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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一挺,给你留下两架马克沁机关炮,只要保护好自己便好。”王茂如道,忽然觉得自己说的不对,什么是保护好自己,吴秋月立即撅着嘴,说:“哪里是保护好自己,是保护好将军的夫人们吧?将军还真是命犯桃花,一娶就娶俩。”
王茂如可不跟她继续斗嘴,这红娘子脾气看来不是很好,再说自己是有求于他,也没法用官职来压她,忙告辞离开。等王茂如匆忙走开,吴秋月的几个姐妹们立即跑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大姐,将军说什么了?”
“对啊,大姐,我们看到将军跑的匆忙的样子。”
“大姐,莫不是将军对你做了坏事?被你赶跑了?”
吴秋月气得敲在那个嘴里没把门的姐妹头上,说:“该死的李二丫,什么话都说,去给我洗马桶去。”
“就是,你瞎说什么啊,要做坏事也是大姐对别人做坏事嘛。”有小姐妹说,其他人咯咯地笑起来,红娘子气道:“你们这些女人,脑子里都是一些什么啊?将军是求我们保护他的家人,让我们暂时留在怀柔,不用北去呼伦贝尔,你们倒好,是不是一个个想汉子了?”
“自然想的,难道大姐不想?”李二丫说,“对了,俺知道大姐为啥不想汉子,因为大姐呀,心里头都是咱们将军大人!”
“哈哈哈哈……”
王茂如可是离开特务大队女子中队营房之后,又看了看军中无事,只等着物资到位便可开拔。回到住处的时候,见到,王鹏一家子和下人们都来到此处了,北京的院子现在是一个叫袁伯的老人打理。王鹏一家人得知王茂如迎娶了左家姐妹,心说还好自己早就想到这二位将来定然尊贵,自己对她们善待有加,果真如今成了主母了。
北京王家的所有人便由王鹏带着来到怀柔,侍奉主母来了,刚一到此处,王鹏便知道,这以后家里肯定是以二夫人左玉琢为主。那三夫人左玉婵看起来安静得很,不爱说话,倒是二夫人几位有主意,甚至下人们的规矩,走路说话方式有讲究有度。事后得知,原来两位夫人的母亲原来是宫里的宫女,在她们年幼的时候常常给她们讲宫里的规矩和心机,这两位夫人虽说是出身贫寒,但礼仪规矩比其他人家女子懂得太多了。
第98章 我的龙组
王鹏的两个儿子如今吃得好穿得暖,身子骨硬实的很。按理说中国人身高在亚洲算是很高的,只是很多人从小吃不好,造成一个个身高不足一米七,再加上繁重的劳动,身材都在一米六多一些而已。王鹏的两个儿子一个叫王亚东,一个叫王亚北的,在温饱的环境中,竟然都长到一米三四的身高,这才不到岁。王茂如来到前厅的时候,两个小孩正在摔跤,贴身卫兵锁住和二根分别给这两个小子加油,王茂如看着热闹,走过去,锁住和二根忙说:“老爷好。”
哥哥王亚东一分神,被弟弟王亚北一个勾腿,抱住腰摔倒在地,两个小孩忙起来,跟王茂如施礼说老爷好。
“不错,小哥俩长这么大了。”王茂如笑笑,说:“你们都识字了吧?”
“识字了。”两个小孩还是很拘谨地回答。
“嗯,多识点字,总就是好事。”王茂如点头满意道,又看了看锁住和二根,两人彼此之间你冲我使眼色,我冲你瞪眼睛,好笑道:“你俩干嘛?眼睛疼啊?”
锁住忙说:“老爷,不是,就是有点小问题。”
“恩,你说。”
锁住说道:“那个高二,真不好相处,一天吊着脸子,跟谁都欠他钱似的。”
“对啊,也不合群。”二根说。
王茂如哈哈一笑道:“你们啊,都是这么大军官了,还在乎他干嘛?”
“老爷,倒不是,就是咱们兄弟都是给老爷当卫兵的,他也不跟咱们兄弟说话,谁都不爱搭理,私下也就罢了,万一有什么危险他怎么负的起这个责任啊?”锁住说,“再说,这高二以前毕竟是个江洋大盗……”
王茂如摇摇头,摆手道:“他以前是江洋大盗不假,但如今有了正式身份,可如今是正正经经的北洋军官,怎会去做回那朝不保夕的江洋大盗呢,你们放心好了。”
二根劝道:“老爷,最主要的是,我们不放心您的安全,再说您身边有我们兄弟,一个外人来,我们一天天还得担心他这个以前做过盗的。”
王茂如的私人卫队都是锁住和二根从河北沧州带来的小伙子,经过了军队的敲打锻炼,一个个去掉了很多江湖气。这些人也是最早跟着他的,有他们护卫着他也让他安心。高二的到来,倒是让这些同一个地方出身的护卫们产生同仇敌忾的敌视,无论哪里分帮别派的事情总是有的,只是高二为人性子冷淡刚烈,与这些人更是有私下冲突。当然,白顺子不一样,一则白顺子年纪小,二则白顺子除了忠心耿耿,其余本是倒威胁不到两人的地位。这高二本领高超,拳脚无双,自从北京与大内侍卫一战之后,高二在卫队中的地位便扶摇直上了。
对于这些小心思,王茂如心里知道,他叹了口气,人心最是难把握。这二人一直跟自己两年多,可谓忠心耿耿,若是因为高二,让这两人整日不安心,也是不好。没法子了,一方面是自己招揽的人才,一方面是跟随自己几年的中心护卫。他点点头表示知道,锁住和二根见老爷有意,忙退到一边,王茂如回到会客厅的时候,正巧高二在会客厅门口站岗。
“高二,你跟我进来。”
进门之后,高二站在一边,王茂如慢声细语地说道:“在我这儿住的吃的都习惯吧?”
“一开始不习惯,后来习惯了。”高二回答。
王茂如点点头,道:“你以前自由惯了,如今受到约束,对你有好处,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浪荡。如今我有个任务,一直以来都想有人来负责,就是不知道找谁来帮我。”
高二听到,联想到自己的出身和江湖上的仇杀,王茂如从死牢中把自己捞出来,又好吃好喝,又让自己当亲卫,肯定是让自己去刺杀什么人物了,多半这次刺杀是九死一生的事儿。不过一般九死一生的事儿,得到的回报也是极大的,便跪在地上道:“将军但有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王茂如连忙扶起他,笑道:“你想哪里去了,什么万死的,这事儿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活的好好的。你起来,我有事交代你。”等高二起来之后,王茂如又道:“你以前在江湖的事儿,暂且不提了,但是在江湖中的一些亡命之徒,你应该都接触一些,是吧?”高二尴尬道:“小的以前就是亡命之徒。”王茂如道:“我准备让你去召集这种人,有能力,有本事儿,有野心,通晓江湖的亡命之徒,组成一个隶属于我的直属机构,这个机构的名字我还没想好,暂且叫做龙组,我交给你,由你负责这个龙组,你就是龙组的龙王。”
高二万没有想到,交给自己的竟然是这样的任务,张大嘴巴不敢相信。
王茂如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的职务,暂且是情报处少尉参谋官,不过情报处暂时也没什么人,只有你一个参谋官。你管理的部门是情报处别动队,你们的成员,我现在给你人员名额是三十人,你去江湖上招揽三十个能人,军衔从都是准尉,仅仅比你低一级。这三十人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了吧?”
高二点头,道:“给大人做大人想做但不能做的事儿。”
王茂如笑道:“好,就是这个意思,你高二以后在龙族中就叫做龙王。好了,我知道你与军方一些人有过冲突,所以你是独立于军方的,直接听我指挥。如今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华中华北各地招揽人才,你们将总部设在天津,你直接在天津租界内找一个地方告诉我,安顿好我便派人在天津开设一家公司,你们表上面是公司的人,一切妥善之后住下之后,我给再你下达一些任务。”
高二道:“大人如此信任小人,小人必当万死不辞。”
王茂如笑道:“倒是不必万死,你死了,我找谁给我当龙王?”他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把柯尔特左【创建和谐家园】递给高二,又道:“这把枪送给你了,当做给你的第一件酬劳,哈哈。对了,我还给你配几个帮手,不过一切都是你做主,你是龙组的组长龙王,知道吗?”
“是,大人。”高二郑重地回答道。
第99章 交涉俄国大使
王茂如仔细想想,找来三个帮手,第一个就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二根。相比云锁住,二根话不多,与高二也没多少冲突。切思前虑去,也唯有二根这个不爱说话的人下属配合高二最合适,高二性格高傲,若是云锁住去难免与高二冲突,以二根却不会这样。另一个是曾经的怀柔土匪龙王龙三飞,他出卖弟兄同道已经不容于绿林了,且军方军官中一些人也看不起他出卖兄弟换取富贵。还有一个就是盖天久的弟兄,自由惯的黑狼,黑狼也是自由惯的人,在军营中犯了几次军规,数罪并罚,在盖天久庇护之下虽然倒是没有太过严苛。只是这种事在军中不好,王茂如听军法处处长朱怀龙的抱怨,说如此下去军纪如何。这朱怀龙是个冷面包公一样的人,也不管盖天久的脸面,王茂如表示知道。
王茂如找到盖天久和黑狼,说交给黑狼一个艰巨任务,不在军营不用受军营规矩束缚,不知黑狼能否接受。盖天久与黑狼一听,便明白了,肯定是黑狼的事儿引发众怒,王茂如为了平息其他军官的怨气,调黑狼去其他部门。
至此以高二为首,龙三飞,赵二根,黑狼为辅组成了王茂如最早的地下组织,龙组。
安顿好家中之后,王茂如的边军第十一混成旅粮草军械准备终于到位,在洋行中订购的二十架哈奇开斯重机枪也送到了此处。徐老蔫查了一下黄历,定于公历八月十五日阴历六月二十四日正式北上开赴呼伦贝尔。而呼伦贝尔正是俄国人的传统势力范围,且沿着中东铁路线以内三十公里都是俄国人的租界,俄国人在东北地区也因此异常嚣张。不过幸好如今俄国人与德国在欧洲大战,俄国远东地区也正在抽调士兵远赴欧洲参战,军事力量减轻许多。
来到北京直呼,王茂如拜访大总统之后便与袁克定杨度、袁乃宽、严复等人相聚,在杨度的建议职下,王茂如又去拜访俄国驻北京大使库朋斯齐,向他表达自己北上剿匪的意愿,并保证不介入俄国人在中国租界的利益冲突。王茂如的好友外交部一等秘书顾维钧陪同,凭借着与大使夫人的良好关系,王茂如顺利拜访到俄国大使本人。
俄国人保持着一贯的嚣张与骄傲,言语之间很是对王茂如的这只刚刚组建五个月的部队也甚为看不起。王茂如也知道,作为政客该装孙子的时候装孙子,在弱小的时候伪装不但是为人,为政更是如此,他不断地夸奖俄国军队勇敢,俄罗斯民族的骁勇,让大使库朋斯齐很是满意。然而对于派遣边防军北上呼伦贝尔,俄国大使起初是反对的,库朋斯齐甚至到外交部进行【创建和谐家园】有部队进入“中立地区”,并说明这只部队若是进入呼伦贝尔,若引起军事冲突,一切必须有中国方面负责。
当然,北上收复分裂土地,尤其是俄国人支持下的东蒙地区,其他国家反倒是支持北京政府的决定,消灭叛乱分子,维护国家【创建和谐家园】。在这里面尤其是日本方面,非常支持中国的军事行动。日本公使日置益甚至赞扬王茂如作为中华之国际关系学专家,为国家做出极大贡献。
因为俄国大使对于驻军的态度强硬,在政府与俄国人谈判的过程中,王茂如也想到了走夫人路线。浦继与大使夫人相熟,这个京城混混帮着俄罗斯大使夫人做了许多事,从富夫人那里得知库朋斯齐本人极为贪财。
知道了库朋斯齐的这个弱点,王茂如便知道如何对付他了,之前俄国皇帝甚至为了五百万美元的花销,卖掉了阿拉斯加的土地,可见俄国人对钱财的贪婪程度。
王茂如委托浦继带去洋行买了几件外国女人喜欢的玩意,又把自己珍藏的香水拿出来当礼品。
浦继这个不着四六的人,却在大使夫人那里把人家逗得前仰后合,让王茂如很是汗颜,主要是这小子除了中国话,什么外语都懂一点点而已,却能泡俄国【创建和谐家园】,这泡妞真是非常有天分。留着辫子的遗少,居然比自己这未来回来的现代人还受女人欢迎,让王茂如很生嫉妒。偏生浦继还是不是回头冲他眨眼睛【创建和谐家园】,王茂如心说哪天我非得收拾收拾你不可。临走的时候,王茂如将一个首饰箱子放到大使夫人前,说这是自己的礼物。等他们离开,大使夫人打开箱子,见到两万美元放在自己面前,顿时掩口失笑起来,这中国朋友还真有意思。
在取得大使夫人的应允之后,王茂如再次拜访对俄国大使说自己认为俄国人对中国是友好的,是博爱的,是给中国人民带来先进文明的等等。他忽悠女人不是很在行,倒是忽悠男人很顺嘴。王茂如又说,其实自己最佩服的人就是叶卡捷琳娜二世女沙皇,也希望俄国人能够支持他在呼伦贝尔的武装割据,暗中与俄国人友好。
库朋斯齐见王茂如做出许诺未来将会依附于俄国人,顿时态度不一样了,当然也许是夫人的枕边风吹得比较舒服。在王茂如几次三番拜访之后,考虑到袁世凯政府正准备收服库伦,而呼伦贝尔无边防的现状必定会改变,终于答应允许他进入呼伦贝尔地区。但绝对不允许与呼伦贝尔自治政府产生武装冲突,并且保证不进犯俄国人利益,俄国人会与呼伦贝尔贵福自治政府商议,给王茂如一个合适的地盘让他生存。
俄国人也知道即便现在呼伦贝尔多乱,终究有停止的一天。呼伦贝尔与外蒙古不一样的是,此地一直都由中央政府统治,而不是蒙古王爷自治的属国。中国政府也从未放弃收回呼伦贝尔的意愿,且在日本政府的煽风点火职下,呼伦贝尔迟早要结束无序状态。与其让中国政府派一个不认识的人去那里统治中国领地,还不如换一个亲俄的人。俄国人看到事情毫无转机,反倒是拉拢起这支部队来,当王茂如第三次拜访俄国大使的时候,俄国大使库朋斯齐满面笑容,表示绝对支持中国边防军消灭叛匪。并且表示愿意资助第十一守备旅两百条俄制俄制水连珠(莫辛纳干)步枪,以表达支持。
第100章 美国消息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王茂如坦然地接受了俄国人这批武器,表示自己对俄国的支持和拥护。当然,这水连珠步枪以后还能作为礼物送人,尤其是路过沈阳的时候,自己还要拜会张作霖等沈阳的北洋军官,都可以当做礼物嘛。他还跟俄国人又购买了三百条,凑足了五百条之数,省的送礼都显得小气。
不过俄国人还要求,王茂如必须保护在呼伦贝尔俄国人的利益,保证俄国铁路以及铁路沿线区域的采矿权,外交豁免权,执法权,王茂如说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将旅长,这些都归黑龙江省政府和中央政府管,但是自己若是有了权力,一定会帮着俄国人。俄国大使表示很满意,给呼伦贝尔海拉尔的护路队萨巴耶夫队长打电话,告知他新任边防军司令是亲俄的,希望他们好好合作。
从俄国大使馆出来,王茂如回头望着那沙俄大使馆上飘扬的金地黑色双头鹰国旗,恨恨地吐了一口痰,骂道:“日你姥姥,老子总有一天会把江东六十四屯和外兴安岭给夺回来。还要把你们俄国人的男人都杀光,女人都抢过来给我手下做老婆!”
牛德禄和任元星见他心情不好,也不敢说话,叹了口气。这几日与俄国人周璇,可谓是吃尽了闭门羹与苦头,俄罗斯的骄横让几人心里都不好受。
除了跟俄国人达成一系列不平等条件之外,王茂如对于部队的其他补给也没有忘记,先前陆军部给自己定下九月北上,是有人故意为难自己,幸好王茂如提前出发,天气还暖和一些。因为呼伦贝尔那个地方靠近沙俄,地方寒冷,一般九月末十月份就下霜了,冬季一般是从是十月末到第二年四月份,有时候天冷持续到五月,天暖也至少四月初,而且冬季室外温度可达到零下六十度,和南北极一样冷。
他让总务处何如飞在天津采购四千套冬装,棉被,棉靴子,棉帽子,棉手套,颜色统一黑色,衣服边缘镶嵌白线,军官则镶金色线。这单生意被民国大实业家张謇接到手。张謇从前清开始就以才华受到朝中大员的赏识,他是实业救国的典范,人称南张北周两大实业家之一,而且江苏南通人张謇比起周学熙来自袁世凯的庇护不同,他对待各方势力都能处理得恰如其分。二次革命的时候,因为张謇的力主,孙中山的北伐军愣是绕开南通北上与北洋军作战,南通一点也未遭到破坏,可见身为南通人的张謇在其中起到的冲流砥柱的作用。
张謇听到这批军装军备是给边防军的,且这支边防军是用来收复呼伦贝尔,打击巴布扎布等分裂国土的叛匪,特地强调工厂必须保证质量和日期,并在价钱上给予最大程度优惠。王茂如因为忙着其他事儿,倒是没有机会南下江苏感谢张謇的支持,但是发了一封电报,称张謇爱国商人之典范,还特地模仿杨度的“若道中华国果亡,除非湖南人尽死”写下“若道商人不爱国,除非南通人尽死绝”,这南通人就是指张謇。对于这句话,张謇表示太过夸奖,受不敢当,受不敢当。不过这句话倒是给南通商人以极大的鼓舞,之后南通诸多商人便以这句话来自励与教育儿孙。
身在美国的方宏信八月份来电,说一直以来受到美国枪业协会的压制的EAST枪支公司,如今因为欧战而起死回生了,美国枪械协会发来邀请函,邀请他们共同为英国生产枪支。考虑到王茂如在国内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军阀,方宏信深知ESAT武器公司的作用之一就是给王茂如提供源源不断的军火,因此没有冒然接受英国军方的大单子,只是为其他公司提供部分零件。
EAST公司如今仍旧全力制造E1式步枪,并向英属联邦国家推销E1式步枪。因为E1式制造工人是美国的华人,因此比起其他美国工厂制造的李恩菲尔德短步枪在成本上便宜四分之一,渐渐地,E1式步枪被英属国家接受。第一个向EAST公司提出购买E1式步枪的是英属新西兰。英属新西兰是英联邦下的自治共和国,由于英国对德宣战,新西兰等英联邦国家同时对德宣战,新西兰本身没有多少军队,更没有军火制造公司,因此只能到美国购买。
E1式进入到新西兰军方的眼中,并订购五万支,于1915年2月份交货,正式成为新西兰陆军常用步枪。这让EAST公司打了一个大翻身仗,也引起美国商业协会的注目。EAST这个以生产民用武器为主的公司,第一次让美国其他企业承认。
得知这个好消息之后,王茂如很是为任命方宏信而感到满意,这单生意完全救活了EAST公司,也打响了EAST公司枪支的名声。否则以王茂如的财力支撑EAST的生产和工人薪水,不足十年,王茂如就成为一个穷光蛋。一战,也是让军火商人陷入疯狂的时期,而且这个时期还会持续四年之久。
王茂如在北京思考之后,认为自己的部队如今欠缺的就是压制武器,如轻机枪与重机枪。而被众多国人所追捧的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在南方适合使用,却根本不适宜北方严寒天气,天气冰冷时候水冻成冰会将重机枪的枪管涨变形,除非之前将水排空。但是若是开战,到哪里去找水来冷却?周围的雪融化成水,也来不及填装,除非撒尿冷却。这也是为什么俄国人和日本人的重机枪都是气冷式的原因,日本人仿制哈奇开斯气冷式重机枪的九二式重机枪,在二战中被评为最差重机枪,而俄国人的马克沁M1910式重机枪比九二式重机枪性能好一些,但是却笨重异常。二战之前,世界上最好的气冷式重机枪还是二战后期出现的MG34与MG42通用机枪。于是他电报给方宏信,要求EAST公司科研部,依照麦德森轻机枪的原理,生产一款气冷式轻机枪,要求可更换枪管,全枪重量不得超过二十斤(十公斤),供弹可以采取二十五发弹匣式供弹或者采用弹鼓式供弹,制造工艺简单,维修方便,全枪可拆卸结构,零件越少越好,并且子弹设计为7.7毫米,能与步【创建和谐家园】通用。发走了电报要求,王茂如也返回怀柔,因为边军第十一混成旅已经整装待发,即刻就要北上了。
第101章 青岛问题
八月份的欧洲烽火连天,同盟国协约国大打出手,八月一日,德国对俄国宣战,八月三日,德国对法国宣战,八月四日,德国入侵比利时,八月六日,奥匈帝国对俄宣战,八月十二日,英国对奥匈帝国宣战。
而在中国,也陷入了一场争斗之中,这就是关于青岛问题。
1898年4月27日,德国威廉皇帝发布命令:“依1898年3月6日,朕之政府与中国政府在北京缔结之条约,其所指定之胶州湾领土,归德意志帝国之所占有。兹朕以帝国之名置该领土于朕保护之下”。由于德国视胶州湾为控制中国和称霸世界的重要基地,德皇一反德国殖民地统归外交部殖民局治理的体制,将胶州湾归德国海军部直辖,设立胶澳总督公署,在总督公署之下,设置了军事部和民事部,民事部又分为内务部和华人事务部;在租借地内设立青岛(市区)、李村(农村)两个大区,下分若干小区。胶澳总督及各部、区长官,均由海军将校充任。胶澳总督为少将或上校军官担任,德皇钦命,权限很大除远东舰队之外,租借地及胶济铁路沿线的所有军队、民政司法等均归总督管理,形成了严密的统治体系。德国殖民当局在青岛颁发了180余种法规条例,严历镇压和防范中国居民。如占领之初即发布严禁华人携带和保有武器的法令,对居民进行大规模搜查,包括火枪、腰刀、扎枪、弓箭在内的民间防身器械全被搜走,违者处以打100大板和作3个月苦役的处罚。至于民间【创建和谐家园】议事、演戏、燃放鞭炮等均要事先呈报批准才能实行。其刑罚制度并非所谓西方“文明世界”通行的司法制度,而是实行殖民地针对“野蛮人“的刑罚制度,如鞭笞、打板子、砍头、绞首等,甚至运来了在西方早已废止的断头机残杀中国人,在遭到中国人民强烈反对下,才被迫拆除。
德国侵占胶州湾的目的是把青岛建成军港和新型商业城市。租界条约尚未签订,德国就公开宣布将青岛辟为自由港。1898年4月,德国国会通过首批建港拨款,开始建设大港码头,费时7年,投费5000余万马克,于1905年建成了大港、小港和船渠港,青岛港一跃成为华北大港。在建港的同时,胶济铁路也于1898年7月筹建,德国集资5000万马克和1200万马克,组建山东铁路公司和山东矿务公司。
1904胶济铁路建成后,山东完全成为德国势力范围。但德国野心决不仅限山东一地,通过与英国的争夺,德国取得了修筑津镇(江)铁路北端天津山东南境到镇江(后为浦口)的特许权。通过津浦铁路,德国势力从山东扩展到北京、天津,为争霸五洲增加了筹码。在港口、铁路完工后,青岛城市建设也快速发展起来。依照其城建规划,从点到面建起了总督府、总督官印、【创建和谐家园】、警察厅、海关兵营、亨利亲王大饭店等大型建筑,辟建了市区街道,兴办了电汽公司、自来水厂、屠兽场、四方车辆厂、啤酒厂、缫丝厂、炼铁厂等大型企业和海军造船厂等军工企业,疗养院、海水浴场、森林公园也相继落成,青岛城市已初具规模。
德国为争夺海上霸权和对华军事侵略,在青岛先后建造了大港和浮船坞、造船厂等海军设施。同时兴建了规模庞大的军事要塞体系。前海一线,修建了团岛、台西镇、衙门(原章高元的青岛炮台)、汇泉角和俾斯麦南炮台等海防炮台;沿山脊北侧修了俾斯麦北,伊尔奇斯北、伊尔奇斯东、仲家洼等陆防炮台;沿海泊河修筑了横贯前、后海的步兵堡垒线,计小湛山、小湛山北、中央、台东镇、海岸五大堡垒,亦即民间所说的1---5号炮台。日德战争前,德国驱逐数万中国人抢筑了11处大型临时炮台和众多小型炮台。共配置了130门台炮和数十门大炮,其陆防兵力平时2300人,战时5000人;海军远东舰队是德国唯一的一支海外舰队,共有重型巡洋舰以下军舰16艘,另有飞机2架。经过十几年的苦心经营,青岛成为德国在海外惟一的海军基地,同时,青岛也成为东亚最具活力的商业城市和优良港口城市。在德皇威廉争霸世界的格局上,青岛已成为最重要的王牌之一。(日本对侵占中国辽东半岛、台湾、澎湖列岛并不满足,胃口大的很。日本对青岛良港的优越条件早有耳闻并极为重视,在青岛被德军占领时期,日本常有日商到青岛做买卖。日本当局为了及时掌握青岛和山东的近况,还时常派特务化装为中国人,潜伏到胶济铁路千里沿线进行活动,日本对青岛的垂涎程度可见一斑。日本明治【创建和谐家园】就曾叫嚷“以武力开拓万里波涛”、“布国威于四方”。1897年,德国强租胶州湾,日本打心眼里不自在,他根本没有想到,日本比德国入侵中国早,由于自己忙于争夺在中国东北和朝鲜的利益,山东和青岛这块肥缺却成了来自欧洲的德国囊中之物,这对日本殖民地野心是一种挑战和【创建和谐家园】。早已垂涎青岛的日本对此耿耿于怀,一直千方百计寻找染指山东和青岛的时机。
德国盘踞青岛的前些年,日本不敢轻举妄动,很少有人到青岛活动,似乎日本对山东和青岛没有什么想法与兴趣。这种表面的心理平静无法长期掩饰日本渴望占有青岛的野心,到了1913年至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前,日本突然活跃起来,对青岛表示出异乎寻常的关注与兴趣,频频派军政要员到青岛调查,窥探青岛德军情况,伺机取代德国对青岛的“租借”,以建立向东亚侵略扩张的桥头堡,这种强烈的占有欲,促使日本紧锣密鼓地行动起来了。1914年8月1日,第一次世界大战终于在欧洲爆发。欧洲各国都收缩战线,把主要精力和兵力用在欧洲事务上,远在他国的殖民地就顾及不大上了。胶洲湾只有数千兵力,这一形势,正中日本下怀,于是日本有了乘虚而入的机会,他们准备与驻青德军大干一场了,趁势取代德国人对青岛的占有,把垂涎青岛变成一口吞掉。此时战火缠身的德国有意识地向中国政府表示愿意将青岛归还给中国,但要求中国政府给以建设青岛的资金赔偿,并要求重新为德国选择一个适宜的港口,德国这种“归还”青岛的形式对自己并不吃亏,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最好的缓兵之计,金蝉脱壳。北京政府与德国就此问题进行了秘密接触,日本得知消息后,向北洋政府发出警告,指责这是破坏中立立场,站到了德国一边。北京政府思考之后再也不敢提及此事,怕引火烧身,祸从天降。
在大战爆发半个月后的1914年8月15日,日本以“维护远东和平”为名义,向德国提出最后通牒,以8月23日正午为限期。日本要求:立即从日本海面和中国海面撤走德国装甲舰和全部军舰,不能撤走者,则立即解除武装。9月15日以前无条件或无补偿地把德国所租借的胶州地区移交日本当局,这一地区将来再归还给中国。日本帝国主义发出最后通牒后没有得到答复,于8月22日开始作战,以求占据胶州和青岛港口。8月23日,日本正式向德国宣战。同时,德国驻华代办马尔参代表其政府向袁世凯建议把胶州湾租借地立即无条件地归还中国。袁世凯不敢表示同意,却建议美国政府从德国手中接收胶州湾,以便随后归还中国。然而,袁世凯企图利用日美矛盾的希望落空了。美国政府不愿意干预,怕冒无益的风险。
第102章 开拔
帝国主义列强,尽管相互间矛盾重重,但整个说来,他们纵容了日本帝国主义的侵华行动。中国作为中立国,要求日本和德国把战事限制在租借地境内。然而,日军司令部无视这一要求,把军事行动开展得远远超出了租借地。日军不是从德国人已设防的海上,而是从后方、经过筑有工事的胶州地区去攻打青岛。日德青岛之战,无论从哪个方面讲,都已不可避免。
对于日本人的蛮横,袁世凯也甚感无能为力,国家羸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善的。但是纵容日本人,却也让许多百姓士绅大为心中不满。袁世凯自己也知道,作为大总统,居然不能保卫国家领土,只好学鸵鸟把头扎进土中。
他做的就是不去看,不去听,关起门来搞帝制,可能想到王茂如出发在即,往日多对帝制做过贡献,着下令陆军部晋升王茂如为陆军少将军衔。
王茂如到北京领好军衔,返回怀柔驻地,又让何如飞在天津订购马克沁重机枪,但是得知欧洲央行全部将物资调往国内,得不到马克沁机枪了。只有日本的洋行中有,而日本热此时突然抬价,原本八千两一架的马克沁重机此时买到一万二千两。王茂如让何如飞不必理会日本人,且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不适合严寒的北方使用,去各个洋行中筹措哈奇开斯气冷式重机枪。由于欧洲大陆对于水冷式的机枪明显比气冷式机枪欢迎,在中国的气冷式重机枪反倒没有运送回欧洲,也便宜了第十一边防守备旅,何如飞以五千八两的代价,购买了二十架哈奇开斯机枪列装部队。同时,因为王茂如的努力,俄国人让步允许第十一边军守备旅进入呼伦贝尔,给北京政府大涨了脸面,陆军部居然破天荒地如数发放了这五个月的军饷以及军需,并且还预支了五个月的军饷以及军需。陆军总长段祺瑞和次长徐树铮尽管与王茂如有诸多芥蒂,可以说,在民族大义面前,却不曾真的扯他后腿。
公元一九一四年八月十五日,边军第十一守备旅旅长,呼伦贝尔代理护军使,少将王茂如在怀柔县城宣布,边军第十一守备旅三千四百战士以及五百民夫即刻出发北上,开赴呼伦贝尔,驱逐属于外蒙独立库伦政府支持的呼伦贝尔自治政府,收复国土,还我中华。
全军由三个步兵营、一个骑兵营、司令部大本营四部分组成,其中司令部由六大队一千余战士,外加五百民夫组成,骑兵营作为全军的前锋和斥候,先行一步出发,步兵一营李德林部殿后作为最后一只开拔的军队。
此行大军行动路线是,从直隶省怀柔县,经平谷县,蓟县,玉田县,丰润县,抵达滦县,乘坐火车抵达山海关,稍作休息整顿之后,乘坐火车从山海关北上抵达奉天省沈阳城,而后北上到吉林省吉林成,再乘船沿松花江抵达吉林省哈尔滨市,乘坐火车再北上抵达黑龙江省龙江县,在拜会完黑龙江省督军朱庆澜之后,乘坐火车抵达甘南县。由于甘南县与呼伦贝尔交界,必然会遇到外蒙库伦政府军队的狙击,因此在这里与自治政府军队作战,攻打雅鲁县与阿荣旗,而后北上收复索伦旗与呼伦城(今海拉尔市)。
整个行军从于怀柔县出发,抵达呼伦城,预计用时一个月,如果顺利的话在严冬来临之前可以抵达呼伦城。王茂如又让身在天津的军务处长何如飞再采购四门日式75口径克虏伯野炮以及炮弹两千发,以扩充军队。
但是华北在八月份的时候,居然在大旱之后,下起了暴雨,幸好的是王茂如全军都身穿雨衣与长靴,不紧不慢地行军,没有太过狼狈之态。一路上总务处长何如飞和手下百宝天等人尽力保证粮食供给,军法处处长朱怀龙严厉勒令军队不得抢掠。而王茂如更是下令第十一守备旅五条军令,其中之一就是不拿国民一针一线,不过至于驻扎,就免不了扰民。毕竟一共三千九百人的行军队伍,如何休息如何驻扎也是一个问题。越往背上,时间越长,天气越来越寒冷,一直住在野外也不是好去处。只是因为边军第十一守备旅军法严苛,没有发生奸·淫·掳·掠的事情,在强征民房住宿之后,也往往给予粮食与铜钱作为报酬。
这一路行军也让第十一守备旅得了一个仁义治军的名声,毕竟这个年代的军队,你要做到不扰民,不抢掠,那就是仁义之师了,那得是北宋军神岳飞岳爷爷的军队。
身在北京的浦继可能是想自己身为旗人,应该马上打天下,居然放着天津的事情不管,亲自带着四门火炮跑到滦县等着军队,非要也当兵不可。
王茂如很无奈这个结拜兄弟,浦继为人不能吃苦,甚至连军训都只坚持了一周,除了会打探消息和拉拢关系,实在是一无长处。王茂如看他只是在乎自己的身份,倒真不是想在军中中待着,便任命他为副官处中尉副官,并成立第十一守备旅北京办事处,由他担任处长。
浦继得知自己既然当上了军官,又能留在北京,急吼吼地返回北京,甚至都等不及与王茂如拜别。他跑到北京最有名气的吉庆合裁缝店,给自己做了一件湛蓝色的利索军装,头戴大盖帽,脑袋后面的辫子也给剪没了,头顶一顶大盖帽煞是威武。因为天凉了下来,便又弄了个蓝色披风,每天穿着这一身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好不潇洒。北京的那些地痞混混见到他的这一身装束,也表示极大羡慕。
浦纳得知弟弟当上军官的消息之后,也求王茂如让自己也进入军队。想着他帮自己找到左家姐妹的功劳,人情难还,王茂如任命浦纳也为副官处少尉副官,担任第十一守备旅天津办事处处长,让浦纳去天津发展,也让他有了炫耀的去处。
第103章 行军难
王茂如本想此时开着自己的长城哈弗H3越野车,带着军队一路向东,但是这辆车是他上的一切比起这个时代的汽车超出太多。不得已,王茂如只能将车子留在山洞里,自己骑着高头大马领着队伍前行。只是几日骑马之后,【创建和谐家园】都有些受不了了,让他极为怀念自己的越野车了。幸好他们有十辆美国福特卡车载着军械与军需,行军的速度也更加快速起来。
五日之后,全军顺利抵达滦县,这才坐上了交通部的京奉铁路火车。将近四千人的队伍,乘坐火车也得几辆专车,也幸好陆军部与交通部沟通好,连夜加派火车车头与车厢,由三辆车火车装载,分三批乘坐,第一批由骑兵营、辎重大队、工兵大队和民夫先行抵达山海关,第二批是步兵二营,步兵三营以及宪兵大队组成,第三批则是司令部和步兵一营组成。整个行军历经一天一宿才完成,而这个时代的火车速度也奇慢无比,从滦县到山海关居然开了一天。
抵达山海关,军队稍作休息,由于购买的军火与军备已经先行抵达送到山海关,全军也在此接受,此时王茂如手下前后共计拥有八门75日式克虏伯野炮和三千发炮弹,五千支E1式火炼珠步枪,步【创建和谐家园】接近三百万发。而订购的黑色军装冬装也发放到士兵手中。没人是一套黑色冬装军服,一件黑色呢子风衣,一双棉被,两双棉靴,一顶黑色尖顶棉帽子,两边耷拉着棉耳朵,帽徽镶着五色星,棉手套一副。这一套下来就有二十公斤,外加身上三十公斤的单兵装备,士兵们简直不堪重负。索性大家上了火车,不必时时刻刻背着这些物件。
过了山海关就是奉军的地盘了,现在在山海关的驻扎的是冯德麟二十八师一个营的部队,营长叫戴茂绅,也是早年跟着冯德麟一起打俄国人的旧式军官老人了。
王茂如知道在东北这块地方,奉军是不能怠慢的,于是带着手下去拜会戴茂绅,戴营长得了通告,知道他们是去呼伦贝尔,叹了口气,道:“你们这样去,必死无疑啊。”王茂如只能奇怪,戴茂绅道:“此去北上,一路之上盗匪横行,关外比不了关内,遍地是胡子。”
“戴大哥给点儿建议吧?”王茂如说着,递过去一张支票。
戴茂绅不认字,旁边的秘书官看了看,低声在他耳边说是一千日元的支票,到日本银行可以换。戴茂绅这才认真地说道:“关外地广人稀,十里八村看不到一个人,几个马匪就能让你头疼死。你们人少,大股的土匪眼馋,人多才行,而且必须得配马。”
“戴大哥是让我在这招兵买马?”王茂如问道。
“恩呢,不买马,你们能不能到龙江府都不一定。不过你们要真想去,其实也不是没可能。”戴茂绅低声一笑,屏退左右,道:“老弟找日本人,跟日本人合作,让日本人的火车载你们北上,他们至少能把你们送到长春。再往北就是俄国人的铁路了,日本人帮不了你了。只是这日本人能载普通中国人,还从未运载过中国兵卒,要是能与日本人打好关系,老弟你可就享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