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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应星连忙向他介绍道:“这位就是赵家庄庄主,赵无忌。”随后又看着赵无忌说道:“这位乃是老夫好友,登莱巡抚孙元化。”
孙元化!一代儒将,学贯中西,尤其精通西洋炮学,孔有德的炮术,不过继承了孙元化的十分之二三罢了。
赵无忌连忙上前行礼说道:“原来是孙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切勿怪罪。”
孙元化目光萧瑟:“罢了罢了,我已经是戴罪之身,不是什么大人了。”
原来孙元化为登莱巡抚,也算是朝廷重臣,他师承著名【创建和谐家园】徐光启,袁承焕杀毛文龙之后,孙元化收留了毛文龙的旧部孔有德,耿仲明,李九成等人。
去年八月,皇太极亲率大军攻击大凌河,将关宁大将祖大寿围困在城内,祖大寿几乎弹尽粮绝,孙元化奉命增援。
于是便派出孔有德率领八百骑兵前往救援祖大寿,然而孔有德的辽东兵和山东兵素来不合,在吴桥这个地方,恰逢大雪,部队断了给养,于是抢劫百姓,孔有德索性起兵反叛,倒戈一击,杀回山东。
孙元化没想到孔有德会反噬一口,孙元化手下不少都曾经是毛文龙的部下,孔有德反叛之时,收拢说服了很多毛文龙旧将加盟,待到其杀到登州之时,部众已经有一万之多。
孙元化急忙一边紧守城池,一面向外求援,登州坚城,本来应可无忧,奈何毛文龙部下耿仲明也跟着造反,私下打开城门,把孔有德放了进来,孔有德进了登州城后,烧杀劫掠,但是孙元化于他有恩,他也没杀孙元化,却把他给放了回来。
孙元化丢了登州,自忖必死,临死之前,便来南京一游,想见一见知交老友宋应星。
赵无忌得知了来龙去脉,心里也是感叹不已,孙元化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只可惜最后被温体仁诬陷,被崇祯处斩。
若是崇祯允许孙元化戴罪立功,以孙元化在火炮方面的造诣,造出更多的大炮,或许能延迟大明灭亡的时间罢。
孙元化见赵无忌一表人才,彬彬有礼,心里也是很欣赏赵无忌,赵无忌的事迹,他也略有耳闻,当即说道:“赵公子年纪轻轻,成就实在不凡,老夫佩服,这将来的天下,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赵公子前途无量啊。”
赵无忌连忙谦虚几句,宋应星又说起这赵家庄内的庄丁,都是被赵无忌收留的难民,又发明肥皂,用肥皂赚的钱,养活了庄中这四百多人,前几天还曾带兵剿匪,活捉巨匪飞天鼠。
孙元化听得频频点头,看着赵无忌的目光也带上了欣赏之色。
赵无忌看着孙元化,心想,这样难得的人才,若是被崇祯一刀斩了,未免太可惜了,当下就想出言招揽,随后又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秀才而已,孙元化目前还是登莱巡抚,自己没有招揽人家的本钱啊。
但他终究是不死心,总觉得人才难得,于是便硬着头皮说道:“孙先生不可贸然前往北京啊,如今朝中奸臣当道,登州兵败,皇上本来已恨你入骨,再有奸臣在一旁煽风点火,恐怕先生有性命之忧,不如就在学生这里,暂时住上几月再说罢。”
孙元化看着赵无忌,他也知道以崇祯的性格,自己一旦回去,多半是凶多吉少,想不到这个少年也看出来这一点,竟然出言劝阻他。
当即便苦笑一声:“登州兵败,本身就是老夫识人不明,怪不得别人,皇上若是要处罚老夫,那也是应有之意,也是老夫咎由自取。”
赵无忌还想劝说,孙元化摆了摆手:“老夫深受国恩,既然兵败登州,唯有一死以报皇上,赵公子不必再说了,老夫心意已决,只愿奔赴北京,任由皇上处置罢。”
赵无忌听了,一时也是无可奈何,孙元化又与宋应星聊了几句,便站起身来,说道:“今日与长庚一见,心愿已了,老夫这便告辞了。”
说罢便转身向外走,宋应星连忙送了出去,赵无忌也连忙紧跟,孙元化走到轿子之前,又回头和宋应星,赵无忌拱了拱手,这才进了轿子,于是就有轿夫抬轿起行。
赵无忌在门前看着孙元化的轿子越走越远,猛然想起一事,急忙跑了过去,喊道:“孙大人请留步,在下尚有一事相求。”
孙元化听到赵无忌的喊声,便命人停下轿子,眼看赵无忌跑的近了,这才掀开帘子说道:“赵公子还有何事?”
赵无忌定了定神,这才说道:“先生可曾认得河南巡抚?与河南巡抚可有交情?”孙元化说道:“河南巡抚樊尚燝,乃是老夫同年,莫非赵公子有事要求他帮忙?”
赵无忌说道:“正是有事,不过并非学生之事,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先生在寒舍暂留一日,学生自然会一五一十,来龙去脉说与大人得知。”
孙元化想了想,又看天色已晚,心想就在此处住一晚倒也无妨,听一听他要说什么事关重大之事。
于是就让轿夫掉转方向,到了门口,下了马车,赵无忌与宋应星,孙元化三人重新在客厅坐定,下人上茶之后,赵无忌抿了一口茶水,这才开口说道:“孙先生可曾知道学生曾经身患重病,变得呆呆傻傻?”
第四十二章黄河决口
赵无忌作为江南第一才子,他的事迹被广为流传,曾身患重病,变成傻子,病愈后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写诗,收容难民,制作大米花,肥皂,剿匪,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这一切,孙元化也是略有耳闻,也曾赞叹世间竟然有如此全能之人,听闻赵无忌问话,便点了点头:“老夫也曾听说过,赵公子早年曾患过一场大病,这呆傻之症极难治愈,像公子这种情况,万中无一。”
赵无忌说道:“实不相瞒,学生之病,非是人力治愈,乃是一位老神仙,治好了学生的病。”
“哦?”孙元化的恩师,徐光启就是中国最早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之一,受恩师影响,孙元化也对教会和西方的学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与多名【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交好,最终也成为了一名虔诚的【创建和谐家园】。
所以他对鬼神之说,是笃信不疑的,听闻居然是一位老神仙治好了赵无忌,惊讶之余,孙元化却觉得也在情理之中,否则何以解释一个呆傻之人,突然开窍,不但成了第一才子,还取得了很多常人无法达到的成就,正如他刚才所言,呆傻之病,能治愈者,万中无一。
赵无忌接着说了下去:“学生头脑一片混沌之时,终日不知身处何方,所在何时,直至一日,忽然在一片迷雾之中,出现一位老神仙,丰神迥异,鹤发童颜,手持拂尘,说道与我前世有缘,看我今世有难,特来相救,说罢用拂尘打了学生头脑一下,学生一个激灵,睁眼才发现是南柯一梦,但从此之后,呆傻之症不治而愈。”
“哦。”孙元化说道:“可见世间真有鬼神,公子却是大难不死,因祸得福。”
赵无忌点点头,继续说道:“适才学生突然记起,老神仙曾对我说过,今年六月初六,华夏当有一大劫难,应在黄河。”
“哦?”孙元化闻言,一时也是大惊失色,历史上黄河经常改道,造成洪涝灾害,每一次都对黄河沿岸的城镇和百姓造成重大损失,是以历朝历代,都非常重视治理黄河,而明朝的河南巡抚,身为一省巡抚,主管全省之大事小情,最重要的任务反而是治理黄河。
明朝万历年间,名臣潘季驯发明了束水冲沙法,这才使得黄河主河道稳定下来,然而到了如今,潘季驯留下来的修防工程早已年久失修,河患再次严重起来。
听闻赵无忌说道有一劫难,应在黄河,孙元化本能地想到,难道黄河又要再度决口?在中华文明有记载的两千多年来,黄河决口就有一千五百次,早已成了家常便饭,但是既然有神仙点醒,想必此次决口规模甚大,非同小可,影响极深。
孙元化是个典型的中华传统士大夫,忠君爱国,心怀天下,听闻会有劫难应在黄河,心痛之余,转念便说道:“黄河之长,长达万里,不知老神仙可曾提醒,这劫难应在何处?”
宋应星在一旁说道:“此事事关重大,非同小可,公子可要谨慎言论。”
赵无忌看了两人一眼,故作无奈地说道:“若非是为了天下百姓,学生又何必多此一举?若能提前预警朝廷,赵某也不奢望半点功劳;若是此番预测失败,学生必然身败名裂,身陷囹圄,学生若无把握,有何必做此吃力不讨好之事?”
赵无忌穿越之前,闲暇间就喜欢看书,尤其喜欢看有关明朝历史的书籍,这次他也是突然想起,崇祯五年,六月初六,黄河将有一次大的决口,如今已经五月下旬,决口之日,近在眼前。
他记得此次黄河决口危害极大,无数百姓受害,直接导致了河南省内民变四起,滋生了无数乱军。
赵无忌又沉吟了一会,这才继续说道:“学生如果近期取得了一些小小成就,那也是赖这位老神仙所赐,比如大米花,肥皂,练兵之法,自从老神仙在学生头上打了一下之后,学生头脑里就好像多了东西似的,很多事情,都是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老神仙曾经说过,六月初六的劫难,应在黄河,具体地点,就在孟津!”
“孟津!”孙元化陷入了沉思,黄河是出了名的“善淤、善决、善徙”,以致有“三年两决口,百年一改道”的说法,孟津此处,确实是经常发生决口,河患严重。
赵无忌说道:“晚辈的名声,安危都是小事,只是不忍见百姓遭受如此之大的患难而已,若是孙先生与那河南巡抚有旧,哪怕是略为提醒,让其提前预防,早做准备,能多拯救一些百姓,也是好的。”
孙元化沉吟片刻,霍然而起:“反正老夫也是将死之人,此事老夫一力担之,绝不会牵连公子,请公子放心,明日老夫便星夜启程,前往河南,务必要提醒河南巡抚樊尚燝,万万要小心孟津决口!”
于是孙元化当晚就宿于赵家庄,与宋应星两人彻夜长谈,第二天一早,他心忧黄河之事,匆匆吃了早饭,便与赵无忌,宋应星告辞,一路急急忙忙往河南而去。
孙元化走后不久,叶家庄庄主叶修文前来拜访,听闻是未来老泰山登门,赵无忌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迎了出去。
叶庄主一路行来,他是眼看着赵无忌从无到有,一片荒凉之中,建设起了赵家庄,而今赵家庄已经一片生机勃勃,热火朝天,一路所见,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着希望和快乐,先前那种难民的麻木绝望眼神早已消失不见。
整个庄园,时不时可见有妇女老人,打扫街道,又有幼小儿童,三三两两地背着个小筐,筐里装满猪草,送往远处的养猪场,原来赵无忌免费给工匠和家丁的家属提供住宿,食物,众人感激之余,也尽力做一些力所能及之事,整个赵家庄一片和谐,安宁,健康向上的气氛,叶庄主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暗暗赞叹赵无忌手段高明。
两人进了客厅,分别坐下,又有人奉上香茶,寒暄了几句,赵无忌这才说道:“不知叶伯父今日前来,可有何事?”
叶庄主想了想,这才说道:“今日我也是受附近村庄所托,想和贤侄商量个事情。”
第四十三章樊尚燝
叶庄主说道:“贤侄此番剿灭匪人飞天鼠及其部众,为附近百姓除掉一害,百姓们无不感恩戴德,昨日高各庄,七里屯,王家庄的里正,宿老,一起来叶家庄拜访,与我商议。”
“他们见识了贤侄的士兵雄壮,威武昂扬,所以推举我来和贤侄商量,若是贤侄的部众能够担当起保护这些村庄的任务,他们愿意每月拿出十两银子,作为养兵之资,算上我叶家庄,每月贤侄可得银钱四十两。”
赵无忌想了想,说道:“只是我手头人力有限,无法面面俱到,不能同时在四个村庄布置家丁。”
叶庄主说道:“无妨,贤侄只需定期派一队家丁,去各个村庄巡逻一番即可,日常保安,自有各个村庄自行解决,只是若是再有飞天鼠这种窥伺一旁的贼人,贤侄便有征讨之责,务必要保得村庄平安。”
赵无忌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没有问题,我可以每天派一队家丁前往各个村庄巡逻一遍,若是有歹人犯境,我必带领人马,给予歹人迎头痛击。”
叶庄主说道:“如此甚好,一言为定,我回去便去联系这几个村庄,明日再带他们前来,与贤侄约定具体事宜。”说罢,他深深看了赵无忌一眼,又说道:“若我没记错的话,贤侄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吧,岁数也不小了。”
说完叶庄主再不言语,只是低头饮茶。
赵无忌心思缜密,反应快捷,猛然想起一事,急忙开口说道:“叶伯父,小侄也有一事相求。”
叶庄主抬起头来,面带微笑:“贤侄有事请讲,老夫定然无有不允。”
赵无忌面色微红,说道:“小侄与伯父爱女向来已有婚约在身,如今年岁渐长,也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还望伯父成全,将叶婉儿许配给我,赵无忌感激不尽。”
叶庄主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听闻赵无忌开口提亲,心内欢喜,然而却还要矜持一番:“嗯,你也确实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了,贤侄最近的努力,老夫也看在眼里,也罢,今年年底,老夫择个吉日,便给你们完婚吧。”
“要是宦晗兄还在人世,那不知道该如何欢喜。”眼看两人婚事落定,想起亡故的老友,叶庄主感慨万分,孩子们都大了,已经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而当初的知交好友,曾经的风流少年,早已化为黄土,天人两隔。
想起当初与赵无忌之父,两人同窗好友,无话不谈,也曾一起立誓要得个功名,出人头地,两人知交莫逆,意气相投,更是在孩子们尚小的时候便定下亲事,如今孩子们已经长大,即将履行当初的婚约,结为夫妻,可是老友却已不在人世,看不到这一切了,想到这里,叶庄主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赵无忌看到叶庄主的神情,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的亡父,他穿越而来,对这一世的父亲并未谋面,也未有太多感觉,此刻也只好低下头去,沉默不语。
过了半晌,叶庄主才从思念亡友的情绪中回过神来,看着赵无忌,温言说道:“老夫知道贤侄一向很忙,也就不打扰贤侄了,明日我便带着周边村庄的里正,宿老,前来与贤侄商谈保安一事,另外今年秋收之后,我便择一良辰吉日,给贤侄完婚。”
赵无忌急忙拜谢不已。
几日后,上午时分,河南巡抚樊尚燝今日闲来无事,正在府邸中,与幕僚王师爷聊天,忽然有人来报:“大人,门前有人求见大人,自称是登莱巡抚孙元化。”
“哦?”樊尚燝与孙元化乃是同年进士出身,两人关系也算亲密,孙元化兵败登州,他也只能为老友惋惜,这次登州之乱实在闹得太大,牵扯极深,他也不敢贸然伸手帮忙。
他当即说道:“快快有请。”仆人走后,他就陷入了沉思,这位同年今日前来找他,不知是因为何事,孙元化办事一向颇有分寸,显然不会是向他求援,让他在朝堂上为其分说,显然是另有他事,然而究竟是何事,他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
不一会孙元化便进了客厅,樊尚燝急忙起身相迎:“初阳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孙元化苦笑一声:“还好,暂时还没死。”樊尚燝说道:“初阳兄这是哪里话来,老兄何必灰心丧气,来日总结经验教训,迟早有卷土重来的一天。”
双方坐定之后,樊尚燝这才说道:“老兄登州之事,我也略有耳闻,虽然误用孔有德,所托非人,然而瑕不掩瑜,若是朝廷能让初阳兄戴罪立功,想必定能卧薪尝胆,一雪前耻,兄弟这几日便会上奏皇上,尽力保得初阳兄周全。”
孙元化摇了摇头:“山东之事,是我一人之责,怪不得他人,皇上怪罪下来,也是应有之义,樊燝兄的好意,老夫心领了,只是老夫今日前来,乃是另有要事相托。”
“哦?不知初阳兄所指何事?”
黄河决口之事,事关重大,赵无忌前途远大,孙元化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只怕万一示警失败,反而影响他的大好前程,于是便说道:“老夫偶得仙人指点,说道六月初六,黄河将会有一次大决口,危害甚广,故老夫特意前来提醒。”
樊尚燝向来知道孙元化信奉西学,又加入了一个外国教会,没想到兵败之后,竟然神神道道,不知从哪里听到的妄言,便前来示警自己,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孙元化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便知道他定然是不信,说实在的,他自己心里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赵无忌所说的老神仙是否真是灵验如神。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非同小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到这里,孙元化继续说道:“这位老神仙颇为灵验,尚燝兄切切不可等闲视之。”
“哦。”樊尚燝看着孙元化,面露怜悯之色,登州兵败,初阳兄看来是深受打击啊,竟然连神棍妄言都开始相信了,他随口敷衍道:“却不知这位老神仙,有没有说明,黄河究竟是在哪里决口?”
孙元化看着樊尚燝,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在孟津!”
“啊!”樊尚燝闻言,猛地站起,悚然而惊!
第四十四章孟津水患
樊尚燝身为河南巡抚,自然知道治理黄河乃是自己职责中的重中之重,这几日已经有手下禀报孟津一带水势渐涨,隐隐有要破堤而出的迹象,但是如今黄河多处存在水患隐忧,并非只有孟津一处。
他手下人力也是有限,处处提防,面面俱到,显然是不可能的,是以他也存了侥幸心理,或许这次孟津的河水高度,会和以往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自行落下,化险为夷。
如今冷不丁的听到孙元化提及孟津,这才发现果然天道恢恢,自有鬼神存在,一语道破了目前黄河沿岸最危险的地方,也直面他内心最不愿意触碰的现实,看来孟津果然有危险了。
他当下也不敢怠慢,于是正色说道:“多谢初阳兄提醒,孟津一带,最近形势确实不甚乐观,既然已经有神仙示警,我一会便安排下去,使人重点巡查,务必严防死守,不使黄河决口,荼毒百姓。”
孙元化眼看目的已经达到,自己又心急上京请罪,于是也便起身告辞,樊尚燝一直将他送到门外,方才回来。
樊尚燝回到客厅时,王师爷已经自屏风后走出,见到他脸色凝重,便说道:“看来刚才孙巡抚所言之事果然不虚?”
樊尚燝点点头,说道:“这几日黄河多处告急,尤其以孟津为甚,本以为这回也会如同前次一般,有惊无险,洪水自行退下,今日既然有神人示警,佐以孟津如今的水情,看来决口之事,显然即将发生。”
王师爷也频频点头:“不论孙巡抚所言神人是真是假,所谓有备无患,大人多加小心,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樊尚燝低头思索了一阵,这才下定了决心:“来人!”于是便有下人上前,樊尚燝说道:“请王普参议,吴英泰都事前来见我。”
听闻巡抚相召,王普,吴英泰二人不敢怠慢,一个时辰之后,两人双双出现在樊尚燝府中,樊巡抚见到二人,便说道:“今日急召二位,实在是事情紧急,孟津最近水势危急,二位可知?”
吴英泰最近一直在巡查河道,孟津的水势浩大,他已经和巡抚大人禀告了好几次,但是似乎巡抚大人一直不甚在意,没想到今日却主动说起孟津水情。
吴英泰当即说道:“启禀大人,孟津如今水势浩大,下官昨日刚从那里回来,水势汹汹,岌岌可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