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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箫有耐心,就让他再活一年吧,让她死于疔毒是很容易的,早早的让她死,蔺箫在张家还有什么乐趣,最高兴的就是吃地主的好菜,残汤剩饭给他当【创建和谐家园】,这才叫爽,再折腾他一年多,好饭吃够了就走。
张地主的疔疮干治不好,也没有痛快的死,按说疔毒是死的很快的,他瞪眼没死,命还挺硬的。
蔺箫认为这就是上苍不放过他,让他活受罪,生不如死,这就是对他恶行的报应。
张地主就像一个弹簧弓子,反弹力很大,今天收拾的轻了,明天就猖狂,妄想祸害田五娘,再捣乱蔺箫就让人狠狠地收拾他,让她不敢升起色~心。
只要他的搭背疮稍微缓解一点儿,就会给他撒点催腐剂,让他总烂着。
蔺箫就是专门折磨他,就让他烂着后背活受罪。
张地主为了这个疔毒花了不少的积蓄,蔺箫是可以把他的积蓄搞光的,可是没有这点积蓄,他还怎么能活受罪。
张地主的钱很快就花没了,儿子是个无用的,只有求告女儿,她的三个女儿找的婆家都不是很富裕,天底下有多少个地主?
有几个大富大贵的人家,地主的女儿也只能找个富裕户而已。想都嫁地主她也是没有那么多。
张地主的小女儿是给一个县丞做妾的,比那两个手头还是富裕,也不是特别有钱,县丞也有三个婆娘,大老婆很厉害很吝啬,大老婆是当家主母,管着钱财物品。
小老婆得宠只是县丞给点私房钱,攒着点钱。
张地主也不能要来多少,也就是十两八两,还被那个儿子讹要,可有过去那个享受条件了。
张地主去小女儿家要几次,小女儿就舍不得给他了,张地主花惯了,哪能和穷人那样会过。
他三个女儿哪个也供不起。
这样过了几个月,张地主实在是踅不到钱了,收点地租都让儿子飘光了。
城里开的几个铺子原先的生意很好,张家这一事败,铺子的管事就起了贪心,铺子的利润迅速的下降,最后就赔黄了,东西被那些管事卷走了,就成了别人的财产,张地主家也没有顶事的人追踪那些个下人,就这样连铺子也就搭进去了。
铺子空空的没有管理的人,张财主就开始卖铺子花,空空如也的铺子只卖一个空壳子铺子残破不值钱。
镇子的县城的铺子不值钱,可不是大城市省府、京城的值钱。
一个铺子千八百,三五百,几个月就花完。
治搭背可没有少花钱,这个郎中说能好,那个郎中说能好,全都是骗他的,半年来卖光了铺子,也没有治好疔毒,烂得更大发了。
张家的厨房现在只剩几个人,是给打短工种地的农民做饭的,只有尤管事两个厨娘还有蔺箫四个人。
张家冷清萧条,账房只剩一个人,做针线的也没有了。
再过几个月就会彻底散滩子。
蔺箫就是为的田五娘能够活下去,给张地主还清【创建和谐家园】,给田五娘获得一个自由身,才拖着不让张地主快死,要不早就让他死了。
张地主的铺子很快卖光花完。
张地主有三百亩地,一亩地可以卖到六两银子,好地能卖多点,薄地也就四五两,加起来能卖到两千两多不了哪去。
赶上一个做买卖暴发户想多买地的就找到这个破落户张地主,看上了他的地要一起买下来。
张地主不想全卖掉,治好了搭背还指望地生活。
地全没了,他不得饿死?
张地主本来就是个会算计的随祖宗的细胞,可是架不住贪财,暴发户有钱还相中了张地主的地,都在一片好经管,就出了高价,每亩七两,一个价,张地主算计把这些都卖了,再去别处买,好地一亩干赚一两,薄地赚二三两,没有这样上赶着送便宜的。
张地主觉得要走运了,兴奋的卖了地。
两千一百两,不是个小数目,小心又小心的,还换成了银票。
这个时候田五娘给张家还债还有八个个月就能离开张家,田五娘这时才十五岁。
田五娘的三叔是借了张地主十两银子,张地主就让他做工三年才能放她走。
田五娘在厨房帮厨,一个月五百大钱,一年就是六两银子,三年就是十八两,借了十两,三个月来帮工,还过的钱就不应该再收利息,来前就说好的。
就算帮三年工就算两清了。
可是张地主可不是让田五娘来做工的。
张地主用五两银子收买了田五娘的三叔,给田五娘的母亲治病三个月后她三叔就要钱,田五娘一家才知道是张地主的银子,知道,后悔已经晚了,明白花了张地主的钱就是有【创建和谐家园】烦的。
张地主让田五娘帮工还债,没有钱还,田五娘只有来张家落了那样一个结果。
蔺箫是在田五娘才到张家厨房的时候来的,田五娘还没有被害。
蔺箫跟张地主夫妻周旋几年,总算保住田五娘的命。
如今张地主被蔺箫收拾惨了,再有几个月田五娘就可获得自由身回家和母亲团聚。
张地主有了银子治病,继续活下来。
蔺箫就天天给她送饭,张地主现在也没有精力想邪的。
蔺箫天天吃好的,养得白白胖胖,张地主的大疮花了银子小了不少,三个月后有了精神就想邪的了。
第117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9)
蔺箫一看张地主恢复了猥琐样子,鄙视了一眼,本想还让他多活几天,拿他当个玩物看。
真是小人得志就猖狂,还想占她便宜,他可是自招倒霉。
蔺箫触了一下儿机关,系统的门户自然开,将张财主收了进去,告诉袁源狠狠地收拾。
蔺箫却回了厨房,不要让人以为田五娘给张地主送饭,时间长了是被张地主蹂躏呢,为了田五娘的名声,蔺箫每次送饭待的时间也不长,收拾张财主的事,就靠那些小朋友了。
张财主自然是被系统里的小朋友揍得鼻孔开花,血肉模糊的,只给他留一口气,疔毒被撒了毒,次日就重新溃烂,疼得爹妈乱叫,就没了龌龊的心思。
蔺箫给他送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蔺箫兴奋的笑起来:“张财主,你昨天好好地,今天怎么就这样了?这么可怜巴见儿的,疼不疼?是不是很舒服,天天想这个吧?”
张地主没有精力理会蔺箫的讥讽,继续爹妈乱叫。
是真疼啊!这次比以前疼得多,疼死他了。
蔺箫只负责吃好的,张地主负责残羹剩汤。
眼看他大疮溃烂越来越大,蔺箫觉得恶心。
本想把她当个玩物,看到他的猥琐样儿,蔺箫就更恶心。
张地主也知道省着花钱了,卖地的钱,是他最后的保命钱。
蔺箫看他来气,系统又要进钱了。
系统收缴的钱,是要给蔺箫作为奖励的,系统的钱越多,蔺箫的奖励就越丰厚。
蔺箫本想把账还清张地主,给田五娘落一个自由身,蔺箫算算死地主还有五个月就要就得玩完。
现在得赶紧收缴他的钱了。
一夜间张地主就彻底成了穷光蛋。
这个时候田五娘的两个读书的哥哥付苦给书局抄书两年半攒了五两银子,田五娘都十六了她的母亲很着急给她找婆家,再晚了就成了老姑娘。
田五娘的母亲就让她两个哥哥用这些钱赎回妹妹。
一个月五百钱,五个月就是二千五百钱,也就算二两半银子。
她哥哥们半个月来看田五娘一回,蔺箫总是安慰他们没事她挺好的。
家里关心田五娘的安危,蔺箫对田五娘的家人印象还是不错的。
张地主却不放人,赖上了田五娘的哥哥偷了他的钱,这个龌龊的东西到现在还想霸占田五娘。
张地主还把田五娘一家告了,咬死了田五娘是内应勾结她哥哥偷走了他的银票。
县官有点【创建和谐家园】,张地主的哥们是县丞,不是本县的也能借势力。
抓了田五娘的两个哥哥入狱。
搜查田五娘家,没有搜出银票,就硬赖转移走了。
县官就是赃官,打了田五娘的哥哥,没有偷他的银子硬栽赃。把田五娘的两个哥哥打得不轻。
蔺箫也被传上公堂,县官一见田五娘的姿色,简直要疯了,立即转了风向。
蔺箫和张地主当堂对质:“县大老爷,你说我们投了张地主的银票,拿出证据来,捉贼要脏,大老爷!你不懂吗?”
县官此刻就不是那个话儿了:“是!张焕壮,你举证!”
张地主胸有成竹的说道:“县尊大人,我身边只有田五娘一个人,田五娘家穷给母亲看病的钱都没有,还跟是我借的,她哪来的钱赎身?”
县官就问蔺箫:“田五娘,你说说钱的来路。”
给
蔺箫回答:“县尊大人,是我的两个哥哥给书局抄书两年半的辛苦钱,共赚铜钱十五千钱,合白银十五两,除去养家剩余五千钱,给张地主二千五百钱,我家里还有同样的数量。县大老爷可以取证,我哥哥在哪个书局抄书赚了多少钱,赖我们偷他的银票我们不服。”
县官被蔺箫的话说呆了,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懂法,什么捉贼要脏,证据什么的,很不好唬的小姑娘。
蔺箫接着就训斥张地主:“张财主你看你们家尽干缺德事,强抢民女,杀人性命,你真的不嫌缺德?你只有一个儿子,你也不怕你缺德大劲儿,报应你儿子儿子嘎嘣死了,你就断子绝孙了。”
张地主激凌凌一个冷颤:“田五娘,你真狠毒,你咒我的儿子,你就不缺德吗?”
蔺箫冷笑,你花银子收买我三叔,设圈套用【创建和谐家园】把我强迫进你家做工,你的目的是什么,搞的什么阴谋,你可是真缺德,一会儿你就得报应,阎王爷会追你的魂儿!”
蔺箫说着,不经意间催疯散就洒在张地主的身上。
县官看蔺箫数落张地主,美丽的女子就是吸引人眼球儿,县官就老老实实的听蔺箫训斥张地主,好像骂他似的,可是他不生气,就是想纳一个小妾,就是这个了。
很快张地主就疯傻了,说起了真话:“不要抓我,再也不敢了,我是钱丢了急的乱说的,田五娘赎身的钱又不是银票,就那么点铜钱,都是旧的生锈的,一看就不是偷的。”
不打自招了,县官赶紧装好人,判田五娘兄妹无罪,田五娘的哥哥被打需要治伤,诬告是要被刑拘的,张地主被判监禁一年,赔偿田家医药费二十两。就这样结案了,医药费判得不少。
县官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对田家兄妹谄媚的笑。
蔺箫差点没有骂出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县官也成了蔺箫对付的重点,他盯上了田五娘,田五娘也是没有好,臭赃官心术不正,就得让他报应,否则她就会白搭两年半的功夫,白救了田五娘,该死的县官五十多岁,老驴想吃嫩草。
就得掰掉他的狗牙,蔺箫恨恨地咬牙骂。
果然不出蔺箫所料,三天,才三天,县官就派了媒婆来田家说亲,扔下三两样子,就算把田五娘买下了。
田五娘的两个哥哥都是读书人,读书人最好面子,五十的老头子比他们的爹还老,想让他们妹妹当小妾,要是妹妹当了小妾,他们的脸面何存?
二人当然是不同意,田五娘的母亲更不同意,五娘在张家辛苦二年半,还清了给她治病的债,可回家了,要安排她的婚姻大事,被张地主咬一口,被县官又盯上了。
这是什么世道,田母气得想撞墙死了算了,惹不起这些个赃官恶霸,两个哥哥就要跟媒婆翻脸,被蔺箫阻止了。
哥哥母亲都惊愕的要命:“五娘,你千万不能糊涂,县官好几个老婆,能活活吃人的,进那样的人家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第118章 聊斋少女复仇记(10)
蔺箫给一家人使眼色,安抚他们不要说话,一家人心里都是不安的。
田母脸色煞白,两个哥哥气得浑身颤抖,蔺箫就不慌不忙的对着媒婆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