好象不是姐姐该叮嘱弟弟的,可被秋之惠在腰眼儿软肉上拧了一把的方堃,不得不点头答应,并兼苦笑连连。
正如秋之惠担心的那样,卢紫云不去守着她家老爸,却以照顾伤者为名,要去守着方堃。
卢老爷子自然同意,他自感身体状况好的无以复加,再活十年都不是问题,同时有警卫保镖守着,当然就不用女儿在跟前了。
方堃也领教了卢紫云的手段,而紫云姐眼底里的熊熊饥焰,让他也心惊胆颤,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谁敢保证不整出点什么事来?
当然,对方堃来说,这也不算什么,无非就是享受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可问题是现在,自己挟在卢紫云和秋之惠之间,二女似乎在争拔头筹之位,似是意气之争,为此都抛掉了女人的矜持。
秋之惠的叮嘱,对现在的方堃还是有威力的,明摆着,俏寡妇也属意于自己了,若自己在今夜失了身,她岂不伤心?
哪怕她和紫云私谊情份极深,可那是她们的事,但在争男人这个环节上,姐妹也未必讲情面呀。
别的都能忍让,但在这方面肯定是互不相让的,哪怕仅仅是先后之后,可也决定谁在方堃心目的份量更重一些。
显然,在这方面,秋之惠是抢占了优势的。
她坐在父亲车上,还在不愤留给卢紫云近水楼台的这个机会。
心更更有一丝焦虑,怕未涉男女之事的方堃不堪勾引,毕竟紫云有丰富的经历,有高超的技巧,又正处于饥渴难制的关口,让自己相信她今夜不会吃掉方堃,那可能吗?
而这焦灼的心绪也让秋之惠意识到,在丈夫才离世的五十多天后,自己竟然投入到了另一份情感中去?天呐,我秋之惠难道是这么【创建和谐家园】不要脸的女人吗?
在坚守的传统道德底限和新的情感际遇面前,秋之惠隐入了两难的选择。
她一边自责,一边脑海里不断浮现方堃那张苍白的俊脸,心底下却不得不承认,方堃的所作所为打动了自己,哪怕他小,她也要承认自己的心已松动了,已经烙入了他的影子。
孩子在怀里,已经睡的香甜,想到宝贝儿子和方堃的亲热交集,倒不用担心他们相处不好。
秋之惠知道,现在就是自己的问题,再婚,没可能,为了孩子,自己都不会再婚,不会让他受一丁点委屈,那么,无法跳出七情六俗这个尘世的自己,剩下唯一的一个选择就是找个可靠的情人。
现在,目标出现了,就是比自己小好多的方堃。
车子在长街滑过,离华青大酒店越来越远,秋之惠的心也越来越忐忑和不安。
从未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仅相处两天的小男人,产生这样的焦虑情绪。
……
方堃的脑瓜子还是聪明的,他想到自保的最佳方法。
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支离悟真。
而是领着悟真,回到了1808号套房,卢紫云却了一眼电灯泡悟真,这货,没点眼力劲儿?
进房之后,方堃很正色的对悟真和紫云道:“我今夜运功疗伤,正压制的话,恢复周期会变长,悟真,你替我【创建和谐家园】,不许有任何惊扰我的因素出现。”
“是,小师叔。”
听到这话的卢紫云翻了个白眼,诶,有没有搞错?老娘以为今夜是抢到秋之惠前面的万载良机,就这么没有了啊?
方堃对紫云道:“云姐,我可能行功一夜,你早点去歇着吧。”
“哦,”
卢紫云无气无力的应了一声,美眸里却积满了幽怨。
她转身找卧室歇息。
悟真无声的一笑,“小师叔,你看不出来,这美妇想吃了你啊,你装什么纯洁?上啊!”
方堃瞪他一眼,压低声儿道:“上你个头,爸为都象你那个猪脑吗?连主次也分不清?”
“什么什么意思啊?”
“猪头,那你说秋之惠对我有点意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