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小书生跟了上去……转眼老和尚握着扫帚来来【创建和谐家园】扫地上的一滩积水。小书生定睛一看,竹稍分明是从水中穿过,水面上却没留下一丝痕迹……再看老和尚手中的扫帚也没了,只剩下老和尚宁静的眼神看着自己……
终于小书生合掌自答道:“无来无去便是圆满。”
老和尚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积水潭,手中的扫帚在水潭上流水般舞动起来,一时间水滴四溅,未了悬浮的水滴组成三个字“就是你”。
小书生不解地指着自己问道:“我?”
“还不快去后山找你同伴?!”老和尚扔下这句话进了自己的茅屋。
……
“你们要拿的‘净业福’就在这口井里。”青年僧无尘手指着一口深不见底水井对响铃、宝玉他们讲道。
青年僧话音一落,众人不但没有随着他的手指望向水井,反倒转向另一边。青年僧这才发现一个女扮演男装的小书生向水井走来,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女娃娃步调轻如羽毛,呼吸却怎么又这般无力。
青年僧趁着众人不注意猛地跺了跺脚,不远处的小书生果然如他所料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咋地,玩失踪一出现还演这一出?”薛蟠上前扶起晴雯问道。
“来,让和尚我看看你那封印之下究竟是何物?”晴雯还没站稳晴雯青年僧无尘的手掌已在眼前……
“混账,不自量力。”老和尚再次出现,一扫帚剥开无尘击出的手掌。
“谢,师父相救。”晴雯努力站稳向老和尚道谢。
“你无需谢我,我也并非你的师父。老和尚是世外之人,今日相助只是受人支托而已。你不要忘了此前说的话,前面的路你自走吧!”
……
井水像墨汁一样漆黑,水面上是看着有些诡异可怖的井壁倒影。
第七十四章 一轮“圆月”当空照
小书生晴雯顺着光滑、湿润的井壁经过很漫长下落,趴在井沿上的韦小宝才听到极小的噗通声。
落水的瞬间小书生本能地台头望了一眼井口,此时但见一轮“圆月”当空照,小书生不禁暗暗感叹道:“我的个大怪怪,这井到底有多深啊?!”
井水冰冷刺骨,且水面之下像是无比巨大,小书生甚至可以游展开来。四下里什么也看不见,小书生来不及多想其他,任由着井底那股莫名的力量拽着自己继续向井底下坠。
水井深处极静且井水异常寒冷,这反倒让小书生的心智变得更加清透,她既然能借助在大荒山时历练的基础驱动神识。
小书生的神识在极静的水井深处可以任由自己意念趋势,可以感知得比以前的任何时候都要更远……
此前她从没有这么轻而易举地驱动起自己的神识来。神识有如一根细细、不断的“绕指柔”,轻轻地扎入湖中,好似切刀一般轻易地划开了油澄澄的黄油。
“绕指柔”深入昏暗无边的井水深处……借助在神识,小书生晴雯可以感知到一条近乎透明的银鱼吹出了一个慵懒的泡泡,泡泡扭捏着左摇右摆,即而一冲而飞,让小书生晴雯着实觉得好玩。
跟随者神识不断地向下潜入,四周越来越密实的水草让晴雯有种窒息的感觉。
“这井底看来深不见底,广不可测啊!那净业福究竟在何处。”
不成想,眼前所见景象,竟然在一息的功夫间发生了变化——除了死寂、黑沉的井水之外……
随着神识穿过狭长的、长满水草的湖底隧道,在水中绕圈子直到被眼前的景物给惊呆了,竟然顾不得冻僵的身体而木木地游上前去——
珊瑚参差,水草如林,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大小鱼儿穿梭其中……
突然,晴雯觉整个身子被一股强大的引力给拽了一下,而后,竟不自主地飞速向前移动。半响,移动中的少一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遇到了一个漩涡。
巨大的漩涡裹挟、夹带着很多不知名的东西,即而,它发出的吸力越来越强,游在漩涡边上的少一直被给推来搡去,整个身体都要被这七上八下地惊天力道给撕打肿了。
还好,所幸,晴雯是在漩涡的边缘。
漩涡呼啸着旋转不停,仿似一个胃口极大的神怪,从晴雯的身边转圈圈经过。
就连身上那枚小小的绣花针也被吸了过去,晴雯连忙伸手去够,结果,整个人连同绣花针被漩涡强拉硬拽地给拘在了漩涡中央。
漩涡搅浑了水里的一切,就连她越来越微弱的“神识探针”也被生生给断了念想。
小书生晴雯好像是咕咕捣蒜臼子里的蒜瓣,被打晕了不算,还被反复捶打着、即将被碾成蒜泥。
她此时能做的,只有关掉所有感官的感知,放弃挣扎,听天由命。
努力归于静止状态的晴雯,任由漩涡将自己带向未知的井底世界。
……
不知过了多久,晴雯感觉到自己的脚掌触到了什么。
那,是一片石化了的珊瑚。
此时,水流对身体的撕扯渐渐消除了,难怪晴雯醒了过来。摸摸自己的下身,晴雯放心了许多。
“我这是到了井底吗?”周遭寻不见任何生命的迹象。
然而,就在晴雯接近绝望的时候,黑不见底的尽头似有什么东西发着微弱的萤火。
“莫不是净业福就在眼前?”晴雯兴奋不已,不停地游过去、游过去……可是,萤火忽闪忽没,捉摸不定。
黑暗中晴雯还是什么都看不见,然而,她的神识去看见了一个巨大的贝壳,正挡在眼前。
晴雯站在巨贝的外面,好像看见了两个相向扣合在一起的硕大盘子。这盘子足足有四层楼的听郦馆那么高。
晴雯强力驱动神识,“探针”随即进入贝壳的内部。
在圆润多汁的贝肉中,有一枚硕大的珍珠,在不停地流着泪。
珍珠被这粘稠的、经年的泪水所包裹。珍珠上,竟然躺着一个人,当她看清此人的模样时,晴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宝玉何时下来的?!”
这回晴雯可是真急了。
情急之下她试图用绣花针撬开贝壳,这贝壳并无反抗,反而是瞬间开启了贝盖,它这是要把晴雯当成自己的食物,给生生吞进去。
眼看贝壳将要重新闭合,临危之际,绣花针未经晴雯唤醒,就自觉地开始运作了起来。
贝壳的上盖被绣花针所射出的金线给硬生生地撑了起来,贝壳一开,湖水立刻溢了进来。
冰冷的湖水将昏睡的、被珠泪包裹的那个人激醒过来。
看见晴雯,宝玉激动得一时不能言语。其实他倒不是真激动,是满嘴都是浆糊一样的珍珠粘液。
晴雯用绣花针撬起一块黏答答的珠泪。珠泪不仅甩也甩不掉,还在绣花针上层层叠加,眼看着绣花针就要变成一根棉签啦。
此时晴雯一心只想着赶紧救宝玉出去,不想再有一刻延迟。
珠泪好像怨妇,凡经过自己手的,那是一个也不肯放过啊,沾上谁,算谁!释放出的怨毒可算有了倾诉对象,还大可纠缠一番。
眼下,珠泪婆娑如婆罗树,弥漫覆盖了整个剑阁那么大的贝壳内部,它不仅捕获了咕咕,下一步很快就要让晴雯也中毒,被麻痹而最至失去抵抗能力。
晴雯紧张地思索着:于井底的缘故,体内的寒冷二气血遇粘稠物无法爆炸而出,而此刻绣花针冒出的金线还在硬撑着贝壳的上盖,与贝壳死扛。自己的绣花针不被珠泪给腐蚀殆尽已是万幸,好像一枚小小的棉签,向下正滴淌着糖浆一般、罄竹可书的“怨妇泪”。
无计可施的晴雯,何以救出自己和无端出现的宝玉呢?
看着贝壳的个头,少说也得有个千八百年,废柴的晴雯怎么跟她斗呢?而宝玉分明是来添乱的。
晴雯无助仰起头望向上面,却见一轮“圆月”当空照……她立刻顿悟,眼前所见一切皆是梦幻泡影。
第七十五章 大贝你是憨厚还是找死
既已看破,晴雯依然急切地望向被捆绑在珍珠“泪塔”上面的宝玉……晴雯内心深处被另一股奇妙的力量牵引着,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奇怪的是只有在宝玉跟前会有,她一时很难说明这其中的缘由。
诺大、空空的贝壳大厅,只中间存有一颗小珠,这颗小珠里三层外三层的珠泪滚滚,把个贝壳笼罩在挥之不去的怨气中。
对这个“滚刀肉”,该叫晴雯从何下手呢?
“宝玉你可千万别窒息过去啊!”晴雯更加紧张起来。生死存亡,时不我待!
一只庞大的软体贝足突然探到晴雯面前,它软塌塌的,悠悠然,就好像一个多肉、多动的斧头。
“大贝,你是憨厚还是找死?!”晴雯骂道,猛地将手中的绣花针抛了出去。
结果,绣花针的力道好像吃了软棉花一般,根本使不出力气来。
这软足完全是太极功夫,不来正面对抗,是会柔术的干活。
晴雯知道,如果和贝足纠缠起来,没个头绪不说,占不得上风,还耽误了时间。
于是,她用力收回绣花针,恶狠狠地一甩,绣花针上棉花糖般的“珠泪”粘液洋洋洒洒,宛如天女散花般,扬出“半里地”那么远,横空飞出一条婆娑的“水晶珠链”。
珠泪无声,却成串、成珠、成链……
该是怎样的怨气、冤情,才会如此排山倒海、一泻半里啊?!晴雯心想。
珠泪一甩,悲情大大的。看!珊瑚因其惨而失色,众鱼因其怨而纷纷闪避,众沙纷扬,水草飘摇……
晴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惹了“小珍珠”奴家的“泪流”半空……这让她不由得想起戏班里的老角在思念亡妻时吹奏的胡笳曲《哭荒冢》来,她小小内心中的繁情登时腾起,一时间,晴雯哼唱出这首幽怨的“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小小珍珠听此悲音,似有所悟,忽的一颤,将宝玉从半空高的“珠泪塔”中吐出。
宝玉毫无意识地一咕噜滚到珍珠的脚边,只是依然安睡不醒。
晴雯刚开始情不自禁地悲歌,就有感动天地的进展,她眼看着宝玉有救,不禁卖力地唱起下半句“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刚唱一半,因为前一句唱时晴雯心有同感,而唱出了悲抑之气,故而感动到了小珍珠。
可这后半句却卖力过猛,唱出来好像出塞的进行曲,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有浑天杀气于其中。
“咣——”一声,小珍珠发怒,再次将宝玉紧紧揽在怀中,悲悲戚戚地,小珍珠加美男子宝玉,宛似一对走投无路的孤儿寡母般,落于空庭向晚的境地。
晴雯急上心头,刚要奔去,不及防被当头一棒,原来是贝足的软“斧头”正砸在他头上。
“斧头”可是软势力,这一砸砸得晴雯七荤八素。
蒙头转向的晴雯将绣花针紧紧捏在指间,一个“驴打滚”想要滚到小珍珠前面,可惜,斧头软塌塌横过来,好像一面有弹力的肉墙,把晴雯弹了回去。
突然,软“斧头”的两侧,分别高高地探出两管触角般的眼睛,狠狠地向晴雯一瞪。
晴雯被这眼睛一瞪,大吃了一惊,一分神,大贝借此机会缴械了晴雯的金线,“咔嚓——”一下合上了贝壳上盖。
齿槽处,晴雯的金线已经被牙齿般的壳盖边沿给咬了哥稀碎。
真是很奇怪的组合,晴雯心想。
这贝壳有一个软足,软足上长着眼睛,保护着小珍珠。
而小珍珠则任性地吞噬一切异物,占有它们,并裹挟上珠泪,日日悲戚着企图消化异物、壮大自己的块头。
晴雯的金线虽然已破碎,却支楞巴翘地撬开着壳盖的一角,似乎在等待主人逃出。晴雯摇了摇头,再次冲向“软斧”肉墙。
一大群细小的气泡飞将过来,晴雯以绣花针挡住面门。
然而为时已晚,气泡们将晴雯团团围住,并极速飞转。所有气泡都按照同样的姿态和速度极速飞转,在她身体的周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气泡口袋。施放一种浆糊糊、酸糊糊的液体让晴雯的皮肤疼痛如割。
既然是口袋,那它就一定有“口儿”。
晴雯想到这里,镇定了下来,她耐心地四处张望,寻找口袋的“口儿”之所在。
忽而,她觉得脚底有微微寒意。“对,就是这儿。”晴雯很肯定地做出了判断。
“杀!”一个奋力蹬踏,晴雯踩在大贝的“内脏囊”上,受伤的内脏囊不再吐出气泡,已经散发的腐蚀性气泡开始四散而去……晴雯稍或解脱。
原来,晴雯在刚才被“软斧”打得晕头转向之际,不忘细细观察,不仅留意到它细柄触角上的头部“大眼”,也留意到多肌肉质的运动器官——有“软斧头”之称的贝足,更观察到柔软的体壁包围着一对下垂的膜和一个囊袋。晴雯用力踹疼囊袋,得以逃脱囊线液体的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