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她躺到床上,试着闭上眼睛睡觉,却一点睡意都沒有。
其实,她正在经历的事情,在离婚率日渐攀升,而离婚原因大多数是一方出轨的情况下,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还是觉得,心头堵得她快要窒息了。
又过去两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两点,纪凡逸还是沒有回來。
一片寂静中,叶子安开始想她怀孕以來的事情。
之前纪凡逸和女性应酬,总会回來和她说,但是自从她怀孕后,他好像也不说了。
纪凡逸很忙,但是下班了一般不会选择在公司加班,都是把工作带回家。然而她怀孕后,纪凡逸就经常在公司加班了,凌晨才回來是常有的事情。因为需要加班的时候他都会提前和她说,所以她也沒有多想,更不会想到打电话到办公室查岗之类的。
她一直觉得这就是她给纪凡逸的信任。
但是现在想想加班,不就是男人出轨的时候常用的借口么?
想着,房门口那边忽然传來动静,叶子安看过去,是纪凡逸回來了。
他可能喝了点酒,有些晕的样子,进了门就往床上摔,搂住她就闭上了眼睛,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叶子安沒听错的话,他是在叫她:“老婆”
莫名其妙的,叶子安的眼眶有点热
这个男人,身上带着浓烈的香水味,衬衫上印着女人鲜艳的口红回來,还能搂着她叫“老婆”
过去很久叶子安才冷静下來,带着歉意吵醒了家里的阿姨,让阿姨上來帮忙脱了纪凡逸的衬衫之类的,她大着肚子,行动不便,只能小小地帮一下阿姨,过程中,她很巧妙地沒让阿姨注意到纪凡逸衬衫上那个惹眼的口红。
安顿好纪凡逸后,阿姨说:“太太,先生的衣服给我把,我明天送去干洗。”
“不用了。”叶子安说“这件衬衫他不打算继续穿了,我处理掉就好。阿姨,你下去休息吧。”
阿姨惋惜地看了眼那件还很好的定制衬衫,点点头,离开了。
叶子安脸上勉强的笑容慢慢地崩塌,她下床,把衬衫扔进了垃圾桶,想了想又觉得还是很不舒服,披上长外套下楼,把衬衫扔到了屋外的垃圾桶,明天一早环卫工人就会來拉走。
再回到房间的时候,叶子安看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两眼,转身去客房睡。
这个晚上,叶子安想了很多。
如果纪凡逸真的和那个姓万的女孩有什么,那么离婚是沒商量的事情。
什么原谅,什么挽回,她都不会做。出轨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而且,纪凡逸不是抵不住诱惑的人,这四年來,她知道有不少女人试图靠近她,环肥燕瘦任君选择,但是纪凡逸一一毫不留情地都拒绝了。所以,如果那个姓万的女孩只是单纯地勾-引了纪凡逸,她是不会成功的。如果万姑娘成功了,只能说明她和纪凡逸夫妻之间的感情,已经生变。
她对纪凡逸沒变,变的人是纪凡逸。
一个已经变了心的人?为什么还要去原谅和挽回?就算能挽回,回得到他沒出轨以前吗?
苦苦纠缠,不是叶子安的风格。
想着,天亮的的时间越來越近,叶子安还沒睡着,她只能不断地给自己催眠”不要因为这件事影响到沒出生的孩子。
后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再后來,天很快就亮了,世界又迎來新的一天。
纪凡逸的意识慢慢地恢复清醒,太阳穴有点疼,他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结果沒碰到那个熟悉的人,霍地掀开被子起來,迅速扫了整个房间一圈,沒人。
去浴室看,还是沒人。
他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多,平时叶子安不会起这么早的,怀孕后她更是不到八点不起床,那人呢?
“老婆”平时不把自己打理得干净帅气就绝不踏出房间的纪总,就这样光着上身顶着一头有些乱的头发跑出房间了,从二楼叫老婆叫到一楼,可惜的是他一句回应都沒有听到。
实际上,叶子安听到了,只是她沒出声而已。
而不出声,是因为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客房内。
“嗯啊啊凡逸哥哥,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凡逸哥哥,你最厉害了”
叶子安蜷缩在被窝里,拿着手机,听着女人暧昧的shen-yin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眼泪终于还是下來了
她以为今天自己会睡得很晚,但是沒有,她很早就醒过來了,而且是被邮件的提示声吵醒的。
当时她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打开邮件后,看见收到的只有一段音频附件。
接着她突然淡定了,下载下來,打开,听到的就是一个女孩暧昧地叫着纪凡逸的名字,当时他们在做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随后,她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
”你是凡逸哥哥的老婆?我是万艳艳。我和凡逸哥哥在一起了,你退出吧。他已经不爱你了。爱情中,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小三。
看着短信,再听那段录音,叶子安第一次觉得,原來世界真的会崩塌的,原來她也会在某个瞬间产生活不下去了的感觉
“老婆”
纪凡逸的声音又响起,应该是在楼下找不到她,又找上楼來了,叶子安迅速放好手机,擦掉眼泪,装睡。
现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纪凡逸。
不一会,她就听见了门被急促地推开的声音,但是推开后,纪凡逸又把进來的动作放轻了,也许是以为她还在睡觉。
纪凡逸很快走到了叶子安的床边,也沒叫她,暗自纳闷她为什么无端跑來客房睡,纳闷着纳闷着,他就冷得狠狠地哆嗦了一下,这才记起自己刚才跑出房间找人的时候沒穿衣服,在心里爆了句粗,又跑回房间去穿衣服了。
穿好衣服后,纪凡逸再度回到了客房,在叶子安的身旁躺下去,从身后抱住了她,不一会,就感觉叶子安动了动,他抚着她的小腹:“醒了?”
叶子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怎么一个人跑來客房睡?”纪凡逸拨弄着叶子安的长发,明显什么都沒有察觉到。
叶子安沉吟了一下,艰难地转了个身过來面对着纪凡逸“我”她看着纪凡逸熟悉无比的五官,忽然说不下去了,改口“昨天你很晚才回來,一身的酒气,我被熏得睡不着。”
纪凡逸这才注意到到叶子安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明显的休息不好的样子,抱住了她:“对不起。昨天喝多了,我回來沒洗澡?”
“你一回來就倒到床上了。”
“我居然沒洗澡?!”纪凡逸皱了皱眉,然后忽然坏笑着去凑近叶子安:“老婆你帮我闻闻有沒有味道?”
叶子安捂住鼻子,瞪着纪凡逸,恨不得把他踹到地板上去。
纪凡逸明显玩得很开心,凑得更近,叶子安推他,他就顺势抱住了叶子安,占了不少便宜才松开她,耳朵贴在她的小腹上:“老婆,你说我们女儿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叶子安产检的时候并沒有问孩子的性别,但是纪凡逸在她刚刚怀孕的时候就断定小宝贝是女儿,她很郁闷“说不定是儿子呢。”
“一定是个女孩!”纪凡逸说得好像怀孕的是自己一样自豪“长得像你,受欢迎像我!”
“”听到最后那句,叶子安沒说话。
纪凡逸什么都沒察觉,亲了亲叶子安“我去洗澡。”
看着纪凡逸的背影,叶子安感觉自己好像体会到许荣荣和战熠阳离婚时的心情了”明明还是那个人,那么熟悉的人,可就是有的地方变了,如果不是知道,你甚至不敢相信。
吃了早餐后,纪凡逸有事情要出去,出门前还告诉叶子安:“我下午就回來了,等我。”
叶子安点点头,目送着纪凡逸离开后,转身就上楼换衣服。
换了衣服之后,叶子安出门,沒让司机送,打电话叫了辆出租车,回家了。
那个家其实已经沒人了,但是她请了人定期打扫,插在hua瓶里的hua甚至还很鲜妍,阳光洒了一室,丝毫不像沒人住的房子。
她进门,脱了围巾和大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最终还是给纪凡逸发去了一条短信。
”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想想怎么处理吧,过了年,我们就处理好。先别让你爸妈知道,让老人家安心过年。
她装不下去了,但是也不想整个家闹翻,所以这算是一个折中的方法”见她这么冷静,纪凡逸应该也不会太急躁。
短信发送出去后,叶子安只是觉得她的人生都空洞了,亟需找些什么來填补,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纪凡逸之外,她好像只剩下许荣荣了。
片刻后,她拨通了许荣荣的电话
第二百三十三章 叶子安出事
战家。
许荣荣的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她还被战熠阳困在怀里熟睡,最后是战熠阳把手机拿过来放在她耳边的。
“喂……”还没完全醒过来的缘故,许荣荣的声音很低,略带着沙哑。
“……”听筒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一时间许荣荣迷迷糊糊的也没反应过来,又安静了许久,她才想起叶子安,猛然开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果然是叶子安,她忙问:“叶子,你在哪里?”她知道肯定出事了,不然叶子安不会说不出话来。
“……”过去好久,叶子安还是没有说话,不一会,她低低的、压抑的哭声传入了许荣荣的耳朵。
许荣荣已经猜到叶子安在哪儿了,匆忙起床“叶子,你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去。”
战熠阳听许荣荣的声音匆匆忙忙的,皱了皱眉,坐起来问:“怎么了?”
“不是很清楚。”许荣荣随便从衣柜里找出一套衣服换上,边说“叶子回家了,你打个电话问问纪凡逸,这到底怎么回事?”
话毕许荣荣已经换好衣服了,冲进浴室匆忙洗漱后,早餐都没吃就上了司机的车,交代司机开往叶子安家所在的小区。
战熠阳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风风火火的小白兔,皱了皱眉,意识到纪凡逸和叶子安之间的事情闹大了,去找手机给纪凡逸打电话。
他是希望纪凡逸也尝尝因为老婆而感到憋屈的滋味,但绝不会看着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纪凡逸的电话……无人接听。
纪凡逸人呢?
纪凡逸不知道所踪,不过,许荣荣已经赶到叶子安家了。
她来过叶子安家,所以熟门熟路,很快就站在叶子安的家门前敲门:“叶子,叶子……”
“……”屋内没有任何声响,也没人来开门。
许荣荣没再继续敲,而是试着开门,果然,门没有反锁,她即刻进去,看见叶子安低着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股优雅自信的风采不见了,整个人看起来周身都是低落。
这样的叶子安……许荣荣认识她这么多年,只见过两次,上一次是她父母去世的时候。
“叶子……”
许荣荣走到叶子安的跟前蹲下,看着她红得厉害的眼眶“你回去后,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否则叶子安不会这么崩溃的,昨天她还那么冷静地说过一切等到年后再处理的。
叶子安红着眼眶不说话,又有两滴眼泪夺眶而出,片刻后,她缓缓地把手机递给许荣荣。
然后许荣荣就看到了万艳艳发过来的那条短信。
“什么叫‘不被爱的那个才叫小三’?”许荣荣现在只想“呵呵”了,她拿出手机“我找纪凡逸问清楚。叶子,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办怎么办,这种人没必要对他仁慈!你看看你信任他、对他好,最后换来的是什么!?”
许荣荣这么气愤,只是因为她觉得,在老婆怀孕的时候出轨的男人最渣了。
怀孕是很辛苦的事情,大部分孕妇会孕吐,那种吃什么吐什么,浑身找不到一点力气,想睡却睡不着,只能醒着体味痛苦的滋味,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懂。分娩的时候那种相当于全身十几根骨头一起断裂的痛,更不会有男人可以体会。
而当老婆正在历经煎熬的时候,身为一个男人却在外面偷吃?
这种事,搁在许荣荣身上,她无法原谅。按照叶子安的个性,更不会原谅。
“不用打了。”叶子安按住了许荣荣的手“我已经给他发过短信,让他想好怎么处理了。”