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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营打仗倒是有声有色，在参谋长祝永泉和费朝贵的配合之下，步兵骑兵结合声东击西，专挑弱的打，更是在长哨营一带打了几次埋伏，灭了两个土匪窝子，赶走了两伙儿土匪离开怀柔县。
第三营鲁金圣是旧军出身，平日混日子惯了，打仗还真不是一把好手，这人钻营还行，打仗却糟了一些。第三营在九渡河一代剿匪，进行了一周，连一个山头也没攻破，倒是和当地许多人熟络了。王茂如给了他时间，可等到李品仙和费朝贵的部队从长哨营回来，鲁金圣还是没有剿匪成功。王茂如无奈，只好给鲁金圣明升暗降，让他担任总务处副处长，军衔还升了一级，调监察处处长赵增福担任第三营营长，宪兵队队长何安定兼任监察处处长。
赵增福这人内心极有抱负，表上看似性子慢，但是上任伊始，便出手凌厉，直接将九渡河一带的乡村恶霸全都砍了头，得到当地百姓认可之后，在百姓的帮助下灭了两个山寨。第三营全营上下可算是打了一个翻身仗，众将士也才对这个新营长心悦诚服。
鲁金圣从第一线掉下来，倒没有什么异议，王茂如请他到自己住处喝酒，说道：“鲁兄，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你且等着，咱守备旅以后还会扩军，等扩军我再让你独领一营，如何？不是下面人反对声太大，小弟我也不会调离你进入司令部任文职。”岂料到鲁金圣却道：“旅帅，别的不说，这次倒是非常感谢你。在这儿怎么也不用上前线了，属下这人见不得血，唉。”
王茂如自然是知道这人是被当初被吓破了胆子，心中也暗道此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便说道：“鲁兄，你是从前朝旧军到新军，再到本朝，是军中老人了，军中关系我还真想多问问你。如今你进入司令部大本营，说起来也是我的私心，可以时时刻刻向老哥请教了。”鲁金圣忙说岂敢岂敢，自己在任何位置都权力效力尚武将军，两人开开心心吃了些酒，王茂如私下给他两千大洋，说：“老哥哥跟着我，不能吃了亏，这些钱拿着，给家人补给补给。”鲁金圣这次更是心甘情愿了，本来就不愿意在第一线打仗，回到后面不单更安全，还得了钱，升了官，三全其美了。
第84章 家里出事
天气有些热，树上的知了吱吱叫的惹人心烦，北京城隆贝勒府后面的一户四合院内，一个三四十岁的人正在训斥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真不像话，真不像话！”这男人一面训斥，一面把两个男孩按在藤椅上，找到扫帚扬手要打，两个男孩很是倔强相互看看，又低下头，并非是认错，而是缄默了起来。这男人将两个小孩的态度，更是生气，叫道：“你们两个认不认错？”
“爹，我没错！我们没错！”一个男孩叫道，另一个男孩也说道：“爹，我们没错！”
“我叫你俩没错，我叫你俩没错！”男人一面打一面骂着，这时候里屋正房门开了，两个俏生生的女孩走了出来，皮肤细腻白皙，双眼滴溜溜地还泛着有些湛蓝色，灵巧的鼻子俏立着彰显不凡，一头秀发乌黑馨长扎在头上，有着欧洲女孩的美艳和中国女孩的羞涩。这对女孩正是左玉琢和左玉婵，那打孩子的正是王家的管家王鹏，两个男孩正是王鹏的一对双胞胎儿子王亚东，王亚北，正巧左玉琢和左玉婵也是双胞胎，便对这对小男孩很是友善，当做自己弟弟一般对待。
王鹏见她俩到来，忙拱了一下手，这左玉琢和左玉婵算是王家的客人，他本以为老爷会收进房做妻妾，没想到老爷却供了起来，这下他们这些下人不知道怎么做了，便只能当做贵客。
左玉琢忙说道：“王大叔，王大叔，别打了，再打打坏了。”
“打坏了也比不成器强。”王鹏气道。
“王大叔，两个弟弟到底是怎么了惹你这么生气？”左玉琢问。
“是啊，小东和小北都很乖的。”左玉婵在一旁接话劝慰道。
王鹏叹了口气，道：“这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学会跟人打架了，在外面逢一般大的就打架，也不想想这是哪，这里是北京城，这周围全是旗人家的贵族老爷，跟人家打架，你说你们俩胆子肥了是不是？”
弟弟王亚北喊道：“我们没错，谁让他们欺负人。”
“怎么欺负你了？”
“他们说我们是臭要饭的。”王亚北说，“我俩都不想惹事，他们欺负我妹妹，还把她推倒了。”
王亚东说：“爹，我们没错。”
“没错？没错都给人家打出血了！你知道你打得是谁家的？你们打得是前朝怡亲王的嫡孙，当今皇帝的表哥。”王鹏叹道。
这下左家姐妹不说话了，小孩打架，一般人家也就过去了，可是打得是王府的人，这可没法了。正在想着呢，就听到有人砸门，还有人在外面喊道：“你他娘的给我开门，浦老三，你他娘的给我出来！敢打我侄子！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
里面的人只有王鹏带着两个儿子，除此之外还有个扫院子的老郝头，一个做饭的老妈子何大娘，左家姐妹两个人，正巧今儿个王鹏的老婆去城外办置粮食小菜，带走了王茂如留下来的两个亲卫，女儿小春儿也嚷嚷着同去，便跟母亲三人一起出去了。
几个人也就王鹏算是个壮年了，听到外面人声吵杂，家里的老人女人早就吓够呛，王鹏也顾不得打儿子了，便跑过去门口，也不敢打开门，万一强人硬闯进院子这一家老弱男女肯定吃亏。王鹏叫道：“老郝头，拿东西家什过来，顶着门。”又冲着外面喊道：“这家人家不是浦三爷家，这是尚武将军家里。”
“什么他妈的将军？”
“尚武将军！”
“尚武将军算是他妈的什么将军？”外面一个三十多岁的细瘦年轻人问周边的人，那几个人都一般穿戴，看起来倒是旗人前贵族家的不如意子弟，如今没了旗响，便做起了二流子。
“不知道啊，”
“不知道。”
“谁他妈知道尚武将军……尚武将军……诶呦喂，我想起来了，是前两个月那个当旅长的教授先生吧？”一个似乎明白点的旗人少爷说，“前些日子不是有两个人被袁世凯给封侯拜将了吗？一个是戏子唐天喜，老卖【创建和谐家园】的，一个是教书的大款，花钱买了个官，给袁大少爷拍马屁。就这样也能当将军？这民国【创建和谐家园】没救了，咱们这些八旗勇士他妈的混的这么不如意。”
那打头的正是怡亲王的小儿子载增，这小子有股混不吝的气势，当初在朝堂上也是年轻气盛，如今旗人破落了，也不能看着自己侄子挨揍不是？
“给他妈的砸，管他什么尚不尚的。”载增叫道，于是这几个人便开始砸门，踹门，里面的王鹏带着家人们便开始顶着门，左家姐妹也帮着拿东西支撑着大门。砸了半天门，没有砸开，外面砸门的气喘吁吁，累了坐在门口歇着。里面的人也吓得够呛累得够呛，老郝头的老腰差点闪着，靠在门上揉着腰，王鹏说道：“我们家将军手下几万人，要是让他知道你们闯进家里，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看对方闯不进来，这时候他说话也硬气了，恐吓道。
“诶呀，还他妈真能糊弄人，臭要饭。”有人在外喊道。
又机灵的看到一旁有棵大树，便爬了上去，向院子里看看，忽然尖叫一声，道：“十九哥，十九哥，里面有俩水灵灵的妞儿！可他妈水灵了！”
王亚北见到，掏出弹弓子，对着那爬树的小子便是一个石子儿，砰一下砸在那人眼眶上，直把那人砸掉下来，眼眶也流出了血，嗷嗷惨叫起来，又有人爬上去看美女，王亚北的弹弓又一次准确地砸在那人脑袋上，那人脑袋嗡一声掉下去，砸在前面流血的人身上，两人一起惨叫起来。
“诶呀！还【创建和谐家园】！这几个都是黄带子，居然敢打黄带子！”载增急的跳脚起来，这要是搁前朝，敢动黄带子非得全家抄斩不可，也就是民国，但就算是民国，民国的【创建和谐家园】也不敢对黄带子不敬，这小小的人家还敢动黄带子，几个黄带子立即叫起来。
第85章 回家
晚上浦继回家才知道这事儿，他气得够呛，这载增怎么破落到欺负女人老头上了，便和浦纳商量了一下，又去找燕子门李北仓借人，约载增谈谈。
载增气坏了，这隆贝勒家虽然是世袭贝勒，可这爵位是从顺治那边赏赐的，并非黄带子，传到浦继这辈子之后，三个儿子都给北洋政府服务，都不是好东西，便说谈什么谈，咱们拳脚下见真章。
浦继听到传话，便也派人传话，说约架也行，去哪给个地方定定。
载增让人传话在哪不重要，咱先说说赌什么，要是你们赢了打我侄子，伤黄带子这件事就算我们栽了，要是我们赢了，那个什么破将军府里的那两个水灵妹子就得给我送来，当赔礼。
浦继气坏了，又让人传话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尚武将军的女人你也敢打主意？
这两个人传来传去，倒是累得传话人不行，最后传话人不乐意了，你说你俩约架便约架，折腾【创建和谐家园】嘛。
此时正是一九一四年七月底，在欧洲，因为上个月28号萨尔维亚十七岁青年普林西普刺杀了前往被奥地利吞并了的波斯尼亚视察的奥匈帝国大公费迪南，奥匈帝国于七月末向塞尔维亚宣战，德国对英法俄三国宣战，欧洲战争爆发，消息传回国内，举国哗然。与此同时，北京以北的怀柔县，经过两个月的剿匪，第十一守备旅肃清怀柔境内全部土匪，共剿灭俘虏土匪一千五百余人，处决乡村恶霸流氓地痞七十九人，处决与土匪勾结的士绅四人。王茂如正准备将剿匪功绩向陆军部报告，陆军部也刚刚允许他返回北京陆军部做述职报告，此时浦继派人传话来，说有人盯上了那对姐妹花，还在北京城外约架。
王茂如冷笑了起来，心说敢动我的女人，这人是不想活了，虽然是前朝的黄带子，但既然是前朝的，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这次回到北京，王茂如既然是收拾人去了，肯定的带人，现在他的近卫队就两百人，但是这近卫队除了保卫他之外，还负责保卫司令部本部。恰好这段时间工兵大队没事，便让二根带一个小队二十四人和副官任元星，又带着三百人的工兵大队浩浩荡荡地回到北京城，工兵大队拿着铁锹，清一色的德国铁锹，看在肩上就想钢枪一般。倒是吓得江朝宗够呛，江朝宗便派人问他带这么多人干嘛，王茂如说给北京城做好事。大家很是不解，王茂如倒居然真的派赵庆的工兵大队满北京城修水沟。牛德禄知道他回来，便跑过来，对王茂如说陆军部已经决定让他立即北上，三日之后便出发，你要早日做好准备。
王茂如说多谢牛兄的提醒，便没有急着去陆军部报道，先去了一趟袁世凯府邸，得知袁世凯在中南海静养，袁家大公子去了日本使馆商议借款问题。因为跟其他幕僚也相熟，便与之交谈起来，通过谈话王茂如得知日本人准备投资，支持袁克定办一份鼓吹帝制的报纸。王茂如问其他人大公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幕僚说怕是几天都不能回来了，白天在日本公使馆，晚上则在八大胡同，若是去八大胡同，倒是能见到。王茂如摇摇头，说我三天后必须走，陆军部下了死命令，不走就是有所意图啊。
“秀盛，著我直言，若是你能等个几天，或许事情会有转机。”
“赵兄何出此言？”王茂如问。
赵姓幕僚冷笑道：“你的事情我们听说了，陆军部朝令夕改，令大公子和陛下都很不高兴，这段祺瑞要完了，哼哼，他要完了。”
王茂如自然之道段祺瑞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对帝制，甚至不惜各种动用手段切断称帝的可能，尤其是自己这一旅人马，若不是自己巧心经营早就被人吞了去了。段祺瑞在后世虽然被诸多人批判，然而，此君为民主和共和的贡献之巨大，三造共和，以及面对中国【创建和谐家园】的强硬，却让人不得不佩服。此君一生不做汉奸，性格坚韧为人严肃刻板，不苟言笑，生活朴素，清廉如水，无积蓄房产，不抽、不喝、不嫖、不赌、不贪、不占，人称“六不总理”。
袁大公子不在家，王茂如却得到了段祺瑞即将倒台的消息，但是他是不信的，段祺瑞是陆军部长，总领全国陆军，就算是袁世凯想动他也是不敢。
王茂如没去中南海拜访袁世凯，倒是见到了袁世凯的侄子袁乃宽，袁乃宽此时是大典筹备处庶务主任，是袁世凯称帝的死忠分子，也靠着筹备称帝大典赚了不少好处。王茂如说袁处长好，这么巧能遇到你，多日以来一直都想找袁处长喝一杯酒请教做人做官道理。
这袁乃宽虽然称作袁世凯侄子，然而却与袁世凯毫无血缘关系，只是因为都是河南人，早年跟随袁世凯，又都姓袁。当初随袁世凯到朝鲜赴任，担任文书。二人连宗，这才以叔侄互称。光绪21年，他随袁世凯回国。此后他历任新建陆军粮饷局会计员、粮饷局提调帮办、财政总汇处军政股长、武卫军营务处会办等职。宣统元年起他历任天津县知县、拱卫军军需总长、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筹办煤油矿坐办。民国成立后的，他获授陆军中将军衔，因为支持袁世凯称帝，袁乃宽参与组织筹安会进行支持，任大典筹备处庶务主任。
袁乃宽从杨度那里得知这王茂如是支持筹安会，私下里还资助二十万两银子，对他印象也是很好，便拍着他肩膀说道：“行，秀盛老弟既然请客，老夫便与你叙叙。”约好时间地点，王茂如便带着卫队回家。
一到到家门口，便看到王鹏等人正在给大门上红漆，大门被砸的坑坑洼洼，也掉了漆。见王茂如回来了，王鹏等人忙跪在地上喊道：“主子回来了。”王茂如挥手让他们起来，说大家辛苦了，王鹏等家人忙说不辛苦，王茂如冲他们笑着点点头。
第86章 高二逞威
王鹏正待说明前后经过，却见王茂如摆了一下手，沉声道：“且不用说，进去给我详细说明。”左右哼哈二将白顺子和高二随在他身后进了来，见到那对双胞胎也在一旁鞠身行李，微微一笑，走过去说道：“过几日我就要走了，改天我带你们去左家庄吧。”左玉琢和左玉婵赶忙要磕头感谢，王茂如伸手拦住，问：“这几日生活还好吧？”左家姐妹忙说大家都对自己二人非常好，待自己如家人一般。进了内屋，王鹏便一五一十地说了此事，这几日不少黄带子偷着跑过来觊觎左家姐妹两人美色。
王茂如一脸冷笑，默不作声，静静听完，道：“真不知道我尚武将军的将军府门朝哪边开了。”
王鹏说：“主子，说句不该说的话，他们并非不怕，只是不信，主子您为人低调，住在这四合小院，他们这才不相信。若是咱们是高门大阀，谁还敢门前撒野。”
王茂如摸摸下巴，觉得也是，不管哪个时代，狗眼看人低的大有人才，且人人都有这种思想。
左家姐妹这段时间以来也了解到了自己的美艳带来的困扰，以前在左家庄，小庄小户，当地百姓见到最大的官就是本地地保了，然而地保也是听左家老爷的，虽然不少人贪慕二个女孩，但在左家老爷的勒斥下，谁敢先左老爷下手。左家老爷的三个儿子人人都恨不得活吞了这对儿萝莉姐妹花，但左老爷挡着，老家伙准备等她们满十五岁了便纳了妾的，母女通吃，姐妹通吃。
左家姐妹自然是不敢出去门，几日之间门口多了许多二流子，吹口哨的，叫喊的，被浦继赶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很是困扰。
正巧，王鹏与主子说话这这功夫，几个黄带子来到门外，因为王茂如的卫队全都进了院里，外面看就只两个家丁和两个小孩以及一个老头刷漆，便喊起来：“里面的猴崽子，把你们家里藏的那对小美人给爷看看。”
“是啊，给爷看看，听说长的嫩极了。”
“听说一捏能出水儿。”
“怕是下面流水吧？”
“诶呦喂，那爷，您尝过？”
“爷我什么没尝过？这对儿双棒儿，爷尝定了！”
“哈哈哈，那爷威武啊。”
此时院子里的人早气得够呛，二根拔出枪便要出去，王茂如反倒是乐了，道：“二根，慢等一下。”不过这笑容看上去的有些阴森寒冷，看上去不寒而栗的的笑。那左玉琢与左玉婵姐妹两人早听得面红耳赤又气又急又羞，左玉婵双眼泪意盈盈，左玉婵一手握紧拳头一手抓紧了衣角。王茂如冷笑着拍了拍两个女孩的肩膀一下，两人立即有些不知所措拘谨起来，这个时代讲究男女授受不亲，王茂如倒是没想到自己安慰的拍肩，让两个女孩反应很大。
他忙放下手，说了声抱歉，回头冲高二说：“你不是曾经是南北大盗吗？我赌十两银子，你一炷香搞定。”
高二双眼冒出寒光，道：“顶多半柱香。”
王茂如笑起来，道：“行，半柱香以内，算你赢，半柱香意外，算我赢，赌不赌？”又对周遭的亲卫喊道：“还谁下注，买定离手，下注了！下注了！”那几个亲卫队员哪敢下注，一个是尚武将军大人，一个曾经杀人如麻的南北大盗，便说：“不下不下，咱们几个没钱。”王茂如摇头道：“没出息。”问左家姐妹，道：“你们呢？下不下注？”左家姐妹哪想到这档口尚武将军却想到下赌注，心说这将军爱好还真广泛，左玉琢说：“我们也没钱下注。”
“我给你们。”王茂如道，“不要你们还钱，一个人十两银子，怎么下注？跟谁？”其他人也注视着两人，左玉琢说道：“爷是让我们自己做决定？”
“自然。”
左玉琢想也不想，道：“那我买跟大人，妹妹买跟那个人。”
王茂如差点一个跟头，这小妮子智商不低啊，才十四五岁就有着这头脑了，不错，笑道：“行，凭你的脑子，将来肯定做个将军夫人。”左玉琢狡黠地一笑，那边妹妹左玉婵还没弄明白呢，看看两人的表情，小声说：“姐，娘说赌不好。”
“哈哈哈，谁说赌不好？人生，每一个决定都是赌博，高二，走，我给你计时，凡尘，去里屋拿一炷香。”左玉琢忙说：“我知道香在哪，我去取。”王茂如带着高二等人走出院子，二十多个军人走出来，门口那七八个二流子早吓得目瞪口呆，便要溜走，二根等人立即将街道两边堵住，哪走得了。
“刚才那爷是谁？”王茂如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问。
“爷，小的是。”那爷见状立即怂了，欺负欺负老头小孩儿老娘们还行，这抽大烟的身体面对一帮当兵的，立即怂了下来。
王茂如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就这帮孙子？王鹏？每日骚扰的就是这帮孙子？”又苦笑着看着高二说：“得，这银子我输定了。”高二嘿嘿一笑，左玉琢此时红着小脸跑了出来，手里拿着香说：“爷，香，香来了。”左玉婵也跟着姐姐跑出来偷偷看热闹。
左家姐妹一露面，那些本来要下跪的黄带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只剩下淌哈喇子了，一个立即挺直了腰装成高大起来。
王茂如倒是满意了，拿出西洋打火机点着了香，说：“高二，开始！”这边刚说完话，那边高二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倒是吓了大家一跳，这一步从王家四层石头台阶上跳出去，足足五米多远。这双腿要多有力才能迈得如此大步，王茂如心里都有种带他去参加奥林匹克运动会，估计都能替中华民国得一枚奖牌。
那高二跳到街面上，又一大步便到了那些黄带子面前，那爷还拱手说：“这个，误会嘛，误会，兄弟，这事儿是误会啊……啊……”被高二一脚踹飞，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高二接二连三地将这些人或踹倒或一拳击倒，或自己吓倒了。
王茂如一看表，笑骂道：“大爷的！赔钱了！这才三十秒，三十秒八个人。高二，你牛！那天你说你要是吃饱二十几个人不在话下，我还以为是假的，如此看，你果真有这个能力。”
高二抱着拳一笑，便走回王茂如身后。
那爷这会儿支撑着想站起来，挣扎了几下，摔了个八叉弄了一脸泥土，说：“你……丫……丫小子好狠。”
任元星是唯一穿着军装的，从后面走出来，问道：“你小子说什么？”
那爷一见，连忙低眉顺眼说：“没说啥，没说啥，走，走，爷们有眼不识泰山，这顿打活该，活该！”忙扶着几个被打的不行的黄带子落荒而逃。
第87章 牛德禄遭免职
此时浦纳带着一群人跑了过来，道：“来晚了，来晚了，丫们又来招惹了？”
王茂如道：“打发走了。”
浦纳看街边乱七八糟的场景，心说这哪是打发走，明明是打走，小声说：“这不是跟载增约架了吗？这几日我和老三都在到处邀人呢，我俩已经连络二百多人了。李师傅也带着燕子门来助拳，不过听说载增从大内约来大内高手了，老三去找拳师，再怎么着也不能弱了声势，老三去找千斤王王子平王师傅去了。”
王茂如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这浦继还真是扶不上墙，循规蹈矩地真约架了，不过却没说什么不好，京城自有京城的规矩，若是自己开枪把这些人突突了，袁世凯第一个就看了自己的脑袋，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是一个惹是生非的主，便道：“交给你去办吧，约好了人告诉任副官就好，告诉大伙儿，我不会亏了大家的。”
“行咧，您瞧好吧。”浦纳带着那群人又走了。
任元星不禁说道：“这隆贝勒家祖上也是黄带子吧？”
“民国了，黄带子也要吃饭，指望着祖上能活得下去吗？这帮黄带子从小也没学过什么本事，也难为他们了。”王茂如说道，大清朝一倒台，八旗的旗响断了，除了皇宫内务府之外的旗人都必须各人自己养活自己，一些人倒是立即转变思想好好活着，还有一些人是不知所措，成了京油子京混子，左右来说都是穷人。
晚上的时候，王茂如又一次去八大胡同与袁乃宽见面，却正巧又见到了袁克定。原来是袁乃宽先接到了袁克定的邀请，便先去了袁克定那里吃了一遍酒，副官提醒才想起来还与王茂如有约，便又去了这个约。袁克定喝得醉了，闹着也同去，许久不见王茂如，很是想念了，岂料到王茂如一到，刚与袁克定吃酒聊天没一会儿，袁克定却是醉倒了。
袁乃宽释疑道：“大公子今日得到日本人支持，很是高兴，多喝了几杯。”王茂如心里一紧，日本人，日本人又来干什么？袁乃宽从怀里掏出一张单子，道：“大公子对你很是看重，这是他给你从陆军部要来的礼物。”
王茂如接到手一看，欣喜得不得了，上面是四门克虏伯75mm野炮和二百枚炮弹，以及四挺马克沁机枪配以十万发子弹以助王茂如一臂之力。王茂如自然是感恩不已，让任元星拿着单子去了模范团，取了武器连夜回到驻地。这万一人家反悔怎么整，还是到手的才是实在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