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这样反复进行数次、数十次,直到小“逍遥”能飞起来,啄到驯鹰人手臂上的肉为止。
到了室外调驯的环节,要先把鹰尾的十六根羽毛用线缝起来,让它无法高飞,而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用拴在草地上的活兔或捆着肉的狐狸皮作猎物,让它由空中俯冲叼食。
这样训练了有一段时间后,就再拆去尾部的线,只在腿上拴一根长绳,像放风筝似地让它去捕获猎物。
待正式放鹰捕猎时,小“逍遥”在强训练之下,早已习惯了食量适中、行动迅猛。等到小“逍遥”有了这般能力之后,晴雯才开始帮助它发挥出捕猎功能。
起先,在喂食的阶段,晴雯就注意把兔子、鸽子等动物肉放在手臂的皮护套上,让小“逍遥”过来啄食。饿久的小鹰,见了肉,便不顾一切地扑过来。
晴雯还用拴在草地上的活兔、鸽子或捆着肉的狐狸皮作猎物,摘掉眼罩让小“逍遥”从空中练习俯冲叼食。
晴雯不断地对着小“逍遥”说话,让自己的声音印在它的脑子里,等它长大后,小“逍遥”果真能识别出、并只听从它自己主人的命令了。
晴雯还会给它识别它所要捕猎的兽皮,让小“逍遥”熟悉猎物的气息。
经过训练的小“逍遥”,已经可以在草原上长距离地追逐狼啦。
一次,在耐心地等到狼疲惫不堪时,小“逍遥”一爪抓住其脖颈,一爪抓住其眼睛,使狼很快就丧失了反抗的能力。
……
想起当初训鹰的种种艰辛,以及克服困难后终于看到的小“逍遥”的驯化进展,晴雯依旧意犹未尽。
如今,小逍遥已长大了数倍,已经是头“不见兔子不撒鹰”、“一匹好马也难换一只”的雄鹰。“金雕捷而鸷,秋深,翅劲,野狐、劲狼、黄羊之属遇之,无得脱者。”
而这样野性的神禽之王,却在为人们所驯服后“万里无敌”,练就了一身的本领……
晴雯总觉得或多或少,已经找到了练剑阶梯的一把钥匙。只是,有关这把钥匙是否能开启晋级的门,有关思考,又似乎旋转于脑海,尚没有成形,让人虽有所领悟,却又总结不出来。
晴雯仔细地琢磨着,如果按照“小魁星”当初和自己相遇时候,就立马“清零”了自己原有的、那点原生态的、粗浅的解决问题的经验;如果按照宝玉总是说,向内问询心,向外找答案,那么,此时的自己将该如何从自己有限的这些训鹰、拆“鬼”字中寻找到那把钥匙呢?!
细想起来,北斗之势看似盛气凌人,而实际在关键时刻燃亮自己、引动“九星望北极”的,竟然是被忽略、被强行从人们记忆中抹去的那两颗暗星,真正主势者竟然是这潜藏暗中、不变方向的两颗支持者。
而所谓雄鹰势锐,骄傲不逊的鹰熬成了“鬼”,方得以“涅槃再生”般忘记自我,既保持猛兽的野性,也能够在和有生力量(人族)配合的情况下,成为真正独霸天空的无敌神禽。
……
这其中,蕴含的道理,似乎是……
晴雯低头凝眉而思,假若自己是那几乎永不见天日、永远派不上用场的暗星,自己还能放下身段、沉心静气等待吗?等待迷路人在关键的时刻靠暗星来指引方向吗?
假若自己是一只翱翔天际、不愿被驯服的雄鹰,自己会在被俘虏后忍辱偷生、直到练就一身本领、并且驯服于和人族并肩作战,拿下超越先前本身的更辉煌的捕猎技术吗?
……
无论是迷路人在绝望时分辨出云层中唯一的那两颗暗星,而得以获救,还是雄鹰在人族的配合下最终击败了那从横天下无敌手的原野之狼,这些,都需要之前无数岁月铺垫的煎熬和忘我。
只有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把自己恨不得当个鬼……只有熬过了这被遗弃、被折磨的阶段,丢掉“自我”……才能重新获得崭新的、更强大的自我。
这剑道里恐怕也只有“熬”字是不变的阶梯。
那日,响铃教的那个最简单的动作——“提”,也是在几天过后,待时间熬到了那个份上,苦练多日的晴雯才自然而然地于一刹那间悟出了其中的门道。
或许,天地之气也正是如此吧,晴雯心想。
望着茫茫星空,晴雯陷入了难以自拔的无限遐想中。
当晚她独自一人在后院站了整整一夜,宝玉、响铃他们也没去打扰她。
繁星里鬼宿变幻莫测,北斗以天权为轴心旋转……
岩画上的小人的招式可按斗杓方位不同分为四个阶段,此时,那“小魁星”则正属夏这一阶段,也就是斗杓南指……
晴雯琢磨着,这一阶段鬼宿主上升,起势桀骜,正如那逍遥的性情一般,幻影幻形,又能关键时候一击制胜。
正所谓:“幻影幻形任逍遥。”
第九十六章 剑是我,我亦是剑
几个月就这么转眼间就过去了。
待洞彻了剑的基本要旨——“剑是我,我亦是剑,人、剑不二”,晴雯再次拿起赤焰时,这把剑陌生而又熟悉。
其实,变的不是赤焰,变的是晴雯自己。
此时,赤焰拿在手里,已不是一把冰冷的剑,它依然和逍遥一样有着桀骜不驯的个性和旺盛的生命力,但已不再难以驾驭。
当下,晴雯避开脑海里岩画、剑谱里东西,只摆出一个起势的动作……
在后来的数日,晴雯不再去琢磨什么小魁星,每日只做那反反复复重复一个动作——起势:
身体正直,左手持剑,剑尖向上,剑身竖直,调息凝神,目视前方心无挂碍;
右手成剑指,两臂缓缓向前平举;
上身右转,重心移至右腿,屈膝下蹲,再向左转体,左腿提起向左侧前方迈出,成左弓步;
剑立于左臂后,剑尖向上;
同时右手剑指下落转成掌心向上。
如此,这一练就是半月之久……
宝玉看见晴雯身前雪地上的剑影日复一日地由西北一点点转向东北,他的嘴角挂上了笑意。
宝玉心中暗自念道:“希望晴雯你习剑,能像熬鹰那般,早晚做成一个好把式……”
……
半月过去,晴雯仍以起势度过了又一天。
此时,从外相上看,剑虽仍在晴雯手中,内里,剑却已如放飞的“逍遥”雄鹰一般,乘“小魁星”之势鹰击长空而出。
没有星阵,没有猎物,晴雯凭意念举剑入冥想的虚空,以风为对手,无风,恰以阳光助力,以假想的虎狼为敌……
被熬到无我境地,竟至去而无不返,剑意乖张而孤傲,握于手中已不骄不纵、听之任之……
人无我,剑无二,便只剩下一个无实相的“斗”。
……
斗风、斗光、都空无,终不过是斗剑、斗鬼、斗自己。
练剑之初,靠的是剑谱招式。练剑到如今,只剩下一个笨笨的“熬”字。
无始无终,无怨无悔,晴雯因“熬”而忍耐、而宽容、而忘我,而忘剑、忘了初心
……
“剑指出中天。”宝玉念出口诀。
晴雯出手……
七息之内,“小魁星”轻松打出,一时间,山花烂漫,天光一片……
自来到西山脚下的草芜院,已数月有余。笨笨的晴雯练成了笨笨的“小魁星”。
看似很漫长的练功时光,其实,也不过一眨眼。
在响铃的建议下,小书生晴雯和宝玉再次来到井底。
晴雯看着干涸的井底满是零零散散的死鱼,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太可怕了,仅仅数月功夫,这硕大的地下暗湖都消失了,走!咱们去大溶洞看看……”
大溶洞比暗湖更加恐怖,几乎全部的钟乳石在同样高度的位置都齐齐断裂开来,像是遭受了什么强大外力重创似的。
原本一派生机的溶洞,此时却如地狱一般死寂……除了钟乳石的断壁残垣以外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风,没有了“玄妙之音”。
晴雯将那本薄薄的剑谱送回远处——安放在宝玉发现它的地方。
就在晴雯起身离开溶洞时,一阵令人不安的轰鸣声从地底深处传来,随着声音传出地面,开始剧烈地颤抖。
一些摇摇欲坠的钟乳石瞬间断裂……
看到晴雯再度出现在眼前,宝玉焦虑的神情瞬间喜出望外,他将赤焰剑递给她,问道:“发生了什么?”
惊魂未定的晴雯稍作镇定之后,回答道:“一定又是那家伙……咱们得赶紧回到草芜院与殿下汇合,然后咱们大家一起按羊皮卷上的地图去找净业福,我想响铃能告诉我们这地底深处到底有何物。”
“你猜呢?”
“不知道,莫不是懒龙?!”
……
二人出了水井回到草芜院与响铃汇合。
回到草芜院早已不是此前那般模样,整个世界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黄纱”,灰蒙蒙的,天地一色。
响铃并不能回答晴雯和宝玉的问题,她对那井底深处的东西一无所知。
大家离开了西山脚下的草芜院,一头扎进西山。
急行军穿过西山,眼前的世界犹如末日将至,世界像是被一个“大锅盖”给罩住了,让人窒息。
不冻溪已经干涸,露出深深的裂缝,犹如一道黑色的疤痕向山下延伸。
几缕淡黄色烟尘从泗水泉【创建和谐家园】的鹅卵石缝隙处源源不断地滚出来,消散在视线的尽头。
一片绵延不绝的白桦林里的情况更残,整个森林像是中了魔咒,所有的树都干枯了,一幅病恹恹的模样。
好像一张黑色的蛛网叶脉附着在每一片叶子。晴雯用赤焰剑刺破其中一棵桦树的树干,黝黑的汁液从伤口里流出来。她抓起一把雪沫子擦拭着被污染了的赤焰剑,对响铃说道:“殿下看来,我们得改道走最难走的东线了,这白桦林咱们是过不去了……”
韦小宝望着眼前被瘴气拖垮了的森林,讲道:“东线不好走,但那儿,我比较熟悉。”
白桦林北缘向东是狭长的碎石地带,这些碎石每一快都有磨盘大小,即使被积雪覆盖着,也能分辨出它的棱角。
巨大的碎石互相堆砌着,形成平整的“石阵”。
似乎,每一块巨石都极不平稳,大家每迈出一步,脚下的巨石都会撞击在旁边的巨石上,发出令人紧张的“咣当”声。
晴雯鼓起勇气走在前面,几次,她都险些滑入巨石之间的缝隙,多亏一旁的薛蟠眼疾手快给搭救了。
很快,宝玉就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说:“你的脚可千万不要贪恋巨石,移步要快一点,要跳起来。”
总算赶在夜色降临之前,大家走出了“石阵”……光线越来越差,这里的一切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大家已分辨不清他们身处何处,最后,他只能通过强烈刺鼻的焦臭味来判断出他俩可能正在火山附近。
“三年前,我上山时所遇到的是一座死火山,莫不是这座死火山被唤醒了?”韦小宝很认真地讲道。
“那……咱们今晚不能留在这里。”虽然响铃也很疲惫,但她还是很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第九十七章 西山复地没个鸟
在大家离开火山口四个时辰之后,身后传来吓人的轰鸣声,声音产生的冲击波将附近山崖上一块松动的岩石给震落下来。岩石“叮铃桄榔”地滚下,滚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周遭陷入到一片令人心焦的寂静当中,刺鼻的焦臭味笼罩着整个山谷……
“奇怪,不大对劲啊!?”宝玉说道。
晴雯好奇地问道:“有什么不对的?”
“这么大动静咋就没有任何响动,连一只鸟都没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