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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她可是不容易。
“你会游泳不?”蔺箫问季同林。
季同林说道:“我只会狗刨,不大会。”
“那么着,和我家人商量,如果他们不答应,我们就宣扬为爱情同生共死,我们一起去跳水库吓唬他们,我觉得他们会妥协!”
蔺箫的话让季同林发糊糊,就自己只会狗刨,也要是死了呢?
季同林可不是原主,说殉情他就相信,不容易吧?蔺箫心里嘀咕。
果然季同林不同意,假意关心:“林萧,你一点水也不会,我可担心你淹死。”
“你会水,你不会救我嘛!”蔺箫带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我的水性不好,你还不会水,我可不保证把你救上来,万一要失手呢?岂不让你搭上了性命。”
“不管怎么说也得试一把,危险的时刻,你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救上来我吗?你不是说甘心为我死吗?你怎么这么大会儿就变桄了?”
“林萧,我想你怎么变得这样快?原来你想骗我让我死,说你现在对我这样痛快,你是想害死我呢!”季同林气呼呼的。恶狠狠地看了蔺箫一眼。
“看看你马上就现形了,你说的比唱的好听,我还会相信你吗?为我死,为我死的,还没等死呢,你就反骨了,看来不能信你一句话,一点儿真的也没有,几句话就试探出来你的虚伪,我再也不会信你的花言巧语,你赶紧滚吧!我不想见到你。”
蔺箫臭损他一顿,季同林知道了是林萧试探他的真心,赶紧的道歉:“是我瞎想了,对不起!我们再想别的法子。”
想你~妈~蛋法子?这个狡猾的狐狸:“我没有法子,我是想不出来了。”季同林没有林萧好糊弄,如果骗他上吊殉情,这样的人有什么情?他能跟谁殉情?没有原主那样傻蛋,他会让他的父母救他。
“我想个法子,林萧,你装上吊,我救你,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们家不把你给我就是忘恩负义,群众都会谴责他们。”季同林想出这样一个妙招儿,他觉得很本事,救不了林萧,她死了自己得不到也让杨利民得不到,敢抢他的女人?都去死吧!
蔺箫起身就走,季同林一把拉住她:“林萧!你听我说,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一定救下你来!”
蔺箫冷笑一声:“你这个自私的德行不值我为你装死,村民会笑死我没有志气,被你羞辱那么多回,我还会为你钟情?还不都得说我是个二百五,不会分好坏人!
如果你真的可以为我死,也就值得为你装殉情,有个理由服众,让大家说不出来什么。
可是你说的全是假话,别说你为我死,装死你都怕死,以后我们再没有话,你永远滚得我远远的,我是不想见到你了,你滚吧!”蔺箫说的越狠,季同林越不甘放弃,紧紧的追着蔺箫。
“我试我试,我听你的!”季同林吼叫着追在蔺箫身后,蔺箫进了家门,就把大门关起来,季同林在外边呼喊。
气得林树和林小强举着铁锹冲出来,对着季同林就拍,季同林吓得嗖嗖的跑。
大喊救命,路上没有一个人管闲事,季同林只有往家跑,林小强父子紧追到了季家门口。
季同林只有关紧大门。
季晓楠看到林树父子追打季同林,季晓楠不禁哈哈大笑。
第42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7)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他干妹妹,他乱~伦!他不要脸,他缺德,他快死了,让他快死吧!他死了我就不疯了!
他说我疯了!他给自己遮羞!我没有疯!是他气的!我没有疯!他死了我就不疯了!”
季晓楠在院里大喊大叫,声音尖利传出老远,还有听不到的吗?蔺箫在家就听到了天上的回音。
陈秀云赶紧拽季晓楠回屋,季晓楠疯劲很大,挥手就打在陈秀云的脸上,陈秀云的脸迅疾紫红。
“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季晓楠喊叫着对陈秀云的脸抓去。
陈秀云吓得就跑,她的女儿这几天疯狂加大,失去了全部的理智,可愁死她了,怎么办才能让季晓楠康复?给季晓楠住了两回精神病院,花光了全部的积蓄。
可是一点儿起色没有,只要见到季同林病就大发,难道可以永远让他们见不到吗?
只有把季晓楠嫁出去,才能永远见不到。
陈秀云觉得女儿再也治不好了,自己也没有钱给她住院,只有嫁出去这一条。
可是嫁给谁?谁要?谁会找一个病?
谁会接受一个疯子?
这个时候,原支书的老婆陈蓉听到季晓楠的喊叫过来看热闹,敲开季家的大门。
陈蓉对陈秀云说道:“晓楠这样下去不行,快给她找个主儿吧,或许会好呢。”
陈秀云愁死的脸哭丧着说道:“嫁给谁?我都盼着自己快死了,躲开这个家,真是愁死人!”
“有这么一个主,你看看行不行?”陈蓉说道。
“有嘛!你快说!”陈秀云急迫的问,满脸的期盼。
陈蓉一说,陈秀云立即就同意了,赶快把这个活病送走,她很想过安静的日子:“那个人同意吗?”陈秀云只有问了有底心里才踏实。
“肯定同意。”陈蓉就敢打包票,那个人五十多岁,还是一个右派,下放到了农村,从来没有人给他提对象,盼媳妇眼睛发蓝,只要是母的,他就不会放过。
给季晓楠吃了镇定的药,给她梳洗打扮一番,季晓楠长得不错,收拾起来就没了犯疯时的狼狈样儿,二人就就唬着季晓楠直接去了那个男人家,男人是陈蓉的表兄,说话方便,见了陈蓉就求陈蓉给他介绍对象,陈蓉倒是想帮他,可是谁能跟着右派?连个晚老伴儿都找不到。
季晓楠吃了药,就是不说话,虽然有些发呆,男人还是乐得不行。
当天孙占武就留下季晓楠,陈秀云给了孙占武一包镇定药,一包安眠药,可有人收留了这个拖油瓶,陈秀云急急忙忙的就回家,恐怕后边追着退货。
陈秀云教给孙占武用钱安稳季晓楠。
季晓楠是撒过野~鸡的,见了钱就顺从。
也有镇定药的作用,让她没有极度的狂躁,手里攥着十张票子,很高兴的让孙占武干。
久旱逢甘雨,孙占武是心满意足。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可是没有跟精神病生活的经验,没有及时的给季晓楠吃药,第二天就犯病了。
满嘴的乱说,啥也不会干,陈蓉只说季晓楠有些精神不好,可没有说实话。
这件事陈蓉可没有向着孙占武,是为了帮陈秀云解决困境。
得了一夜的好处,白天孙占武就挠起了头,赶紧给季晓楠吃要,季晓楠不听他的话,一个人灌不进药,求人按住才把药给季晓楠吃进去。
孙占武大失所望,可是为了得女人的安慰,他怎么舍得退回去。
季晓楠可被处理出去,季同林觉得他的好运来了。
认为林萧也是可以谋划过来的。
一天追几次,想把林萧骗进他家,要旧计重施。
蔺箫还得想法儿让他死。
可是忽悠不了季同林跳水库,上吊那事儿她也不干,蔺箫觉得这个任务真是难。
这天是镇上的大集,虽然现在管制得很严,正经的交易还是许可的,各村社员允许养猪,为的是给生产队积肥。
大集上有卖青菜的,卖猪卖羊的。
蔺箫做的这个任务是个很穷的时代,不许个人经商,只有在生产队老老实实的干活儿。
林家养的猪卖了钱,她可是一毛钱也花不到,家庭很困难,吃的只有白薯面,玉米面高粱谷子,半山区没有水田,生产队连麦子都不种,全部是粗粮,还是吃定量,每人一天六两粮。
刘小华蹲完拘留回来后,蔺箫就在生产队干活儿,刘小华把持家里的口粮,吃饭都是分着吃。
以前的林萧很瘦,她光干活,分得的饭还比林小强少三成,蔺箫把这家人修理苦了,刘小华现在不敢少分给蔺箫。
可是她比那几个小的大,需求量当然比他们多。
一顿二两粮的食物真是不多,她在末世一顿还要四两的米饭,还要副食加餐。
干崩的二两粮喝稀粥只能把肚子填满,她的肠子是比其他人的细,可是尿两泡尿也就饿了。
二两面也就贴一个小饼子,副食就是半碗菜汤。
一天饿得前心贴后背。
蔺箫得想法儿赚点儿钱,想去大集逛逛,能不能搞点儿投机倒把赚俩钱儿花?
现在只有投机倒把能赚钱,想打工没有招工的,国家都没有招工指标。唯一的办法就是到产稻区去插十几天秧,能赚个二三十块钱,一年就那么一次,能顶多大用?
蔺箫觉得还是大集倒把长远。
蔺箫看了看,还真有倒把的,就是看谁卖的东西便宜,就快速的买了过来,随后自己就成了卖主,眼力见儿好,价钱扛得硬,只要是市场紧缺,就能有钱赚。
蔺箫手里只有三块钱,是从原主裤兜里找到的,大概她来那天正在季家,季同林为了把她骗上~床,就是用这三块钱引~诱没有成功,陈秀云就用了下药的计谋。
一头猪需要二三十块钱,蔺箫可是买不起猪的。
蔺箫到了菜市场观察,青菜都是自家产的很便宜,一个青年面前摆了一大筐短粗的黄瓜,实在是太漂亮,打听一下儿黄瓜的价钱,才卖五分钱一斤。
青年人的黄瓜虽然好,可是这个人好像就是头次出来卖东西,一句不会吆喝,就呆呆的坐在地上,成筐的黄瓜就在筐里装着,也不摆摊。
别人的黄瓜都有人买,就是他的没有开张。
有人问他价钱,他说两毛,就没有人搭理他了,很快别人的黄瓜都卖完,他就羞窘的站起来,这是准备回家了。
蔺箫就盯着他这筐黄瓜,有六十斤左右,要是给他包了,两块钱就能买下来,驮到离这里五里地的县城,一定卖到一毛钱一斤,就能挣四块钱。
一斤饼干才七毛钱,够自己一个月补充营养的。
第43章 殉情阴谋的内幕(18)
这个任务做的很苦,吃不饱还得干活儿,为了赚得生命,她是不怕艰苦的。
蔺箫用三分钱一斤买了那个人的一筐黄瓜,花了两块钱,七十多斤,到了县里能卖七块钱。
那个人不会卖东西,带回家吃不了,家里还有的是,一斤比零卖少了二分钱,他也就认可了。
蔺箫只有车子没有秤,有些发愁怎么称斤两?
就看到一个人窜过来,原来是季同林,看到蔺箫买了一筐黄瓜,惊奇的追来正好跟蔺箫搭搁。
蔺箫当然不会跟他说去卖的。
季同林追着问:“林萧!你买这么多黄瓜干什么?”
蔺箫没有空儿搭理他,还要趁着午饭前把黄瓜快点儿处理出去。
蔺箫匆忙的骑车走,季同林在后边喊叫,气得连连跺脚,不知林萧犯的什么风?驮着筐黄瓜往县城跑。
五里地也就是一阵风就到,蔺箫喊起来:“吆黄瓜,脆嫩新鲜才下架的黄瓜,顶花儿带刺儿的黄瓜,,营养丰富的黄瓜,快来买呀,慢了就被抢光了!”
城里中午做饭的大多是老太太,她们不愿意往远跑,只要大道上吆喝卖菜的,她们都会抢着买。
蔺箫的吆喝声甜脆带着吸引力,小姑娘卖菜最受老太太们欢迎,小姑娘能得居家人的第一信任。
听到蔺箫喊就觉得黄瓜就好吃,三毛钱两大根吸引了她们,随着蔺箫的吆喝,同时走过来几个老太太。
看看蔺箫筐里的黄瓜很满意,城里都是食品卖青菜,没有农村集上的新鲜。
蔺箫的宣传在这个时代还是新鲜的:“才摘的黄瓜,就是撂上三天,还是这么新鲜。”蔺箫掰开一根黄瓜,馨香的气体立即四散飘扬,几个老太太闻着黄瓜的香味儿直吸溜鼻子。
香味儿喷出老远,吸引来十几个老大娘,一个人开买要了两块钱的,论个儿卖有人怕吃亏,就把家里的秤拿出来。
正好蔺箫还不愿意论个卖呢,一毛钱一斤,她们还都觉得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